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新工作
闻潼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下去。
【白先生，不好意思，家教的工作我就不继续了。】
消息发出去，他松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水，刚喝一口，手机就震了。
白榆的回复来得快：【为什么？】
闻潼放下水杯：【白先生，我觉得您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闻潼咬了咬嘴唇【您是有家室的人，以后不能随便乱说话。孩子都那么大了，您得考虑他的感受。】
发完这段话，闻潼觉得自己简直太清醒了。
手机又震了。
白榆：【我说什么了？】
闻潼瞪大眼睛，说什么了？他说什么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自己清楚。】闻潼回。
【我不清楚。】白榆发了个疑惑的表情，【闻老师，你教教我？】
闻潼气得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接起来的时候，他听见白榆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莫名地撩人。
“闻老师，主动给我打电话？”
闻潼深吸一口气：“白先生，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清楚。这几天的工钱我不要了，咱们就这样吧，挂了。”
“等等……”
闻潼没等，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什么嘛！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有老婆孩子还来撩别人，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
手机又震了，白榆打来的，没接。
又震，还是白榆。
闻潼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个面扣在沙发上，看不见就当没发生。
他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吃着吃着，脑子里又冒出白榆那张脸。闻潼使劲甩甩头，把那张脸甩出去。
不行不行，闻潼，你清醒一点。
人家有孩子，孩子都三岁了。
闻潼吃完面，洗了碗，坐在窗边发了会儿呆。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他看着那些光，忽然有点想毛爷爷毛奶奶了。
他给他们打了电话。
“潼潼啊，在城里怎么样？要不要回老家来？你毛奶奶说想你了，给你晒了你爱吃的萝卜干。”
闻潼握着电话，心里暖暖的：“毛爷爷，我再住一段时间。想找找工作，总不能一直闲着。”
“好好好，年轻人是该闯闯。要是累了就回来，家里永远给你留着门。”
毛爷爷毛奶奶是他在乡下时的邻居，对他像亲孙子一样。他刚回乡下那段日子，整个人空落落的，是两位老人陪着他。
“忘了也好。”毛奶奶偶尔会这么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忘了就不难受了。”
闻潼那时候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现在也不懂。
但他知道，那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收拾好情绪，闻潼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他是训练校数学专业毕业的，虽然毕业几年了，但专业基础扎实，投了几家公司，很快就有回复。
第一家公司在市中心，面试很顺利。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后，对他挺满意。
“小闻，你的专业能力不错，我们这边数据分析的岗位挺适合你。后续会有HR跟你联系。”
闻潼松了口气，笑着说谢谢。
过了两天，果然有电话打来。但不是直接录用，而是让他去参加第二次面试。
闻潼没多想，收拾收拾就去了。
第二次面试的地方换了个更气派的写字楼，闻潼站在楼下仰头看，觉得脖子都酸了。这楼真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面试他的人换了一个，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说话客客气气的。
“闻先生，我们看了你的简历和第一次面试的记录。你的专业能力很出色，所以我们想把你推荐到另一家公司。”
闻潼愣了：“啊？”
“是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他们那边正在招数据分析方面的人，你的条件很匹配。”年轻男人笑了笑，“那边的待遇和发展空间都比我们这边好，我们觉得你更适合那边。”
闻潼眨眨眼，有点懵。还有这种操作？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我能问问是哪家公司吗？”
年轻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你明天可以过去看看，地址在上面。如果顺利的话，可以直接入职。”
闻潼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谢谢您。”他站起来，还是有些恍惚，“那我明天去看看。”
走出写字楼，闻潼回头看了一眼，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第二天，闻潼按着地址找到了那家科技公司。
站在公司门口，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名字耳熟了——之前好像在网上看到过，是家挺有名的科技公司，业务涉及人工智能、大数据什么的。
“我？来这种公司？”闻潼小声嘀咕。
但他还是进去了。
