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应劫
东岳紫宸殿后，独辟一片灵果园，此地灵根遍地，仙果飘香，四时如春，是昭华素来喜爱的清修之地。
此刻，二人正并肩立于果树之下，昭华手执玉壶，慢悠悠浇灌灵根，通天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伸手帮她扶稳枝桠，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阳光透过灵叶洒落，落在二人身上，岁月静好，安稳绵长。
昭华一边浇水，目光轻轻望向远方五指山方向，轻声轻叹，语气里藏不住牵挂：
“安稳是安稳了，只是……也不知我那猴哥现在怎么样了。被压在五指山下这么多年，孤零零的，一定不好受。”
通天闻言，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玉壶，动作自然地替她浇水，声音温和笃定：
“你放心，他命硬得很，佛门封印伤不了他根基。再有一百年，金蝉子便会转世投胎为唐僧，届时他会路过五指山下，将孙悟空救出。这是西游量劫的定数，一环扣一环，错不了。”
昭华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忍不住叹气，眉宇间凝着几分愁绪：
“唉……好好的修行，偏要受这么多苦。”
通天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温声劝道：
“他自有他的道，有他的劫，有他的果。当年大闹天宫，是他的因；如今被压山下，随唐僧西行，是他的缘。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何必这般挂心？”
昭华垂眸看着脚下灵草，轻声道：
“话虽如此，可他终究是我在凡尘间唯一牵挂的亲人。当年在花果山，他护我疼我，事事以我为先，如今我重归紫宸，安稳自在，他却在山下受苦，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轻恼：
“佛门想要往东土传经，直接传过去便是，何必如此麻烦？偏偏设下九九八十一难，让我猴哥一路打打杀杀，担惊受怕，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通天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看透三界棋局的淡然：
“传经只是表象，西游量劫，本就是三界重新划分气运的大事。佛门要东扩，道门要应劫，天庭要安稳，各方势力都要入局，自然不会一帆风顺。”
他靠近昭华几分，声音放轻，缓缓道：
“而且，我们截教、阐教、人教，亦有弟子要下凡应劫，去凑这九九八十一难的数。有人是为了修行，有人是为了功德，有人是为了了结前尘因果，谁都躲不开这一场大势。”
昭华轻轻点头，这些道理她重生之后已然明了，只是心中依旧有几分无奈。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前几日的一桩事，抬眸看向通天：
“说起应劫凑数，前些时日，观音菩萨亲自来了一趟紫宸殿。”
通天眉峰微挑：“哦？观音来此何事？她倒是敢踏入你这东岳地界。”
昭华淡淡一笑：“她倒也算客气，礼数周全。开口便是想请我，把玄灵，还有大鹏，一并拨去佛门应劫，给唐僧师徒凑劫数。”
通天闻言，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悦：
“玄灵与大鹏，皆是你座下亲传弟子，是你紫宸殿的人，何时轮到佛门来指手画脚？观音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借你的人，成就他们的功德。”
昭华轻轻摇头，语气平静：
“她也说了，并非强征，只是相请。事成之后，玄灵与大鹏可获无量功德，重塑道基，对他们自身修行也是好事。”
“功德是小，委屈是大。”通天语气坚定，“你的弟子，只能由你做主。他们愿意去，是他们的缘法；他们不愿去，谁也勉强不得。便是佛门、天庭联手，也别想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你紫宸殿的人。”
昭华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柔声道：
“我知道你是护着我与弟子们。我并未当场答应，只说要问问玄灵、大鹏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跟着我千万年，是去是留，我不能替他们做主。”
通天道：“你这般想最是妥当。玄灵本是六耳猕猴，与孙悟空本源相近，此番若入劫，倒是能与孙悟空了结一段因果；大鹏性子桀骜，若不愿受佛门约束，便留在紫宸殿陪你，谁也不能说半句不是。”
昭华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望向远方，轻声道：
“只希望百年之后，猴哥能顺顺利利踏上西行路，少遇凶险，少吃苦头。等他功德圆满，我再与他相见，也算不负当年兄妹一场。”
通天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你放心，有我在，有整个洪荒旧部在，谁敢在西游路上故意刁难孙悟空，便是与我通天作对，与你东岳紫宸殿作对。我不会让他白白受委屈，更不会让你再为此忧心。”
昭华转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有你在，我自然安心。”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笑道：
“只是没想到，堂堂通天教主，如今竟甘愿陪我在这紫宸果园里浇水施肥，不问洪荒大事，不掌万仙权柄，说出去，怕是要惊掉一众圣人仙神的下巴。”
通天反手握紧她的手，眼底柔情万千，语气认真无比：
“洪荒再大，万仙再多，于我而言，都不及你一人重要。
昔日我执掌截教，横扫八方，是为了立足洪荒；
如今我只愿守着你，守着这紫宸殿，浇水、闲谈、度日，
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道。”
昭华心头一暖，笑意温柔如水。
灵林果园之中，清风拂面，果香阵阵，
而此刻，殿外不远处，孔宣、玄灵、大鹏、沧玄四人静静侍立，不敢打扰。
大鹏挠了挠头，小声道：
