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云墨，你真狠！
陆延舟从林氏出来后，车一直停在路边。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几次，“陆总，回公司吗？”
“嗯。”
可车开出去没多久，他又忽然开口：“算了，回公寓。”
司机没敢多问，调头上了高架。
车窗外霓虹不断后退，陆延舟靠在后座，指间夹着烟，却一直没点。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办公室里的声音。
“你继续做云家的继承人。”
“我继续做你的亲人。”
陆延舟闭了闭眼。
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还是低估林谦了。
他原本以为，林谦只是控制欲重，可现在他才明白。
林谦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恋人关系。
而是无论以什么身份，云墨的人生里，都必须永远有他。
这种关系太可怕了。
车停进地下车库时，陆延舟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墨墨：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
最后还是按灭手机，没回。
.......
陆延舟坐在会议室里，手机倒扣在桌上。
下属正在汇报西城项目后续数据。
“陆总？”，旁边的人轻声提醒。
陆延舟这才回神，“继续。”
可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云墨站在林谦办公室里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插不进他们之间。
不是因为林谦。
而是因为他们已经纠缠太多年了，久到云墨甚至能精准猜到林谦每一步在想什么。
他真的有能力介入这种关系，再把云墨拉出来吗？
.......
云墨拒绝了林谦的提议，他将解决办法转向陆延舟。
他连着两天给陆延舟发信息约他出来，对方都没回。
甚至联系陆延舟的助理，对方都以陆总在忙拒绝。
......
晚上十点。
手机又亮了。
云墨：我在你公寓门口。
陆延舟盯着消息，眉头紧皱。
几秒后，他直接按灭屏幕。
“开车。”
司机愣了下，“陆总，不回公寓？”
“去公司。”
虽然不懂刚出公司的老板为什么又掉回头，司机还是照做了。
可最后，陆延舟还是回来了。
晚上十一点。
电梯门打开时，走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
陆延舟刚迈出去，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云墨穿着白色衬衣，低着头靠在那里，指间夹着烟，好像有一点...脆弱。
不知道等了多久，听见声音，他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陆延舟下意识想转身，可电梯门已经开始缓缓合拢。
他盯着不断缩小的门缝，忽然低声骂了句：“操。”
下一秒。
陆延舟喊了他一声，“云墨。”
远处的人怔了一下。
陆延舟站在电梯门口，神色复杂。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
“你是不是就吃准了……，我最后还是会心软。”
......
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公寓里安静下来。
云墨站在玄关，没动。
熟悉的冷香从空气里漫开。
灯还是以前他和陆延舟一起挑的。
落地窗边的黑色沙发，吧台上随手放着的杯子，甚至连地毯的位置都没变。
像云墨离开这一年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延舟站在不远处，低头解开袖扣，声音有些哑，“鞋柜里还有你的拖鞋。”
云墨垂下眼。
他当然知道。
以前他总嫌陆延舟这里太冷清。
后来是他一点一点添的东西。
地毯、绿植、游戏机、投影仪。
甚至厨房里那套马克杯，都是他买的。
那时候陆延舟抱着他，“有你在，我才觉得这里是个家。”
想到这里，云墨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陆延舟走到酒柜旁，开了瓶酒。
“喝点？”
云墨摇头，“不了。”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半晌。
陆延舟忽然低声开口：“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云墨指尖猛地蜷了一下，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陆延舟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不想听这个，我们之间太多事已经理不清了。”他停了下，郑重道：“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把酒杯放下，径直看向云墨。
“二十亿我投，回来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云墨却慢慢抬起头，“二十亿，你要投，并且要在下次项目会议上主动提出来，但...我不会离开唐烬。”
陆延舟神色一点点冷下来，“什么意思。”
云墨从外套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
下一秒。
庄凌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早就知道我感染了……”
“他想借我的手毁了唐烬……”
“他说唐烬罪有应得……”
陆延舟眼神骤然沉下去，“谁给你的。”
云墨没回答，只是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材料。
“还有这个。”
“陆氏联合另外三家公司围标，内部竞标底价泄露。”
“相关资金流向、联系人、账户记录，都在里面。”
不到万不得已，云墨不想拿出来这些材料，自陆延舟主动提出要和他合作地皮项目，他就明白陆延舟不会那么容易的放弃自己。他本想用这些逼退陆延舟，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陆延舟盯着那份文件，许久没说话。
整个客厅静得可怕。
半晌。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颇有些咬牙切齿，喊出了云墨之前的名字，“林墨，你用这些威胁我？”
云墨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却还是看着他。
“西城项目你必须继续投。”
“核心区域不能烂尾。”
陆延舟缓缓靠近他。
“你知道这些东西放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西城项目会被立刻叫停。”
“你的项目也会受牵连”
云墨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但你不会让它泄露出去的。”
陆延舟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那个会因为一场噩梦半夜钻进他怀里的人。
现在居然能坐在这里，冷静地拿着证据和他谈判。
他忽然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所以，之前半年多算什么？”
云墨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没说话。
陆延舟却继续低声道：
“我以为你来找我，至少有一点……是因为想见我。”
云墨终于移开视线，很久后才低声开口：“好聚好散吧。”
陆延舟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云墨却继续道：“你之前差点害死我，现在，就当补偿。”
“西城的核心区你继续投，收益不会太高，但也不会亏。”
他说这些话时很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经被掐得发疼。
陆延舟再次逼近，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云墨，你真狠！”
云墨没动。
可下一秒。
陆延舟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按进怀里。
云墨呼吸一滞。
陆延舟声音沙哑，“最后一次，再让我抱一下。”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几次，“陆总，回公司吗？”
“嗯。”
可车开出去没多久，他又忽然开口：“算了，回公寓。”
司机没敢多问，调头上了高架。
车窗外霓虹不断后退，陆延舟靠在后座，指间夹着烟，却一直没点。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办公室里的声音。
“你继续做云家的继承人。”
“我继续做你的亲人。”
陆延舟闭了闭眼。
他忽然发现，自己以前还是低估林谦了。
他原本以为，林谦只是控制欲重，可现在他才明白。
林谦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恋人关系。
而是无论以什么身份，云墨的人生里，都必须永远有他。
这种关系太可怕了。
车停进地下车库时，陆延舟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墨墨：有空吗？一起喝杯咖啡。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
最后还是按灭手机，没回。
.......
