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的味道很好吃

“哈,无聊。这里那么多人,没几个会讲中文的,根本没办法沟通嘛,浪费时间。”

陆尧烦躁地走进一个房间休息,他坐在沙发上生气,埃文帮他倒了杯水。

在晚宴上溜达了一圈,陆尧看中了几个年轻帅气的外国帅哥,可是他们语言不通,每说一句话都得让埃文来当翻译。

被搭讪的男人都对陆尧有点兴趣,可陆尧听不懂对方的英伦腔调,很快就没兴致了,聊了两句他就借口离开。

陆尧握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他忽然提议,“哎,你教我学英语吧。没法进行语言交流,我连出去吃个饭都麻烦。”

但埃文却觉得,幸好语言不通,陆尧不方便出去乱搞。

男人凝视的目光写满了深情,“没关系。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我会做你的翻译,成为你的另一张嘴巴。我们不会分开。”

比这句更加甜蜜的告白情话,陆尧都听过无数遍了,他冷漠的内心毫无波澜。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陆尧就料定这个男人喜欢他。

上回在浴室里被打扰了,想起来还有些遗憾。

陆尧伸手抓住男人的衣领,慢慢往自己面前拽,视线交汇后,两人的眼神都变得滚烫黏腻。

即将吻上去的那一刻,陆尧很调皮地把脸转开了。

他是笑着的,故意钓着对方。

男人深呼吸失了理智,直接埋在陆尧的颈窝里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情难自已,男人伸舌头舔了舔陆尧的锁骨,还顺带着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解开陆尧的衬衫纽扣。

“啾,啾。”

男人沿着陆尧的脖子往上亲,火热的吻流连在他的每一寸瓷白如玉的皮肤上。

因为太着急,太饥渴,男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迫,粗鲁。

大手伸向陆尧的腰带,男人明知故问,“可以吗?”

此刻陆尧的身心皆是放松和愉悦的,不过他没有像初次勾引男人那样,讨好地抬起手臂搂住男人的脖子。

他坐在沙发中央,身体稍微往后仰,似乎只要轻轻一推他的肩膀,就能轻易地将他压倒在身下。

陆尧仰望男人的眼睛,嘴角咧开微笑的弧度,可是笑意却未达眼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早就习惯了面对这种被情欲驱使、如狼似虎的男人,对那种事已经轻车熟路,像喝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了。

还是说他对眼前男人的生理反应不够强烈,没有多少期待。

总之,陆尧这会儿心情一般,性趣也不高,但是试一下也无妨。

“我可以脱掉你的衣服吗?”男人快要忍到了极限,再次发问。

陆尧轻笑着没有回答,主动贴上去,堵住了男人的嘴巴。

……

慈善晚宴进行得热闹非凡,陆琳拍下了一对古董玉坠子,据说在古代宫廷是祥瑞的物件,保平安的,给陆笙和陆尧正好。

等陆琳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孩子都不见了,没有在拍卖现场出现。

此时陆笙正与何时景在一起,他们远离了嘈杂的人群,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月亮。

今夜的月亮很大,但是轮廓还不够圆满,仔细盯着看,似乎能看到洁白的月亮边缘散发着微蓝的、清冷的光芒。

陆笙抬头望月,何时景若有所思地专注看他。

凉爽的晚风吹起陆笙的刘海,遮挡他的视野了,何时景体贴地帮他捋了捋头发。

“何叔叔,你现在还是喜欢我吗?”陆笙的头保持着仰视的姿势。

何时景看着他回答,“是的,这份喜欢只会日久弥深,永远不会停止。这是我的感情,你没有回应我的义务,所以希望你不要抱有负担。笙笙,如果你暂时没有恋爱和成家的打算,我可不可以继续喜欢你?”

