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终究是我要求的太多了。
“今天在凉亭，爸真的只跟你说家常话吗？”
莫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沈辞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吹着头发，语气自然。
“嗯，就是问我们婚后生活怎么样，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是吗？”莫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心底一阵抽痛。
沈辞宴，我多么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我还以为，爸会跟你说些别的，比如……关于我们以后的事。”
沈辞宴关掉吹风机，放下手，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宠溺。
“别胡思乱想，爸就是关心我们。”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过。”
莫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却一片冰凉。
护着我？
不过是护着他这场完美的婚姻戏罢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嗯，我知道。”
沈辞宴见他不再追问，以为他放下了心。
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累了吧，我们去睡觉。”
莫桑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沈辞宴习惯性地想把他揽进怀里，却被莫桑轻轻推开：“我有点热，自己睡就好。”
沈辞宴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想说什么，却又怕惹得莫桑更不开心。
只能作罢，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可这一夜，莫桑注定无眠。
他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沈父的话。
全是沈辞宴往日的温柔与今日的谎言。
他一遍遍问自己，沈辞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走下去？
是不是从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好了离婚的结局？
既然这样，为何不一开始就不要对自己宠溺呵护。
让自己只是简单做一个有名无份的“沈太太”不好吗？
沈辞宴，你赢了。
手段更是了得，成功让我生不如死。
越想，心里越难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他甚至不敢回头，怕看到沈辞宴熟睡的脸。
会忍不住拆穿这场戏，会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天快亮的时候，莫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沈辞宴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
既然决定了要陪沈辞宴玩这场游戏，那就不能再沉溺于过去的情绪里。
他要做的，是尽快套现，为自己留好后路。
洗漱完下楼，张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先生，沈先生早上走的时候说，让您慢慢吃，他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张妈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莫桑点点头，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莫桑换了身衣服，拿起包：“张妈，我去学校一趟。”
“好嘞，先生慢走。”
回到学校。
“桑桑，你怎么了？”
江书言一见到莫桑，就立刻放下手里的课本凑了过来，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太了解莫桑了，这家伙就算心里再难受。
脸上也总是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可今天，那笑容里的勉强和疲惫，她一眼就看穿了。
莫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掩饰。
努力扬起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我没事啊，言言！就是好久没见，想你了。”
江书言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信吗？”。
他上下打量了莫桑一番，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和强装镇定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桑桑，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心思能瞒得过我？”
“你看看你，脸色差成这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还说没事？”
“是不是沈总太猛，昨夜太劳累了？？”
说完，便开始朝着莫桑挤眉弄眼的。
而莫桑却眼眉低垂下来。
江书言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出事。
连忙问“桑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以跟我说说！”
莫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轻声道。
“就是……有点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江书言见状，也不再逼他，拉着他往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走。
“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不管是什么事，有我呢。”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书言点了两杯莫桑爱喝的拿铁，看着他，耐心等待着。
莫桑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用力，沉默了许久。
才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言言，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沈辞宴了，你说怎么办？”
江书言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杯子里。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严肃。
他看着莫桑，一字一句地说道：“桑桑，醒醒吧！”
莫桑疑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解：“什么？”
江书言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桑桑，你别忘了，”
“当初，你和沈总之间都是意外！”
“那一夜是误会，你们结婚是因为利益，因为沈辞宴，你们莫家，在重新站起来！”
“没有爱情支撑的婚姻，你们能走多久呢？”
江书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桑桑，你太傻了。”
“他沈辞宴是什么人？”
“沈氏集团的总裁，心思深沉，手段凌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他对你好，对你好，有可能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但唯独…”
他顿了顿。
莫桑抬眼看向他：“唯独什么？”
“唯独不可能是因为爱！”
一句话，虽然直白，但是却是事实。
莫桑冷笑。
是啊！
怎么可能是因为爱呢？
终究是自己奢求的太多了。
“因为利益产生的交集，以后也会因为利益解散。”
江书言握住莫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告。
“桑桑，你必须清醒。”
“你和沈总之间，早晚桥归桥，路归路。”
“他现在对你越好，以后你就会伤得越重。”
“你不能再陷下去了，更不能爱上他！”
莫桑的手微微颤抖，江书言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
他比谁都清楚，他和沈辞宴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场戏。
可是，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由人控制。
沈辞宴的温柔，沈辞宴的宠溺，沈辞宴那句“我的人只能是我的”。
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透进他的心里，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我知道……”莫桑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都知道。可是言言，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
