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有标题
一屋子人，齐刷刷盯着他，气氛安静得诡异。
莫桑脑子还有点昏沉，浑身发软，迷迷糊糊眨了眨眼。
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沙哑干涩，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茫然，一脸懵地开口：
“沈辞宴？”
“言言，司谭明……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在这啊？”
他扫了一圈，困惑地歪了歪头，语气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抱怨：
“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觉的吗？”
“围在我床边干什么，怪吓人的。”
一句话出口，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两秒。
江书言刚止住的眼泪，“唰”一下又涌了上来。
哽咽着扑到床边，声音又哭又笑：“桑桑！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莫桑被他吓了一跳，茫然看向哭得稀里哗啦的gay蜜。
“言言，你哭什么啊？”
“我不就睡了一觉吗？”
“你怎么哭成这样？”
他又转头看向依旧死死握着他手、眼神复杂得吓人的沈辞宴。
更加困惑：“沈辞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谁惹你了？”
“还有林医生，你怎么也来了？”
“我生病了吗？”
林楠忍不住轻笑一声，走上前，语气温和。
“小嫂子，你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药，差点出事，还好他们赶得及时。”
“下药？”
莫桑愣了一下，破碎的片段一点点在脑海里闪过——
酒吧里的酒、奇怪的味道、头晕、模糊的人影、被人拖拽的触感……
记忆一点点回笼，他脸色微微一白，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沈辞宴立刻察觉到他的紧绷，连忙放轻声音。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桑桑，都过去了。”
“坏人已经被抓住了，警察会处理，他们再也伤害不到你。”
莫桑抬眼，看着沈辞宴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后怕、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浓烈占有，喉咙微微发紧。
他还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刻，那种无助、恐惧、浑身无力的绝望感。
“我……”他声音轻了些，还有点后怕。
“我记得……有人给我递酒，然后我就头晕，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我不好。”沈辞宴立刻开口，语气里满是自责。
“是我没看好你，是我让你一个人待在危险的地方，是我的错。”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我保证。”
江书言也抹着眼泪，愧疚得不行：“桑桑，都怪我，都怪我！”
“我不该跑去洗手间，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卡座”
“我要是不走，你就不会被人盯上……”
“我真的错了，你骂我好不好，你别吓我……”
莫桑看着言言哭得梨花带雨，又看了看眼前几个如临大敌的人。
心里那点后怕渐渐被暖意取代，反而轻轻笑了笑，声音软了下来：
“好啦，我这不没事吗？”
“你们一个个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又没怎么样。”
他顿了顿，看向沈辞宴，眼底带着一丝依赖，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就是头还有点晕，浑身没力气，有点渴。”
沈辞宴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
“我去给你倒水，温的，不烫。”
林楠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对司谭明使了个眼色。
“行了，人醒了没事了，”
“我们别在这当电灯泡了，让他们俩单独待一会儿。”
司谭明点点头，拉过还想继续哭的江书言。
“走，先出去，让桑桑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江书言舍不得，却也知道不能打扰，一步三回头。
“桑桑，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知道啦。”莫桑笑着挥手。
“快回去吧，别熬夜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沈辞宴端着温水回来，小心翼翼扶起莫桑，在他背后垫了软枕。
一手端着杯子，一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耐心喂他喝水。
温水滑过喉咙，干涩感缓解不少，莫桑舒服地轻喟一声。
靠在床头，抬眼看向眼前依旧一脸紧绷的男人。
“沈辞宴，”他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很怕？”
沈辞宴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眼底情绪翻涌，半晌才低声承认，声音沙哑：“是。”
“我从来没有那么怕过。”
“接到电话那一刻，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桑桑，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他放下水杯，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却无比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莫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挣开。
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又急促的心跳，鼻尖微微发酸。
“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小声嘟囔，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沈辞宴低头，鼻尖抵着他发顶，呼吸滚烫，声音哑得厉害。
“在我这里，你就是比纸还脆。”
“你受一点伤，我都受不了。”
莫桑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知道了知道了，别抱这么紧，我难受。”
沈辞宴这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不肯放开。
一手托着他后腰，一手轻轻抚着他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还晕不晕？”他低声问，“有没有哪里疼？”
“头还有点沉，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
莫桑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微微垂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其他倒没什么，就是……有点怕。”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狠狠扎在沈辞宴心上。
他喉结滚动，指尖收紧，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是我不好，都怪我。”
“不怪你。”
莫桑抬头，看他眼底通红一片，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是我自己不小心，没防备。”
“以后不会了。”
沈辞宴盯着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立誓。
“以后我寸步不离，谁也别想近你身。”
莫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别开眼，小声转移话题。
“对了……把我带走的人真的被抓了吗？”
“嗯。”
沈辞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警方已经带走，该判的判，该罚的罚，一个都跑不掉。”
“酒吧那边也封了，敢藏污纳垢，就要承担后果。”
莫桑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安定不少。
只要那些人再也不能来找麻烦，就好。
他靠在沈辞宴怀里，安静了几秒，困意又一点点涌上来，药效还没完全退干净，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
“我想再睡一会儿……”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困。”