面试很顺利。人力总监看了他的资料，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当场就定了：“闻先生，你的条件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闻潼：“明天吗？”
“对，有问题吗？”
“没、没有。”闻潼赶紧摇头，“没问题。”
走出公司的时候，闻潼还是晕晕乎乎的。这就……找到工作了？还是这么大一家公司？
挺好，新的开始。
第一天上班，闻潼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站在公司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门进去。
工位在十七楼，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闻潼坐下，把包放好，开始整理桌面。
同事们陆陆续续来了。
“早啊。”
“早。”
“新来的？”
闻潼赶紧站起来：“您好，我叫闻潼，今天第一天报到。”
问他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看着比他大不了几岁，笑起来很友善：“你好你好，我叫赵雨曦，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组的了。别紧张，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谢谢。”
女生摆摆手，“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其他人。”
赵雨曦带着他转了一圈，认识了七八个人。闻潼努力记着名字和脸，但转完一圈就忘了一半。
“最后这个，”赵雨曦把他带到靠里的一个工位前，“林川，咱们组的技术大牛，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闻潼看向那个人。长相周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种让人亲近的舒服感。
“新来的？”林川站起来，朝他伸出手，“你好，林川。”
“闻潼。”闻潼握住他的手，“请多关照。”
“别客气，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林川笑着拍拍他肩膀，“中午一起吃饭？我给你讲讲咱们组的情况。”
闻潼心里一暖：“好啊，谢谢林哥。”
中午吃饭，林川带他去公司附近的餐厅。
“这边是附近最好吃的一家，就是人多，得早点来。”林川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那边是便利店，你要买什么东西可以去那儿。再往前走有个小公园，中午吃完饭可以去散散步。”
闻潼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到陌生公司的第一天，遇到这样热心的人，真好。
等菜的功夫，林川问了他一些基本情况，哪儿毕业的，之前做什么的。闻潼挑着能说的说了，没提乡下那一段，也没提白家。
林川也没多问，就是闲聊，偶尔讲讲组里的情况，谁好说话，谁不好惹，谁爱在领导面前表现。闻潼听得认真，心里默默记着。
“对了，”林川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想到来我们这的？”
闻潼愣了一下，把之前面试的事简单说了说。
林川听完，挑了挑眉：“哦？那边推荐的？”
“对，说是我条件合适，推荐到这边。”
林川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笑了笑：“那挺好的，这边机会多。”
菜上来了，林川给他夹菜：“尝尝这个，这家店的招牌。”
闻潼道了谢，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林川忽然问：“你一个人在这儿？”
“嗯，暂时一个人。”
“有住的地方吗？”
“有的。”
林川点点头：“那就好。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闻潼抬起头，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
“谢谢林哥。”
林川笑着摆摆手：“别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嘛。”
下午回到公司，林川开始带他熟悉工作。
“咱们组主要负责数据分析这块，你刚来，先接触些简单的。来，我给你开权限。”
闻潼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操作电脑，一边看一边记。
林川做事很细致，每一步都讲得清楚，还会问他“明白了吗”，要是不明白就再讲一遍。
“这个公式你看懂了吗？没看懂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懂了懂了。”闻潼赶紧点头。
林川笑：“别急，慢慢来。刚开始都这样，过段时间就熟了。”
旁边赵雨曦探过头来：“哟，林老师带徒弟呢？”
林川白她一眼：“去去去，忙你的。”
赵雨曦笑着缩回去，又探出来对闻潼说：“林哥人很好的，有问必答，咱们组的新人都他带。”
闻潼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
下班的时候，林川又过来问他：“怎么回去？坐地铁还是公交？”
“地铁。”
“那正好，咱们一路。我也坐地铁，走吧，一起。”
闻潼收拾好东西，跟他一起下楼。
地铁上人很多，两人挤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川问他住哪站，他说了站名，林川说：“哦，那比我远两站，没事，正好有个伴。”
闻潼侧头看了他一眼。
车厢里的灯光有点暗，林川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很温和。他正低头看手机，察觉到闻潼的目光，抬起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闻潼笑了笑，“就是想说，今天谢谢你。”
