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师妈妈
车子不一会就停在了楼下，闻潼坐上去，一路无话。车子驶入那片熟悉的地区，停在那栋他曾经来过几次的房子前。
闻潼下了车，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管家看见他，眼睛都亮了：“闻老师！您可算来了！”
闻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不吃！我不吃！你们都走开！”
是白泽诩的声音，嗓子都哭哑了。管家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去：“闻老师，您进去看看吧，小少爷从回来哭到现在，什么东西都不肯吃，怎么哄都没用。”
闻潼走进去，就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扔着几个抱枕，茶几上的水果盘翻倒了，地毯上洒了些水渍。白泽诩坐在地毯中间，小脸哭得通红，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乱糟糟的，小西装早就揉皱了，领结歪到一边。
白榆站在旁边，眉头皱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里面的无奈。
白泽诩不理他，继续哭，一边哭一边喊：“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
“都怪你把妈妈弄丢了！”白泽诩扯着嗓子喊，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把妈妈弄丢了！都怪你！都怪你！”
白榆的脸色变了一瞬：“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问题？你这样闹，妈妈当然不来。”
白泽诩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你骗人！就是你把妈妈弄丢了！”
管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小声对白榆说：“白总，小少爷一天没吃东西了，您别跟他置气，先哄哄他……”
白榆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声音放软了一点：“好了，不哭了。先吃饭，吃完饭再闹。”
“我不吃！”
“好好吃饭，妈妈就来了。”
白泽诩看着他，眼泪还在掉，但哭声小了一点：“真的？”
“真的。”
白泽诩想了想，然后继续哭：“你骗人！你每次都这么说！妈妈根本没来！”
他又开始满地打滚，小腿乱蹬，把旁边的抱枕踢得老远。
白榆扶额，一脸头疼，闻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那个白天在公司冷得像冰山一样的男人，现在蹲在地上，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折腾得没脾气。
他走进去，轻声问：“怎么了？”
白榆抬起头，看见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看见了救星。
“闻潼。”他站起来，“你来了。”
白泽诩听见这个名字，哭声顿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
看见闻潼，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妈妈！”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闻潼扑过去，小短腿跑得飞快，一下子抱住闻潼的腿，仰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亮的。
“妈妈！妈妈你来了！”
闻潼被他抱得一愣，低头看着那张小脸，但还是蹲下来，轻声说：“小诩，不能乱叫，我是老师。”
白泽诩的嘴巴瘪了瘪，眼眶又红了：“可是你就是啊……”
“白泽诩。”白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白泽诩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闻潼，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闻潼抬起头，看向白榆。
白榆对上闻潼的目光，顿了顿，说：“闻老师，委屈一下，先哄哄他。”
闻潼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白泽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泪还挂着，但已经不哭了，只是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饿不饿？”闻潼问。
白泽诩点点头。
“那先去吃饭？”
白泽诩又点点头，小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
闻潼站起来，任他抓着，一起往餐厅走。路过白榆的时候，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点烫。
他没敢抬头。
餐桌上摆着几样菜，都还是热的。管家赶紧拉开椅子，闻潼坐下来，白泽诩就挨着他坐，小手还是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吃饭要松手。”闻潼轻声说。
白泽诩摇摇头。
“不松手怎么拿勺子？”
白泽诩想了想，换了一只手抓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拿起勺子。
闻潼：“……”
管家在旁边憋着笑，给他盛了碗汤。
白泽诩开始吃饭，一口一口的，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吃得比谁都认真。他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闻潼一眼，确认他还在，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白榆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闻潼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但余光忍不住往对面瞟。
白榆就坐在那里，穿着家居服，比白天在公司时放松了一点，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过分。他想起白天在公司，白榆站在办公区中央，冷着脸说“各组汇报工作”的样子。
闻潼心里有点复杂。
吃完饭，白泽诩还是不肯松手，黏在闻潼身边，像个小尾巴。
闻潼看了看时间，站起来：“那个……小诩啊，老师该回家了。”
白泽诩的脸一下子垮了。
“不要！”他抱紧闻潼的腿，“不要走！”
闻潼蹲下来，轻声哄他：“老师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再来。”
“不好！”白泽诩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骗人！明天就不来了！”
“不会的。”
“闻老师。”白榆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闻潼抬起头，白榆站在那里，看着他，表情淡淡的。
“今晚留下来吧。”他说。
闻潼愣了愣：“白总，这不太合适……”
“他离不开你了。”白榆打断他，看了白泽诩一眼，“从回来闹到现在，你来了才肯吃东西。你走了，他又该闹了。”
闻潼想说什么，但对上白泽诩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一晚。”白榆说，“你带着他睡。”
“我……带着他睡？”
“他从小没怎么见过妈妈，你哄他，他听。”
闻潼低头看着白泽诩，小家伙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像是怕被拒绝。
“那就一晚。”
白泽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高兴得蹦起来：“老师陪我睡觉！妈妈陪我睡觉！”
