第75章 你不是猜到了吗

忠诚度测验?

鹤见瞳随口吐槽了一句,但她觉得组织要是真的搞这种测试,很大概率会是零人通过,单纯说是对组织的忠诚,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没这玩意。

“不是测验,”朗姆说道,“最近组织的部分任务进行的并不顺利。”

显然是不能指望朗姆像游戏NPC一样给大家详细的解答问题了,但他的言外之意众人也听懂了,他在怀疑有内鬼。

这不还是在搞测试?

鹤见瞳人还站在这里,实际上已经快气死了,就为了搞个测验,死了两个人,有警察受伤,还炸了一栋楼,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工作受到影响,就为了朗姆无聊的疑心。

别说他怀疑的是有道理的,鹤见瞳现在不想听。

“不是吧朗姆,你还真来了?”基安蒂还停留在鹤见瞳的上一句话里,她说朗姆在现场,朗姆也没反驳。

鹤见瞳瞅了基安蒂一眼,她刚刚纯粹是在乱猜,硬要说的话,还是赤井秀一暴露那事给她的灵感,朗姆都能易个容出现在赤井秀一的任务现场了,今天再出现一次,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朗姆一哽,贵腐的猜测直接跳过了好几个步骤,他是想要用那种游戏关底大BOSS的方式揭露这件事的,来吓唬一下组织里那群心思不安定的人,结果被贵腐这么一打岔,一点气氛都没了。

“对。”再开口,朗姆的语气听起来就有些咬牙切齿了。

几人心中一惊,不仅是两个卧底,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回忆今天见到的人里面有没有看起来可疑的。

两个卧底更是快把牙咬碎,就算他们提前知道朗姆的行动也不能做什么,但这可是组织的二把手,组织里关于朗姆的传闻连一条被证明真实的都没有,这么好的一次机会,他们就是这么错过了。

“你帮的忙?”鹤见瞳小声问贝尔摩德。

“不是我,朗姆可不会让别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贝尔摩德同样小声地回应鹤见瞳。

“没准是因为他丑?”鹤见瞳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关麦,直接贴脸吐槽,那时候还在朗姆三选一的时候她就不太想接受厨子是朗姆的这个说法,无他,太丑了,不是她以貌取人,但是作为一个二把手他最起码要长相端正吧。

身边是不是没有人和他说真话,鹤见瞳建议朗姆为了大家的眼睛,先天不行后天努力。

贝尔摩德指了指鹤见瞳的帽子,意思是,你也遮着脸呢哦。

俩人虽然说得小声,但是说话内容全顺着耳机传进众人的耳朵里了。

基安蒂压了压嘴角,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刚刚那一番话倒是也没人理解成贵腐真的觉得朗姆丑,并不是没有朗姆真的丑这种可能性,而是他们不觉得贵腐真的见过朗姆,事实上朗姆因为每天不露面,这种类似的言论并不少。

朗姆忍着怒气,他觉得自己和贵腐这个女人八字不合,可在明面上,朗姆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所以朗姆压着火用阴恻恻的语气逼问道:“基尔和波本,你们怎么说呢?”

朗姆亲眼看见的事实,他们可不能再往传递消息不及时有误差这方面引了。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安室透冷笑了一下,“朗姆你既然在现场,就应该看到了我做了什么,我从始至终没有办法脱身更没有机会搞小动作,就连我返回现场也是被人拽回去的,我甚至不知道时间减少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对炸弹动手脚?”

琴酒眯了眯眼:“在还剩两分钟爆炸的时候,朗姆说话了。”

安室透脸上带着货真价实的懵:“我不知道,当时那个情况我戴不了耳机也没办法看手机。”

“这只是你的说法,波本,我们没人看见。”水无怜奈默默参团,没办法今天要不是波本倒霉,哭的人就该变成她了。

“这么说的话,也没人看见你做了什么。”安室透冷声道。

“你……”

“好了,”朗姆打断两人的争执,“既然谁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无辜,正好,组织最近研发出了一些新鲜药物,一定能让你们说出真话。”

“可以。”

“试就试。”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接的飞快,虽然两人都在心里念叨了糟了,但听起来是完全不心虚的。

他做过反审讯训练,也对药物有一定的耐受度,在一开始来卧底的时候,安室透就知道很可能会有遭受药物审讯的一天。

“那个药的样本量根本就不够,副作用也没办法控制,”鹤见瞳忍不住阻止,“你是想让我们最优秀的情报专家变成傻子吗?”

听见了吗二位卧底,别想着自己能扛过去了。

之前那几批药物还行,最新的研究成果,是真的奔着撬开嘴就行,生死不论的方向去的。

“不会吧?”安室透迟疑着看向贵腐。

鹤见瞳点点头:“概率问题,的确不多,但是就算是有百分之一,你愿意冒这种风险吗?不信你问琴酒,他审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这种情况?”

