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去弄死那个杂碎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宁不争收到一封信。

——想要带走你妹妹,来西巷废仓库。

附带一张宁宝珠被捆绑着的照片。

宁不争跟宁宝珠是双胞胎,就算两人有恩怨关系不合,那也是自家关起门来的事,宁宝珠有危险,还有很大几率是被自己牵连,他没办法坐视不理。

宁不争平时在学校住宿,宁家没有给他配司机,也没有给他买手机,回到宁家确认需要几个小时。

焦急之下,宁不争咬牙还是去了,路过一家商店时,他买了一把小巧便携的瑞士军刀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西巷废仓库因为太偏,平时基本没有人去那里。

宁不争到的时候,先远远地观察了一下,没有看出什么问题,这才靠近。

门外一个人都没有,门口也听不到一丝动静。

他想要在外面悄悄绕一圈,看看宁宝珠在不在这里,却没想到突然冲出一群人,二话不说把他死死按在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陈浩从里面慢悠悠走了出来,一双犹如在打量猎物的眼神在宁不争身上来回游荡。

宁不争表情狰狞:“我妹妹呢?”

陈浩蹲下身,手指在宁不争脸颊游走:“蠢货,宁宝珠跟你可不一样,她怎么可能会在我手上呢?”

宁不争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陈浩说的,他怎么会想不到呢,他只是不敢赌,宁宝珠身子娇弱,受不得一点刺激,若是宁宝珠因为他出了什么意外,那他欠宁家的,就真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宁不争松了一口气,是假的,那就好。

“你想要干什么?”

陈浩勾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别太紧张,小争争,我只是想要跟你玩一场游戏而已。”

小争争三个字,令宁不争不适皱眉,隐约觉得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

宁不争被人弄进了仓库,仓库的窗户被人封了起来,四周吊着灯光强烈刺眼的白炽灯,不论在哪都无所遁形。

陈浩端着一杯水,用力捏着他的脸强行灌了下去。

宁不争不知道那是什么,拼命往外吐,喂不进去,陈浩就拿针管给他注射。

注射完后,宁不争浑身瘫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陈浩对着那些人挥手,禁锢着自己的力量突然消失,宁不争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陈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出去吧,在外面帮我好好守着。”

偌大的仓库很快只剩下宁不争和陈浩,宁不争蜷缩在地上,陈浩蹲在他面前,掀起他的衣角。

“小争争,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脸长得真不赖?”

“女人我已经玩腻了,还没尝试过你这样的,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宁不争大脑嗡得一下,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陈浩。

陈浩这个畜生,竟然想要对他做那种事!

他咬了下舌尖,疼痛和血腥味使他清醒了几分。

“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四肢发麻,还有点热?”

“别慌,这只是热身的小玩意儿而已,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浩的手开始爬上宁不争的大腿,因为药物原因,宁不争对触碰格外敏感,轻轻碰一下就抖得不行。

宁不争皮肤白,注射了药后肌肤泛着粉,那双带劲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陈浩,令陈浩感觉兴奋不已。

他迫不及待解开裤子,当着宁不争的面,满面通红地做着手工。

短短五分钟结束一场战斗,陈浩又一脸淫笑地看着宁不争:“小争争,让我们的兄弟见个面,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爽的。”

说着,他就去撕扯宁不争的衣服和裤子。

“滚开,别碰我!”

宁不争恶心得想吐,被陈浩碰过的地方恨不得刮下来。

他越挣扎,陈浩却越兴奋,双眼通红手劲也越来越大,不间断的疼痛已经令宁不争清醒了不少。

他掌心紧紧捏着瑞士军刀,找准陈浩埋头的时机,抬手挥刀,狠狠扎在陈浩大腿,偏一点,就能让陈浩断子绝孙。

陈浩“啊”的一声惨叫,宁不争死死捂住他的嘴巴,浑身直冒冷汗,却不敢表现出一丝异样,刀刃紧紧压着陈浩脖子上的大动脉,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让陈浩一命呜呼。

陈浩疼得脸色煞白:“唔,唔唔唔!”

宁不争冷声道:“让外面的人走。”

陈浩不傻,外面的人一旦走了,在宁不争面前他没有一丝胜算。

宁不争威胁:“让他们走,我等会儿可以放了你,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反正我一无所有,也不在乎背一条人命。”

陈浩假意答应,想让宁不争松开他,好把外面的帮手叫进来,宁不争却并不上当。

“用你的手机,给他们发消息。”

消息发出去,外面那群人不疑有他,一阵淫笑后离开了。

一直等到听不到动静后,宁不争才终于松开陈浩的嘴。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春药和蒙汗药,宁不争,你现在肯定很难受吧,这会儿没有别人了,你不用憋着,我可以帮你。”

宁不争握着小刀在陈浩胳膊用力划了一刀:“再敢提,我就杀了你。”

陈浩再狠,这会儿也还只是个少年,遇到不要命的也怕死。

他连滚带爬到了另一个出口:“宁不争,你迟早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你躺在我身下求我!”

宁不争扬起手臂,迈出几步去追,做出一副要捅死他的模样,陈浩被吓得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跑了。

确认人都走了,宁不争担心他们杀个回马枪,强撑着走出一段距离,找到一条偏僻安静的巷子后,他才敢放心倒在地上……

瑞宁医院地下车库。

顾野把宁不争放在车座位,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墨色风暴,周身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冻成冰刃,戾气重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一把拉开车门快速下车,整个人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阎王,渗人得很。

宁不争见状心“咯噔”一跳,连忙下车去拉顾野。

“顾野,你要去哪?”

顾野双眸猩红:“我现在就去弄死那个杂碎!”

他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人儿,竟被陈浩这样羞辱!

陈浩,他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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