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来自沈总的愧疚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学校门口的花店就已经摆得热热闹闹。
莫桑刚跟着沈辞宴走到校门口，老远就看见一堆人围在那儿起哄，视线齐刷刷往一个方向瞟。
他好奇地踮脚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校门口正中央，司谭明手里捧着一大束粉玫瑰配洋桔梗。
花苞饱满，裹着浅粉色包装纸，旁边还细心地配了几枝满天星，好看得晃眼。
江书言还没出现，司谭明就安安静静站在风里。
手里牢牢捧着花，身姿挺拔，眼神直直盯着校门口的方向，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路过的学生一个个窃窃私语，眼睛都快黏在那束花上。
“哇——那是谁？？也太帅了吧！”
“这是在等人啊？”
“这花也太会了！粉玫瑰耶！”
“这阵仗，谁顶得住啊！”
莫桑看得眼睛发亮，下意识拽了拽沈辞宴的袖子，小声惊叹。
“哇……司谭明也太认真了吧，真的一大早就来送花。”
沈辞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在那束粉玫瑰上顿了顿。
再低头看向身边眼睛亮晶晶、明显羡慕得不行的人，心口轻轻一涩。
他伸手，轻轻握住莫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喜欢吗？”
莫桑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淡定地咳了一声，嘴硬道。
“我、我才不喜欢呢，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眼角却还是忍不住往司谭明那边瞟。
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羡慕，全都落进了沈辞宴眼里。
沈辞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是啊，他们在一起这大半年里。
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正经给莫桑送过一束花，没认认真真搞过一次仪式感。
没有告白，没有求婚，没有婚礼，连一场像样的约会都少得可怜。
就这么把人拐回了家，领了一本证，就算是把人绑在了身边。
换谁，心里都会委屈吧。
他握紧莫桑的手，语气认真又愧疚：“桑桑，对不起。”
莫桑一愣，转头看他：“啊？你干嘛突然道歉？”
“我从来没给你送过花，没给过你仪式感。”
沈辞宴垂眸，声音低沉。
“别人谈恋爱有的，你没有；别人结婚有的，你也没有。”
“婚礼没有，酒席没有，连一束正经的玫瑰花都没有。”
“你会不会……怪我？”
莫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自责，心口一软。
连忙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不怪你啊。”
“你平时对我那么好，给我买吃的，护着我，不让我受委屈，我都知道的。”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多浪费钱。”
话是这么说，可他垂下眼睫时，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被沈辞宴精准捕捉。
沈辞宴心里一揪。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莫桑不是不想要，只是懂事，不想给他添麻烦。
别人有的，他的桑桑，也应该有。
而且，要最好的。
就在这时，人群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书言背着书包，磨磨蹭蹭地从远处走过来。
脸颊通红，头埋得低低的，一看就知道是被朋友催着过来的。
司谭明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捧着花迎上去。
“书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江书言耳朵里。
江书言脚步一顿，抬头就撞进那束娇艳欲滴的粉玫瑰里。
再对上司谭明温柔含笑的眼睛，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真的来了啊……”
他小声嘟囔，伸手想去接，又有点不好意思，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司谭明轻笑一声，直接把花塞进他怀里，花香瞬间将人包裹。
“我说过，七点准时，风雨无阻。”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哇——在一起！在一起！”
“也太甜了吧！校园霸总文照进现实！”
莫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轻轻撞了撞沈辞宴的胳膊。
“你看他们，多甜啊！”
“言言肯定心里乐开花了。”
沈辞宴没应声，只是深深看了莫桑一眼，把他眼底那点羡慕全都记在了心里。
心底悄悄做了个决定。
江书言接过束花，窘得不行。
“你怎么这么早，公司没事吗？”
司谭明摇头。
“公司再大的事，都比不上我追老板娘重要！”
江书言小脸一红。
“油嘴滑舌！”
“好啦好啦！回去吧！”
“我准备去上课了！”
“嗯！你先走！”
而此时的莫桑，也松开沈辞宴的手。
朝着他摆手道：“回去吧！我上课去啦！”
看着莫桑和江书言一蹦一跳进了校园，两道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沈辞宴才缓缓收回目光，眉宇间那股平日里的冷硬全散了。
只剩下化不开的愧疚和闷堵。
司谭明把空出来的花纸随手丢进垃圾桶。
回头就撞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挑眉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喂，人都走了，还看？”
“你这表情，跟丢了魂似的，到底怎么了？”
沈辞宴没绕弯子，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望着空荡荡的校门口，轻声吐出一句。
“司谭明，你说，桑桑会不会怪我？”
司谭明愣了一下，掏掏耳朵：“啊？怪你什么？”
沈辞宴喉结滚了滚，像是终于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桑桑嫁给我，终究是委屈了。”
司谭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认真听着。
“当初结婚，本就只是一场契约，一场互相帮忙的交易。”
“我应付家里，他救莫氏……我以为，不过是一纸证书，搭伙过日子，走一步看一步。”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自嘲。
“所以，我和桑桑之间，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本结婚证。”
“鲜花，没有。”
“求婚，没有。”
“婚礼，酒席，公开承认，一样都没有。”
“他跟着我，受了委屈，在他们家那边被亲戚嘲笑！被外人乱传谣言，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摆在明面上……”
沈辞宴闭了闭眼，声音更哑。
“我昨天才发现，他看到你给书言送花，眼睛都亮了。”
