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暧昧不清
“瞧见没？方才大师姐进来时，上清圣人那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黄龙真人性子最是跳脱，凑在广成子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千年未见，圣人竟还这般记挂，这关系，可不一般啊。”
广成子抬手轻敲他的道冠，面色清正却难掩好奇：“休得胡言！大师姐乃道祖亲定的玄门首徒，三师伯是圣人，不过是长辈疼惜晚辈罢了。”
“疼惜？”金灵圣母就在隔壁，闻言淡淡瞥了一眼，“我师尊座下弟子数千，何时见他对旁人这般‘疼惜’？方才大师姐唤‘三师伯’时，师尊那声叹息，我隔得老远都听见了。”
多宝道人接过话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立于老子身侧的白衣身影，语气笃定：“大师姐与师尊的渊源，远非你们所知。当年龙汉初劫，师尊便护着她，如今大师姐晋阶大罗，师尊成圣，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
“嘘！”龟灵圣母连忙摆手，压低声音，“二师伯在看过来了！小心被听见，连累大师姐。”
众人瞬间噤声，不约而同地望向莲台之上。
只见元始天尊端坐九龙沉香辇，目光扫过台下，恰好落在昭华身上，见她垂眸静立，神色淡然，似未听闻台下议论，才微微颔首，转向老子。
“大师兄，讲道可开始了。”
老子缓缓睁眼，玄黄玲珑塔悬于头顶，声如大道洪钟，响彻昆仑：“今日三教联讲，先阐天地本源，再论三教教义，千年为期，勿要懈怠。”
话音落，老子率先开讲，从混沌初开讲到盘古开天，从太极两仪讲到三才四象，字字珠玑，道韵流转。莲台之上金莲绽放，天花乱坠，台下弟子个个屏息凝神，沉浸在大道奥义之中。
元始天尊随后接续，阐扬玉清道法，重根行、讲正统，引动盘古幡清光，赐下先天道韵；通天教主则讲截教妙法，有教无类，截取生机，诛仙四剑隐现剑气，为弟子们剖析杀伐与守道的平衡。
昭华立于老子身侧，一边聆听三位师伯讲道，一边梳理自身大罗道果。九品莲华在脚下缓缓转动，将三清讲道的奥义尽数吸纳，道基愈发稳固。
这一讲，便是千年。
千年之后，讲道大典落幕。老子带着玄都大法师返回八景宫，依旧清静无为，不赐法宝，不传秘法，只留一句“道在心中，自行参悟”。
而玉虚宫与碧游宫，却迎来了盛大的赐宝传功仪式。
碧游宫·万仙领宝
碧游宫内，瑞气千条，法宝如山。通天教主端坐七宝莲台，诛仙阵图铺于脚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座下弟子。
“多宝。”他抬手一挥，一尊先天灵宝级别的多宝塔缓缓飞出，落在多宝道人面前，“此塔与你同名，乃你本命至宝，持之可镇截教气运，统管门下弟子。”
“弟子谢师尊赐宝！”多宝道人跪地叩首，接过宝塔，面露喜色。
“金灵圣母。”通天又掷出一柄龙虎如意，“此宝蕴含龙虎道韵，可助你修行雷法，日后执掌截教雷部，护佑万仙。”
“龟灵圣母，赐你日月珠，可定日月，避阴阳，护你肉身不朽。”
“无当圣母，赐你青萍剑，乃先天木德灵宝，与你道基相合，可护身攻敌。”
四大亲传弟子一一领宝，随后是随侍七仙、赵公明，以及数千外门弟子。
或先天灵宝，或后天至宝，或功法秘籍，通天来者不拒，只要是向道赤诚的弟子，皆有赏赐。赵公明得赐二十四颗定海珠，威力大增；随侍七仙各得一柄仙剑，配合自身功法，如虎添翼。
