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当前, 大家的礼物都派得差不多了 ，高越恒是最后进来的人，正好陈予熙送礼物绕一圈到这里, 俩人碰巧撞上。
陈予熙神色淡淡：“托你的福, 新公司确实不错。”
几步外的白书扬迅速闪现过来, 笑眯眯地：“恒哥啊, 好久不见, 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啊？”
高越恒笑容大了两分：“是吗——”
“哦, 拉皮了吧？瞧你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怪渗人的。”说完，白书扬作势给自己一个巴掌, “瞧我这嘴巴，尽说些不讨喜的话……恒哥你大人大量, 不会怪我的吧？”
高越恒：“……呵呵,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讨厌啊。”
白书扬喜笑颜开的：“谢谢、谢谢。”
高越恒噎住。
陈予熙用手肘捅了下白书扬。
白书扬撇了撇嘴，将手里剩下的精美提袋递过去：“我知道恒哥你不差这点东西, 不过, 见者有份，咱的礼数不能缺。”
高越恒扫了眼提袋上的logo，再扫过会议室里欢天喜地的人群, 道：“看来你们都发财了啊。”
白书扬：“哪里哪里, 也就发了一点点，不过你放心, 都是干净钱！绝不会拿脏钱侮辱你。”
高越恒脸色转冷。
“恒哥怎么不拿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高越恒助理赶紧接过去, 笑着道：“谢谢白老师，东西都不便宜呢, 两位老师有心了。”
小小的送礼风波消弭于无形。
白书扬拉着陈予熙去找古峰叙旧，一直聊到节目组的PD[注①]喊话让大家落座。
白书扬朝高越恒俩人笑笑，拉着陈予熙去找座位——毕竟是论资排辈的娱乐圈，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名牌就摆在台上。
俩人很快坐好，程兴海拉着章宪勇坐进了会议桌后面的旁听席位里。
周围还在说说笑笑，互相寒暄。
陈予熙看了眼周围，附耳气音：“一开始就撕破脸，会不会不太好？”
白书扬白他一眼，也学他附耳：“你不是早就跟他撕破脸了吗？”
陈予熙心虚：“那……接下来还要合作一段时间，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吧？”
白书扬：“什么表面功夫，你现在可是带着资本参加的！拿出你当年解约的硬气来！”
“还有，你是跟水果台合作，不是跟他合作，管这些表面功夫干什么？”
陈予熙：“……我知道，我只是说没必要跟他吵。浪费情绪。”
白书扬磨牙：“不行，我就想让他不高兴我才能舒服。”
陈予熙想了下，道：“那下次还是我来吧，趁我现在有后台，嚣张跋扈、耀武扬威一把。”
白书扬“噗”一声笑了：“行。”
简单几句，大伙也落座完毕，PD开始走流程。
这场音综以PK赛为主题，每一场PK一个情景主题，最后以所有场次的总积分计算排名。
而他们今天开会，除了要了解整个赛制，还要知道第一场的时间和规则——
第一场是个人自由发挥，可挑选成名曲、代表作，也可以挑选更能发挥自己声音、实力的曲目。
第一场录制将在三天后进行，所以今天的见面会，所有嘉宾得先敲定曲目。
古峰先举手：“一定要今天确定下来吗？要是我想换一首呢？”
PD：“原则上我们不建议中途换曲。”
白书扬翻译：“那就是可以换。”
古峰：“懂了，谢兄弟。”
白书扬：“客气。”
众人失笑。
PD：“……真的不建议啊，我们节目可是全国直播的，除非你能在短时间内熟悉，不然我们最好尽量挑自己熟悉的曲目。”
古峰：“这样啊……”
陈予熙却问：“后续每一个环节都只有这么短时间吗？”
PD：“当然不会，后面一周一首曲子。”
陈予熙皱眉：“我们还有其他工作。”
PD笑眯眯：“那是你们需要安排的地方，我们已经给了你们一周时间了。”
