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彼此彼此
唐烬别墅的书房内。
书桌前，唐烬正开着视频会议。屏幕被分成几个小窗，烬享娱乐的几个高管轮流汇报新游戏的上线计划。
“目前预约量已经突破八百万。”
“宣发这边建议再追加一轮首页曝光资源。”
“上线时间暂定下周五晚八点，和直播平台联动——”
“啪。”
一枚蓝色吸盘子弹精准地吸在了唐烬肩膀上。
会议室忽然安静。视频里的几个高管齐刷刷停住，有人甚至下意识看了眼摄像头。
唐烬神色没变。他低头，把肩上的软弹慢条斯理地摘下来，放到桌边。
“继续。”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书房另一头，云墨窝在沙发里，手里举着那把颜色鲜艳的吸盘软弹枪，另一只手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
见唐烬连头都不回，他眯了眯眼。
“啪。”
第二枪。打在唐烬背上。
视频那头再次安静。市场部总监嘴张了张，硬是没敢出声。
唐烬把第二枚子弹摘下来。“投放预算继续说。”声音依旧很淡。
云墨靠在沙发里啃了口苹果，盯着唐烬挺直冷淡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啪。”
“啪。”
“啪。”
连续几枪——后腰、手臂、椅背，还有一枚打偏了，吸在电脑边框上。
整个视频会议已经彻底没人敢说话了。
几个高管低着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只有汇报的人还在硬着头皮继续：“呃……目前预计首月流水……”
唐烬抬手摘掉电脑旁那枚子弹。“继续。”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云墨手里的软弹枪又抬了起来。
唐烬终于抬眼看他。“玩够了？幼不幼稚？”
云墨啃着苹果，枪口对着他晃了晃。“没有。我现在火气很大。”
唐烬看着他，忽然伸手。“枪给我。”
“不给。”云墨往后一靠，“你少转移话题。”
他盯着唐烬。“西城那个项目，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而且一投就是那么大的资金。”
他说到这里，眉头慢慢皱起来。“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太对。”
唐烬靠进椅背，沉默了两秒。“应该不至于。项目不是我亲自出面谈的，前期一直是其他公司在接触，泰和的实际控制关系藏得很干净。”他抬眼看向云墨，“正常情况下，没人会知道我在里面。”
云墨盯着他。“你不了解林谦。他这个人——”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最后只皱着眉啃了口苹果，“反正你小心点。”
唐烬低低笑了，像被他逗乐了。
他看着云墨，“怎么？担心我？”
云墨冷哼一声，“我是怕你把自己玩死，到时候连累我一起收尸。”
云墨举起软弹枪对准他。“别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投这个项目。”
唐烬看了他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利润够大。西城后续的商业价值，值得我压这笔钱。”他说得很平静，可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在里面。”
云墨一怔。
唐烬靠在椅背，目光落在他身上。“陆延舟不会无缘无故拉你进局。我不放心。只是没想到——”他眯了眯眼，“林谦也会掺进来。”
云墨抬眼瞪他，“只是因为利润大？不会是某个人怕我和前任旧情复燃吧？自己又不想被情敌压一头，所有做最大的投资方。”
他顿了顿，轻笑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唐烬轻咳一声，“我只是想赚更多的钱，顺带帮你拿下项目好给你爷爷一个交代。”
云墨又冲他打了一枪，“没劲，那你当心点。林谦那个人如果真想做什么，根本不会提前让别人看出来。还有陆延舟——”他话还没说完，唐烬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唐烬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拽了过去。
云墨猝不及防，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下一秒，唐烬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
“好。”声音低低的，“听你的。”
.......
