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上将在雄保会

他想他家宝贝了。

莱特心虚的四处乱瞟,不敢看闻桉的眼睛。

“上将…上将他…”

赫克托怎么了?闻桉缓过了劲儿,也察觉到了莱特的不对劲。

“莱特副官,我雌君怎么了?”

想到了什么,他猛的坐起,身后突然传来的钝痛使他又躺了回去。

莱特被闻桉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上前两步,焦急的看着闻桉。

“闻桉阁下,您先别乱动,您的尾钩还未长好。”

尾钩?什么尾钩?闻桉无暇顾及,他抓着莱特的手臂,盯着对方。

“莱特副官,你还没回答我,我雌君呢?”

莱特看着闻桉欲言又止,他要怎么跟闻桉阁下说上将被抓去雄保会的事。

“闻桉阁下,您醒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克利夫顿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莱特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走到克利夫顿身边。

“阁下,您来了?”

克利夫顿也看出了莱特的为难,他急忙出言解围,“莱特副官,我跟闻桉阁下说就行,您先去通知基恩副官。”

听到这话,莱特像是得到了特赦令,来不及和闻桉打招呼,便大踏步的走出病房,还将门也带上了。

克利夫顿回过头,走到病床前坐下,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恭喜闻桉雄子,成为帝国现下唯一的S级冕下。”

闻桉现在顾不上关心什么S级不S级的,他只想知道他老婆在哪儿,为什么没有虫告诉他。

“阁下,我雌君呢?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克里夫顿一顿,他没再隐瞒,将这几天的事告诉了闻桉。

“上将被带走后,基恩副官本想从军部调配一批虫来保护你的。”

“可,你也知道,趋利避害是虫的本能,那些没家族庇护的,都带着抑制环,实力大不如前。”

“有家族庇护的,不想开罪虫皇,选择了漠视。”

“后来,乌利斯找到了我。”

他桑尼家族是从虫族诞生便世袭下来的,从不惧怕皇权。

若不是每一任掌家虫都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想法,这皇宫里坐着的早就不是他米雷-博尔德了。

闻桉听完克利夫顿的叙述,他的眸中神情阴沉,周身的气压低的吓虫。

克里夫顿被闻桉的气势镇住,他眸色一暗,有些惊讶,这就是S级雄虫的威压吗?

闻桉忍着身后传来的痛意坐起身子,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中的温和全部退去,只剩下一片阴寒。

“感谢阁下告知,等我救出我雌君,必为阁下争来那个位置。”

雄保会,真是好的很,居然趁他昏迷欺负他的雌君。

闻桉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被克利夫顿拦住,“闻桉阁下。你孤身一虫,如何进得了雄保会?”

“何况,你的雌君现在还是待罪之虫。”

“谁说他是孤身一虫了?”

克利夫顿的话被截断,他和闻桉望向病房门口,只见费格斯和罗南还有曾经熟悉的两虫站在门口。

其中一只雌虫上前一步,躬身行了一礼,

“闻桉阁下,好久不见,恭喜您完成分化,顺利晋升为S级冕下。”

说完,他神色一正,收起了刚才叙旧的语气,“先不说别的了,闻桉阁下,跟我们去救赫克托上将吧。”

“再不去,上将怕是要被押送审判庭了。”

——

雄保会,监狱里,斐济正盯着行刑官实行鞭刑。

“继续打,打到那股精神力消散为止。”

第一天鞭打时,他们发现,赫克托身上有一道精神力在不断的滋养着他。

无论他们用的鞭子倒刺有多尖锐,每次打完之后,赫克托的身体都会慢慢恢复一些。

他们以为是抑制环失效了,后来,找来虫检测,才发现,赫克托身上居然有一道A级雄虫的精神力一直在保护着他。

有了这道精神力保护,不论赫克托受多严重的伤,都能为他吊着一口气。

带着倒刺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赫克托身上,7天过去了,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处好肉。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热意,赫克托撑着一口气稳住心神,只要精神力还在,就代表他家雄主是安全的。

也不知道雄主开始二次分化了吗?

行刑虫打累了,将鞭子扔到一旁,“副会长,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看着赫克托浑身血淋淋的样子,他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A级雄虫的精神力太过强悍,这都7天了,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还凝实了一些。

斐济放下茶杯,他思考片刻,示意行刑虫凑过来。

行刑虫附耳上前,斐济压低声音低语几句。

等斐济说完,行刑虫猛的僵直身子,他看了眼气息微弱的赫克托。

“副会长,这样行吗?要是被审判庭知道了…”

知道行刑虫要说什么,斐济不耐的摆摆手讲他的话打断。

“你怕什么,那么多雄虫砍下雌虫的翅翼,你见过审判庭追究过谁吗?”

翅翼?

赫克托的手动了动。

行刑虫不敢违抗斐济的命令,他走到刑架前,从柜子里拿了一支针剂。

将药水推进后走到赫克托面前,他将针剂抵在赫克托的腺体处,“赫克托上将,得罪了。”

话落,微微使劲儿将药水推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赫克托便感觉自己翅囊处传来阵阵痒意,他咬紧牙关,死死的压制着自己想要放出翅囊的冲动。

不行,不能放出翅翼,雄主说过,想看他的翅翼,他还没来得及给雄主看过,他要保护好自己的翅翼。

见一针无效,行刑虫又推了一针进去,翅囊处的痒意更加剧烈,赫克托的唇瓣被他咬出血,他浑身不断的颤抖着,喉咙里的闷哼声不断的在刑房回荡。

行刑虫见还是不行,他看向斐济,

“副会长,这,赫克托的意志力太强大了,这已经两针了,再打下去,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斐济瞟了一眼行刑虫,“你怕什么,到时候将他的翅翼送给你们西奥博副会长,卖个虫情。”

别以为他不知道,西奥博觊觎赫克托很久了。这正等着将赫克托贬为雌奴,他好趁机买下来呢。

行刑虫不敢违抗命令,他一咬牙,又拿了一支药剂推进赫克托的腺体。

赫克托被剧烈的痒意刺激的卸了力气,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了身体,巨大的墨蓝色翅翼从背后张开,将一旁的行刑虫扫飞了出去。

斐济放下茶杯,走到赫克托身后,他伸出手摸向赫克托的翅翼。

“光明女神蝶的翅翼,就是漂亮。”

“拿剪子来,我要亲自剪下这一对漂亮的翅翼。”他神色疯狂,目光垂涎的看着赫克托的翅翼。

斐济对着行刑虫伸出手,行刑虫不敢耽搁,他忍着痛意站起身来,走到刑架前,拿了一把巨大的骨剪递给斐济。

斐济拿着剪刀在赫克托面前晃了晃,感受到赫克托的颤抖,他嘴角挽起恶劣的笑容。

“别怕,上将,就痛一下,放心,我下手很利落的。”

带着寒意的剪刃贴着翅根,赫克托整只虫颤抖的更加剧烈,斐济有些不耐。

他用剪刀狠狠的砸在赫克托的头上,“贱雌,你抖什么抖,切面不平整,影响了观赏性你负得起责吗?”

赫克托被打的眼前一黑,身后的冰凉再次袭来。

“斐济,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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