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殿下的唇好软
夜华棠的指腹还停在他的唇边，感受着那柔软的、微微温热的触感。
她看着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她忽然想让他更开心一些。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和，“你也很漂亮。你的唇，也很漂亮。”
狐小轩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那双向来清澈的狐狸眼里像是被人点亮了两盏灯。
光芒从眼底汩汩地涌出来，照亮了整张脸。
他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毛茸茸的耳尖微微颤动。
像是他的心情已经满得溢出来了，连耳朵都替他欢喜。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夸奖却又不敢相信，要再确认一遍。
“真的。”夜华棠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立誓。
她的拇指指腹轻轻地、缓缓地蹭过他的下唇。
那触感太过柔软。
像春天初绽的花瓣，像刚出炉的糯米糕，温温的，弹弹的。
指腹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你的唇，”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划过，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看起来很好亲。”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说什么？
她在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狐妖说这样的话？
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狐小轩眨了眨眼。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懵懂，像是一池清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嘴唇动了动，重复了一下那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字眼。
“亲？”他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的味道，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表情认真又好奇，“亲是什么？”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全然无知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喉咙发干。
他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他不懂人间礼法，不懂男女之防，不懂她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期待，像是在问她“这道菜怎么吃”一样自然。
她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宠溺，有纵容，有一点点不可告人的私心。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欢喜。
“我教你，好不好？”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
狐小轩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是装进了整条银河。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急切又雀跃。
夜华棠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支起身子，手肘撑在枕上，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她俯下身去，一点点靠近，近到能看见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到能感觉到他鼻息间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的唇上。
她偏了偏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地、慢慢地印在了他的嘴角。
就那么一下。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在水面上又飞走，像风吹过花瓣又离开，短暂得不像是真实发生过。
然后她退了回来。
她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脸颊上浮起了两片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将她那张惯常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少见的、鲜活的颜色。
她咬了咬下唇。
那个方才咬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狐小轩愣住了。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息，他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就是方才被她亲过的那个地方。
然后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越翘越高，最终弯成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心底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的笑容。
“殿下的唇好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雀跃，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软好软。”
他顿了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望着她，忽然微微嘟起了嘴。
“可是刚才亲得太快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我还没感觉清楚呢，还要再亲。”
夜华棠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紧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来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他的那句“还要”像是往那团火上浇了一勺油，火苗腾地窜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指尖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地敲着，快得像擂鼓。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天真无邪却又妖冶至极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只狐狸，到底是他在勾引她，还是她在勾引他？
不，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在本能地、坦然地、毫无保留地回应着她的靠近。
而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沦陷。
夜华棠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将那柔软的唇瓣压下去一点。
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她看着他满心欢喜的样子，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
她忽然想让他更开心一些。
“其实……”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柔和，“你也很漂亮。你的唇，也很漂亮。”
狐小轩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那双向来清澈的狐狸眼里像是被人点亮了两盏灯。
光芒从眼底汩汩地涌出来，照亮了整张脸。
他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毛茸茸的耳尖微微颤动。
像是他的心情已经满得溢出来了，连耳朵都替他欢喜。
“真的？”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
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夸奖却又不敢相信，要再确认一遍。
“真的。”夜华棠说，语气笃定得像是在立誓。
她的拇指指腹轻轻地、缓缓地蹭过他的下唇。
那触感太过柔软。
像春天初绽的花瓣，像刚出炉的糯米糕，温温的，弹弹的。
指腹滑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
“你的唇，”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划过，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看起来很好亲。”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说什么？
她在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狐妖说这样的话？
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狐小轩眨了眨眼。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满是懵懂，像是一池清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嘴唇动了动，重复了一下那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字眼。
“亲？”他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字的味道，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她，表情认真又好奇，“亲是什么？”
夜华棠看着他这副全然无知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喉咙发干。
他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他不懂人间礼法，不懂男女之防，不懂她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期待，像是在问她“这道菜怎么吃”一样自然。
她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有宠溺，有纵容，有一点点不可告人的私心。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危险的欢喜。
“我教你，好不好？”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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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轩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是装进了整条银河。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急切又雀跃。
夜华棠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支起身子，手肘撑在枕上，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
她俯下身去，一点点靠近，近到能看见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到能感觉到他鼻息间温热的气息拂在自己的唇上。
她偏了偏头，将自己的唇轻轻地、慢慢地印在了他的嘴角。
就那么一下。
很轻，很快，像蝴蝶停在水面上又飞走，像风吹过花瓣又离开，短暂得不像是真实发生过。
然后她退了回来。
她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脸颊上浮起了两片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将她那张惯常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少见的、鲜活的颜色。
她咬了咬下唇。
那个方才咬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狐小轩愣住了。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两息，他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就是方才被她亲过的那个地方。
然后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越翘越高，最终弯成了一个灿烂的、发自心底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的笑容。
“殿下的唇好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雀跃，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软好软。”
他顿了顿，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望着她，忽然微微嘟起了嘴。
“可是刚才亲得太快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我还没感觉清楚呢，还要再亲。”
夜华棠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紧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来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他的那句“还要”像是往那团火上浇了一勺油，火苗腾地窜了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指尖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地敲着，快得像擂鼓。
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天真无邪却又妖冶至极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只狐狸，到底是他在勾引她，还是她在勾引他？
不，他什么都不懂。
他只是在本能地、坦然地、毫无保留地回应着她的靠近。
而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沦陷。
夜华棠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拇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微微用力，将那柔软的唇瓣压下去一点。
他的嘴唇在她指腹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