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业报水镜
昭华立于玉虚宫前，白衣无风自动，周身十二品净世白莲虚影缓缓流转。她素手轻挥，一道澄澈水光自掌心升腾，于半空化作一面万丈高下的报业水镜，镜光柔和，却能照彻人心深处的业力、杀念、道心与善恶，纤毫毕现。
“截教万仙听令。”
她声音清越，传遍云海，“依次上前，镜面呈蓝色者，道心纯良、业力清净，立左；镜面呈红色者，业力缠身、杀伐过重，立右。”
话音一落，截教弟子依次上前。
水镜之光扫过，蓝红两色瞬间分明。
一万三千截教弟子，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尽数分类——
左方蓝色，五千人，个个气息清和，道心稳固，无妄杀、无恶业、不恃强凌弱；
右方红色，八千人，镜光赤红如血，煞气冲天，多是常年征战、夺宝杀生、心性暴戾之辈。
全场寂静，连阐教众仙都看得心惊。
谁也没想到，截教万仙之中，竟有八成业力深重至此。
昭华目光掠过左侧清净弟子，最终在一道素净身影上停下，轻声点名：
“石矶。”
石矶连忙上前，躬身下拜，战战兢兢却神色恭敬。
她本是玄黄顽石精化形，截教外门弟子，道场在骷髅山白骨洞，素来低调修行，从不参与纷争，一身道心干净得让圣人都侧目。
昭华看着她，眼底微暖，语气温和：“你虽是旁门精怪化形，却无半分妖邪之气，身上无业力、无杀伐，守心自悟，难能可贵。昔日我师伯伏羲大帝，曾赠我一件八卦云光帕，可攻可守，可避灾劫，能护你道途安稳。今日，我便将此宝赐你，望你日后不忘初心，固守清宁道心。”
一面流光溢彩、绣着八卦龙须的锦帕缓缓落入石矶手中，灵光护身，福泽加身。
石矶激动得浑身微颤，连连叩首：“弟子石矶，谢大师姐厚赐！此生必守道心，不负师姐厚望！”
昭华微微颔首，又看向三霄娘娘，语气郑重：
“云霄、碧霄、琼霄。”
三人齐齐上前，躬身行礼。
“你三人心性至纯，通透明理，不盲从、不暴戾，是玄门弟子典范。昔日我于混沌遗泽中，得一先天灵宝——混元金斗，可转轮回、定生死、收万物，今日赐与云霄执掌。”
昭华掌心升起一道金光，斗形先天灵宝悬浮半空，威能浩瀚，“你需谨记，此宝威力无穷，不可恃强凌弱，不可伤害同门，不可妄动杀念，若违此约，我必收回法宝，重罚不饶。”
云霄双手接过混元金斗，热泪盈眶，三霄一同大礼参拜：
“弟子谢大师姐赐宝！定谨遵师姐教诲，不敢有半分逾越！”
赐宝完毕，昭华转过身，目光落在右侧八千业力缠身的弟子身上，神色骤然变得肃穆威严。
“你们八千人。”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业力缠身，杀伐过重，多有妄杀无辜、夺宝害命、同门相欺之行，长此以往，必入劫数，轻则道基损毁，重则身陨道消，更会连累整个截教气运崩塌。”
她缓缓开口，给出两条路：
“今日，我给你们两条选择。
第一，主动退出截教，自逐玄门，从此与截教、与玄门再无干系，生死祸福，各安天命。
第二，前往洪荒大地，游历苦修，散尽杀业，洗涤业力。
何时清净，何时回归师门；何时道心纯良，何时重列门墙。”
这话一出，全场轰然炸开！
八千弟子个个目瞪口呆，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望着昭华。
阐教众仙倒吸一口凉气——
大师姐竟要直接清退截教八成弟子？这等手笔，便是三清圣人，也未必做得如此决绝！
多宝、金灵圣母、无当、龟灵等人也是浑身一震，想说什么，却看着报业水镜上那刺眼的红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有低头愧疚、甘愿受罚者，也有面色狰狞、不服叫嚣者。
“你凭什么判我们业力深重？！”
金箍仙越众而出，面色狰狞，“我们随师尊修行万载，是截教正统，你不过一个外人，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驱出门墙！”
毗芦仙也咬牙嘶吼，旧态复萌：“你不过是仗着师尊宠你，才敢在碧游宫弟子面前作威作福！我不服——”
“毗芦仙！”
多宝道人厉声大喝，气得浑身发抖，“事到如今，你还敢胡言乱语！大师姐是为截教好，为你等性命道途好！”
就在混乱之际，乌云仙缓步走出，神色痛苦却眼神坚定，对着昭华深深一拜：
“大师姐，弟子自知杀业深重，累同门、累师尊。可弟子不愿离开截教，若……若我万年洗不清业力，便在洪荒游历万年，永不回归吗？”
昭华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温和：
“是。一日不清，一日不回；一世不清，一世不回。直至你道心清净，业力尽消。”
乌云仙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
“弟子愿意！愿往洪荒，洗涤杀业，重归师门！”
昭华微微点头，素手一挥，一枚通体漆黑、刻有上古镇业符文的圆环飞出，落入乌云仙手中：
“此宝名镇业玄环，可镇压你体内躁动杀念，护你道心不堕，助你早日清净。你且去吧。”