他最后一句反问看似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地位,事实上这个问题饱含心机。

假如陆笙说没关系,你可以喜欢我,听起来像是他很乐意给何时景一个继续追求他的机会。

但要是他很强硬地拒绝,不允许何时景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其实也没什么用处。

人的感情是不由自主。

何时景连自己的眼神都很难控制住,又怎么可能抗拒被激素控制的情欲?

喜欢谁是他的权利,陆笙总不能把何时景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他没办法再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视自己吧。

“抱歉,何叔叔。我很尊敬您,也很依赖您,但是我对您的感情并不是爱。”

陆笙语气平淡地看向男人,“请不要对着一面打不通的墙努力开凿了,你知道的,墙的那边什么都没有。”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拒,何时景虽然心痛,脸色一如往常那般稳重温柔。

他笑得很坦然,“笙笙,你知道吗?在现代婚姻和爱情里,并不是双方互相喜欢才能在一起。一般情侣热恋期产生的欢愉和激情,只能维持几个月,更重要的是彼此适合,彼此需要。”

“你还太年轻,没有体会过爱情,就算等到真爱降临的那一天,你也分不清爱和喜欢的界限。如果你不是坚定的单身主义者,将来注定会和一个人成为伴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何时景忽地问道,“我吻你的时候,你有觉得恶心吗?”

“……没有。”

陆笙担心何时景会一冲动就扑过来亲自己,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感受到陆笙的抵触,何时景又问,“我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你会害怕吗?”

“不怕。”

陆笙很不理解,“你问这些做什么?”

为了给自己的不轨之心找理由,何时景有点强词夺理,混淆概念。

他正视陆笙的双眼,“我请你单独去过几次餐厅,一起喝酒,笑着聊天,这和普通的情侣约会没有什么区别。你并不讨厌和我接吻,说明你从生理上可以接受我的亲近。你可以放心地睡在我枕边,证明你很信任我,和我在一起很放松。”

“笙笙啊,我爱你。就只是两个人互相陪伴,不发生关系也可以。试着接受我的感情,和我试试看,好吗?”

“不要。”

陆笙拧眉,决绝地表示,“我不能一边享受何叔叔的好,一边虚情假意地对待你。我不想和哥哥一样……那样是不对的!”

陆笙不是鄙视哥哥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勉强自己。

何时景很无耻地转移矛盾点。

“你是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动心。你害怕情感失控的感觉,认为爱情是使人疯狂的毒药,所以你才如此抗拒爱和被爱。原来笙笙是个胆小鬼,都不敢承认自己的心,连自己都骗。”

陆笙反驳,“不是的,我不是自欺欺人,我是单纯对爱情没有想法,没有感觉。”

“是吗?”

时机差不多了,何时景向前逼近几步,“那你敢不敢和我接吻?心跳和生理反应会告诉你,你究竟有没有为我动心。”

陆笙认为他是在无理取闹,一脸正经地说道,“接吻时由于呼吸不畅,脸红、心跳加速还有身体发热出汗都是正常现象,这并不能证实什么。”

说得那么清醒,真正体验过欲仙欲死的快感以后,他就不会这么伶牙俐齿地大喊不要了。

何时景坚信陆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陆笙的自制力在生理反应上毫无用处。

围栏的高度差不多到何时景的胯部,他抱起陆笙的双腿,把陆笙放在围栏上坐好。

宴会是在一栋别墅的三楼举办的,两层楼的高度而已。

“你干什么?”陆笙阻止男人扯他皮带的手。

何时景搂着陆笙的腰,让他的身体往后倾斜,陆笙害怕从三楼摔下去,下意识用手去抓男人肩膀的衣服。

“我要掉了,这样好危险,快放我下去。”这个高度即使摔不死,也会摔断腿休养好几天。

趁着陆笙的注意力都放在别处,何时景快速解开陆笙的腰带,拉下拉链。

他紧捏着陆笙的屁股,保持陆笙的身体重心,不会摔下去。

然后何时景微张着嘴巴,俯身凑近,小心地不让牙齿弄疼了陆笙。

“呃……!”陆笙震惊地一抖,浑身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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