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桑桑，我喜欢你
沈辞宴的额头轻轻抵着莫桑的额头，呼吸温热，语气虔诚得像是在许下一生的誓言。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我以前就是太会藏，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我每天都说，说到你相信，说到你安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莫桑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莫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烫得厉害，睫毛不住地轻颤。
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冰冷绝望，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与羞涩。
他小声嗫嚅：“你、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跟我讲这些话。”
“以前是我傻，是我胆小。”
沈辞宴低声哄着，拇指轻轻擦去他新掉下来的泪珠。
“我怕我一开口，就把你吓跑，怕你觉得我心思龌龊，怕你不肯接受我这样的人。”
“可我今天才明白，比起失去你，那些胆怯根本一文不值。”
他目光灼灼，牢牢锁着莫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桑桑，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责任，是动心，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莫桑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明明……明明可以早一点说的……”
他哽咽着，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胡思乱想，每天都在怕……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沈辞宴心口一紧，疼得几乎窒息。
“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
他连忙认错，声音放得更柔。
“我不该嘴硬，不该骗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怎么罚我都认，只要你别再难过，别再不理我。”
“那新闻的事……”
莫桑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彻底是误会。”
沈辞宴立刻打断，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林希微只是巧合，那天酒吧人多，她不小心崴了脚，我只是顺手扶了一下，前后不到三秒。”
“那些角度刁钻的照片，是有人故意拍下来抹黑我们，”
“我已经让法务部全部处理，所有造谣的账号一个都跑不掉，公开道歉、赔偿、追责，一样都不会少。”
他握住莫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沉稳而滚烫的心跳。
“你摸着这里，我沈辞宴对你，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二心。”
“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异性靠近，工作上保持距离，私下里一概不见，我的时间、我的心思、我的温柔，全都只给你一个人。”
莫桑听着，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疑虑，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小声问。
“那你之前跟爸说说的那些话……说我是男子，没有孩子牵绊，离婚方便……”
一提这话，沈辞宴脸上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抬手，就想往自己脸上扇。
“我该死——”
“别！”
莫桑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摇头。
“你别打自己……”
这一拦，让沈辞宴整个人都僵住，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亮。
他知道，莫桑这是……真的不打算真的怪他了。
“桑桑……”
沈辞宴声音发颤，紧紧反握住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那句话，是我当初脑子糊涂，口不择言，用来应付我爸的混账话，半个字都作不得数。”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离婚，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更没有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什么孩子来维系。”
“我要的从来不是传宗接代，不是形式婚姻，我要的只是你。”
“莫桑，只要是你，就算一辈子两个人，无牵无挂，我也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他目光认真，不掺半分虚假。
“我沈辞宴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
“除了你，谁都不行，谁都进不了我的心，谁都别想站在我身边。”
莫桑的指尖贴着他滚烫的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都砸在他的心尖上。
他鼻子一酸，别过脸，小声嘟囔。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
“以前是我不敢，现在我不敢再不说。”
沈辞宴微微低头，额头依旧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我怕我再不说，你就真的转身走了，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桑桑，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
“结婚只是我留你的借口，相处下来，我早就把整颗心都赔给你了。”
莫桑脸颊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你、你别突然说这么直白……”
他小声反驳，声音都在发软。
沈辞宴看着他这副羞涩又脆弱的模样，心都快要化了，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说直白一点，你怎么能彻底安心？”
他轻轻笑了笑，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宠溺。
“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早上说，晚上说，一有空就说，说到你记在心里，说到你再也不会怀疑我的心意。”
莫桑咬着唇，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扬。
他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眼，直直看向沈辞宴。
眼底不再有冰冷，不再有失望，只剩下水汽氤氲的柔软。
“沈辞宴……”
“我在。”
沈辞宴立刻应声，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桑桑，你说，我听着。”
莫桑看着他脸上还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着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看着他从头到尾的卑微与惶恐，心里又软又疼。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道泛红的巴掌印，声音轻得像叹息。
“疼不疼啊……”
沈辞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纵容。
“不疼。”
“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肯原谅我，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以后你要是还生气，想打想骂，我都站着不动，绝不躲，绝不怨。”
莫桑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带着释然的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却无比清晰：
“我……我没有生气了。”
沈辞宴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桑桑……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生气了。”
“我不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心意？”