众人：“……”
还没等大家提出抗议，陈予熙再次提问：“后续环节只有唱歌吧？”
PD一脸无辜：“那不一定，我们是音综，不是单纯的歌唱比赛。面对全国观众，我们得保证舞台效果，所以基本的舞台表演也是需要的吧？不然期期都是唱歌，没有什么突破，很难留住观众的。。”
“虽然我们并没有在合同里强制大家必须有精美的舞台演绎，但我相信大家对自己的作品和舞台都是有质量要求的，必定不会随便对待的，对吧？”
言外之意，没有合同约束，纯洗脑。
陈予熙：“……”
众人：“……”
“一个礼拜一首歌已经够呛了，怎么还要舞台效果？”
“我们还有别的工作啊，这样怎么能保证质量？”
“时间太短了，根本做不好的！”
白书扬也撞陈予熙：“你不是接下来都有工作吗？咋整？”
陈予熙苦笑：“没辙，硬上呗，应该不至于两个月都这样玩吧。”
在无情的节目组面前，已经签订合同的艺人几乎没有抗辩能力——大家上节目本来就是要展现自己、展现音乐，做一个更好的舞台，节目组就是摸准他们这一点，才敢使劲加压的。
各种答疑、讲解，磨磨蹭蹭两个小时，第一次赛事会谈终于结束。
白书扬为了报账的礼物，蹭了陈予熙的车，这会儿就自然地跟上陈予熙，准备再蹭一次车。
“才四点多点，吃饭还太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
陈予熙犹豫了下，摇头：“不了，我先送你回去。”
白书扬诧异：“你要是有事我就打车回去呗，也不差这点钱，反正这个点也不会堵车。”
“没事，不着急。”
白书扬就没再多问，跟着他晃晃悠悠走出电视台大楼，绕到停车场。
刚走几步，边上一辆车打开门，高越恒坐在后座上，朝着他们笑，还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俩人后边的章宪勇和程兴海。
白书扬：“……”
哕了声，拽着陈予熙准备绕向另一边。
高越恒微微扬声：“你们不会以为我手里没点东西吧？”
陈予熙还没反应呢，白书扬先急急转头四顾，确认周围只有他们几个，才拉着陈予熙大步走过去。
“高越恒你是不是人？”
高越恒哼道：“我要不是人我这几年怎么不丢出来？”
白书扬：“少他么装善良，小鱼糊糊的时候，扔出来能得什么好？你就是现在看他起来了，想威胁他。”
高越恒似笑非笑：“对，怎么着？”
他越过白书扬朝陈予熙露出挑衅的笑容，“予熙，你觉得呢？”
白书扬：“滚——”
陈予熙按住他，淡淡问：“你想要什么？”
高越恒满意了，露出微笑：“很简单，这个音综，你俩的分不能爬在我前边。”
陈予熙：“……”
白书扬惊了：“这只是个音综……你至于吗？”
高越恒：“你糊了这么多年，你确实不至于。”
白书扬噎住。
高越恒继续看陈予熙：“怎样？”
陈予熙看着他：“你家给你堆了这么多资源，你都没火，你觉得就靠我们俩压分，你就能拿下最后冠军？”
高越恒微笑：“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你就说你们答不答应吧。”
白书扬气愤：“人z——”
“不答应。”陈予熙也露出微笑，“当年你这冠军掺了水，我想看看你今年还能不能继续掺。”
高越恒收起笑容：“你不怕我把东西丢出去？”
陈予熙：“那你丢吧，早点丢，别让我白忙活比了几场眼看要拿冠军了再冒出来。”
白书扬震惊：“小鱼！？”
陈予熙抓住他的手，朝高越恒点头：“三天后见，希望你这些年没有太大退步，现在的网友可不比当年的天真好糊弄了。”
高越恒脸青了，扶着车门往外钻——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旁边的章宪勇抬脚一踹，直接把他踢回去，顺手还拉上车门。
“走吧。”章宪勇嘀咕，“这边苍蝇真多，嗡嗡叫的烦死了。”
陈予熙、白书扬：“……”
走向他们商务车的路段，白书扬拽着陈予熙低声劝：“你好不容易又火起来，别硬刚，实在不行让你家祁总花钱把东西买过来。”
陈予熙摇头：“没什么东西。”
