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宝宝
闻潼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他眨了眨眼，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会所的套房，床上，被子裹得像蚕。
闻潼坐起来，四下张望，白榆不在房间里，浴室的门开着，灯是暗的。
正想着，房门开了。白榆走进来，换回了白天那身衣服，头发已经吹干，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还是那副拽得要死的样子。
“醒了？”他看了闻潼一眼，“醒了就起来，吃饭。”
闻潼“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偷偷看了白榆一眼。
“那个……”闻潼小心翼翼地开口，“去哪儿吃？”
“楼下。”
白榆收起手机，率先往外走。闻潼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把T恤的下摆往下拉了拉——他今天没带换洗衣服，只能继续穿着这件，外面重新套上那件被他脱掉的高领毛衣。
电梯一路向下，在某个楼层停下。
水晶吊灯，雪白桌布，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每张桌子上还摆着鲜花和蜡烛。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闻潼跟在白榆身后，感觉自己像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一张靠窗的桌子，拉开椅子，态度恭敬得让闻潼浑身不自在。
他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菜单。
然后他差点把菜单扔了。
一份牛排，1888。
一杯果汁，188。
一道前菜，488。
闻潼默默地把菜单合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向靠在椅子上姿态懒散的白榆，干笑了一下：“那个……我不太饿……”
白榆微微起身，拿过菜单，随便翻了两页，对着服务生报了一串菜名。闻潼没听清他点了什么，只看见服务生不停地点头，最后拿着菜单离开了。
“那个……”闻潼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贵了。”
白榆抬眼看他一秒：“我请。”
“哦哦。”
闻潼不说话了，继续喝水。
气氛有点安静，他偷偷观察白榆——这人的侧脸被烛光映得格外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就是表情太淡了，淡得像是对面坐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闻潼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人家能坐下来陪自己吃饭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前菜上来了，是一道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的东西。闻潼拿着叉子，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然后他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居然在外面有人！”
闻潼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就说他那个秘书不对劲，你还不信！”
“现在怎么办？离婚？”
“离什么离！孩子都俩了！而且他家那个条件……”
闻潼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出轨。
这个话题让他浑身一僵。
他想起昨晚的事——那个陌生Alpha，那双手，那句“我这不是来伺候你了吗”，他算不算出轨？
可是他和白榆只是相亲，还没结婚，甚至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但两家都谈婚论嫁了，他却在见面前一天晚上和别人……
闻潼的脸色变了几变。
白榆抬眼看他：“怎么？”
“没什么。”闻潼赶紧低头，假装专心吃菜。
隔壁桌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说他图什么？那个小三长得也就那样！”
“谁知道呢？可能是新鲜感吧。”
“新鲜感？新鲜感就能出去乱搞？”
闻潼的脸更红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榆——白榆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表情淡定得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闻潼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人没注意到。
他不知道的是，白榆的耳朵比他还尖，而且那些话，一字不落，全被白榆听进了耳朵里。
精彩。
菜一道道上来，闻潼吃得心不在焉。隔壁桌的出轨话题已经聊完了，换成了家长里短，但他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偷偷看了白榆好几眼，这人真的……完全不介意吗？
白榆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闻潼吓了一跳，赶紧低头。
白榆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喝了一口。闻潼注意到，那瓶酒已经下去大半瓶了。
“你喝这么多酒……”
“嗯？”
“没事……”
闻潼闭上嘴，白榆又喝了一口。吃完饭的时候，那瓶红酒已经快空了。
闻潼看着白榆站起来，脚步微微有些踉跄，心里有点慌：“你没事吧？”
白榆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
闻潼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两人一路回到房间，白榆走在前面，步伐还算稳，但闻潼总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
果然，门一关上，白榆就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白榆？”闻潼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还好吗？”
白榆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闻潼整个人都懵了。
白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箍得紧紧的。他的头埋在闻潼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带着淡淡的酒气。
“白、白榆？”
“宝宝。”
闻潼愣住了。
这声音……
“今天好乖。”
白榆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冷淡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闻潼说不出来的温柔。
然后白榆吻了上来。
闻潼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吻和昨晚那个Alpha的吻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
白榆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尝起来有红酒的微涩和甜，闻潼被吻得七荤八素，腿都软了，全靠白榆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不一会儿，他闻到了一股味道。甜甜的，像是哈密瓜混合着奶油的味道。
闻潼猛地睁大眼睛。
“认出我了？”
白榆放开他的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闻潼看着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表情？”他的手指摩挲着闻潼的后颈，“不认识我了？”
闻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你……”
“我什么？”
“昨晚的那个人是你？！”
