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痛悔不已
昭华消散的金光彻底融入天地，界牌关的风都带着刺骨的悲戚，连日光都变得黯淡昏沉，仿佛整片三界都在为这位以命全劫的痴儿垂泪。
通天教主跪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
他不再嘶吼，不再痛哭，只是僵着身躯，双目空洞地望着昭华消失的方向，昔日璀璨如星辰的圣目，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心死，莫过于此。
通天缓缓闭上眼，两行血泪凝固在脸颊，一字一顿，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碎三界：
“昭华，你走了，这三界于我，再无意义。”
他周身的傲气、锋芒、戾气，随着她的消散一同湮灭，只剩下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立在天地间，成了最孤独的圣人。
不远处，四道身影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那是昭华亲手教养的四位亲传弟子。
孔宣匍匐在地，五色神光黯淡无光，此刻双肩剧烈颤抖，脊背弯成了绝望的弧度。他是昭华收的第一位弟子，一路皆是师父悉心指点，教他修身、教他明心、教他护道。
“师尊……”孔宣额头磕破仙血，染红大地，声音嘶哑破碎，“您说过待劫数结束，会看着弟子证道混元……您怎么能食言？弟子还未好好孝敬您，还未护您周全，您怎么就走了……”
五色神光无意识散开，又无力垂落，如同他此刻崩碎的心。
金翅大鹏羽翼垂落，他自幼顽劣，无人能降，唯有昭华温柔将他收服，耐心教养，不逼他循规蹈矩，只教他心怀善念。每次他闯祸，都是师父出面护着；每次他受伤，都是师父以本源疗伤。
“师父！您醒醒啊！”大鹏仰天长啸，哭声震彻云霄，“弟子再也不顽劣了，再也不闯祸了，弟子乖乖听话，您回来好不好？您不要丢下弟子……”
他展翅冲向虚空，想要抓住那缕消散的金光，却只撞得浑身剧痛，满心绝望。
玄灵蜷缩在地上，六耳无力垂落，他本是灵明石猴一脉的异类，遭天地排挤，是昭华不弃收他为徒，还告诫他“出身从不定善恶，心正便是正道”。
“师尊……玄灵好想您……”玄灵低声呜咽，六耳倾听三界，却再也听不到那道温柔唤他“皮猴”的声音，天地间只剩无尽的死寂。
“师父……”沧玄哽咽难言，北海之水千里奔涌而来，为他垂泪，却换不回那个温柔待他的师父。
一旁残存的截教万仙，吕岳、罗宣、菡芝仙、彩云仙子等人，亦是齐齐跪倒，哭声震天。
“昭华娘娘……”
“师姐为我等赴死，我等却无能为力……”
“若有来世，我等愿做牛做马，报答师姐大恩！”
九幽地府，幽冥深处。
平心娘娘静立奈何桥边，望着重伤沉睡的刑天，轻轻一声长叹。
刑天为救昭华，以巫祖之躯硬抗四圣，道基受损，魂体濒临溃散，若不是昭华以诸天庆云送他归来，早已身死。平心抬手抚过刑天的伤处，幽冥灵气缓缓滋养，却依旧难掩心底的悲戚。
她与昭华乃是洪荒旧识，情同姐妹，昭华温柔纯善，一心护道，从未害过一人，如今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痴友……”平心眼眶微红，“你护了洪荒生灵，护了所爱，却唯独没护好自己，我连你的一丝残魂都留不住……”
话音刚落，幽冥深处忽然亮起一抹淡金色的微光。
一枚古朴无华的玉佩从九天坠落，径直飞入地府，悬在平心掌心——正是玄冥镇圣佩。
此物无主之后，竟自行回归地府，仿佛冥冥之中，指引着什么。
平心握紧玉佩，转身望向地府最深处的无妄海。
只见那片万年死寂、寸草不生的幽冥净土之上，一朵晶莹剔透、泛着五行金光的白色莲花，正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莲花极小，微光微弱，藏在无尽黑暗之中，无人察觉，却稳稳扎根，缓缓生长。
平心瞳孔微震，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九天之上，三清、女娲、三界诸神，阐教十二金仙、三代弟子，全都伫立云端，满心沉重。
阐教弟子皆是沉默垂首，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曾与截教为敌，曾在阵前厮杀，可从未恨过昭华。这位师姐温柔、大度、明事理，多次在战场上手下留情，保全他们性命，从未因阐截之争迁怒无辜。