乌云仙握着温热的法宝，泪水滚落，再三拜谢，转身毅然踏入洪荒云海。
有人带头，便有更多弟子动摇。
可仍有不少人，依旧叫嚣不服，怒视昭华，不肯接受分毫责罚。
“截教万仙听令。”
她声音清越，传遍云海，“依次上前，镜面呈蓝色者，道心纯良、业力清净，立左；镜面呈红色者，业力缠身、杀伐过重，立右。”
话音一落，截教弟子依次上前。
水镜之光扫过，蓝红两色瞬间分明。
一万三千截教弟子，不过半柱香功夫便已尽数分类——
左方蓝色，五千人，个个气息清和，道心稳固，无妄杀、无恶业、不恃强凌弱；
右方红色，八千人，镜光赤红如血，煞气冲天，多是常年征战、夺宝杀生、心性暴戾之辈。
全场寂静，连阐教众仙都看得心惊。
谁也没想到，截教万仙之中，竟有八成业力深重至此。
昭华目光掠过左侧清净弟子，最终在一道素净身影上停下，轻声点名：
“石矶。”
石矶连忙上前，躬身下拜，战战兢兢却神色恭敬。
她本是玄黄顽石精化形，截教外门弟子，道场在骷髅山白骨洞，素来低调修行，从不参与纷争，一身道心干净得让圣人都侧目。
昭华看着她，眼底微暖，语气温和：“你虽是旁门精怪化形，却无半分妖邪之气，身上无业力、无杀伐，守心自悟，难能可贵。昔日我师伯伏羲大帝，曾赠我一件八卦云光帕，可攻可守，可避灾劫，能护你道途安稳。今日，我便将此宝赐你，望你日后不忘初心，固守清宁道心。”
一面流光溢彩、绣着八卦龙须的锦帕缓缓落入石矶手中，灵光护身，福泽加身。
石矶激动得浑身微颤，连连叩首：“弟子石矶，谢大师姐厚赐！此生必守道心，不负师姐厚望！”
昭华微微颔首，又看向三霄娘娘，语气郑重：
“云霄、碧霄、琼霄。”
三人齐齐上前，躬身行礼。
“你三人心性至纯，通透明理，不盲从、不暴戾，是玄门弟子典范。昔日我于混沌遗泽中，得一先天灵宝——混元金斗，可转轮回、定生死、收万物，今日赐与云霄执掌。”
昭华掌心升起一道金光，斗形先天灵宝悬浮半空，威能浩瀚，“你需谨记，此宝威力无穷，不可恃强凌弱，不可伤害同门，不可妄动杀念，若违此约，我必收回法宝，重罚不饶。”
云霄双手接过混元金斗，热泪盈眶，三霄一同大礼参拜：
“弟子谢大师姐赐宝！定谨遵师姐教诲，不敢有半分逾越！”
赐宝完毕，昭华转过身，目光落在右侧八千业力缠身的弟子身上，神色骤然变得肃穆威严。
“你们八千人。”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业力缠身，杀伐过重，多有妄杀无辜、夺宝害命、同门相欺之行，长此以往，必入劫数，轻则道基损毁，重则身陨道消，更会连累整个截教气运崩塌。”
她缓缓开口，给出两条路：
“今日，我给你们两条选择。
第一，主动退出截教，自逐玄门，从此与截教、与玄门再无干系，生死祸福，各安天命。
第二，前往洪荒大地，游历苦修，散尽杀业，洗涤业力。
何时清净，何时回归师门；何时道心纯良，何时重列门墙。”
这话一出，全场轰然炸开！
八千弟子个个目瞪口呆，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望着昭华。
阐教众仙倒吸一口凉气——
大师姐竟要直接清退截教八成弟子？这等手笔，便是三清圣人，也未必做得如此决绝！
多宝、金灵圣母、无当、龟灵等人也是浑身一震，想说什么，却看着报业水镜上那刺眼的红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有低头愧疚、甘愿受罚者，也有面色狰狞、不服叫嚣者。
“你凭什么判我们业力深重？！”
金箍仙越众而出，面色狰狞，“我们随师尊修行万载，是截教正统，你不过一个外人，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驱出门墙！”
毗芦仙也咬牙嘶吼，旧态复萌：“你不过是仗着师尊宠你，才敢在碧游宫弟子面前作威作福！我不服——”
“毗芦仙！”
多宝道人厉声大喝，气得浑身发抖，“事到如今，你还敢胡言乱语！大师姐是为截教好，为你等性命道途好！”
就在混乱之际，乌云仙缓步走出，神色痛苦却眼神坚定，对着昭华深深一拜：
“大师姐，弟子自知杀业深重，累同门、累师尊。可弟子不愿离开截教，若……若我万年洗不清业力，便在洪荒游历万年，永不回归吗？”
昭华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温和：
“是。一日不清，一日不回；一世不清，一世不回。直至你道心清净，业力尽消。”
乌云仙深吸一口气，重重叩首：
“弟子愿意！愿往洪荒，洗涤杀业，重归师门！”
昭华微微点头，素手一挥，一枚通体漆黑、刻有上古镇业符文的圆环飞出，落入乌云仙手中：
“此宝名镇业玄环，可镇压你体内躁动杀念，护你道心不堕，助你早日清净。你且去吧。”
乌云仙握着温热的法宝，泪水滚落，再三拜谢，转身毅然踏入洪荒云海。
有人带头，便有更多弟子动摇。
可仍有不少人，依旧叫嚣不服，怒视昭华，不肯接受分毫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