闻潼被他拉着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白泽诩洗完澡，换了一身小睡衣，乖乖躺在床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闻潼看。
“你睡这里。”他拍拍旁边的枕头。
闻潼在他旁边躺下来。白泽诩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小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指。
“你不会走吧？”
“不走。”
白泽诩放心了，眼睛慢慢闭上，但小手还是抓着他不放。闻潼看着他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他？他也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住。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白泽诩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闻潼假装睡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感觉到那道气息靠近了。
靠近了。
更近了。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闻潼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他不敢动，不敢睁眼，连呼吸都不敢乱。
脚步声渐渐远了，门轻轻关上。
他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啊——
第二天早上，闻潼是被一阵轻轻的动静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白泽诩正趴在他旁边，小脸凑得很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看见他醒了，白泽诩高兴地咧开嘴：“早安！”
闻潼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早安。”
白泽诩还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白泽诩的小手指绞着被角，小声说：“我昨天晚上叫你妈妈，你会不会生气？”
闻潼有点懵。
白泽诩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认为你是妈妈……”
闻潼摇了摇头：“不生气。”
白泽诩抬起头，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真的。”
白泽诩高兴了，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闻潼抬起头，就看见白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闻老师，早。”
闻潼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起昨晚那个落在额头的吻，心跳又开始加速。
“早、早。”
白榆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白泽诩一眼：“下来吃饭。”
白泽诩抱着闻潼不撒手：“我要老师一起。”
“老师也要吃饭。”
白泽诩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松开手，但还是一把抓住闻潼的手指：“你跟我一起。”
闻潼被他拉着下床，他感觉到白榆那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
他没敢抬头，走到门口，白榆忽然开口：“闻老师。”
闻潼停下脚步，白榆走过来，微微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睡得好吗？”
闻潼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榆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直起身，拍拍白泽诩的头：“带老师去吃饭。”
心跳又乱了。
完了完了。
闻潼：我好像……有点麻烦了。
闻潼下了车，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管家看见他，眼睛都亮了：“闻老师！您可算来了！”
闻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不吃！我不吃！你们都走开！”
是白泽诩的声音，嗓子都哭哑了。管家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去：“闻老师，您进去看看吧，小少爷从回来哭到现在，什么东西都不肯吃，怎么哄都没用。”
闻潼走进去，就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沙发上扔着几个抱枕，茶几上的水果盘翻倒了，地毯上洒了些水渍。白泽诩坐在地毯中间，小脸哭得通红，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乱糟糟的，小西装早就揉皱了，领结歪到一边。
白榆站在旁边，眉头皱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里面的无奈。
白泽诩不理他，继续哭，一边哭一边喊：“都怪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
“都怪你把妈妈弄丢了！”白泽诩扯着嗓子喊，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把妈妈弄丢了！都怪你！都怪你！”
白榆的脸色变了一瞬：“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问题？你这样闹，妈妈当然不来。”
白泽诩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你骗人！就是你把妈妈弄丢了！”
管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小声对白榆说：“白总，小少爷一天没吃东西了，您别跟他置气，先哄哄他……”
白榆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声音放软了一点：“好了，不哭了。先吃饭，吃完饭再闹。”
“我不吃！”
“好好吃饭，妈妈就来了。”
白泽诩看着他，眼泪还在掉，但哭声小了一点：“真的？”
“真的。”
白泽诩想了想，然后继续哭：“你骗人！你每次都这么说！妈妈根本没来！”
他又开始满地打滚，小腿乱蹬，把旁边的抱枕踢得老远。
白榆扶额，一脸头疼，闻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那个白天在公司冷得像冰山一样的男人，现在蹲在地上，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折腾得没脾气。
他走进去，轻声问：“怎么了？”
白榆抬起头，看见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看见了救星。
“闻潼。”他站起来，“你来了。”
白泽诩听见这个名字，哭声顿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
看见闻潼，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妈妈！”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闻潼扑过去，小短腿跑得飞快，一下子抱住闻潼的腿，仰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亮的。
“妈妈！妈妈你来了！”
闻潼被他抱得一愣，低头看着那张小脸，但还是蹲下来，轻声说：“小诩，不能乱叫，我是老师。”
白泽诩的嘴巴瘪了瘪，眼眶又红了：“可是你就是啊……”