白书扬：“你疯了那还没什么？就你——都够人写三万字小黄文了。”
陈予熙想了下：“我堂堂正正不怕他们泼脏水，但这音综必须干干净净的播出。”
白书扬：“哪有综艺没剧本的？说不定冠军都内定好了。”
“没有。”陈予熙认真道，“这综艺最大的投资商就是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并没有让我当冠军的意思，甚至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会很残酷。”
白书扬：“……你男人投资你还不给你搞个冠军？”
陈予熙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
章宪勇在后边：“我盯着呢，没人。”
陈予熙、白书扬：“……”
陈予熙轻咳一声，干脆扶着白书扬肩膀，耳语道：“勋哥不是这样的人。”
他想了下，道，“勋哥会给我铺路，但能不能争取到机会、能做到什么程度，都得靠我自己的。”
比如祁勋那部电影里的OST。
白书扬：“……听起来像个爹系男友。”
陈予熙继续耳语：“……反正他不喜欢潜规则那一套。要不是他投资，我肯定不会再参加这种竞演型的节目的。”
白书扬：“那也不能让高人渣丢那种东西出来，别的还好说，要是你家那位不爽了怎么办？”
陈予熙：“……”
沉默片刻，道，“如果感情这么脆弱，那就算了吧。”
白书扬无语看他。
陈予熙：“？”
白书扬：“谈恋爱都这么麻烦的吗？你试探我、我试探你的，就不能直接点吗？你直接跟他说不行吗？”
陈予熙：“……都过去了，也没必要说吧。”
白书扬：“那高越恒不都逼上门了吗？”
陈予熙却一改郁闷，露齿微笑：“这不是恰恰说明了水果台、节目组不接受潜规则，他没处下手，只能拿那些破事来威胁我们吗？”
白书扬：“……”
还真有点道理。
陈予熙：“别想了，赶紧确定第一轮的曲目吧！”
硬拉住他开始挑选第一首表演曲目。
陈予熙已经决定唱前段时间爆火的《沉沦》，白书扬自诩没有代表作，左挑右挑的，每一首都让陈予熙给点意见。
陈予熙挑了两首，一首节奏轻快的，比较容易带动气氛。另一首则非常适合白书扬嗓音还很好听的。
白书扬犹豫不定。
陈予熙好笑：“还好意思说我优柔寡断的？你这不是也挺墨迹的吗？”
白书扬长吁短叹：“那能一样吗？你是对自己没自信，我是对作品没信心……没代表作的人是这样的了……”
陈予熙：“一样的。在太过优秀的人面前，很难有自信。”
白书扬被噎住，给他一盖帽：“醒醒，那再优秀也是人，跟你搞对象就是跟你站在同一地平线，没有谁高谁低之分。”
陈予熙：“知道是一回事，表现是一回事。要是真能做到知行合一，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和错过了。”
白书扬：“……我不跟你聊这些——”
陈予熙电话突然响了。
白书扬斜眼：“祁总？”
“不知道啊。”陈予熙顺手拿出手机——
祁勋。
他立马心虚看向白书扬。
白书扬多了解他啊，一看他表情，登时翻了个白眼，往窗边移了移，还扭头去看窗外。
陈予熙稍稍松口气，接通电话，小声：“勋哥。”
“是不是结束了？”
“嗯，刚结束。”
“那，过来陪我吃饭？”
陈予熙看了眼白书扬，犹豫：“我还要送书扬回去。”
章宪勇道：“你直接过去呗，那边近，我送白老师跟兴海就好。”
白书扬叹气：“看到了吧，勇哥、兴海，咱以后不要成为这样重色轻友的人啊！”
前排俩人都笑了。陈予熙尴尬，朝着电话快速说了句：“我待会过去，拜拜。”
挂断电话。
作者有话说：
【注1】PD：program director，节目制作导演。
***
开始往回填伏笔！
艰难
最重要的是，今天后知后觉发现，广东……入夏了
我的天，农历二月初、阳历三月份，入夏！！！
今年难道要晒足9个月？
海天酱油都只需要晒6个月啊！！
……看来，美白面膜、美□□华的开销要增加了！
陈予熙神色淡淡：“托你的福, 新公司确实不错。”