陆延舟坐在会议室里，手机倒扣在桌上。
下属正在汇报西城项目后续数据。
“陆总？”，旁边的人轻声提醒。
陆延舟这才回神，“继续。”
可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云墨站在林谦办公室里的样子。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插不进他们之间。
不是因为林谦。
而是因为他们已经纠缠太多年了，久到云墨甚至能精准猜到林谦每一步在想什么。
他真的有能力介入这种关系，再把云墨拉出来吗？
.......
云墨拒绝了林谦的提议，他将解决办法转向陆延舟。
他连着两天给陆延舟发信息约他出来，对方都没回。
甚至联系陆延舟的助理，对方都以陆总在忙拒绝。
......
晚上十点。
手机又亮了。
云墨：我在你公寓门口。
陆延舟盯着消息，眉头紧皱。
几秒后，他直接按灭屏幕。
“开车。”
司机愣了下，“陆总，不回公寓？”
“去公司。”
虽然不懂刚出公司的老板为什么又掉回头，司机还是照做了。
可最后，陆延舟还是回来了。
晚上十一点。
电梯门打开时，走廊感应灯一盏盏亮起。
陆延舟刚迈出去，脚步忽然顿住。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云墨穿着白色衬衣，低着头靠在那里，指间夹着烟，好像有一点...脆弱。
不知道等了多久，听见声音，他才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陆延舟下意识想转身，可电梯门已经开始缓缓合拢。
他盯着不断缩小的门缝，忽然低声骂了句：“操。”
下一秒。
陆延舟喊了他一声，“云墨。”
远处的人怔了一下。
陆延舟站在电梯门口，神色复杂。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
“你是不是就吃准了……，我最后还是会心软。”
......
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公寓里安静下来。
云墨站在玄关，没动。
熟悉的冷香从空气里漫开。
灯还是以前他和陆延舟一起挑的。
落地窗边的黑色沙发，吧台上随手放着的杯子，甚至连地毯的位置都没变。
像云墨离开这一年多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延舟站在不远处，低头解开袖扣，声音有些哑，“鞋柜里还有你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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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垂下眼。
他当然知道。
以前他总嫌陆延舟这里太冷清。
后来是他一点一点添的东西。
地毯、绿植、游戏机、投影仪。
甚至厨房里那套马克杯，都是他买的。
那时候陆延舟抱着他，“有你在，我才觉得这里是个家。”
想到这里，云墨忽然有些喘不过气。
陆延舟走到酒柜旁，开了瓶酒。
“喝点？”
云墨摇头，“不了。”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半晌。
陆延舟忽然低声开口：“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云墨指尖猛地蜷了一下，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陆延舟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不想听这个，我们之间太多事已经理不清了。”他停了下，郑重道：“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把酒杯放下，径直看向云墨。
“二十亿我投，回来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云墨却慢慢抬起头，“二十亿，你要投，并且要在下次项目会议上主动提出来，但...我不会离开唐烬。”
陆延舟神色一点点冷下来，“什么意思。”
云墨从外套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放在桌上。
下一秒。
庄凌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早就知道我感染了……”
“他想借我的手毁了唐烬……”
“他说唐烬罪有应得……”
陆延舟眼神骤然沉下去，“谁给你的。”
云墨没回答，只是又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份材料。
“还有这个。”
“陆氏联合另外三家公司围标，内部竞标底价泄露。”
“相关资金流向、联系人、账户记录，都在里面。”
不到万不得已，云墨不想拿出来这些材料，自陆延舟主动提出要和他合作地皮项目，他就明白陆延舟不会那么容易的放弃自己。他本想用这些逼退陆延舟，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陆延舟盯着那份文件，许久没说话。
整个客厅静得可怕。
半晌。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随后颇有些咬牙切齿，喊出了云墨之前的名字，“林墨，你用这些威胁我？”
云墨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却还是看着他。
“西城项目你必须继续投。”
“核心区域不能烂尾。”
陆延舟缓缓靠近他。
“你知道这些东西放出去意味着什么吗？”
“西城项目会被立刻叫停。”
“你的项目也会受牵连”
云墨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但你不会让它泄露出去的。”
陆延舟盯着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那个会因为一场噩梦半夜钻进他怀里的人。
现在居然能坐在这里，冷静地拿着证据和他谈判。
他忽然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所以，之前半年多算什么？”
云墨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没说话。
陆延舟却继续低声道：
“我以为你来找我，至少有一点……是因为想见我。”
云墨终于移开视线，很久后才低声开口：“好聚好散吧。”
陆延舟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云墨却继续道：“你之前差点害死我，现在，就当补偿。”
“西城的核心区你继续投，收益不会太高，但也不会亏。”
他说这些话时很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经被掐得发疼。
陆延舟再次逼近，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云墨，你真狠！”
云墨没动。
可下一秒。
陆延舟却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按进怀里。
云墨呼吸一滞。
陆延舟声音沙哑，“最后一次，再让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