“不然呢？”白榆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以为是谁？”
闻潼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昨晚那个人……是白榆？
可是今天白天他明明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怎么会……
“想什么呢？”
白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闻潼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困惑：“你……你今天白天为什么……”
“为什么不理你？”
闻潼点头。
白榆笑了一声，声音落在闻潼耳朵里，痒痒的。
“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嘴唇贴着闻潼的耳朵，“你被我标记了之后，还敢不敢来相亲。”
闻潼的脸腾地烧起来。
“我、我是被我妈逼的……”
“嗯，我知道。”白榆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所以我才更想逗你。”
闻潼浑身一抖。
“看着你紧张兮兮地捂着脖子，看着你找借口想跑，看着你躲在被子里装，”白榆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有趣。”
闻潼：“……”
这个人……反差也太大了吧？！
白天那个拽得要死、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白榆呢？那个连话都懒得说的白榆呢？
眼前这个抱着他又亲又咬、骚话连篇的人是谁？！
“你……”闻潼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密码？”
白榆的动作顿了顿。
“你妈给的。”
闻潼：“……”
什么？
“你妈让我们先熟悉熟悉。”白榆捏了捏他的脸，“密码是你妈妈给的，说让我有空去找你玩。”
闻潼：“……”
妈！！！
“不过我本来没想怎么样的。”白榆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就是想先见见你，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你怎么……”
“但你太好看了。”
白榆低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我没忍住。”
闻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发情的样子，”白榆的声音低下去，“太乖了，乖得我只想欺负你。”
闻潼捂住脸，不敢看他。
白榆笑着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躲什么？”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白榆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还没说完呢。宝宝腿夹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
闻潼的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
白榆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他伸出舌头，在闻潼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闻潼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
“真可爱。”白榆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闻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
“那个……”他弱弱地开口，“你今晚喝了多少？”
“没多少。”
“那你……”
“我没醉。”白榆的声音低低的，“清醒得很。”
他看着闻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亲谁。”
“清醒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清醒地想……”
他的嘴唇落在闻潼的唇上，轻轻摩挲。
“把昨晚没做完的，继续做完。”
闻潼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眨了眨眼，花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会所的套房，床上，被子裹得像蚕。
闻潼坐起来，四下张望，白榆不在房间里，浴室的门开着，灯是暗的。
正想着，房门开了。白榆走进来，换回了白天那身衣服，头发已经吹干，整个人看起来……怎么说呢，还是那副拽得要死的样子。
“醒了？”他看了闻潼一眼，“醒了就起来，吃饭。”
闻潼“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从被子里爬出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偷偷看了白榆一眼。
“那个……”闻潼小心翼翼地开口，“去哪儿吃？”
“楼下。”
白榆收起手机，率先往外走。闻潼赶紧跟上，一边走一边把T恤的下摆往下拉了拉——他今天没带换洗衣服，只能继续穿着这件，外面重新套上那件被他脱掉的高领毛衣。
电梯一路向下，在某个楼层停下。
水晶吊灯，雪白桌布，穿着燕尾服的服务生，每张桌子上还摆着鲜花和蜡烛。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闻潼跟在白榆身后，感觉自己像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一张靠窗的桌子，拉开椅子，态度恭敬得让闻潼浑身不自在。
他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菜单。
然后他差点把菜单扔了。
一份牛排，1888。
一杯果汁，188。
一道前菜，488。
闻潼默默地把菜单合上，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看向靠在椅子上姿态懒散的白榆，干笑了一下：“那个……我不太饿……”
白榆微微起身，拿过菜单，随便翻了两页，对着服务生报了一串菜名。闻潼没听清他点了什么，只看见服务生不停地点头，最后拿着菜单离开了。
“那个……”闻潼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贵了。”
白榆抬眼看他一秒：“我请。”
“哦哦。”
闻潼不说话了，继续喝水。
气氛有点安静，他偷偷观察白榆——这人的侧脸被烛光映得格外好看，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就是表情太淡了，淡得像是对面坐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闻潼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人家能坐下来陪自己吃饭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前菜上来了，是一道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的东西。闻潼拿着叉子，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然后他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
“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居然在外面有人！”
闻潼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就说他那个秘书不对劲，你还不信！”
“现在怎么办？离婚？”
“离什么离！孩子都俩了！而且他家那个条件……”
闻潼的叉子停在半空中。
出轨。
这个话题让他浑身一僵。
他想起昨晚的事——那个陌生Alpha，那双手，那句“我这不是来伺候你了吗”，他算不算出轨？
可是他和白榆只是相亲，还没结婚，甚至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但两家都谈婚论嫁了，他却在见面前一天晚上和别人……
闻潼的脸色变了几变。
白榆抬眼看他：“怎么？”
“没什么。”闻潼赶紧低头，假装专心吃菜。
隔壁桌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说他图什么？那个小三长得也就那样！”