“客气什么。”林川收起手机，也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到了站，林川先下车，走之前朝他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新的地方，新的工作，新的人，好像还不错。
【白先生，不好意思，家教的工作我就不继续了。】
消息发出去，他松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水，刚喝一口，手机就震了。
白榆的回复来得快：【为什么？】
闻潼放下水杯：【白先生，我觉得您有点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闻潼咬了咬嘴唇【您是有家室的人，以后不能随便乱说话。孩子都那么大了，您得考虑他的感受。】
发完这段话，闻潼觉得自己简直太清醒了。
手机又震了。
白榆：【我说什么了？】
闻潼瞪大眼睛，说什么了？他说什么了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自己清楚。】闻潼回。
【我不清楚。】白榆发了个疑惑的表情，【闻老师，你教教我？】
闻潼气得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那边接起来的时候，他听见白榆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莫名地撩人。
“闻老师，主动给我打电话？”
闻潼深吸一口气：“白先生，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清楚。这几天的工钱我不要了，咱们就这样吧，挂了。”
“等等……”
闻潼没等，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什么嘛！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有老婆孩子还来撩别人，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
手机又震了，白榆打来的，没接。
又震，还是白榆。
闻潼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翻个面扣在沙发上，看不见就当没发生。
他起身去厨房煮了碗面，吃着吃着，脑子里又冒出白榆那张脸。闻潼使劲甩甩头，把那张脸甩出去。
不行不行，闻潼，你清醒一点。
人家有孩子，孩子都三岁了。
闻潼吃完面，洗了碗，坐在窗边发了会儿呆。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他看着那些光，忽然有点想毛爷爷毛奶奶了。
他给他们打了电话。
“潼潼啊，在城里怎么样？要不要回老家来？你毛奶奶说想你了，给你晒了你爱吃的萝卜干。”
闻潼握着电话，心里暖暖的：“毛爷爷，我再住一段时间。想找找工作，总不能一直闲着。”
“好好好，年轻人是该闯闯。要是累了就回来，家里永远给你留着门。”
毛爷爷毛奶奶是他在乡下时的邻居，对他像亲孙子一样。他刚回乡下那段日子，整个人空落落的，是两位老人陪着他。
“忘了也好。”毛奶奶偶尔会这么说，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忘了就不难受了。”
闻潼那时候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现在也不懂。
但他知道，那是真心对他好的人。
收拾好情绪，闻潼打开电脑开始投简历。他是训练校数学专业毕业的，虽然毕业几年了，但专业基础扎实，投了几家公司，很快就有回复。
第一家公司在市中心，面试很顺利。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后，对他挺满意。
“小闻，你的专业能力不错，我们这边数据分析的岗位挺适合你。后续会有HR跟你联系。”
闻潼松了口气，笑着说谢谢。
过了两天，果然有电话打来。但不是直接录用，而是让他去参加第二次面试。
闻潼没多想，收拾收拾就去了。
第二次面试的地方换了个更气派的写字楼，闻潼站在楼下仰头看，觉得脖子都酸了。这楼真高，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面试他的人换了一个，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说话客客气气的。
“闻先生，我们看了你的简历和第一次面试的记录。你的专业能力很出色，所以我们想把你推荐到另一家公司。”
闻潼愣了：“啊？”
“是和我们有合作关系的公司，他们那边正在招数据分析方面的人，你的条件很匹配。”年轻男人笑了笑，“那边的待遇和发展空间都比我们这边好，我们觉得你更适合那边。”
闻潼眨眨眼，有点懵。还有这种操作？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我能问问是哪家公司吗？”
年轻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你明天可以过去看看，地址在上面。如果顺利的话，可以直接入职。”
闻潼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谢谢您。”他站起来，还是有些恍惚，“那我明天去看看。”
走出写字楼，闻潼回头看了一眼，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第二天，闻潼按着地址找到了那家科技公司。
站在公司门口，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名字耳熟了——之前好像在网上看到过，是家挺有名的科技公司，业务涉及人工智能、大数据什么的。
“我？来这种公司？”闻潼小声嘀咕。
但他还是进去了。
面试很顺利。人力总监看了他的资料，问了几个专业问题，当场就定了：“闻先生，你的条件很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方便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