被拉进了话题中心,琴酒也只能点头:“确实有。”

“喂朗姆,我们可真不是老鼠,你这么做有点不合适吧?”水无怜奈有点急了,她可不想变成个傻子。

“那贵腐,你说怎么办?”朗姆点了鹤见瞳的名。

“拿之前的药不行吗?”鹤见瞳皱眉。

“黑麦之前也用过那个。”朗姆说道,谁都知道黑麦是个卧底,要不是因为这个,组织也不会发现药的作用不够,又去研发新的。

该死的赤井秀一。

安室透知道这不是赤井秀一的错,但到了这个时候了,就让他骂一句吧。

沉默了几秒没等到鹤见瞳的回复,朗姆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就按我说的做,琴酒、基尔、科恩,请他们两个去实验室。”

咔嚓几声,几人掏出了枪。

安室透和水无怜奈被几把枪指着,苦笑着摊开手:“没这个必要吧。”

“等等,”鹤见瞳把琴酒擡起的手按下去,“我说等等。”

“你护不住他。”琴酒冷着脸警告鹤见瞳,组织不是可以恋爱脑的地方,她看上了谁都行,但是老鼠不行,还想保护老鼠更不行。

琴酒的话指向性太明显,水无怜奈就算想往自己身上揽都做不到,她转头看向安室透,却发现安室透好像也有点懵。

什么情况?

安室透确定自己之前和贵腐并无交情,所以什么保护?琴酒在说什么?

安室透也有自知之明,自己也没有好看到能把人迷的晕头转向,丧失理智的地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不是恋爱脑!

太乱了。

琴酒和贝尔摩德还好,基安蒂和伏特加俩人眼睛里的八卦藏都不藏一下的,看得鹤见瞳想把他们脑袋按水里清醒清醒。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让人背锅的打算。”

“什么?”鹤见瞳的话让所有人一愣。

“我说,”鹤见瞳低头笑了一下,“炸弹是我不小心搞丢的,你可以去咨询台问问,我当时还去登记了,没想到居然会被认出来是炸弹,至于波本,我能作证他没时间联系警察或者搞一些小动作,他的确从始至终没机会传递消息。”

“你怎么作证?”水无怜奈问道,“总不能你一直在盯着他。”

“那倒是没有,不过我一直在他身边啊,”鹤见瞳歪了下头,“你也看到我了基尔。”

看到她了?

水无怜奈微微瞪大了眼。

她旁边的安室透直接快走了几步,走到鹤见瞳面前,他伸手去抓鹤见瞳的手腕,鹤见瞳也根本没有躲。

“你在说什么?”

安室透死死盯着她,视线几乎快穿透她的帽子,直接看清她的脸,他脸上的笑几乎快维持不住了。

“你究竟在说什么?”

鹤见瞳擡手从脖子上撕下一小块医用胶布,上面贴着变声器,她朝安室透晃了晃这块小东西。

“你不是早就在怀疑了吗?”

安室透闭了下眼,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宁愿自己听错了,世间相似的脸都那么多,相似的声音也——

鹤见瞳手一抖,直接掀下了帽子。

鹤见瞳。

安室透看着她笑了。

“你……”水无怜奈震惊地吐出一个字之后快速地咽了回去,没人能在安室透的这种表情之下依旧不怕死的火上浇油,没看基安蒂和伏特加都老老实实闭嘴了吗?

“松手,”鹤见瞳抽了下手腕没抽出来,“骨头都快被你捏碎了。”

安室透还是不肯放手。

她知道他很生气了,真的知道了。

可是她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演电视剧,松手行不行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所以说,这个时候,最不怕死的还是根本看不到这边情况的朗姆。

“贵腐,你的意思是都是你做的,和他们俩个无关?”

“你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装什么呢?”安室透心情不好,她心情难道就好了吗?

她以为她能一直演到最后,她是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在感情的问题上。

但刚刚那个情况,她要是不拦着,他们两个都要被拖去进行药物审讯了,那种药对于大脑和身体的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也是一定会有的,而且万一这俩人真的没抗住,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糟糕了。

“提供炸弹的人手里肯定有炸弹……我姑且相信你不小心遗失这个说法,那爆炸的时间呢,贵腐,你怎么解释?”

“解释?”鹤见瞳嗤笑一声,“这次任务本来就不是为了杀人,死几个警察对你有什么好处?”

“所以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

“我承认啊,”鹤见瞳理直气壮,“贵腐从来不杀人,朗姆我以为你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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