“我以前就是太会藏，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我每天都说，说到你相信，说到你安心。”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莫桑的手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抚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莫桑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烫得厉害，睫毛不住地轻颤。
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冰冷绝望，只剩下满满的慌乱与羞涩。
他小声嗫嚅：“你、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跟我讲这些话。”
“以前是我傻，是我胆小。”
沈辞宴低声哄着，拇指轻轻擦去他新掉下来的泪珠。
“我怕我一开口，就把你吓跑，怕你觉得我心思龌龊，怕你不肯接受我这样的人。”
“可我今天才明白，比起失去你，那些胆怯根本一文不值。”
他目光灼灼，牢牢锁着莫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桑桑，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责任，是动心，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莫桑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一次却不再是委屈，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明明……明明可以早一点说的……”
他哽咽着，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知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胡思乱想，每天都在怕……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沈辞宴心口一紧，疼得几乎窒息。
“是我不好，全是我不好。”
他连忙认错，声音放得更柔。
“我不该嘴硬，不该骗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
“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怎么罚我都认，只要你别再难过，别再不理我。”
“那新闻的事……”
莫桑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小声确认。
“彻底是误会。”
沈辞宴立刻打断，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林希微只是巧合，那天酒吧人多，她不小心崴了脚，我只是顺手扶了一下，前后不到三秒。”
“那些角度刁钻的照片，是有人故意拍下来抹黑我们，”
“我已经让法务部全部处理，所有造谣的账号一个都跑不掉，公开道歉、赔偿、追责，一样都不会少。”
他握住莫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沉稳而滚烫的心跳。
“你摸着这里，我沈辞宴对你，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二心。”
“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任何异性靠近，工作上保持距离，私下里一概不见，我的时间、我的心思、我的温柔，全都只给你一个人。”
莫桑听着，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疑虑，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他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小声问。
“那你之前跟爸说说的那些话……说我是男子，没有孩子牵绊，离婚方便……”
一提这话，沈辞宴脸上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抬手，就想往自己脸上扇。
“我该死——”
“别！”
莫桑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摇头。
“你别打自己……”
这一拦，让沈辞宴整个人都僵住，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亮。
他知道，莫桑这是……真的不打算真的怪他了。
“桑桑……”
沈辞宴声音发颤，紧紧反握住他的手，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那句话，是我当初脑子糊涂，口不择言，用来应付我爸的混账话，半个字都作不得数。”
“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离婚，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更没有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什么孩子来维系。”
“我要的从来不是传宗接代，不是形式婚姻，我要的只是你。”
“莫桑，只要是你，就算一辈子两个人，无牵无挂，我也心甘情愿，心满意足。”
他目光认真，不掺半分虚假。
“我沈辞宴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
“除了你，谁都不行，谁都进不了我的心，谁都别想站在我身边。”
莫桑的指尖贴着他滚烫的胸口，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都砸在他的心尖上。
他鼻子一酸，别过脸，小声嘟囔。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会说。”
“以前是我不敢，现在我不敢再不说。”
沈辞宴微微低头，额头依旧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我怕我再不说，你就真的转身走了，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桑桑，我喜欢你，很早很早就喜欢了。”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把你留在身边。”
“结婚只是我留你的借口，相处下来，我早就把整颗心都赔给你了。”
莫桑脸颊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你、你别突然说这么直白……”
他小声反驳，声音都在发软。
沈辞宴看着他这副羞涩又脆弱的模样，心都快要化了，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不说直白一点，你怎么能彻底安心？”
他轻轻笑了笑，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宠溺。
“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早上说，晚上说，一有空就说，说到你记在心里，说到你再也不会怀疑我的心意。”
莫桑咬着唇，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往上扬。
他吸了吸鼻子，终于抬起眼，直直看向沈辞宴。
眼底不再有冰冷，不再有失望，只剩下水汽氤氲的柔软。
“沈辞宴……”
“我在。”
沈辞宴立刻应声，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桑桑，你说，我听着。”
莫桑看着他脸上还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看着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看着他从头到尾的卑微与惶恐，心里又软又疼。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道泛红的巴掌印，声音轻得像叹息。
“疼不疼啊……”
沈辞宴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满是纵容。
“不疼。”
“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肯原谅我，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以后你要是还生气，想打想骂，我都站着不动，绝不躲，绝不怨。”
莫桑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带着释然的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却无比清晰：
“我……我没有生气了。”
沈辞宴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桑桑……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