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请主人,帮奴才撕开衣裙后腰的缝线

楼峣这次停顿了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他早上的理由找得十分蹩脚,而且神色可疑。

主人这会儿什么都知道了,那自己早上的小心思,肯定也在主人面前无所遁形了。

若是说偷听主人讲话,还能以顺路经过的理由遮挡一二,可是自己今天早上的表现,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主人,自己对主人相亲这件事心生不满。

这样的想法对于一个家奴来说是相当致命的。

若是主人真的计较此事,单论他在这件事上的表现,就足够被拖下去处死了。

别说主人如今只是相亲,就算日后真的结婚生子了,那也不是自己能够置喙的。他一个奴才,连发表意见都不配,竟然还敢表露出不满。

主人如今这样问话,想来肯定是发现了。

他闭了闭眼,抖着声音回道:“是。”

这次的声音比上次更小,小到江年泽差点没听见。

他“啪”地一声拍在椅子扶手上。

楼峣被吓得浑身一颤。

“声音这么小,楼先生是不想回我的话了?嫌我问得多?”

这话问出来,更显得诛心了。

果不其然,楼峣一听见这句话,当即脸都被吓白了,慌乱答道:“不是!不是的,主人,奴才不敢。奴才知罪。”

他似乎是犹嫌不够,又狠狠磕了个头。

力度极大,等他再度抬起头时,额头已经红肿了一片。

江年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眼看他还准备接着磕,江年泽语气阴沉沉地威胁道:“你再磕一个试试?”

楼峣的动作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江年泽没好气地说道,“靠近些。”

楼峣便乖顺地凑近了,甚至还颇为贴心地露出了脖颈,那是一个相当顺服的姿态。

江年泽这才满意了些,手中的轻轻落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你倒是坦诚,什么都敢认。”

楼峣跪直了身体,看向江年泽的眼神十分赤忱:“奴才不敢欺瞒主人。”

“这条裙子,也是你挑的?”

楼峣闻言有点发懵。

他没太明白,主人问话的思路怎么如此跳跃?刚才不是还在问罪自己对主人相亲这件事心怀不满吗?怎么突然就跳到裙子上了?

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主人既然问了,就没有不答话的道理。

“回主人,是顾珏帮奴才挑的。”

江年泽挑眉,对这个回答倒没感到意外。

那裙子的版型材质一看就不是随便选的,眼前这个木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哪里会知道这些?

“他知道事情的始末吗?”

楼峣听到这个问题,气息停滞了一瞬。他简直万分庆幸自己当初因为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而没有对顾珏过多解释。

听主人现在的语气,若是被主人认为顾珏是自己的同伙,岂不是还要白白再连累一个人?

“回主人,顾珏不知道,奴才什么都没告诉他。”

江年泽了然地点头,“那尺码呢?尺码是谁定的?”

“是奴才。”

江年泽这下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楼峣应该都未曾见过那位小姐,怎么会知道对方的尺码?

可若说是随意挑的,那可就太不符合楼峣一贯严谨的做事态度了。

楼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拿不准主人是否会因为他的回答恼火,由此产生了几分迟疑。

但还是开口接着解释道,“主人,奴才……调查了那位小姐。”

江年泽顿住了。

参考楼峣一贯的行事作风,他绝不是简单地查查那姑娘的身世那么简单。

连衣服尺码都知道了,可见他查得多仔细。

这人真是……

细心得有些过分了。

江年泽重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伸手抵在楼峣的下颌处,微微一抬。

“那你说,”

江年泽的声音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这次犯的错,该怎么罚?”

楼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奴才……但凭主人责罚。”

江年泽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楼先生这是在跟我踢皮球?”

楼峣惶然地抬头看了一眼主人,“主人,奴才不敢。”

“那就说说,怎么罚?”

楼峣思索了片刻,看着主人手中的东西,斟酌着开口,“求您,抽奴才一顿?”

“啧。”

江年泽不耐烦地回应了一声,吐槽道,“楼先生是想大晚上的把我这儿搞得一地的血吗?”

楼峣连连摇头,“不是,奴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

楼峣哽住了。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只要跟惩罚沾上边,那必然是要见血的。

可主人如今说不想见血。

若是在刑房,不见血的法子也多得是,但这是在主人的卧房,那些法子便都没有用武之地。

他面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

江年泽轻笑一声,若是坚持叫这木头自己想,他恐怕今晚都别想得逞了。

他将那条裙子拎起来,不紧不慢地在楼峣面前展开,“我若罚你,把这件裙子穿上,你可认?”

楼峣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条裙子做工精致,缎面泛着柔光,单论这件衣服的品质,绝对是一等一的精致。

可是……

他的目光在裙身上迅速地扫了一遍,眼中渐渐浮上一层茫然。

且不说性别问题,就是大小,这件衣服他也穿不上啊。

“……主人,”

他艰难地开口,“这裙子的尺码……是那位小姐的。”

江年泽点头:“对啊,你亲手挑的尺码,我当然要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楼峣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那位小姐的身量纤细,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骨架更是小了两圈不止。

他……他怎么可能穿得下?

可当他抬起头,对上主人的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楼峣垂下眼,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奴才明白了。”

江年泽挑眉:“那就做吧。”

楼峣深吸一口气,准备将那条裙子拿起来。

可他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因此动作格外笨拙。

江年泽就这么看着,却丝毫没有动手帮他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将裙子拿到了手上,可下一步,确是怎么都无法靠自己做到了。

他抬起头,求救般地看向江年泽。

江年泽伸手接过了衣服,却为难地看着他,“楼先生,这裙子我也没穿过,实在不会,要不您教教我?”

楼峣的脸涨得通红。

他盯着那条裙子看了许久,那个尺寸,按照正常地穿法,他是无论如何都穿不进去的。

可主人摆明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到他的耳根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可是……

主人要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奴才若是把……把太紧的地方,稍作处理……主人会怪罪吗?”

江年泽的嘴角缓缓扬起。

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要看你是怎么个‘处理’法了。”

楼峣的脸已经红透了。

“……奴才明白了。”

“请主人,帮奴才撕开衣裙后腰的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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