几步外的白书扬迅速闪现过来, 笑眯眯地：“恒哥啊, 好久不见, 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啊？”
高越恒笑容大了两分：“是吗——”
“哦, 拉皮了吧？瞧你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怪渗人的。”说完，白书扬作势给自己一个巴掌, “瞧我这嘴巴，尽说些不讨喜的话……恒哥你大人大量, 不会怪我的吧？”
高越恒：“……呵呵,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讨厌啊。”
白书扬喜笑颜开的：“谢谢、谢谢。”
高越恒噎住。
陈予熙用手肘捅了下白书扬。
白书扬撇了撇嘴，将手里剩下的精美提袋递过去：“我知道恒哥你不差这点东西, 不过, 见者有份，咱的礼数不能缺。”
高越恒扫了眼提袋上的logo，再扫过会议室里欢天喜地的人群, 道：“看来你们都发财了啊。”
白书扬：“哪里哪里, 也就发了一点点，不过你放心, 都是干净钱！绝不会拿脏钱侮辱你。”
高越恒脸色转冷。
“恒哥怎么不拿呢？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高越恒助理赶紧接过去, 笑着道：“谢谢白老师，东西都不便宜呢, 两位老师有心了。”
小小的送礼风波消弭于无形。
白书扬拉着陈予熙去找古峰叙旧，一直聊到节目组的PD[注①]喊话让大家落座。
白书扬朝高越恒俩人笑笑，拉着陈予熙去找座位——毕竟是论资排辈的娱乐圈，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名牌就摆在台上。
俩人很快坐好，程兴海拉着章宪勇坐进了会议桌后面的旁听席位里。
周围还在说说笑笑，互相寒暄。
陈予熙看了眼周围，附耳气音：“一开始就撕破脸，会不会不太好？”
白书扬白他一眼，也学他附耳：“你不是早就跟他撕破脸了吗？”
陈予熙心虚：“那……接下来还要合作一段时间，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吧？”
白书扬：“什么表面功夫，你现在可是带着资本参加的！拿出你当年解约的硬气来！”
“还有，你是跟水果台合作，不是跟他合作，管这些表面功夫干什么？”
陈予熙：“……我知道，我只是说没必要跟他吵。浪费情绪。”
白书扬磨牙：“不行，我就想让他不高兴我才能舒服。”
陈予熙想了下，道：“那下次还是我来吧，趁我现在有后台，嚣张跋扈、耀武扬威一把。”
白书扬“噗”一声笑了：“行。”
简单几句，大伙也落座完毕，PD开始走流程。
这场音综以PK赛为主题，每一场PK一个情景主题，最后以所有场次的总积分计算排名。
而他们今天开会，除了要了解整个赛制，还要知道第一场的时间和规则——
第一场是个人自由发挥，可挑选成名曲、代表作，也可以挑选更能发挥自己声音、实力的曲目。
第一场录制将在三天后进行，所以今天的见面会，所有嘉宾得先敲定曲目。
古峰先举手：“一定要今天确定下来吗？要是我想换一首呢？”
PD：“原则上我们不建议中途换曲。”
白书扬翻译：“那就是可以换。”
古峰：“懂了，谢兄弟。”
白书扬：“客气。”
众人失笑。
PD：“……真的不建议啊，我们节目可是全国直播的，除非你能在短时间内熟悉，不然我们最好尽量挑自己熟悉的曲目。”
古峰：“这样啊……”
陈予熙却问：“后续每一个环节都只有这么短时间吗？”
PD：“当然不会，后面一周一首曲子。”
陈予熙皱眉：“我们还有其他工作。”
PD笑眯眯：“那是你们需要安排的地方，我们已经给了你们一周时间了。”
众人：“……”
还没等大家提出抗议，陈予熙再次提问：“后续环节只有唱歌吧？”
PD一脸无辜：“那不一定，我们是音综，不是单纯的歌唱比赛。面对全国观众，我们得保证舞台效果，所以基本的舞台表演也是需要的吧？不然期期都是唱歌，没有什么突破，很难留住观众的。。”