陆延舟办公室内。
整面落地窗外，是半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办公室里却安静得有些压抑。
陆延舟靠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对面的林谦身上。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合作。”
林谦坐在另一边，西装扣子解开了一颗，神情平淡。
他低头翻着桌上的项目资料，语气淡淡：“大家都是商人。西城那块地有利可图。以前那些恩怨，自然可以先放一边。”
陆延舟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我指的不是这个。”
林谦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
陆延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林总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碰林墨吗？现在居然肯主动拉我进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谦把文件合上。“因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陆延舟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进眼底。“唐烬？”
林谦没否认。
陆延舟靠进沙发里，指腹慢慢摩挲着杯沿。
“不过我倒是真有点意外，居然被你猜中了。唐烬还真进了这个项目。”他抬眼看向林谦，“你怎么确定他会来？”
林谦沉默了两秒，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假设他是唐烬，他会做什么？
他笑了笑，“猜的？也有可能来的是其他人。”
他说着，视线慢慢落向窗外那片灯火璀璨的城区，眼神冷静得近乎淡漠。
“不过——如果来的人是唐烬，我会更高兴一点。”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陆延舟看着他，半晌后忽然低低笑出了声。“林谦，你有时候真挺吓人的。”
林谦神色没什么变化。“彼此。”
书桌前，唐烬正开着视频会议。屏幕被分成几个小窗，烬享娱乐的几个高管轮流汇报新游戏的上线计划。
“目前预约量已经突破八百万。”
“宣发这边建议再追加一轮首页曝光资源。”
“上线时间暂定下周五晚八点，和直播平台联动——”
“啪。”
一枚蓝色吸盘子弹精准地吸在了唐烬肩膀上。
会议室忽然安静。视频里的几个高管齐刷刷停住，有人甚至下意识看了眼摄像头。
唐烬神色没变。他低头，把肩上的软弹慢条斯理地摘下来，放到桌边。
“继续。”
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书房另一头，云墨窝在沙发里，手里举着那把颜色鲜艳的吸盘软弹枪，另一只手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苹果。
见唐烬连头都不回，他眯了眯眼。
“啪。”
第二枪。打在唐烬背上。
视频那头再次安静。市场部总监嘴张了张，硬是没敢出声。
唐烬把第二枚子弹摘下来。“投放预算继续说。”声音依旧很淡。
云墨靠在沙发里啃了口苹果，盯着唐烬挺直冷淡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爽。
“啪。”
“啪。”
“啪。”
连续几枪——后腰、手臂、椅背，还有一枚打偏了，吸在电脑边框上。
整个视频会议已经彻底没人敢说话了。
几个高管低着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只有汇报的人还在硬着头皮继续：“呃……目前预计首月流水……”
唐烬抬手摘掉电脑旁那枚子弹。“继续。”
四十分钟后，会议结束。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云墨手里的软弹枪又抬了起来。
唐烬终于抬眼看他。“玩够了？幼不幼稚？”
云墨啃着苹果，枪口对着他晃了晃。“没有。我现在火气很大。”
唐烬看着他，忽然伸手。“枪给我。”
“不给。”云墨往后一靠，“你少转移话题。”
他盯着唐烬。“西城那个项目，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而且一投就是那么大的资金。”
他说到这里，眉头慢慢皱起来。“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太对。”
唐烬靠进椅背，沉默了两秒。“应该不至于。项目不是我亲自出面谈的，前期一直是其他公司在接触，泰和的实际控制关系藏得很干净。”他抬眼看向云墨，“正常情况下，没人会知道我在里面。”
云墨盯着他。“你不了解林谦。他这个人——”
他说到一半又停住，最后只皱着眉啃了口苹果，“反正你小心点。”
唐烬低低笑了，像被他逗乐了。
他看着云墨，“怎么？担心我？”
云墨冷哼一声，“我是怕你把自己玩死，到时候连累我一起收尸。”
云墨举起软弹枪对准他。“别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投这个项目。”
唐烬看了他一会儿，才淡淡开口：“利润够大。西城后续的商业价值，值得我压这笔钱。”他说得很平静，可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而且你在里面。”
云墨一怔。
唐烬靠在椅背，目光落在他身上。“陆延舟不会无缘无故拉你进局。我不放心。只是没想到——”他眯了眯眼，“林谦也会掺进来。”
云墨抬眼瞪他，“只是因为利润大？不会是某个人怕我和前任旧情复燃吧？自己又不想被情敌压一头，所有做最大的投资方。”
他顿了顿，轻笑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唐烬轻咳一声，“我只是想赚更多的钱，顺带帮你拿下项目好给你爷爷一个交代。”
云墨又冲他打了一枪，“没劲，那你当心点。林谦那个人如果真想做什么，根本不会提前让别人看出来。还有陆延舟——”他话还没说完，唐烬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唐烬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拽了过去。
云墨猝不及防，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下一秒，唐烬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
“好。”声音低低的，“听你的。”
.......
陆延舟办公室内。
整面落地窗外，是半座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办公室里却安静得有些压抑。
陆延舟靠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对面的林谦身上。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我合作。”
林谦坐在另一边，西装扣子解开了一颗，神情平淡。
他低头翻着桌上的项目资料，语气淡淡：“大家都是商人。西城那块地有利可图。以前那些恩怨，自然可以先放一边。”
陆延舟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我指的不是这个。”
林谦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一下，抬眼。
陆延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林总以前不是最讨厌别人碰林墨吗？现在居然肯主动拉我进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谦把文件合上。“因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
陆延舟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进眼底。“唐烬？”
林谦没否认。
陆延舟靠进沙发里，指腹慢慢摩挲着杯沿。
“不过我倒是真有点意外，居然被你猜中了。唐烬还真进了这个项目。”他抬眼看向林谦，“你怎么确定他会来？”
林谦沉默了两秒，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假设他是唐烬，他会做什么？
他笑了笑，“猜的？也有可能来的是其他人。”
他说着，视线慢慢落向窗外那片灯火璀璨的城区，眼神冷静得近乎淡漠。
“不过——如果来的人是唐烬，我会更高兴一点。”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陆延舟看着他，半晌后忽然低低笑出了声。“林谦，你有时候真挺吓人的。”
林谦神色没什么变化。“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