“昭华师姐……”
众人低声默念，悲伤与愧疚深埋心底，成了永生难忘的烙印。
通天教主跪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
他不再嘶吼，不再痛哭，只是僵着身躯，双目空洞地望着昭华消失的方向，昔日璀璨如星辰的圣目，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心死，莫过于此。
通天缓缓闭上眼，两行血泪凝固在脸颊，一字一顿，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压碎三界：
“昭华，你走了，这三界于我，再无意义。”
他周身的傲气、锋芒、戾气，随着她的消散一同湮灭，只剩下一具被抽走魂魄的躯壳，立在天地间，成了最孤独的圣人。
不远处，四道身影跪倒在地，泣不成声，那是昭华亲手教养的四位亲传弟子。
孔宣匍匐在地，五色神光黯淡无光，此刻双肩剧烈颤抖，脊背弯成了绝望的弧度。他是昭华收的第一位弟子，一路皆是师父悉心指点，教他修身、教他明心、教他护道。
“师尊……”孔宣额头磕破仙血，染红大地，声音嘶哑破碎，“您说过待劫数结束，会看着弟子证道混元……您怎么能食言？弟子还未好好孝敬您，还未护您周全，您怎么就走了……”
五色神光无意识散开，又无力垂落，如同他此刻崩碎的心。
金翅大鹏羽翼垂落，他自幼顽劣，无人能降，唯有昭华温柔将他收服，耐心教养，不逼他循规蹈矩，只教他心怀善念。每次他闯祸，都是师父出面护着；每次他受伤，都是师父以本源疗伤。
“师父！您醒醒啊！”大鹏仰天长啸，哭声震彻云霄，“弟子再也不顽劣了，再也不闯祸了，弟子乖乖听话，您回来好不好？您不要丢下弟子……”
他展翅冲向虚空，想要抓住那缕消散的金光，却只撞得浑身剧痛，满心绝望。
玄灵蜷缩在地上，六耳无力垂落，他本是灵明石猴一脉的异类，遭天地排挤，是昭华不弃收他为徒，还告诫他“出身从不定善恶，心正便是正道”。
“师尊……玄灵好想您……”玄灵低声呜咽，六耳倾听三界，却再也听不到那道温柔唤他“皮猴”的声音，天地间只剩无尽的死寂。
“师父……”沧玄哽咽难言，北海之水千里奔涌而来，为他垂泪，却换不回那个温柔待他的师父。
一旁残存的截教万仙，吕岳、罗宣、菡芝仙、彩云仙子等人，亦是齐齐跪倒，哭声震天。
“昭华娘娘……”
“师姐为我等赴死，我等却无能为力……”
“若有来世，我等愿做牛做马，报答师姐大恩！”
九幽地府，幽冥深处。
平心娘娘静立奈何桥边，望着重伤沉睡的刑天，轻轻一声长叹。
刑天为救昭华，以巫祖之躯硬抗四圣，道基受损，魂体濒临溃散，若不是昭华以诸天庆云送他归来，早已身死。平心抬手抚过刑天的伤处，幽冥灵气缓缓滋养，却依旧难掩心底的悲戚。
她与昭华乃是洪荒旧识，情同姐妹，昭华温柔纯善，一心护道，从未害过一人，如今却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痴友……”平心眼眶微红，“你护了洪荒生灵，护了所爱，却唯独没护好自己，我连你的一丝残魂都留不住……”
话音刚落，幽冥深处忽然亮起一抹淡金色的微光。
一枚古朴无华的玉佩从九天坠落，径直飞入地府，悬在平心掌心——正是玄冥镇圣佩。
此物无主之后，竟自行回归地府，仿佛冥冥之中，指引着什么。
平心握紧玉佩，转身望向地府最深处的无妄海。
只见那片万年死寂、寸草不生的幽冥净土之上，一朵晶莹剔透、泛着五行金光的白色莲花，正悄无声息地破土而出。
莲花极小，微光微弱，藏在无尽黑暗之中，无人察觉，却稳稳扎根，缓缓生长。
平心瞳孔微震，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九天之上，三清、女娲、三界诸神，阐教十二金仙、三代弟子，全都伫立云端，满心沉重。
阐教弟子皆是沉默垂首，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曾与截教为敌，曾在阵前厮杀，可从未恨过昭华。这位师姐温柔、大度、明事理，多次在战场上手下留情，保全他们性命，从未因阐截之争迁怒无辜。
“昭华师姐……”
众人低声默念，悲伤与愧疚深埋心底，成了永生难忘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