“我甚至……甚至开始期待，这场戏能一直演下去。”
莫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沈辞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吹着头发，语气自然。
“嗯，就是问我们婚后生活怎么样，让我们好好过日子。”
“是吗？”莫桑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心底一阵抽痛。
沈辞宴，我多么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我还以为，爸会跟你说些别的，比如……关于我们以后的事。”
沈辞宴关掉吹风机，放下手，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宠溺。
“别胡思乱想，爸就是关心我们。”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我们的日子，我们自己过。”
莫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心里却一片冰凉。
护着我？
不过是护着他这场完美的婚姻戏罢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嗯，我知道。”
沈辞宴见他不再追问，以为他放下了心。
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累了吧，我们去睡觉。”
莫桑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沈辞宴习惯性地想把他揽进怀里，却被莫桑轻轻推开：“我有点热，自己睡就好。”
沈辞宴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想说什么，却又怕惹得莫桑更不开心。
只能作罢，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可这一夜，莫桑注定无眠。
他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沈父的话。
全是沈辞宴往日的温柔与今日的谎言。
他一遍遍问自己，沈辞宴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走下去？
是不是从结婚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好了离婚的结局？
既然这样，为何不一开始就不要对自己宠溺呵护。
让自己只是简单做一个有名无份的“沈太太”不好吗？
沈辞宴，你赢了。
手段更是了得，成功让我生不如死。
越想，心里越难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他甚至不敢回头，怕看到沈辞宴熟睡的脸。
会忍不住拆穿这场戏，会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天快亮的时候，莫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沈辞宴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
既然决定了要陪沈辞宴玩这场游戏，那就不能再沉溺于过去的情绪里。
他要做的，是尽快套现，为自己留好后路。
洗漱完下楼，张妈已经做好了早餐。
“先生，沈先生早上走的时候说，让您慢慢吃，他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张妈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莫桑点点头，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莫桑换了身衣服，拿起包：“张妈，我去学校一趟。”
“好嘞，先生慢走。”
回到学校。
“桑桑，你怎么了？”
江书言一见到莫桑，就立刻放下手里的课本凑了过来，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太了解莫桑了，这家伙就算心里再难受。
脸上也总是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可今天，那笑容里的勉强和疲惫，她一眼就看穿了。
莫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掩饰。
努力扬起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我没事啊，言言！就是好久没见，想你了。”
江书言双手抱胸，挑眉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我信吗？”。
他上下打量了莫桑一番，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和强装镇定的模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桑桑，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心思能瞒得过我？”
“你看看你，脸色差成这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还说没事？”
“是不是沈总太猛，昨夜太劳累了？？”
说完，便开始朝着莫桑挤眉弄眼的。
而莫桑却眼眉低垂下来。
江书言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出事。
连忙问“桑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以跟我说说！”
莫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轻声道。
“就是……有点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江书言见状，也不再逼他，拉着他往学校附近的咖啡馆走。
“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不管是什么事，有我呢。”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书言点了两杯莫桑爱喝的拿铁，看着他，耐心等待着。
莫桑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微微用力，沉默了许久。
才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言言，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沈辞宴了，你说怎么办？”
江书言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杯子里。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担忧瞬间变成了严肃。
他看着莫桑，一字一句地说道：“桑桑，醒醒吧！”
莫桑疑惑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解：“什么？”
江书言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桑桑，你别忘了，”
“当初，你和沈总之间都是意外！”
“那一夜是误会，你们结婚是因为利益，因为沈辞宴，你们莫家，在重新站起来！”
“没有爱情支撑的婚姻，你们能走多久呢？”
江书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桑桑，你太傻了。”
“他沈辞宴是什么人？”
“沈氏集团的总裁，心思深沉，手段凌厉，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他对你好，对你好，有可能是一时兴起，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但唯独…”
他顿了顿。
莫桑抬眼看向他：“唯独什么？”
“唯独不可能是因为爱！”
一句话，虽然直白，但是却是事实。
莫桑冷笑。
是啊！
怎么可能是因为爱呢？
终究是自己奢求的太多了。
“因为利益产生的交集，以后也会因为利益解散。”
江书言握住莫桑的手，语重心长地劝告。
“桑桑，你必须清醒。”
“你和沈总之间，早晚桥归桥，路归路。”
“他现在对你越好，以后你就会伤得越重。”
“你不能再陷下去了，更不能爱上他！”
莫桑的手微微颤抖，江书言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他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
他比谁都清楚，他和沈辞宴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场戏。
可是，感情这种事，从来都不由人控制。
沈辞宴的温柔，沈辞宴的宠溺，沈辞宴那句“我的人只能是我的”。
像毒药一样，一点点渗透进他的心里，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直到无法自拔。
“我知道……”莫桑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都知道。可是言言，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对我那么好，好到让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想和我过一辈子。”
“我甚至……甚至开始期待，这场戏能一直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