“师尊圣恩！”万仙齐拜，声震碧游宫。
通天摆了摆手，目光却越过人群，望向宫外，眸中带着一丝期待。讲道千年，他早已按捺不住，想与昭华好好谈一谈，解千年心结。
“多宝，替为师主持后续事宜。”他起身，青袍一展，“为师去去就回。”
玉虚宫·十二金仙受赐
与此同时，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端坐九龙沉香辇，面前摆着十二件先天法宝，皆是为十二金仙量身打造。
“广成子，赐你番天印，乃先天戊土之精所化，威力无穷，为阐教第一至宝。”
“赤精子，赐你阴阳镜，可定阴阳，判生死，护身保命。”
“太乙真人，赐你九龙神火罩，能焚万物，炼妖除魔。”
十二金仙依次上前，领受法宝，个个感激涕零，跪地叩首：“弟子谢师尊赐宝！愿誓死追随师尊，阐扬大道！”
元始天尊颔首，待最后一位弟子领宝完毕，他忽然抬手，召来童子：“去请昭华师侄来玉虚宫，为师有要事相商。”
童子领命而去，恰逢通天教主刚出碧游宫，欲往昭华居所，两人撞了个正着。
“见过上清圣人。”童子躬身行礼。
通天眸色微沉，问道：“你往何处去？”
“奉玉清圣人之命，去请昭华大师姐前往玉虚宫议事。”
通天心中一叹，终究是晚了一步。他摆了摆手：“去吧。”
望着童子离去的背影，通天立在原地，青袍被清风拂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很快化作包容。“也罢，先让她处理完阐教之事，我再寻她便是。”
玉虚宫·诤言拒燃灯
昭华刚回到昆仑暂住的莲华殿，便接到了元始的传召。她整理好衣袍，即刻前往玉虚宫。
殿内，元始天尊端坐辇上，见昭华入内，抬手示意：“师侄不必多礼，坐。”
昭华躬身谢座，开门见山：“二师伯召弟子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元始天尊抚着长须，目光清正，缓缓开口：“昔日紫霄宫三千客中，有一位燃灯道人，你当知晓。”
昭华心中一动，瞬间明白元始的意思。燃灯道人，乃先天火精所化，资历极老，曾听过道祖讲道，如今在洪荒漂泊，无门无派。
“弟子知晓。”她颔首。
“他近日遣人传讯，言愿拜入我阐教门下，随我修行。”元始看向她，“师侄乃玄门首徒，又心思通透，见识不凡，此事你怎么看？”
昭华几乎没有犹豫，直言道：“师伯，弟子觉得——不可。”
元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追问道：“哦？为何？”
“其一，辈分不合。”昭华条理清晰，缓缓道来，“燃灯道友乃紫霄宫三千客之一，与三位师伯同辈，算是洪荒前辈。如今他来拜入阐教，若为弟子，岂不是乱了玄门辈分？若为长辈，又何来‘拜师’一说？此乃大忌。”
“其二，心性堪忧。”昭华话音一转，语气愈发坚定，“弟子曾与燃灯道友有过几面之缘，此人看似宽厚，实则精于算计，趋利避害，乃是洪荒少有的‘老谋深算’之辈。”
她顿了顿，字字诛心：“阐教如今收了十二金仙，个个根骨奇佳，心性纯良。燃灯若入阐教，以其资历与心计，势必会影响门中弟子，甚至带坏门风。届时，非但不能为阐教添助力，反而会得不偿失，埋下祸根。”
元始天尊静静听着，眸中的讶异渐渐化作赞许。他何尝不知燃灯的心思？不过是想借着阐教圣人之势，谋求成圣机缘。昭华的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师侄所言，句句在理。”元始抚须颔首，“燃灯此人，确实不可收。此事，便依你所言，回绝了他。”