“虽然我们并没有在合同里强制大家必须有精美的舞台演绎，但我相信大家对自己的作品和舞台都是有质量要求的，必定不会随便对待的，对吧？”
言外之意，没有合同约束，纯洗脑。
陈予熙：“……”
众人：“……”
“一个礼拜一首歌已经够呛了，怎么还要舞台效果？”
“我们还有别的工作啊，这样怎么能保证质量？”
“时间太短了，根本做不好的！”
白书扬也撞陈予熙：“你不是接下来都有工作吗？咋整？”
陈予熙苦笑：“没辙，硬上呗，应该不至于两个月都这样玩吧。”
在无情的节目组面前，已经签订合同的艺人几乎没有抗辩能力——大家上节目本来就是要展现自己、展现音乐，做一个更好的舞台，节目组就是摸准他们这一点，才敢使劲加压的。
各种答疑、讲解，磨磨蹭蹭两个小时，第一次赛事会谈终于结束。
白书扬为了报账的礼物，蹭了陈予熙的车，这会儿就自然地跟上陈予熙，准备再蹭一次车。
“才四点多点，吃饭还太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
陈予熙犹豫了下，摇头：“不了，我先送你回去。”
白书扬诧异：“你要是有事我就打车回去呗，也不差这点钱，反正这个点也不会堵车。”
“没事，不着急。”
白书扬就没再多问，跟着他晃晃悠悠走出电视台大楼，绕到停车场。
刚走几步，边上一辆车打开门，高越恒坐在后座上，朝着他们笑，还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俩人后边的章宪勇和程兴海。
白书扬：“……”
哕了声，拽着陈予熙准备绕向另一边。
高越恒微微扬声：“你们不会以为我手里没点东西吧？”
陈予熙还没反应呢，白书扬先急急转头四顾，确认周围只有他们几个，才拉着陈予熙大步走过去。
“高越恒你是不是人？”
高越恒哼道：“我要不是人我这几年怎么不丢出来？”
白书扬：“少他么装善良，小鱼糊糊的时候，扔出来能得什么好？你就是现在看他起来了，想威胁他。”
高越恒似笑非笑：“对，怎么着？”
他越过白书扬朝陈予熙露出挑衅的笑容，“予熙，你觉得呢？”
白书扬：“滚——”
陈予熙按住他，淡淡问：“你想要什么？”
高越恒满意了，露出微笑：“很简单，这个音综，你俩的分不能爬在我前边。”
陈予熙：“……”
白书扬惊了：“这只是个音综……你至于吗？”
高越恒：“你糊了这么多年，你确实不至于。”
白书扬噎住。
高越恒继续看陈予熙：“怎样？”
陈予熙看着他：“你家给你堆了这么多资源，你都没火，你觉得就靠我们俩压分，你就能拿下最后冠军？”
高越恒微笑：“那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你就说你们答不答应吧。”
白书扬气愤：“人z——”
“不答应。”陈予熙也露出微笑，“当年你这冠军掺了水，我想看看你今年还能不能继续掺。”
高越恒收起笑容：“你不怕我把东西丢出去？”
陈予熙：“那你丢吧，早点丢，别让我白忙活比了几场眼看要拿冠军了再冒出来。”
白书扬震惊：“小鱼！？”
陈予熙抓住他的手，朝高越恒点头：“三天后见，希望你这些年没有太大退步，现在的网友可不比当年的天真好糊弄了。”
高越恒脸青了，扶着车门往外钻——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旁边的章宪勇抬脚一踹，直接把他踢回去，顺手还拉上车门。
“走吧。”章宪勇嘀咕，“这边苍蝇真多，嗡嗡叫的烦死了。”
陈予熙、白书扬：“……”
走向他们商务车的路段，白书扬拽着陈予熙低声劝：“你好不容易又火起来，别硬刚，实在不行让你家祁总花钱把东西买过来。”
陈予熙摇头：“没什么东西。”
白书扬：“你疯了那还没什么？就你——都够人写三万字小黄文了。”
陈予熙想了下：“我堂堂正正不怕他们泼脏水，但这音综必须干干净净的播出。”
白书扬：“哪有综艺没剧本的？说不定冠军都内定好了。”