“白泽诩。”白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白泽诩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闻潼，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
闻潼抬起头，看向白榆。
白榆对上闻潼的目光，顿了顿，说：“闻老师，委屈一下，先哄哄他。”
闻潼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白泽诩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泪还挂着，但已经不哭了，只是小身子还一抽一抽的。
“饿不饿？”闻潼问。
白泽诩点点头。
“那先去吃饭？”
白泽诩又点点头，小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
闻潼站起来，任他抓着，一起往餐厅走。路过白榆的时候，他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点烫。
他没敢抬头。
餐桌上摆着几样菜，都还是热的。管家赶紧拉开椅子，闻潼坐下来，白泽诩就挨着他坐，小手还是不肯松开他的衣角。
“吃饭要松手。”闻潼轻声说。
白泽诩摇摇头。
“不松手怎么拿勺子？”
白泽诩想了想，换了一只手抓他的衣角，另一只手拿起勺子。
闻潼：“……”
管家在旁边憋着笑，给他盛了碗汤。
白泽诩开始吃饭，一口一口的，虽然眼睛还红红的，但吃得比谁都认真。他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闻潼一眼，确认他还在，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白榆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闻潼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但余光忍不住往对面瞟。
白榆就坐在那里，穿着家居服，比白天在公司时放松了一点，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过分。他想起白天在公司，白榆站在办公区中央，冷着脸说“各组汇报工作”的样子。
闻潼心里有点复杂。
吃完饭，白泽诩还是不肯松手，黏在闻潼身边，像个小尾巴。
闻潼看了看时间，站起来：“那个……小诩啊，老师该回家了。”
白泽诩的脸一下子垮了。
“不要！”他抱紧闻潼的腿，“不要走！”
闻潼蹲下来，轻声哄他：“老师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再来。”
“不好！”白泽诩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骗人！明天就不来了！”
“不会的。”
“闻老师。”白榆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闻潼抬起头，白榆站在那里，看着他，表情淡淡的。
“今晚留下来吧。”他说。
闻潼愣了愣：“白总，这不太合适……”
“他离不开你了。”白榆打断他，看了白泽诩一眼，“从回来闹到现在，你来了才肯吃东西。你走了，他又该闹了。”
闻潼想说什么，但对上白泽诩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一晚。”白榆说，“你带着他睡。”
“我……带着他睡？”
“他从小没怎么见过妈妈，你哄他，他听。”
闻潼低头看着白泽诩，小家伙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点害怕，像是怕被拒绝。
“那就一晚。”
白泽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高兴得蹦起来：“老师陪我睡觉！妈妈陪我睡觉！”
闻潼被他拉着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卧室很大，床也很大。白泽诩洗完澡，换了一身小睡衣，乖乖躺在床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闻潼看。
“你睡这里。”他拍拍旁边的枕头。
闻潼在他旁边躺下来。白泽诩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小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指。
“你不会走吧？”
“不走。”
白泽诩放心了，眼睛慢慢闭上，但小手还是抓着他不放。闻潼看着他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他？他也闭上眼睛，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住。
然后他感觉到有人在白泽诩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闻潼假装睡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感觉到那道气息靠近了。
靠近了。
更近了。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闻潼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他不敢动，不敢睁眼，连呼吸都不敢乱。
脚步声渐渐远了，门轻轻关上。
他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啊——
第二天早上，闻潼是被一阵轻轻的动静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白泽诩正趴在他旁边，小脸凑得很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看见他醒了，白泽诩高兴地咧开嘴：“早安！”
闻潼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早安。”
白泽诩还是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白泽诩的小手指绞着被角，小声说：“我昨天晚上叫你妈妈，你会不会生气？”
闻潼有点懵。
白泽诩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认为你是妈妈……”
闻潼摇了摇头：“不生气。”
白泽诩抬起头，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真的。”
白泽诩高兴了，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闻潼抬起头，就看见白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闻老师，早。”
闻潼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起昨晚那个落在额头的吻，心跳又开始加速。
“早、早。”
白榆走进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白泽诩一眼：“下来吃饭。”
白泽诩抱着闻潼不撒手：“我要老师一起。”
“老师也要吃饭。”
白泽诩想了想，勉为其难地松开手，但还是一把抓住闻潼的手指：“你跟我一起。”
闻潼被他拉着下床，他感觉到白榆那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
他没敢抬头，走到门口，白榆忽然开口：“闻老师。”
闻潼停下脚步，白榆走过来，微微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睡得好吗？”
闻潼的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榆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直起身，拍拍白泽诩的头：“带老师去吃饭。”
心跳又乱了。
完了完了。
闻潼：我好像……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