昭华松了口气，躬身道：“师伯明断。”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二师兄，昭华师侄，你们在议何事？”
昭华与元始同时抬眸，只见通天教主青袍飘逸，缓步走入殿中，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她身上，温柔得化不开。
广成子抬手轻敲他的道冠，面色清正却难掩好奇：“休得胡言！大师姐乃道祖亲定的玄门首徒，三师伯是圣人，不过是长辈疼惜晚辈罢了。”
“疼惜？”金灵圣母就在隔壁，闻言淡淡瞥了一眼，“我师尊座下弟子数千，何时见他对旁人这般‘疼惜’？方才大师姐唤‘三师伯’时，师尊那声叹息，我隔得老远都听见了。”
多宝道人接过话头，目光望向不远处立于老子身侧的白衣身影，语气笃定：“大师姐与师尊的渊源，远非你们所知。当年龙汉初劫，师尊便护着她，如今大师姐晋阶大罗，师尊成圣，这层窗户纸，迟早要捅破。”
“嘘！”龟灵圣母连忙摆手，压低声音，“二师伯在看过来了！小心被听见，连累大师姐。”
众人瞬间噤声，不约而同地望向莲台之上。
只见元始天尊端坐九龙沉香辇，目光扫过台下，恰好落在昭华身上，见她垂眸静立，神色淡然，似未听闻台下议论，才微微颔首，转向老子。
“大师兄，讲道可开始了。”
老子缓缓睁眼，玄黄玲珑塔悬于头顶，声如大道洪钟，响彻昆仑：“今日三教联讲，先阐天地本源，再论三教教义，千年为期，勿要懈怠。”
话音落，老子率先开讲，从混沌初开讲到盘古开天，从太极两仪讲到三才四象，字字珠玑，道韵流转。莲台之上金莲绽放，天花乱坠，台下弟子个个屏息凝神，沉浸在大道奥义之中。
元始天尊随后接续，阐扬玉清道法，重根行、讲正统，引动盘古幡清光，赐下先天道韵；通天教主则讲截教妙法，有教无类，截取生机，诛仙四剑隐现剑气，为弟子们剖析杀伐与守道的平衡。
昭华立于老子身侧，一边聆听三位师伯讲道，一边梳理自身大罗道果。九品莲华在脚下缓缓转动，将三清讲道的奥义尽数吸纳，道基愈发稳固。
这一讲，便是千年。
千年之后，讲道大典落幕。老子带着玄都大法师返回八景宫，依旧清静无为，不赐法宝，不传秘法，只留一句“道在心中，自行参悟”。
而玉虚宫与碧游宫，却迎来了盛大的赐宝传功仪式。
碧游宫·万仙领宝
碧游宫内，瑞气千条，法宝如山。通天教主端坐七宝莲台，诛仙阵图铺于脚下，目光温和地看着座下弟子。
“多宝。”他抬手一挥，一尊先天灵宝级别的多宝塔缓缓飞出，落在多宝道人面前，“此塔与你同名，乃你本命至宝，持之可镇截教气运，统管门下弟子。”
“弟子谢师尊赐宝！”多宝道人跪地叩首，接过宝塔，面露喜色。
“金灵圣母。”通天又掷出一柄龙虎如意，“此宝蕴含龙虎道韵，可助你修行雷法，日后执掌截教雷部，护佑万仙。”
“龟灵圣母，赐你日月珠，可定日月，避阴阳，护你肉身不朽。”
“无当圣母，赐你青萍剑，乃先天木德灵宝，与你道基相合，可护身攻敌。”
四大亲传弟子一一领宝，随后是随侍七仙、赵公明，以及数千外门弟子。
或先天灵宝，或后天至宝，或功法秘籍，通天来者不拒，只要是向道赤诚的弟子，皆有赏赐。赵公明得赐二十四颗定海珠，威力大增；随侍七仙各得一柄仙剑，配合自身功法，如虎添翼。
“师尊圣恩！”万仙齐拜，声震碧游宫。
通天摆了摆手，目光却越过人群，望向宫外，眸中带着一丝期待。讲道千年，他早已按捺不住，想与昭华好好谈一谈，解千年心结。
“多宝，替为师主持后续事宜。”他起身，青袍一展，“为师去去就回。”
玉虚宫·十二金仙受赐
与此同时，玉虚宫内，元始天尊端坐九龙沉香辇，面前摆着十二件先天法宝，皆是为十二金仙量身打造。