闻潼：“明天吗？”
“对，有问题吗？”
“没、没有。”闻潼赶紧摇头，“没问题。”
走出公司的时候，闻潼还是晕晕乎乎的。这就……找到工作了？还是这么大一家公司？
挺好，新的开始。
第一天上班，闻潼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他站在公司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门进去。
工位在十七楼，靠窗的位置，阳光很好。闻潼坐下，把包放好，开始整理桌面。
同事们陆陆续续来了。
“早啊。”
“早。”
“新来的？”
闻潼赶紧站起来：“您好，我叫闻潼，今天第一天报到。”
问他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看着比他大不了几岁，笑起来很友善：“你好你好，我叫赵雨曦，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组的了。别紧张，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谢谢。”
女生摆摆手，“走，我带你去认识认识其他人。”
赵雨曦带着他转了一圈，认识了七八个人。闻潼努力记着名字和脸，但转完一圈就忘了一半。
“最后这个，”赵雨曦把他带到靠里的一个工位前，“林川，咱们组的技术大牛，你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闻潼看向那个人。长相周正，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种让人亲近的舒服感。
“新来的？”林川站起来，朝他伸出手，“你好，林川。”
“闻潼。”闻潼握住他的手，“请多关照。”
“别客气，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林川笑着拍拍他肩膀，“中午一起吃饭？我给你讲讲咱们组的情况。”
闻潼心里一暖：“好啊，谢谢林哥。”
中午吃饭，林川带他去公司附近的餐厅。
“这边是附近最好吃的一家，就是人多，得早点来。”林川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那边是便利店，你要买什么东西可以去那儿。再往前走有个小公园，中午吃完饭可以去散散步。”
闻潼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到陌生公司的第一天，遇到这样热心的人，真好。
等菜的功夫，林川问了他一些基本情况，哪儿毕业的，之前做什么的。闻潼挑着能说的说了，没提乡下那一段，也没提白家。
林川也没多问，就是闲聊，偶尔讲讲组里的情况，谁好说话，谁不好惹，谁爱在领导面前表现。闻潼听得认真，心里默默记着。
“对了，”林川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想到来我们这的？”
闻潼愣了一下，把之前面试的事简单说了说。
林川听完，挑了挑眉：“哦？那边推荐的？”
“对，说是我条件合适，推荐到这边。”
林川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笑了笑：“那挺好的，这边机会多。”
菜上来了，林川给他夹菜：“尝尝这个，这家店的招牌。”
闻潼道了谢，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林川忽然问：“你一个人在这儿？”
“嗯，暂时一个人。”
“有住的地方吗？”
“有的。”
林川点点头：“那就好。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闻潼抬起头，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
“谢谢林哥。”
林川笑着摆摆手：“别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嘛。”
下午回到公司，林川开始带他熟悉工作。
“咱们组主要负责数据分析这块，你刚来，先接触些简单的。来，我给你开权限。”
闻潼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操作电脑，一边看一边记。
林川做事很细致，每一步都讲得清楚，还会问他“明白了吗”，要是不明白就再讲一遍。
“这个公式你看懂了吗？没看懂我再给你演示一遍。”
“懂了懂了。”闻潼赶紧点头。
林川笑：“别急，慢慢来。刚开始都这样，过段时间就熟了。”
旁边赵雨曦探过头来：“哟，林老师带徒弟呢？”
林川白她一眼：“去去去，忙你的。”
赵雨曦笑着缩回去，又探出来对闻潼说：“林哥人很好的，有问必答，咱们组的新人都他带。”
闻潼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
下班的时候，林川又过来问他：“怎么回去？坐地铁还是公交？”
“地铁。”
“那正好，咱们一路。我也坐地铁，走吧，一起。”
闻潼收拾好东西，跟他一起下楼。
地铁上人很多，两人挤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川问他住哪站，他说了站名，林川说：“哦，那比我远两站，没事，正好有个伴。”
闻潼侧头看了他一眼。
车厢里的灯光有点暗，林川的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很温和。他正低头看手机，察觉到闻潼的目光，抬起头来：“怎么了？”
“没什么。”闻潼笑了笑，“就是想说，今天谢谢你。”
“客气什么。”林川收起手机，也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到了站，林川先下车，走之前朝他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新的地方，新的工作，新的人，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