“嘴上说不喜欢、不在乎，可那点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么懂事，什么都不跟我要，什么都不抱怨……”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亏欠他太多了。”
莫桑刚跟着沈辞宴走到校门口，老远就看见一堆人围在那儿起哄，视线齐刷刷往一个方向瞟。
他好奇地踮脚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校门口正中央，司谭明手里捧着一大束粉玫瑰配洋桔梗。
花苞饱满，裹着浅粉色包装纸，旁边还细心地配了几枝满天星，好看得晃眼。
江书言还没出现，司谭明就安安静静站在风里。
手里牢牢捧着花，身姿挺拔，眼神直直盯着校门口的方向，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路过的学生一个个窃窃私语，眼睛都快黏在那束花上。
“哇——那是谁？？也太帅了吧！”
“这是在等人啊？”
“这花也太会了！粉玫瑰耶！”
“这阵仗，谁顶得住啊！”
莫桑看得眼睛发亮，下意识拽了拽沈辞宴的袖子，小声惊叹。
“哇……司谭明也太认真了吧，真的一大早就来送花。”
沈辞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在那束粉玫瑰上顿了顿。
再低头看向身边眼睛亮晶晶、明显羡慕得不行的人，心口轻轻一涩。
他伸手，轻轻握住莫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喜欢吗？”
莫桑连忙收回目光，假装淡定地咳了一声，嘴硬道。
“我、我才不喜欢呢，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眼角却还是忍不住往司谭明那边瞟。
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羡慕，全都落进了沈辞宴眼里。
沈辞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是啊，他们在一起这大半年里。
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正经给莫桑送过一束花，没认认真真搞过一次仪式感。
没有告白，没有求婚，没有婚礼，连一场像样的约会都少得可怜。
就这么把人拐回了家，领了一本证，就算是把人绑在了身边。
换谁，心里都会委屈吧。
他握紧莫桑的手，语气认真又愧疚：“桑桑，对不起。”
莫桑一愣，转头看他：“啊？你干嘛突然道歉？”
“我从来没给你送过花，没给过你仪式感。”
沈辞宴垂眸，声音低沉。
“别人谈恋爱有的，你没有；别人结婚有的，你也没有。”
“婚礼没有，酒席没有，连一束正经的玫瑰花都没有。”
“你会不会……怪我？”
莫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自责，心口一软。
连忙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不怪你啊。”
“你平时对我那么好，给我买吃的，护着我，不让我受委屈，我都知道的。”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多浪费钱。”
话是这么说，可他垂下眼睫时，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还是被沈辞宴精准捕捉。
沈辞宴心里一揪。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莫桑不是不想要，只是懂事，不想给他添麻烦。
别人有的，他的桑桑，也应该有。
而且，要最好的。
就在这时，人群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
江书言背着书包，磨磨蹭蹭地从远处走过来。
脸颊通红，头埋得低低的，一看就知道是被朋友催着过来的。
司谭明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捧着花迎上去。
“书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江书言耳朵里。
江书言脚步一顿，抬头就撞进那束娇艳欲滴的粉玫瑰里。
再对上司谭明温柔含笑的眼睛，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真的来了啊……”
他小声嘟囔，伸手想去接，又有点不好意思，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司谭明轻笑一声，直接把花塞进他怀里，花香瞬间将人包裹。
“我说过，七点准时，风雨无阻。”
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哇——在一起！在一起！”
“也太甜了吧！校园霸总文照进现实！”
莫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轻轻撞了撞沈辞宴的胳膊。
“你看他们，多甜啊！”
“言言肯定心里乐开花了。”
沈辞宴没应声，只是深深看了莫桑一眼，把他眼底那点羡慕全都记在了心里。
心底悄悄做了个决定。
江书言接过束花，窘得不行。
“你怎么这么早，公司没事吗？”
司谭明摇头。
“公司再大的事，都比不上我追老板娘重要！”
江书言小脸一红。
“油嘴滑舌！”
“好啦好啦！回去吧！”
“我准备去上课了！”
“嗯！你先走！”
而此时的莫桑，也松开沈辞宴的手。
朝着他摆手道：“回去吧！我上课去啦！”
看着莫桑和江书言一蹦一跳进了校园，两道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沈辞宴才缓缓收回目光，眉宇间那股平日里的冷硬全散了。
只剩下化不开的愧疚和闷堵。
司谭明把空出来的花纸随手丢进垃圾桶。
回头就撞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挑眉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
“喂，人都走了，还看？”
“你这表情，跟丢了魂似的，到底怎么了？”
沈辞宴没绕弯子，声音低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望着空荡荡的校门口，轻声吐出一句。
“司谭明，你说，桑桑会不会怪我？”
司谭明愣了一下，掏掏耳朵：“啊？怪你什么？”
沈辞宴喉结滚了滚，像是终于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桑桑嫁给我，终究是委屈了。”
司谭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认真听着。
“当初结婚，本就只是一场契约，一场互相帮忙的交易。”
“我应付家里，他救莫氏……我以为，不过是一纸证书，搭伙过日子，走一步看一步。”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满是自嘲。
“所以，我和桑桑之间，从头到尾，就只有一本结婚证。”
“鲜花，没有。”
“求婚，没有。”
“婚礼，酒席，公开承认，一样都没有。”
“他跟着我，受了委屈，在他们家那边被亲戚嘲笑！被外人乱传谣言，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摆在明面上……”
沈辞宴闭了闭眼，声音更哑。
“我昨天才发现，他看到你给书言送花，眼睛都亮了。”
“嘴上说不喜欢、不在乎，可那点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么懂事，什么都不跟我要，什么都不抱怨……”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亏欠他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