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撕破脸皮
天地四方，四道圣人威压同时降临。
老子青牛缓步，素袍无尘；元始天尊盘古幡在手，清气凛冽；接引、准提脚踏八叶金莲，佛光漫卷——四圣齐聚，共压诛仙阵。
天地瞬间死寂，万仙噤若寒蝉，连呼啸的风都凝固了。
通天教主立于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中央，一身墨色道袍翻涌如墨，眸中怒火焚心，却死死攥着昭华的手，不肯让她半分涉险。
昭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抬眼上前一步，素衣立于四圣与诛仙阵之间，孤身挡在东方玄门与西方二圣之前，没有半分惧色。
她目光先扫过接引、准提，声音清冷如冰，响彻天地：
“西方二位圣人，我东方玄门阐截之争，乃是自家内部事。封神量劫，是东方自家劫数，何时轮得到西方极乐之人，插手分羹？
一而再，再而三挑唆离间，如今更是明火执仗，踏入东方杀场——未免太过越界，太过厚颜。”
话音一落，准提脸上的慈悲笑容一僵，随即又装作大度，双手合十：
“师侄此言差矣，我等乃是为顺天命、救苍生，应元始道友之邀，前来平定杀劫，何来搅合一说？”
接引亦低诵佛号：“阿弥陀佛，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不分东西。”
“好一个不分东西。”昭华冷笑一声，字字如刀，“若我东方圣人踏入你西方灵山，干预你极乐内部纷争，你二人，也会如此‘慈悲’？
只许你们插手东方，不许旁人染指西方——这便是你西方的道？”
准提面皮微涨，一时语塞，只能强装镇定：“昭华师侄伶牙俐齿，却不懂天数大势。”
昭华不再看他，转头望向一旁闭目静立的老子，语气一沉，问出一句，让全场玄门弟子心头一震的话：
“大师伯，我有一事请教。
你修行一气化三清，化身便足抵三位圣人，以你一人之力，便可化出三清虚影，配合二师伯，足以破诛仙阵，根本不必去请西方二圣入局。
今日，为何非要引狼入室，让西方插手我东方家事？”
一句话，道破了最不能说的真相。
全场死寂。
老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看着昭华，却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拂过拂尘，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无法反驳。
一气化三清，的确足以破诛仙阵，根本不需要西方二圣插手。
元始天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眉头狠狠拧紧，厉声呵斥：“昭华！放肆！圣人布局，岂容你一介晚辈揣测！”
昭华抬眼迎向元始，寸步不让：“二师伯，我只是在说事实。大师伯一人可破之局，你偏偏远赴西方，请来人分我东方气运——到底是不能破，还是不想破？到底是为了伐纣，还是为了联手灭截教？”
元始被戳中心事，气得气息乱颤，盘古幡微微震动：“你——！”
准提见状，连忙打圆场，脸皮极厚地笑道：
“师侄何必如此较真？四圣合力，更为稳妥，也是为了少造杀孽，保全更多生灵。我西方毫无私心，纯为大义而来。”
“毫无私心？”昭华笑出声，眼底满是讥讽，“你西方度走燃灯，夺定海珠，挑唆广成子，暗算多宝，哪一次不是为了掠夺东方气运？如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觉得羞耻吗？”
准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接引也不再念佛，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昭华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传遍三界万仙：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诛仙阵，是我东方玄门之事。
要战，也是阐、截自己解决。
西方二圣，若还有半分圣人体面，便请退回灵山，莫要再插手东方之事！”
诛仙阵内，通天教主看着身前那道单薄却无比挺拔的身影，心头滚烫。
他的昭华，竟敢孤身怒斥四圣，敢道破天机，敢为东方、为他，撕破所有虚伪脸面。
老子依旧沉默，目光复杂地看着昭华。
他不是不知，而是不能言——天数大势，西方大兴，本就是鸿钧默许的劫数，他无力逆转。
元始皱眉冷喝：“昭华，退下！今日四圣齐聚，诛仙阵必破，天命不可违！”
准提也撕破脸皮，不再伪装慈悲，冷声道：
“师侄，话已至此，不必多言。我等既已前来，便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破诛仙，擒通天，顺天命，安三界——势在必行！”
昭华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沉默的老子，愤怒的元始，厚颜无耻的西方二圣，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注定的围杀。
天数要西方大兴，鸿钧要玄门洗牌，老子中立不管，元始一心破阵，西方趁火打劫。
所有人，都在逼通天。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败，等着他服下陨圣丹，等着被软禁终身。
昭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再无半分求情之意，只剩下逆天而行的决绝。
她转身，走回通天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同面对阵外四圣。
“通天。”
“我在。”
昭华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他们要战，我们便战。
一气化三清也好，四圣围杀也罢，
我陪你。
诛仙阵在，我在。
万仙阵起，我在。
就算鸿钧道祖亲临，
我也站在你身前，
谁也别想逼你，
谁也别想带你走。”
通天教主看着她，眸中戾气尽数化作温柔与坚定，反手将她护在身后，仰天长笑，声震四圣：
“好！
有你在，我何惧四圣？
