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啊……”

萧莲玉看着被窝里突然多出的人吓了一跳,刚要叫就被人捂住了嘴。

“檀檀,是我,不怕。”

萧莲玉抬手对着被子里的人打了下去,“沈意,你哥都被你带坏了。”

被子里的人咬着萧莲玉里衣的衣带从里面钻了出来,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似乎闪着寒光,“檀檀,你果然认不出我们两个。”

听着身后的笑声,萧莲玉看着背后的人骂道,“沈意?你个骗子,又装你哥来骗人。”

看着寻不到目标的巴掌他立刻用脸接着,“檀檀?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呢?”

握着掌心的小手落在唇边轻吻,沈意咬了咬如玉的指尖,“这样的名字你从未告诉过我,该罚。”

胸前一阵刺痛,萧莲玉两边哪都顾不上来,这兄弟两个似乎是故意来折腾他的。

两人都拆了发冠,穿着素白的里衣,在这漆黑的环境下,萧莲玉根本分不出来他们两个谁是谁,有时还能通过声音来分辨面前的是哪一个,可若是另外一个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累死也分辨不出了。

沈意看着莲藕一样的手臂总是忍不住咬两口,听着不加掩饰的声音确定了是谁后,萧莲玉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看着起身像饿狼一样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沈意,萧莲玉立刻缩进了沈执怀里,“阿执,快管管你弟弟。”

沈意就算只能看清萧莲玉大概的轮廓,也能想象到他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娇气模样,握着他的脚踝摩挲着,手上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你以为我哥就是个好人,刚刚数他欺负你欺负的最狠,乖,跟我也撒撒娇。”

身下的锦被浸了水后变得又湿又凉,萧莲玉的背刚刚贴了上去就立刻靠在沈意怀里又往上趴了些。

沈意极为受用的将怀里的人抱住,伸手撩开贴在他额角的湿发,“这功夫知道想着我了?”

沈意话虽如此,可是那双手紧紧的环住萧莲玉的腰,力气大了些还要被萧莲玉凶,“轻点,腰疼。”

沈意想着沈执身上的痕迹,虽说这明面上的皮肤已经长好了,但是那疤痕下的青紫还未褪去。

明明看着那伤口有些狰狞吓人,但是在沈意眼中,这样的标志好看的不得了。

他指着自己汗津津的胸膛看着怀里的人说,“给我也咬一口,我也要一个像我哥那样的记号,我不怕疼。”

萧莲玉才不会咬呢,先不说汗津津的看起来脏死了,若是给他也添上些许记号,那关了灯更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沈执刚刚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檀檀乖,再认错一次就再来一回,好不好?”

沈意揉着掌心纤细的腰身哄着萧莲玉道,“乖,就咬一口也行啊,我洗干净了给你递到嘴边,好不好?”

“嗯…累。”

萧莲玉一头埋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还带着钩子一样似的在撒娇,让沈意完全抵抗不了。

沈执拿着干爽的被褥走进来,正好听见了萧莲玉对着沈意撒娇。

坚定的意识再次挺起胸膛,萧莲玉就像是犯了王法的罪民,这一夜都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审讯。

萧莲玉是在傍晚被沈意送回去的,马车上沈意恋恋不舍的拉着萧莲玉说道,“好哥哥,再亲我一下我就让你离开。”

萧莲玉拿着锦帕擦拭着手心的脏污,听着这不要脸的话直接将这东西丢到了他脸上,“滚蛋。”

看着那两颊的绯红,沈意有些心猿意马,可是看见他这被自己气急了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好好好,我这就滚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可不要想我。”

萧莲玉回到府中就看到了萧庆年和林雅淑面色凝重,满脸心事的样子,“爹娘,你们怎么了?”

萧庆年叹了一口气看着萧莲玉说道,“昨夜太子遇袭,陛下病重,这京城恐怕要变天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侯爷夫人,世子,宫里来人了,请世子入宫。”

萧莲玉实在搞不懂这种时候叫他进宫干什么?总不可能怀疑他是乱臣贼子吧?但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要真是怀疑他恐怕等待他的就是明刀亮枪了。

萧莲玉安抚好爹娘,让他们在家等着,出门上了前往东宫的马车就离开了。

这一下午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满朝文武都听说了这样的消息,再加上萧莲玉入宫的消息并没有隐藏,所以每个人都在好奇,这个时候传一位没有实权的侯爷世子入宫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执两兄弟来到怀安王府看着还有闲情寄逸致带着喝茶的人问道,“你还真有闲心,你就不担心?”

谢瑾瑜吩咐人上茶,端着茶杯说道,“这可是本王特意命人寻来的雪雾山茶,茶香冷冽,气味悠长,京城中可是见不着这样的好茶快尝一尝。宫里的事阿庸在盯着呢,放心就是了。”

谢瑾瑜如今一心只有萧莲玉,怎么可能不派人守着,所以看着沈执带来了沈意他毫不意外。

萧莲玉进宫后并没有被带到御书房,反而是马车直接停到了东宫门口。

萧莲玉一路上被人引着,推开门,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谢长清,他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溢出了丝丝血迹。

“表哥,你没事吧?陛下可还好?”

谢长清这一段时间来对他还算不错,再想到那个一直笑嘻嘻和蔼的叫着自己小玉儿的老头,萧莲玉此时此刻的紧张和关心都是发自内心的。

谢长清指着一旁的位置让他坐下,“放心,我受的是皮外伤,父皇只是被吓了一跳,晕了过去,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并无大碍。我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萧莲玉点了点头,“表哥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父皇晕倒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我过去,他说他要退位,将皇位传给我,你不必惊讶,父皇前些年就有过这个念头,不过在那几年,他身子还算强健,我便不肯,可今天父皇叫我过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曾经在我眼中无所不能的人,如今早已两鬓斑白。”

谢长清调整了一下侧卧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怕扯到伤口,随后他看着萧莲玉说道,“萧莲玉,东宫的太子也曾经立过男妃,就是现在在外修行的太后,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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