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想吃吗?

郭景琛淡淡一笑,没直接回答,只是指了指他湿透的衣服。

“夜里风凉,泡了水容易感冒,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楠这才感觉到凉意,笑了笑:“确实,我该回房换衣服了。”

“今天真的谢谢你。”

“我也是。”

郭景琛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有缘再见,林医生。”

“嗯,再见。”

林楠转身往房间走,心里微微有些诧异,这个叫郭景琛的男人,神秘又沉稳,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温泉香,江书言缩在沙发最角落。

怀里抱枕被他攥得皱巴巴,眼睛时不时偷瞄对面的司谭明。

又飞快低下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司谭明就坐在沙发另一头,长腿交叠。

目光稳稳落在他身上,半点不挪开,看得江书言浑身发毛。

“你、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啊?”

江书言终于忍不住,声音又轻又虚。

“怪奇怪的。”

司谭明低低笑了一声,嗓音被夜色浸得格外温柔。

“不看你看谁?”

“愿赌服输,我今晚的任务,不就是陪着你吗?”

“谁、谁要你陪……”

江书言小声嘟囔,脸颊烫得厉害。

“早知道刚才就不跟你赌了”

“都怪莫桑那个小叛徒,还有陈景辉他们起哄!”

司谭明慢慢往他这边挪了挪,距离瞬间拉近。

温热气息都飘了过来。

“怪他们,还是怪你自己,嘴硬说‘谁怕谁’?”

江书言猛地抬头,瞪他一眼:“我那是被激的!”

“谁知道你们真这么坑我!”

他一抬头,鼻尖差点蹭到司谭明的胸口。

吓得立刻往后缩,可沙发就这么大。

一退再退,后背直接抵上了冰冷的扶手,退无可退。

司谭明停在他面前半步远,垂眸看着他,眼底笑意浅淡。

却认真得要命:“书言,你就这么怕跟我待在一起?”

“我、我才没有怕!”

江书言梗着脖子强撑,手指却紧张地抠着抱枕。

“我就是……就是不习惯跟别人睡一个房间!”

“我们又不睡一张床。”

司谭明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床,又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我睡沙发,你睡床,很公平。”

江书言顺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

“那、那也不行!”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传出去像什么话!”

“孤男寡男?”

司谭明重复了一遍,忍不住笑出声。

“我们是朋友,一起住一晚,很正常。”

“才不正常!”江书言小声反驳。

“我跟你又不是一个型号!”

“型号?”司谭明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后,轻笑一声。

“怕啥?”

“我又不会对你做啥!”

看着他的眼神。

江书言慌乱躲开他的目光,盯着地板纹路,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我要去洗澡!洗完睡觉!”

他慌慌张张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预想中的摔倒没有来临,他整个人稳稳撞进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里。

司谭明下意识伸手揽住他的腰,力道稳而轻,刚好把人扶住。

江书言整个人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跟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小心点。”

司谭明低头,呼吸拂在他发顶。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谁、谁投怀送抱!”

江书言脸爆红,挣扎着想站直。

“我就是脚滑!你放开我!”

他一挣,司谭明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手臂,把他扶得更稳。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江书言一抬头,嘴唇毫无预兆地擦过司谭明的下巴。

空气瞬间凝固。

江书言整个人僵住,像被雷劈中一样,脑子一片空白。

司谭明也顿住,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

发烫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睫毛,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刚才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又烫得惊人。

江书言反应过来,吓得魂都快飞了,慌忙往后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得语无伦次,身体往后仰,眼看又要摔。

司谭明眉头一皱,伸手扣住他的后腰,猛地往自己这边一带。

这一下,力道没控制好。

江书言整个人被拉回去,额头轻轻撞在司谭明肩膀,嘴唇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是擦过。

而是实实在在,落在了司谭明的唇上。

软的,暖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刚刚喝的红酒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书言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彻底宕机,连呼吸都忘了。

司谭明也怔住,低头看着近在咫尺、满脸通红、浑身僵硬的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断裂。

不知是谁先动的。

像是被按下了某个藏了很久的开关,又像是憋了无数次的心动,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司谭明微微低头,扣在他后腰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收紧,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江书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圈在怀里,躲无可躲。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的温度和对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攥住了司谭明的衣服。

吻从最初的意外触碰,渐渐变得温柔而急切。

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在意与喜欢,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江书言呼吸越来越乱,眼角泛红,脑子昏沉沉的,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在跟司谭明接吻。

不是玩笑,不是意外,是真的在接吻。

“干柴烈火!”

两人顿时吻的越深。

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的黏稠起来。

江书言不知道他怎么就在床上躺下,而司谭明也随即压了上来。

江书言此时已经彻底懵了。

任凭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直到…

司谭明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探了进去。

………

此时的莫桑他们房间里。

莫桑正死死的抵住浴室门。

大声吼道:“沈辞宴,你说好的!”

“我自己洗澡!”

谁知沈辞宴却不要脸的说。

“桑桑啊!我刚刚可是听说有人掉温泉里了!”

“所以我有些不放心!”

“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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