“没有。”陈予熙认真道，“这综艺最大的投资商就是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并没有让我当冠军的意思，甚至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会很残酷。”
白书扬：“……你男人投资你还不给你搞个冠军？”
陈予熙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
章宪勇在后边：“我盯着呢，没人。”
陈予熙、白书扬：“……”
陈予熙轻咳一声，干脆扶着白书扬肩膀，耳语道：“勋哥不是这样的人。”
他想了下，道，“勋哥会给我铺路，但能不能争取到机会、能做到什么程度，都得靠我自己的。”
比如祁勋那部电影里的OST。
白书扬：“……听起来像个爹系男友。”
陈予熙继续耳语：“……反正他不喜欢潜规则那一套。要不是他投资，我肯定不会再参加这种竞演型的节目的。”
白书扬：“那也不能让高人渣丢那种东西出来，别的还好说，要是你家那位不爽了怎么办？”
陈予熙：“……”
沉默片刻，道，“如果感情这么脆弱，那就算了吧。”
白书扬无语看他。
陈予熙：“？”
白书扬：“谈恋爱都这么麻烦的吗？你试探我、我试探你的，就不能直接点吗？你直接跟他说不行吗？”
陈予熙：“……都过去了，也没必要说吧。”
白书扬：“那高越恒不都逼上门了吗？”
陈予熙却一改郁闷，露齿微笑：“这不是恰恰说明了水果台、节目组不接受潜规则，他没处下手，只能拿那些破事来威胁我们吗？”
白书扬：“……”
还真有点道理。
陈予熙：“别想了，赶紧确定第一轮的曲目吧！”
硬拉住他开始挑选第一首表演曲目。
陈予熙已经决定唱前段时间爆火的《沉沦》，白书扬自诩没有代表作，左挑右挑的，每一首都让陈予熙给点意见。
陈予熙挑了两首，一首节奏轻快的，比较容易带动气氛。另一首则非常适合白书扬嗓音还很好听的。
白书扬犹豫不定。
陈予熙好笑：“还好意思说我优柔寡断的？你这不是也挺墨迹的吗？”
白书扬长吁短叹：“那能一样吗？你是对自己没自信，我是对作品没信心……没代表作的人是这样的了……”
陈予熙：“一样的。在太过优秀的人面前，很难有自信。”
白书扬被噎住，给他一盖帽：“醒醒，那再优秀也是人，跟你搞对象就是跟你站在同一地平线，没有谁高谁低之分。”
陈予熙：“知道是一回事，表现是一回事。要是真能做到知行合一，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的遗憾和错过了。”
白书扬：“……我不跟你聊这些——”
陈予熙电话突然响了。
白书扬斜眼：“祁总？”
“不知道啊。”陈予熙顺手拿出手机——
祁勋。
他立马心虚看向白书扬。
白书扬多了解他啊，一看他表情，登时翻了个白眼，往窗边移了移，还扭头去看窗外。
陈予熙稍稍松口气，接通电话，小声：“勋哥。”
“是不是结束了？”
“嗯，刚结束。”
“那，过来陪我吃饭？”
陈予熙看了眼白书扬，犹豫：“我还要送书扬回去。”
章宪勇道：“你直接过去呗，那边近，我送白老师跟兴海就好。”
白书扬叹气：“看到了吧，勇哥、兴海，咱以后不要成为这样重色轻友的人啊！”
前排俩人都笑了。陈予熙尴尬，朝着电话快速说了句：“我待会过去，拜拜。”
挂断电话。
作者有话说：
【注1】PD：program director，节目制作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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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往回填伏笔！
艰难
最重要的是，今天后知后觉发现，广东……入夏了
我的天，农历二月初、阳历三月份，入夏！！！
今年难道要晒足9个月？
海天酱油都只需要晒6个月啊！！
……看来，美白面膜、美□□华的开销要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