“谁知道呢？可能是新鲜感吧。”
“新鲜感？新鲜感就能出去乱搞？”
闻潼的脸更红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白榆——白榆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表情淡定得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闻潼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这人没注意到。
他不知道的是，白榆的耳朵比他还尖，而且那些话，一字不落，全被白榆听进了耳朵里。
精彩。
菜一道道上来，闻潼吃得心不在焉。隔壁桌的出轨话题已经聊完了，换成了家长里短，但他心里的那点愧疚感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偷偷看了白榆好几眼，这人真的……完全不介意吗？
白榆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闻潼吓了一跳，赶紧低头。
白榆没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喝了一口。闻潼注意到，那瓶酒已经下去大半瓶了。
“你喝这么多酒……”
“嗯？”
“没事……”
闻潼闭上嘴，白榆又喝了一口。吃完饭的时候，那瓶红酒已经快空了。
闻潼看着白榆站起来，脚步微微有些踉跄，心里有点慌：“你没事吧？”
白榆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
闻潼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两人一路回到房间，白榆走在前面，步伐还算稳，但闻潼总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
果然，门一关上，白榆就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
“白榆？”闻潼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你还好吗？”
白榆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伸出手，一把把他拉进怀里。
闻潼整个人都懵了。
白榆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箍得紧紧的。他的头埋在闻潼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带着淡淡的酒气。
“白、白榆？”
“宝宝。”
闻潼愣住了。
这声音……
“今天好乖。”
白榆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冷淡和疏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闻潼说不出来的温柔。
然后白榆吻了上来。
闻潼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个吻和昨晚那个Alpha的吻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温柔。
白榆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尝起来有红酒的微涩和甜，闻潼被吻得七荤八素，腿都软了，全靠白榆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不一会儿，他闻到了一股味道。甜甜的，像是哈密瓜混合着奶油的味道。
闻潼猛地睁大眼睛。
“认出我了？”
白榆放开他的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闻潼看着他，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表情？”他的手指摩挲着闻潼的后颈，“不认识我了？”
闻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你……”
“我什么？”
“昨晚的那个人是你？！”
“不然呢？”白榆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以为是谁？”
闻潼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昨晚那个人……是白榆？
可是今天白天他明明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怎么会……
“想什么呢？”
白榆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闻潼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困惑：“你……你今天白天为什么……”
“为什么不理你？”
闻潼点头。
白榆笑了一声，声音落在闻潼耳朵里，痒痒的。
“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嘴唇贴着闻潼的耳朵，“你被我标记了之后，还敢不敢来相亲。”
闻潼的脸腾地烧起来。
“我、我是被我妈逼的……”
“嗯，我知道。”白榆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所以我才更想逗你。”
闻潼浑身一抖。
“看着你紧张兮兮地捂着脖子，看着你找借口想跑，看着你躲在被子里装，”白榆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有趣。”
闻潼：“……”
这个人……反差也太大了吧？！
白天那个拽得要死、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白榆呢？那个连话都懒得说的白榆呢？
眼前这个抱着他又亲又咬、骚话连篇的人是谁？！
“你……”闻潼艰难地开口，“你怎么会有我家的密码？”
白榆的动作顿了顿。
“你妈给的。”
闻潼：“……”
什么？
“你妈让我们先熟悉熟悉。”白榆捏了捏他的脸，“密码是你妈妈给的，说让我有空去找你玩。”
闻潼：“……”
妈！！！
“不过我本来没想怎么样的。”白榆看着他，眼神很认真，“就是想先见见你，看看你长什么样。”
“那你怎么……”
“但你太好看了。”
白榆低下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我没忍住。”
闻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你发情的样子，”白榆的声音低下去，“太乖了，乖得我只想欺负你。”
闻潼捂住脸，不敢看他。
白榆笑着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躲什么？”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白榆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还没说完呢。宝宝腿夹得那么紧，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
闻潼的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
白榆的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他伸出舌头，在闻潼的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闻潼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手。
“真可爱。”白榆低下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
闻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这个人……这个人真的……
“那个……”他弱弱地开口，“你今晚喝了多少？”
“没多少。”
“那你……”
“我没醉。”白榆的声音低低的，“清醒得很。”
他看着闻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亲谁。”
“清醒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清醒地想……”
他的嘴唇落在闻潼的唇上，轻轻摩挲。
“把昨晚没做完的，继续做完。”
闻潼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