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雄保会的到来

“快,快给雄保会发通讯,”

“闻桉雄子,虫神在上,请保佑闻桉雄子平平安安。”

闻桉坐在治疗舱里,见面前一群人乱作一团。嘴里还叽里咕噜不断的说着什么。

他双手撑着治疗舱的侧边,悄悄的往外面挪动着。

突然,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腿,感受到腿部传来的感觉,闻桉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有…有感觉,”

“哈哈哈哈,好腿,好腿,我有一双好腿。”

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也随之落了下来。

天知道,上辈子最后那段时间知道自己的腿再也动不了后他有多绝望。

以前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到处走走看看,没了腿,就算是被救回去,他也没有机会再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他抬起胳膊擦着眼泪,突然,他手一顿,看向一旁还在跪着的白毛。

“喂,这位帅哥?”

见白毛帅哥没有理他,闻桉又叫了几声。

白毛还是毫无反应,闻桉这才想起,他们语言不通的问题。

闻桉看了眼周围正在疯狂说着什么的彩虹糖们,偷偷摸摸翻出治疗舱,走到白毛面前。

赫克托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前的雄虫,金色的眼眸深处略过一丝讥讽,然后再次将头垂了下去,

“雄虫这是身体好了,终于有力气折磨他了。”

“起来,我还没死,你不用在这儿跪着了。”

“我现在没有红包给你发。”

闻桉见不管他说什么,跪地的白毛都无动于衷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他一鼓作气,将双手放在赫克托腋下,想着将人直接架起来。

可不论他怎么努力,地上的人连姿势都没有变。

这时,门外传来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蓝色头发的男人黑沉着脸快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奇异的人。

医护虫见到来虫,赶紧站好行礼。

“费格斯会长,日安。”

“怎么回事?”

费格斯看着趴在赫克托身上,姿势怪异的雄虫皱起眉头。

医护虫中一位粉色头发的雌虫向前一步,弯腰行礼。

“是这样的费格斯会长,闻桉雄子醒来后,我们为他做了全方位的检查,结果显示,闻桉雄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但是,”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抬起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但是什么?”费格斯瞥了他一眼。神情不怒自威。

“但是,闻桉雄子的语言功能出现了问题,雄子阁下他听不懂我们说话了。”

费格斯眼神一冽,“你说什么?”

虫族雄虫稀少,雌雄比更是来到了夸张的100:1,每一位雄虫都是帝国的瑰宝,更别提,闻桉还是罕见的A级雄虫。

要知道,帝国现在记录在册的A级雄子仅有35位。

费格斯走到闻桉身前,伸出手示意身后的雌虫。

雌虫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恭敬的递给费格斯。

费格斯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只银白色镶嵌着碎钻的耳饰。

“闻桉雄子,有点疼,您忍一下。”

闻桉听不懂他说什么,他放开架在赫克托腋下的手,站直身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费格斯伸手将耳饰放在闻桉的耳垂中央。耳饰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快速的钻了进去。

“闻桉雄子,您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闻桉瞳孔放大,震惊的看着费格斯,他摸了摸耳朵上的小饰品点了点头。

天老爷,这到底是哪里,这也太先进了吧。以前要是有这个,他还做什么英语,直接带上这个就能出国了。

见雄虫能听懂自己说话了,费格斯松了一口气,他看向跪在地上的赫克托。

“闻桉雄子,您打算如何惩罚赫克托。”

听到这话,闻桉疑惑的歪了歪头?

赫克托是谁?为什么要惩罚他。

突然,他看向费格斯,又看了眼跪在面前的白毛。

这时,他恍然大悟,原来白毛叫赫克托。

他对着费格斯摆摆手,惩罚什么,赫克托都为他守灵这么久了,他应该感谢他,怎么可能去惩罚他。

“你确定吗?闻桉雄子,要不是赫克托危险驾驶飞行器,也不会跟您的飞行器撞在一起,导致您在治疗舱躺了一天一夜,还失去了语言功能。”

闻桉使劲的摆手。

他有点明白了,他应该是穿越了,还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见闻桉这样,费格斯无奈的叹口气,心中越发的怜爱。

“好吧。”

他收起脸上的表情,面色冷峻的看着赫克托。

“赫克托上将,因为你的过失,导致雄子阁下重伤。”

“闻桉雄子心地善良,原谅了你的过失,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雄保会决定,将你一半的财产赔给闻桉雄子。即日起,需前往雄保会进行为期10天的惩戒。”

“可有异议?”

赫克托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罚款和挨鞭子。他以为他们会将他摘除翅翼,流放荒星。

赫克托站起来,向费格斯会长行了一礼,

“谢谢闻桉雄子的谅解,赫克托接受惩罚。”

听到费格斯的话和赫克托的道歉,闻桉费力从嘴里挤出两个音节。

“惩,惩戒?”

他疑惑的看向费格斯。

“是的,闻桉雄子,赫克托伤害了您,雄保会需要对他进行惩戒。”

闻桉神情焦灼的看着费格斯,他想问下惩戒内容是什么,可是他不会说。

费格斯看闻桉这样,以为他对这样的处罚不满意。

“闻桉雄子,您是否对赫克托的处罚有不满意的地方。是否需要增加鞭刑的次数以及电击的时长?”

“鞭刑?电击?”

听到这话,闻桉疯狂的摆手,多大仇,多大怨。他们要对他的守灵人做什么。

费格斯以为闻桉还不满意,他思索片刻。

“闻桉雄子,您是希望我们将赫克托上将割除翅翼,废除孕囊,流放荒星吗?”

什么什么什么?这么凶残,闻桉更加疯狂的摆手,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们想杀人可以直接杀,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而且还是以伤害了他的名义。

这个锅他可不背,他看向一旁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人。

喂,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你都要被电死了。

想到什么,他冲过去一把抱住赫克托。

“不打不打。我们不打。”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