沈辞宴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苍白的脸颊。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莫桑点点头，眼睛慢慢合上，呼吸渐渐平稳。
莫桑脑子还有点昏沉，浑身发软，迷迷糊糊眨了眨眼。
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沙哑干涩，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茫然，一脸懵地开口：
“沈辞宴？”
“言言，司谭明……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在这啊？”
他扫了一圈，困惑地歪了歪头，语气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抱怨：
“大晚上的，都不用睡觉的吗？”
“围在我床边干什么，怪吓人的。”
一句话出口，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两秒。
江书言刚止住的眼泪，“唰”一下又涌了上来。
哽咽着扑到床边，声音又哭又笑：“桑桑！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莫桑被他吓了一跳，茫然看向哭得稀里哗啦的gay蜜。
“言言，你哭什么啊？”
“我不就睡了一觉吗？”
“你怎么哭成这样？”
他又转头看向依旧死死握着他手、眼神复杂得吓人的沈辞宴。
更加困惑：“沈辞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谁惹你了？”
“还有林医生，你怎么也来了？”
“我生病了吗？”
林楠忍不住轻笑一声，走上前，语气温和。
“小嫂子，你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药，差点出事，还好他们赶得及时。”
“下药？”
莫桑愣了一下，破碎的片段一点点在脑海里闪过——
酒吧里的酒、奇怪的味道、头晕、模糊的人影、被人拖拽的触感……
记忆一点点回笼，他脸色微微一白，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沈辞宴立刻察觉到他的紧绷，连忙放轻声音。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桑桑，都过去了。”
“坏人已经被抓住了，警察会处理，他们再也伤害不到你。”
莫桑抬眼，看着沈辞宴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后怕、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浓烈占有，喉咙微微发紧。
他还记得昏迷前最后一刻，那种无助、恐惧、浑身无力的绝望感。
“我……”他声音轻了些，还有点后怕。
“我记得……有人给我递酒，然后我就头晕，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我不好。”沈辞宴立刻开口，语气里满是自责。
“是我没看好你，是我让你一个人待在危险的地方，是我的错。”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我保证。”
江书言也抹着眼泪，愧疚得不行：“桑桑，都怪我，都怪我！”
“我不该跑去洗手间，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卡座”
“我要是不走，你就不会被人盯上……”
“我真的错了，你骂我好不好，你别吓我……”
莫桑看着言言哭得梨花带雨，又看了看眼前几个如临大敌的人。
心里那点后怕渐渐被暖意取代，反而轻轻笑了笑，声音软了下来：
“好啦，我这不没事吗？”
“你们一个个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又没怎么样。”
他顿了顿，看向沈辞宴，眼底带着一丝依赖，还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就是头还有点晕，浑身没力气，有点渴。”
沈辞宴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
“我去给你倒水，温的，不烫。”
林楠看着这一幕，无奈摇了摇头，对司谭明使了个眼色。
“行了，人醒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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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言舍不得，却也知道不能打扰，一步三回头。
“桑桑，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知道啦。”莫桑笑着挥手。
“快回去吧，别熬夜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沈辞宴端着温水回来，小心翼翼扶起莫桑，在他背后垫了软枕。
一手端着杯子，一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耐心喂他喝水。
温水滑过喉咙，干涩感缓解不少，莫桑舒服地轻喟一声。
靠在床头，抬眼看向眼前依旧一脸紧绷的男人。
“沈辞宴，”他轻声开口。
“你是不是……很怕？”
沈辞宴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眼底情绪翻涌，半晌才低声承认，声音沙哑：“是。”
“我从来没有那么怕过。”
“接到电话那一刻，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桑桑，你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他放下水杯，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却无比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莫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没挣开。
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又急促的心跳，鼻尖微微发酸。
“我又不是纸糊的……”
他小声嘟囔，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沈辞宴低头，鼻尖抵着他发顶，呼吸滚烫，声音哑得厉害。
“在我这里，你就是比纸还脆。”
“你受一点伤，我都受不了。”
莫桑脸颊一热，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知道了知道了，别抱这么紧，我难受。”
沈辞宴这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不肯放开。
一手托着他后腰，一手轻轻抚着他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还晕不晕？”他低声问，“有没有哪里疼？”
“头还有点沉，浑身软乎乎的，没力气。”
莫桑老老实实地回答，眼睛微微垂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其他倒没什么，就是……有点怕。”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狠狠扎在沈辞宴心上。
他喉结滚动，指尖收紧，心疼得几乎要滴血。
“是我不好，都怪我。”
“不怪你。”
莫桑抬头，看他眼底通红一片，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
“是我自己不小心，没防备。”
“以后不会了。”
沈辞宴盯着他，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立誓。
“以后我寸步不离，谁也别想近你身。”
莫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别开眼，小声转移话题。
“对了……把我带走的人真的被抓了吗？”
“嗯。”
沈辞宴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都低了几分。
“警方已经带走，该判的判，该罚的罚，一个都跑不掉。”
“酒吧那边也封了，敢藏污纳垢，就要承担后果。”
莫桑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安定不少。
只要那些人再也不能来找麻烦，就好。
他靠在沈辞宴怀里，安静了几秒，困意又一点点涌上来，药效还没完全退干净，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
“我想再睡一会儿……”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困。”
沈辞宴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苍白的脸颊。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莫桑点点头，眼睛慢慢合上，呼吸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