“师尊与圣人殿下这般安稳，真是太好了。只是……观音让我们去应劫，你们说，我去还是不去？”
玄灵淡淡一笑：
“全凭师尊安排，师尊让我去，我便去；师尊让我留，我便留。
至于西游量劫……
不过是凡尘一场戏罢了。”
此刻，二人正并肩立于果树之下，昭华手执玉壶，慢悠悠浇灌灵根，通天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伸手帮她扶稳枝桠，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温柔。
阳光透过灵叶洒落，落在二人身上，岁月静好，安稳绵长。
昭华一边浇水，目光轻轻望向远方五指山方向，轻声轻叹，语气里藏不住牵挂：
“安稳是安稳了，只是……也不知我那猴哥现在怎么样了。被压在五指山下这么多年，孤零零的，一定不好受。”
通天闻言，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玉壶，动作自然地替她浇水，声音温和笃定：
“你放心，他命硬得很，佛门封印伤不了他根基。再有一百年，金蝉子便会转世投胎为唐僧，届时他会路过五指山下，将孙悟空救出。这是西游量劫的定数，一环扣一环，错不了。”
昭华轻轻“嗯”了一声，依旧忍不住叹气，眉宇间凝着几分愁绪：
“唉……好好的修行，偏要受这么多苦。”
通天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温声劝道：
“他自有他的道，有他的劫，有他的果。当年大闹天宫，是他的因；如今被压山下，随唐僧西行，是他的缘。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何必这般挂心？”
昭华垂眸看着脚下灵草，轻声道：
“话虽如此，可他终究是我在凡尘间唯一牵挂的亲人。当年在花果山，他护我疼我，事事以我为先，如今我重归紫宸，安稳自在，他却在山下受苦，我这心里……总不是滋味。”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轻恼：
“佛门想要往东土传经，直接传过去便是，何必如此麻烦？偏偏设下九九八十一难，让我猴哥一路打打杀杀，担惊受怕，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通天轻笑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看透三界棋局的淡然：
“传经只是表象，西游量劫，本就是三界重新划分气运的大事。佛门要东扩，道门要应劫，天庭要安稳，各方势力都要入局，自然不会一帆风顺。”
他靠近昭华几分，声音放轻，缓缓道：
“而且，我们截教、阐教、人教，亦有弟子要下凡应劫，去凑这九九八十一难的数。有人是为了修行，有人是为了功德，有人是为了了结前尘因果，谁都躲不开这一场大势。”
昭华轻轻点头，这些道理她重生之后已然明了，只是心中依旧有几分无奈。
她沉默片刻，忽然想起前几日的一桩事，抬眸看向通天：
“说起应劫凑数，前些时日，观音菩萨亲自来了一趟紫宸殿。”
通天眉峰微挑：“哦？观音来此何事？她倒是敢踏入你这东岳地界。”
昭华淡淡一笑：“她倒也算客气，礼数周全。开口便是想请我，把玄灵，还有大鹏，一并拨去佛门应劫，给唐僧师徒凑劫数。”
通天闻言，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悦：
“玄灵与大鹏，皆是你座下亲传弟子，是你紫宸殿的人，何时轮到佛门来指手画脚？观音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借你的人，成就他们的功德。”
昭华轻轻摇头，语气平静：
“她也说了，并非强征，只是相请。事成之后，玄灵与大鹏可获无量功德，重塑道基，对他们自身修行也是好事。”
“功德是小，委屈是大。”通天语气坚定，“你的弟子，只能由你做主。他们愿意去，是他们的缘法；他们不愿去，谁也勉强不得。便是佛门、天庭联手，也别想从我眼皮底下，带走你紫宸殿的人。”
昭华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柔声道：
“我知道你是护着我与弟子们。我并未当场答应，只说要问问玄灵、大鹏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跟着我千万年，是去是留，我不能替他们做主。”
通天道：“你这般想最是妥当。玄灵本是六耳猕猴，与孙悟空本源相近，此番若入劫，倒是能与孙悟空了结一段因果；大鹏性子桀骜，若不愿受佛门约束，便留在紫宸殿陪你，谁也不能说半句不是。”
昭华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望向远方，轻声道：
“只希望百年之后，猴哥能顺顺利利踏上西行路，少遇凶险，少吃苦头。等他功德圆满，我再与他相见，也算不负当年兄妹一场。”
通天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你放心，有我在，有整个洪荒旧部在，谁敢在西游路上故意刁难孙悟空，便是与我通天作对，与你东岳紫宸殿作对。我不会让他白白受委屈，更不会让你再为此忧心。”
昭华转头看向他，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有你在，我自然安心。”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笑道：
“只是没想到，堂堂通天教主，如今竟甘愿陪我在这紫宸果园里浇水施肥，不问洪荒大事，不掌万仙权柄，说出去，怕是要惊掉一众圣人仙神的下巴。”
通天反手握紧她的手，眼底柔情万千，语气认真无比：
“洪荒再大，万仙再多，于我而言，都不及你一人重要。
昔日我执掌截教，横扫八方，是为了立足洪荒；
如今我只愿守着你，守着这紫宸殿，浇水、闲谈、度日，
便是这世间最圆满的道。”
昭华心头一暖，笑意温柔如水。
灵林果园之中，清风拂面，果香阵阵，
而此刻，殿外不远处，孔宣、玄灵、大鹏、沧玄四人静静侍立，不敢打扰。
大鹏挠了挠头，小声道：
“师尊与圣人殿下这般安稳，真是太好了。只是……观音让我们去应劫，你们说，我去还是不去？”
玄灵淡淡一笑：
“全凭师尊安排，师尊让我去，我便去；师尊让我留，我便留。
至于西游量劫……
不过是凡尘一场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