“广成子，赐你番天印，乃先天戊土之精所化，威力无穷，为阐教第一至宝。”
“赤精子，赐你阴阳镜，可定阴阳，判生死，护身保命。”
“太乙真人，赐你九龙神火罩，能焚万物，炼妖除魔。”
十二金仙依次上前，领受法宝，个个感激涕零，跪地叩首：“弟子谢师尊赐宝！愿誓死追随师尊，阐扬大道！”
元始天尊颔首，待最后一位弟子领宝完毕，他忽然抬手，召来童子：“去请昭华师侄来玉虚宫，为师有要事相商。”
童子领命而去，恰逢通天教主刚出碧游宫，欲往昭华居所，两人撞了个正着。
“见过上清圣人。”童子躬身行礼。
通天眸色微沉，问道：“你往何处去？”
“奉玉清圣人之命，去请昭华大师姐前往玉虚宫议事。”
通天心中一叹，终究是晚了一步。他摆了摆手：“去吧。”
望着童子离去的背影，通天立在原地，青袍被清风拂动，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很快化作包容。“也罢，先让她处理完阐教之事，我再寻她便是。”
玉虚宫·诤言拒燃灯
昭华刚回到昆仑暂住的莲华殿，便接到了元始的传召。她整理好衣袍，即刻前往玉虚宫。
殿内，元始天尊端坐辇上，见昭华入内，抬手示意：“师侄不必多礼，坐。”
昭华躬身谢座，开门见山：“二师伯召弟子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元始天尊抚着长须，目光清正，缓缓开口：“昔日紫霄宫三千客中，有一位燃灯道人，你当知晓。”
昭华心中一动，瞬间明白元始的意思。燃灯道人，乃先天火精所化，资历极老，曾听过道祖讲道，如今在洪荒漂泊，无门无派。
“弟子知晓。”她颔首。
“他近日遣人传讯，言愿拜入我阐教门下，随我修行。”元始看向她，“师侄乃玄门首徒，又心思通透，见识不凡，此事你怎么看？”
昭华几乎没有犹豫，直言道：“师伯，弟子觉得——不可。”
元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是没想到她会如此果断，追问道：“哦？为何？”
“其一，辈分不合。”昭华条理清晰，缓缓道来，“燃灯道友乃紫霄宫三千客之一，与三位师伯同辈，算是洪荒前辈。如今他来拜入阐教，若为弟子，岂不是乱了玄门辈分？若为长辈，又何来‘拜师’一说？此乃大忌。”
“其二，心性堪忧。”昭华话音一转，语气愈发坚定，“弟子曾与燃灯道友有过几面之缘，此人看似宽厚，实则精于算计，趋利避害，乃是洪荒少有的‘老谋深算’之辈。”
她顿了顿，字字诛心：“阐教如今收了十二金仙，个个根骨奇佳，心性纯良。燃灯若入阐教，以其资历与心计，势必会影响门中弟子，甚至带坏门风。届时，非但不能为阐教添助力，反而会得不偿失，埋下祸根。”
元始天尊静静听着，眸中的讶异渐渐化作赞许。他何尝不知燃灯的心思？不过是想借着阐教圣人之势，谋求成圣机缘。昭华的话，恰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师侄所言，句句在理。”元始抚须颔首，“燃灯此人，确实不可收。此事，便依你所言，回绝了他。”
昭华松了口气，躬身道：“师伯明断。”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二师兄，昭华师侄，你们在议何事？”
昭华与元始同时抬眸，只见通天教主青袍飘逸，缓步走入殿中，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她身上，温柔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