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别样的惩罚

“赫克托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赫克托的眼泪从眼眶涌出,他来不及抬手擦眼泪,任由眼泪随意的从眼眶滑落,他冲过去扑在闻桉身上紧紧的抱住。

算了算了,一只笨虫子,和他计较什么。

见赫克托这样,闻桉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还是软了下去。

他抬手抚摸着赫克托的头发,任由赫克托将眼泪擦在他身上。

“既然赫克托知道错了,那想想要怎么惩罚呢?”

“毕竟咱们家不兴打虫那一套,不如惩罚赫格托自己睡一个月?”闻桉的心里盘算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小九九,看着赫克托一步一步的往陷阱里跳。

开玩笑,让赫克托自己睡,那先疯的肯定是他。

赫克托从闻桉怀中退出,纠结的皱紧眉头,自己睡一个月吗?

闻桉见赫克托一直半蹲着,笨虫子,这么一直蹲着,腿不麻吗?他将赫克托抱起,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

赫克托感觉这个惩罚比打他一顿都难受,一个月也太长了。

“雄主,能减少一些时间吗?”赫克托试探的问道。

闻桉轻咳一声,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不行!”

“那好吧,赫克托接受惩罚。”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大不了他半夜偷偷爬床,早上再起早点就是了。

“你同意了?”闻桉震惊的看着赫克托。

他老婆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不是他们应该再拉扯一下,然后他假意为难的同意,他们再换别的惩罚。

“雌君,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闻桉将头埋在赫克托颈部轻蹭道。

赫克托被闻桉蹭的有些痒,他偏了偏头,“怎么会,我会一直爱着雄主。”

他雄主这么好,傻虫才会不喜欢。

“那你怎么会同意这么严重的惩罚,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吗?”闻桉觉得自己不是给赫克托下套。

是他钻进了赫克托的圈套中。

赫克托有些想笑,这不是他雄主想出的惩罚吗?

“没有,赫克托只是觉得自己这次犯的错很严重,需要自己睡一个月好好思过一下。”

“不然,半个月?”赫克托想了想,顺着闻桉的话商量道。

“雌君,雌君,”闻桉紧紧的抱着赫克托,嘴唇擦过赫克托颈部的皮肤。

“一,一个星期?”赫克托声音带着颤意,他家雄主好会磨虫。

“雌君,宝贝,宝宝。”闻桉一边将吻落在赫克托后颈的虫纹上,一边还在黏黏糊糊的叫着赫克托。

赫克托被闻桉刺激的没忍住哼出了声,他紧咬着牙关,任由闻桉在他颈部作乱。

“雄主,雄主,一天,一天,赫克托保准好好反思。”

闻桉抬起头将赫克托的唇堵住,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在两虫都呼吸不畅时,闻桉才从赫克托口中退了出来。

“雌君,我决定换一个惩罚。”说完,不等赫克托回答,又将唇覆了上去。

太阳悄悄西斜,训练室的喘息声逐渐消停,闻桉抱着赫克托回到卧室,将睡着的虫轻轻放在床上。

他进浴室放好水,返回床上抱着昏睡不醒的赫克托走进浴室。

调试好温度,将赫克托轻放进浴缸,转身快速将自己的衣服褪去也跟着坐了进去。

他将赫克托扶着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为赫克托擦洗着身体。

浴室中水雾弥漫,闻桉看着赫克托的睡颜,越看心里喜爱越深。

他的手划过赫克托背部的翅囊,有些好奇,这么小的地方是如何变出那么大的翅膀的。

有机会,一定要让赫克托放出翅膀给他看看。

闻桉在网上搜索过赫克托,斐然的战绩占满了一整张屏幕,紧接着便是赫克托张开双翼的样子。

蓝色的军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灰白的长发在身后束成一缕冷冽的银线。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对着他时的爱意和温柔,只有凝结成冰的肃杀。

很帅,很酷,看的闻桉心动极了,他偷偷将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闻桉思绪回笼,感受到身下渐凉的水温,他拿过浴袍随意套在自己身上。紧接着拿过一旁的浴巾将赫克托紧紧裹住抱出了浴室。

“呵呵,这么折腾都没醒,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他将赫克托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赫克托紧闭的眼眸,没忍住又在赫克托脸上亲了两口。

“不要了雄主,赫克托真的知道错了。”

感受到脸上的触感,赫克托下意识的呢喃出声。

“乖,睡吧,不闹你了。”好似听到了闻桉的话,赫克托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放心的沉睡过去。

闻桉替赫克托压了压被角,转身轻脚走出了卧室。

他要去厨房做一些吃的,以防赫克托晚上饿了。

“雄虫主下午好,院中的菜地,萌萌已经浇好水啦。”见闻桉出来,萌萌围着闻桉不断这转着圈。

“真棒,奖励你两节高阶电池。”闻桉拍了拍萌萌的脑袋,挽起衣袖往厨房走去。

“雄虫主是饿了吗?”

“还好,我先给雌君做一些吃的。”今天把赫克托累坏了,炖点汤好好补补。

“好哒,需要萌萌帮忙吗?”

“谢谢萌萌,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萌萌可以先去充充电休息一下,今天浇地辛苦了。”

听见闻桉这样说,萌萌的显示屏亮起了小星星。

它的电子音中充满愉悦,“不辛苦,能帮上雄虫主,萌萌很高兴。”

说完,一边放着音乐,一边滑向基站。

赫克托是被渴醒的,他睁开眼,感觉喉咙干涩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好累,”他挣扎着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被子从肩膀滑落,从脖颈到小腹,密密麻麻的红痕印在皮肤上。

“醒了。”闻桉端着盘子走进卧室。他将盘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在床边,将赫克托揽进自己怀中。

“雌君好能睡,都第二天上午了,不过,雌君昨天表现的我很满意,很喜欢,所以决定原谅雌君昨天的过失。”闻桉戏谑的开口,

赫克托被闻桉的话刺激的红了耳朵,他挣扎的起身想说些什么,可腰部的不适令他难受的皱起眉头。

为什么雌虫强大的恢复能力,不能恢复和雄虫欢好后的不适感。

“还疼?雄主揉揉。”闻桉将手探入被中,按着赫克托的腰一下一下的捏着。

腰部的酸痛得到缓解,赫克托放松的靠在闻桉怀里,舒服的眯起了眼、

“好多了,雄主不用捏了,”感受到闻桉的手在他小腹上不断划过,赫克托紧张的张开眼睛,死死的按住闻桉的手。

“哈哈,赫克托好可爱。”闻桉被赫克托的动作逗得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在赫克托脸上亲了亲,端过一旁的粥,一勺一勺的喂着赫克托。

“雄虫主,费格斯会长和他的雌君来访。”萌萌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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