何惧天数？
今日，我便以诛仙四剑，
会一会你们四位圣人！”
老子青牛缓步，素袍无尘；元始天尊盘古幡在手，清气凛冽；接引、准提脚踏八叶金莲，佛光漫卷——四圣齐聚，共压诛仙阵。
天地瞬间死寂，万仙噤若寒蝉，连呼啸的风都凝固了。
通天教主立于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中央，一身墨色道袍翻涌如墨，眸中怒火焚心，却死死攥着昭华的手，不肯让她半分涉险。
昭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抬眼上前一步，素衣立于四圣与诛仙阵之间，孤身挡在东方玄门与西方二圣之前，没有半分惧色。
她目光先扫过接引、准提，声音清冷如冰，响彻天地：
“西方二位圣人，我东方玄门阐截之争，乃是自家内部事。封神量劫，是东方自家劫数，何时轮得到西方极乐之人，插手分羹？
一而再，再而三挑唆离间，如今更是明火执仗，踏入东方杀场——未免太过越界，太过厚颜。”
话音一落，准提脸上的慈悲笑容一僵，随即又装作大度，双手合十：
“师侄此言差矣，我等乃是为顺天命、救苍生，应元始道友之邀，前来平定杀劫，何来搅合一说？”
接引亦低诵佛号：“阿弥陀佛，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不分东西。”
“好一个不分东西。”昭华冷笑一声，字字如刀，“若我东方圣人踏入你西方灵山，干预你极乐内部纷争，你二人，也会如此‘慈悲’？
只许你们插手东方，不许旁人染指西方——这便是你西方的道？”
准提面皮微涨，一时语塞，只能强装镇定：“昭华师侄伶牙俐齿，却不懂天数大势。”
昭华不再看他，转头望向一旁闭目静立的老子，语气一沉，问出一句，让全场玄门弟子心头一震的话：
“大师伯，我有一事请教。
你修行一气化三清，化身便足抵三位圣人，以你一人之力，便可化出三清虚影，配合二师伯，足以破诛仙阵，根本不必去请西方二圣入局。
今日，为何非要引狼入室，让西方插手我东方家事？”
一句话，道破了最不能说的真相。
全场死寂。
老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看着昭华，却一言不发，只是轻轻拂过拂尘，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无法反驳。
一气化三清，的确足以破诛仙阵，根本不需要西方二圣插手。
元始天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眉头狠狠拧紧，厉声呵斥：“昭华！放肆！圣人布局，岂容你一介晚辈揣测！”
昭华抬眼迎向元始，寸步不让：“二师伯，我只是在说事实。大师伯一人可破之局，你偏偏远赴西方，请来人分我东方气运——到底是不能破，还是不想破？到底是为了伐纣，还是为了联手灭截教？”
元始被戳中心事，气得气息乱颤，盘古幡微微震动：“你——！”
准提见状，连忙打圆场，脸皮极厚地笑道：
“师侄何必如此较真？四圣合力，更为稳妥，也是为了少造杀孽，保全更多生灵。我西方毫无私心，纯为大义而来。”
“毫无私心？”昭华笑出声，眼底满是讥讽，“你西方度走燃灯，夺定海珠，挑唆广成子，暗算多宝，哪一次不是为了掠夺东方气运？如今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觉得羞耻吗？”
准提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接引也不再念佛，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昭华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传遍三界万仙：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诛仙阵，是我东方玄门之事。
要战，也是阐、截自己解决。
西方二圣，若还有半分圣人体面，便请退回灵山，莫要再插手东方之事！”
诛仙阵内，通天教主看着身前那道单薄却无比挺拔的身影，心头滚烫。
他的昭华，竟敢孤身怒斥四圣，敢道破天机，敢为东方、为他，撕破所有虚伪脸面。
老子依旧沉默，目光复杂地看着昭华。
他不是不知，而是不能言——天数大势，西方大兴，本就是鸿钧默许的劫数，他无力逆转。
元始皱眉冷喝：“昭华，退下！今日四圣齐聚，诛仙阵必破，天命不可违！”
准提也撕破脸皮，不再伪装慈悲，冷声道：
“师侄，话已至此，不必多言。我等既已前来，便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破诛仙，擒通天，顺天命，安三界——势在必行！”
昭华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沉默的老子，愤怒的元始，厚颜无耻的西方二圣，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注定的围杀。
天数要西方大兴，鸿钧要玄门洗牌，老子中立不管，元始一心破阵，西方趁火打劫。
所有人，都在逼通天。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败，等着他服下陨圣丹，等着被软禁终身。
昭华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再无半分求情之意，只剩下逆天而行的决绝。
她转身，走回通天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同面对阵外四圣。
“通天。”
“我在。”
昭华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他们要战，我们便战。
一气化三清也好，四圣围杀也罢，
我陪你。
诛仙阵在，我在。
万仙阵起，我在。
就算鸿钧道祖亲临，
我也站在你身前，
谁也别想逼你，
谁也别想带你走。”
通天教主看着她，眸中戾气尽数化作温柔与坚定，反手将她护在身后，仰天长笑，声震四圣：
“好！
有你在，我何惧四圣？
何惧天数？
今日，我便以诛仙四剑，
会一会你们四位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