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元始发牢骚
东岳泰山，紫宸殿。
天刚蒙蒙亮，云海还裹着晨雾，紫宸殿前的梧桐树下，昭华已端坐在石案旁，指尖凝着一缕清气，正在梳理丹方。案上摆着两只玉碗，一碗是刚炼好的温养本源的清灵丹，一碗是用泰山仙泉煮的灵叶茶。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清冽道韵。
通天披着青袍，发丝还沾着晨露，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俯身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顺手接过她手中的丹方，扫了一眼：“昭昭，今日又炼清灵丹？你本源已稳，不必这般急着进补。”
昭华侧头看他，眉眼含笑：“不急着补自己，是补你的。你守我百年，耗了不少圣人清气，多炼些丹药，总能补回来几分。”
通天失笑，将丹方放下，拿起玉碗递到她唇边：“先喝茶。灵叶茶刚沏好，最是暖胃。”
昭华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暖意顺着喉间蔓延。
辰时，二人并肩去后山灵田。
昭华蹲在田埂上，给人参果苗松土，通天便站在一旁，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昭华想摘高处的灵桃，通天无需抬手，只凭心意，枝头便自动垂到她面前；路过药圃，见她蹲得久了，通天便默默在她身后垫了一块软玉，自己则倚着桃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眸中温柔从未移开。
午时，紫宸殿内，食案上摆着简单的仙肴。
一盘是泰山特产的玉蕊菌，一盘是灵谷煮的粥，还有两碟清炒的仙草。昭华夹了一块玉蕊菌放到通天碗里：“尝尝，这是后山新长的，比往日的更鲜嫩。”
通天挑眉，夹起便吃，哪怕是最寻常的仙食，也吃得甘之如饴：“昭昭做的，便是草木根须，也是珍馐。”
昭华脸颊微红，轻轻敲了一下他的碗：“越发会说浑话了。”
午后，二人坐在紫宸殿的藏经阁。
昭华捧着一卷《地脉真诠》，是后土昨日遣人送来的地道心得，通天便坐在她身侧，替她讲解其中晦涩之处。偶尔昭华看得入神，发丝垂落，通天便伸手替她挽到耳后；累了，昭华便靠在他肩头小憩，通天便合上书，静静坐着，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夜幕降临，云海映着星光。
二人并肩站在紫宸殿的露台，看着洪荒大地万家灯火。昭华靠在通天怀中，手指轻轻绕着他的衣袂：“这样的日子，真好。”
通天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日日皆是好日。”
这般同进同出，晨起共饮，午间同食，午后共读，入夜同赏星河，没有圣人的威严，没有师侄的界限，只有寻常爱侣的缱绻温柔，在东岳之巅，悄悄流淌了数百年。
而远在昆仑山，玉虚宫与玄都洞之间的望仙台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老子身着太极道袍，手持拂尘，坐在蒲团上，面前煮着一壶先天紫气茶，神色淡然。
元始天尊则背着手，在望仙台上踱来踱去，面色带着几分不虞，嘴里的牢骚就没停过。
“大兄！你倒是说说，通天那小子，如今成何体统！”元始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往日他与昭华师侄，一个躲，一个藏，磨磨唧唧百年；如今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倒好，俩人一起躲躲藏藏、遮遮掩掩，连个名分都不敢要，这不是委屈昭华师侄吗？”
老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角微扬，笑而不语。
“你还笑！”元始更气了，“通天也是，百年不回碧游宫！他那截教弟子，本就桀骜不驯，如今没了师尊管束，怕是都要翻天了！前日燃灯还同我说，截教多宝道人领着一众弟子，在东海演阵，闹得四海龙王都来诉苦。”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昭华师侄的三个徒弟，孔宣、大鹏、玄灵，如今在昆仑山听道，倒是安分。可我连碧游宫都不敢让他们去，生怕被通天那些弟子带坏了，学了一身桀骜性子！”
“通天这小子，真是没出息！”元始越说越气，“好好的碧游宫不去待，非要赖在泰山，简直是把自己‘嫁’去了东岳！他若真有担当，便该把昭华师侄风风光光接回碧游宫，昭告截教，乃至洪荒，岂不比现在这般偷偷摸摸强？”
老子放下茶盏，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深意：“二弟，你操心过多了。”
“通天性子，素来随心，他既愿留在泰山，定是依了昭华的心意。”老子拂尘轻挥，“昭华师侄聪慧通透，她既不愿此时宣告，必有其考量。你我只需静观其变，何必强求？”
元始哼了一声，却也知道老子说得有理，只是依旧忍不住嘟囔：“我便是看不惯他们这般遮遮掩掩！昭华师侄那般好的姑娘，配通天绰绰有余，何须如此委屈？”
老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静静看着云海深处。
