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嗯，那就好。”沈墨琛点点头，又没话了。
他显然很不擅长这种平淡的寒暄。没有了商业谈判的犀利，也没有了情感胁迫的强势，此刻的他，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笨拙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
林晚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稍稍放松了一些。
真实的笨拙，比完美的表演，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徐医生说，你在做‘作业’？”林晚主动提起了话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墨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坦然：“是。徐医生说……我需要从最基本的社交互动开始重新学习。设定明确的目标、规则，然后……练习。”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晚一眼，又迅速移开：“今天的目标是……完成一次二十分钟的、不带有压迫感的、尊重对方边界的会面。规则是……不提过往，不施加压力，不越界。”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汇报工作。
“那你觉得……到目前为止，完成得怎么样？”林晚问，语气平静。
沈墨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评估，然后才有些懊恼地低声道：“不太好。我很紧张，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显得……很笨拙。可能让你觉得无聊或者……不舒服。”
他的坦诚，再次出乎林晚的意料。
“没有不舒服。”林晚如实说道，“只是有点……不习惯。”
听到“没有不舒服”，沈墨琛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那就好。”他低声说，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下一个“安全”的话题。
林晚看着他那副认真又苦恼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种情绪很陌生，但确实出现了。
“你不用刻意找话题。”林晚说，“就像徐医生说的，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安静坐一会儿也可以。”
沈墨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恍然，然后是感激。他点了点头：“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真的就只是安静地坐着，喝着各自的咖啡。
阳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
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林晚能感觉到，沈墨琛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审视，不去掌控。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窗外的巷子，或者自己手中的咖啡杯上，偶尔会飘过来一眼，也是飞快地、不带任何侵略性地掠过。
这种被“非注视”地对待，对林晚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二十分钟的时间，在沉默与偶尔一两句极其简单的对话（“咖啡凉了吗？”“需要续杯吗？”“不用，谢谢。”）中，很快过去了。
林晚看了一眼手机，刚好三点五十分。
“时间到了。”他说。
沈墨琛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留恋或试图延长的意思：“好。谢谢你能来。”
他站起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林晚也站起身。
“好。”沈墨琛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他显然很不擅长这种平淡的寒暄。没有了商业谈判的犀利，也没有了情感胁迫的强势，此刻的他，像个刚学说话的孩子，笨拙地寻找着合适的词汇。
林晚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稍稍放松了一些。
真实的笨拙，比完美的表演，更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徐医生说，你在做‘作业’？”林晚主动提起了话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墨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承认得很坦然：“是。徐医生说……我需要从最基本的社交互动开始重新学习。设定明确的目标、规则，然后……练习。”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晚一眼，又迅速移开：“今天的目标是……完成一次二十分钟的、不带有压迫感的、尊重对方边界的会面。规则是……不提过往，不施加压力，不越界。”
他说得很认真，像在汇报工作。
“那你觉得……到目前为止，完成得怎么样？”林晚问，语气平静。
沈墨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评估，然后才有些懊恼地低声道：“不太好。我很紧张，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显得……很笨拙。可能让你觉得无聊或者……不舒服。”
他的坦诚，再次出乎林晚的意料。
“没有不舒服。”林晚如实说道，“只是有点……不习惯。”
听到“没有不舒服”，沈墨琛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那就好。”他低声说，然后又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下一个“安全”的话题。
林晚看着他那副认真又苦恼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种情绪很陌生，但确实出现了。
“你不用刻意找话题。”林晚说，“就像徐医生说的，如果不知道说什么，安静坐一会儿也可以。”
沈墨琛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恍然，然后是感激。他点了点头：“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真的就只是安静地坐着，喝着各自的咖啡。
阳光在桌面上缓缓移动。
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林晚能感觉到，沈墨琛在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审视，不去掌控。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窗外的巷子，或者自己手中的咖啡杯上，偶尔会飘过来一眼，也是飞快地、不带任何侵略性地掠过。
这种被“非注视”地对待，对林晚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二十分钟的时间，在沉默与偶尔一两句极其简单的对话（“咖啡凉了吗？”“需要续杯吗？”“不用，谢谢。”）中，很快过去了。
林晚看了一眼手机，刚好三点五十分。
“时间到了。”他说。
沈墨琛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留恋或试图延长的意思：“好。谢谢你能来。”
他站起身，依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林晚也站起身。
“好。”沈墨琛没有再坚持，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