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送他,送他,都送他!

萧莲玉倒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但尽管如此,也让谢长锦开心的不得了。

他是第一个踏入哥哥院子的人。

第一个。

满月知道萧莲玉今天会回来,所以早早的就守在院子门口,看看萧莲玉的第一时间就冲屋子里喊道,“姐姐们,公子回来了。”

满月一回头,这才发现自家公子身边还有一个人,平日里萧莲玉因为她年纪最小所以对她最宽容,若是寻常,这样便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有外人在,这样总归是失礼。

新月和弦月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公子身边的陌生人,萧莲玉立刻说道,“这是九殿下。不可无礼。”

满月站在姐姐们身边,三人一同见礼,“奴婢给九殿下请安。”

萧莲玉扶着谢长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谢长锦第一次在萧莲玉面前表现的这么严肃,“哥哥,这三位是?”

萧莲玉倒是没有觉得谢长锦有什么不对的,“这三个是我的侍女,新月弦月和满月。”

谢长锦看向身边的萧莲玉,眼神中有探究,嘴角噙着笑,可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半分,“这三位可是哥哥的贴身侍女?”

萧莲玉拿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在谢长锦面前,听着这明显有些质问的话,眉头一拧但仍旧诚实的回答道,“我贴身的事情,不习惯有别人插手,所以她们不负责这些。”

一听萧莲玉这样说,谢长锦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看向还端着礼的三人说道,“起来吧。”

二人一时相对无言,看着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谢长锦,萧莲玉总觉得这视线有些似曾相识,但被人这样一直盯着,总觉得不自在,看着抬到自己院子里的箱子,萧莲玉连忙说道,“九殿下,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不如我只留下这一个手串,剩下的这些你拿回去?”

谢长锦对这些身外之物本就不在意,觉得这些东西若是能博得萧莲玉一笑,也算是有价值,更何况,其他的是他父皇填的东西,“哥哥,留下吧,再说了,那里面还有父皇赐给你的,这可不好推脱的。”

谢长锦送与萧莲玉的东西不少都是御赐之物,今早上特意在昭明帝面前走了个明路,可没想到他父皇居然会主动开口往里面添了这么多东西。

昭明帝当时没想太多,只是一听到这些东西要送给自己,那位漂亮的外甥立刻就来了兴趣。

这个漂亮,给他。

这个好看,送他。

这个名贵,直接拿走。

都给他!!!

见谢长锦这样说萧莲玉知道这些东西是非收不可了,否则就是藐视圣上。

谢长锦的目光看向月光绡,据说穿着月光绡制成的衣服站在月光下,身上会亮起一层盈辉,就像是人们看见月亮身边的那层光晕一样。

谢长锦指着那些布匹说道,“哥哥,这些布我先带走,宫中绣娘的手艺极佳,我把这些织成成衣,再给你送过来。”

萧莲玉想着横竖也推脱不了,干脆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就是了。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萧莲玉回到院子里看着姐妹三人说道,“怎么瞧着忧心忡忡的?”

新月心思最为细腻,尽管对方是皇亲贵胄可她也仍要说,“公子,那九殿下似乎不是好相处的人,公子与他来往,要小心为上。”

萧莲玉心里门清着呢,刚想让他们不必担忧,就听见小厮来报,“世子,尚书府的沈大公子派人送了东西来。”

沈执?

萧莲玉以为送来的是昨晚的披风,便让小厮将人带了进来,结果却并未在那人手中瞧见自己的披风,只有一个盒子。

那人将东西递给满月,满月转手呈给萧莲玉,萧莲玉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白瓷瓶,似乎是什么药膏,“你们家公子派你送的这是什么东西?”

那小厮回答道,“回世子,大公子送来的这是祛疤的药膏,是圣上赏给尚书大人的,今早公子一大清早就骑马返了回来,向大人求了这个药膏,一听世子回来了就让奴才给您送过来。”

通过昨晚的交谈,萧莲玉也知道,那人看着冷清,实际上温柔得很,毕竟昨夜自己亲口说了,他是目前唯一的朋友,既然是朋友的好意,可不能辜负了。

萧莲玉让新月给了赏钱,随后说道,“你回去代我多谢你家公子的好意,过两日有空的话,我请他出来游玩,让他千万不要推辞。”

小厮看着沉甸甸的荷包,笑得见牙不见眼,“谢世子赏,奴才一定一字不落的转达给大公子,奴才告退。”

—尚书府—

“他当真这么说?”

小厮点了点头,“萧世子说过两日请您出来,让您不要推辞,不仅如此,还给了奴才赏钱。”

沈执看着小厮手里面的荷包,眼底布满了血丝,确认了那是下人之物后,才收回了目光,“既然是萧世子赏的好好揣着就是了,下去吧。”

沈执的目光看着一旁挂着的披风,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没睡,不知为何,好端端的就失眠了,只要一闭上眼,那人的声音就一直在耳边萦绕着。

“哥!”

沈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沈执连忙用别的衣服将那披风盖住,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一件衣服罢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怎么会这么紧张?

可他私心里,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的东西。

沈意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沈执旁边说道,“哥,你怎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沈执端起茶杯,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没什么,想早些回来休息罢了。”

沈意一转头就看见自家兄长眼底的血丝,“哥,你不会一晚都没睡吧?我记得从前你也没有认床的毛病啊?”

沈执看着弟弟眼中的担忧,安抚道,“不是认床,昨晚喝多了酒,出去随便逛了逛,看到了些有意思的事,这才没休息好,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沈意站在门外许久,许是双胞胎独特的心灵感应,他由衷的觉得哥哥有事情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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