天刚蒙蒙亮，云海还裹着晨雾，紫宸殿前的梧桐树下，昭华已端坐在石案旁，指尖凝着一缕清气，正在梳理丹方。案上摆着两只玉碗，一碗是刚炼好的温养本源的清灵丹，一碗是用泰山仙泉煮的灵叶茶。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清冽道韵。
通天披着青袍，发丝还沾着晨露，走到她身后，自然地俯身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顺手接过她手中的丹方，扫了一眼：“昭昭，今日又炼清灵丹？你本源已稳，不必这般急着进补。”
昭华侧头看他，眉眼含笑：“不急着补自己，是补你的。你守我百年，耗了不少圣人清气，多炼些丹药，总能补回来几分。”
通天失笑，将丹方放下，拿起玉碗递到她唇边：“先喝茶。灵叶茶刚沏好，最是暖胃。”
昭华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暖意顺着喉间蔓延。
辰时，二人并肩去后山灵田。
昭华蹲在田埂上，给人参果苗松土，通天便站在一旁，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昭华想摘高处的灵桃，通天无需抬手，只凭心意，枝头便自动垂到她面前；路过药圃，见她蹲得久了，通天便默默在她身后垫了一块软玉，自己则倚着桃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眸中温柔从未移开。
午时，紫宸殿内，食案上摆着简单的仙肴。
一盘是泰山特产的玉蕊菌，一盘是灵谷煮的粥，还有两碟清炒的仙草。昭华夹了一块玉蕊菌放到通天碗里：“尝尝，这是后山新长的，比往日的更鲜嫩。”
通天挑眉，夹起便吃，哪怕是最寻常的仙食，也吃得甘之如饴：“昭昭做的，便是草木根须，也是珍馐。”
昭华脸颊微红，轻轻敲了一下他的碗：“越发会说浑话了。”
午后，二人坐在紫宸殿的藏经阁。
昭华捧着一卷《地脉真诠》，是后土昨日遣人送来的地道心得，通天便坐在她身侧，替她讲解其中晦涩之处。偶尔昭华看得入神，发丝垂落，通天便伸手替她挽到耳后；累了，昭华便靠在他肩头小憩，通天便合上书，静静坐着，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夜幕降临，云海映着星光。
二人并肩站在紫宸殿的露台，看着洪荒大地万家灯火。昭华靠在通天怀中，手指轻轻绕着他的衣袂：“这样的日子，真好。”
通天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有你在，日日皆是好日。”
这般同进同出，晨起共饮，午间同食，午后共读，入夜同赏星河，没有圣人的威严，没有师侄的界限，只有寻常爱侣的缱绻温柔，在东岳之巅，悄悄流淌了数百年。
而远在昆仑山，玉虚宫与玄都洞之间的望仙台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老子身着太极道袍，手持拂尘，坐在蒲团上，面前煮着一壶先天紫气茶，神色淡然。
元始天尊则背着手，在望仙台上踱来踱去，面色带着几分不虞，嘴里的牢骚就没停过。
“大兄！你倒是说说，通天那小子，如今成何体统！”元始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往日他与昭华师侄，一个躲，一个藏，磨磨唧唧百年；如今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倒好，俩人一起躲躲藏藏、遮遮掩掩，连个名分都不敢要，这不是委屈昭华师侄吗？”
老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唇角微扬，笑而不语。
“你还笑！”元始更气了，“通天也是，百年不回碧游宫！他那截教弟子，本就桀骜不驯，如今没了师尊管束，怕是都要翻天了！前日燃灯还同我说，截教多宝道人领着一众弟子，在东海演阵，闹得四海龙王都来诉苦。”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昭华师侄的三个徒弟，孔宣、大鹏、玄灵，如今在昆仑山听道，倒是安分。可我连碧游宫都不敢让他们去，生怕被通天那些弟子带坏了，学了一身桀骜性子！”
“通天这小子，真是没出息！”元始越说越气，“好好的碧游宫不去待，非要赖在泰山，简直是把自己‘嫁’去了东岳！他若真有担当，便该把昭华师侄风风光光接回碧游宫，昭告截教，乃至洪荒，岂不比现在这般偷偷摸摸强？”
老子放下茶盏，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深意：“二弟，你操心过多了。”
“通天性子，素来随心，他既愿留在泰山，定是依了昭华的心意。”老子拂尘轻挥，“昭华师侄聪慧通透，她既不愿此时宣告，必有其考量。你我只需静观其变，何必强求？”
元始哼了一声，却也知道老子说得有理，只是依旧忍不住嘟囔：“我便是看不惯他们这般遮遮掩掩！昭华师侄那般好的姑娘，配通天绰绰有余，何须如此委屈？”
老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静静看着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