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伺候的
在到过七次还是十次后, 实话，她数不清，脑海浮现模糊的概念。
崔茉莉背靠沙发, 却有种下一秒就要晕厥的预感。
偏生李恩洛在这事上抱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干劲。
快死了......
崔茉莉连自己喉咙发出的音节具体意思也没搞懂，只能拼凑出几个字：“...不, 要...了”
李恩洛一手搂紧她，另只手的小臂，染上融化的糖霜。
热度曝在空气, 慢慢地变凉。
即便如此, 她没有停止，只是放缓动作, 李恩洛使用厚脸皮招式，“要，还是不要，断断续续的, 我听不清。”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崔茉莉力气回笼半分，硬气地抗议，：“不要不要不要！”
李恩洛贴着她白里透红热乎乎的脸蛋, 啄吻, “好嘛，这么长时间, 你不饿也渴。”
“你还知道我是个人，不是机器。”崔茉莉瞥了眼她总算安分的手, 黏糊糊的微光。
怎会这么多......
又不是水龙头。
她立刻转开目光, 装作没看见。
李恩洛存心逗她, 抬起手, 移到唇边，作势当着她的面舔。
崔茉莉双手抓住她，“变态吗？洗手去。”
“可惜，我弄出来的，难道我没有品鉴资格？”
“......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舍不得女朋友动气的Alpha，喂她喝水，抱着她好声好气道歉，崔茉莉没精力陪她海聊，反正李恩洛说的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
崔茉莉没有如释负重感，被李恩洛在床上伺候太舒服，当真离不开了。
竟渴望李恩洛走进她内心深处。
李恩洛帮她穿上睡衣，面料材质不属于皱巴巴的类型。
“现在你和芝麻呆着可以吗？我去做饭。”
洗手做羹汤列在每天必做清单中。
腰酸背痛的，谁愿意回答无关紧要的东西，崔茉莉一个字都没说，美眸微转，有气无力滑她一眼。
“下次我尽量控制时间。”
李恩洛动动手臂，有些酸，休息一晚足矣。
风平浪静度过七天，出发的时间如约而至。
今天天色暗沉，乌云层叠团成一坨。
李恩洛看了眼手表，临近中午，过了定好的时间，艾利克斯电话迟迟不来。
崔茉莉悠哉吃着草莓蛋糕，反观李恩洛心思不在她身上，喂吃的也显得漫不经心。
“实在不放心，你打个电话。”
“她家人本来就不许她去星市，我打电话等于自投罗网。”
李恩洛太期待崔茉莉的亲签，据艾利克斯描述，那些杂志海报，最值钱的莫过于她出席一次活动戴过的一只粉色发夹。
那个时期的崔茉莉签的名字歪扭如同毛毛虫爬，后来的签名虽然章法笔画清瘦，但定型了，所以幼年时的出道签名已成绝版。
一副巴不得上杆子去星市，崔茉莉都怀疑星市是不是有她的老相好。
“我不急，你也挺不负责的，私自把人家孩子送去大城市，就不怕真出事，人家找你秋后算账。”
“没事，星法规定13岁就可以当自身安全的第一责任人，不怕。”李恩洛亲她一下，不够，又吃她嘴巴。
一吻下来，崔茉莉嘴里的芝士味荡然无存，只存清冽的信息素，以及李恩洛比牛皮糖还黏她。
“你对我也不负责任。”崔茉莉拍她的嘴，想询问两人以后的路，但未免矫情。
最初毕竟她言辞凿凿，不用负责的。
李恩洛：“我负责，负一万个责，为你去死也行。”
“你死了还怎么负责，”崔茉莉给她一个脑瓜崩，“不要说前后矛盾的话。”
李恩洛赔笑：“我错了，这事以后说，这样，等到十一点，还没来，我去她家。”
庆幸的是，艾利克斯在十点半多敲响她家房门。
李恩洛开门，台阶下站着满头大汗，脸红的像是可以煮熟生鸡蛋的艾利克斯，“洗把脸？”
“不用，速战速决，赶紧跑。”
艾利克斯颠了颠巨大的双肩包，逃难过来一样。
“东西呢？”李恩洛不疾不徐地问，和她截然相反。
“都在里面呢，洛姐，我就直说了吧，这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我妈她们去教堂了，等晚点回来发现我不在，她们就反应过来了，求你了，我也就这一次机会，她们已经联系火星登记处的人了。”
事已至此，李恩洛也抓紧时间，带上家里两只猫和必备用品。
崔茉莉前一秒还在抱着芝麻教它握左右爪，下一秒，高大的身影笼罩她，说了句走了，连人带猫一并塞进副驾。
艾利克斯早就在里头满心焦急：“嗨，茉茉。”
崔茉莉：“嗨。”
她举起芝麻的一只爪子，对艾利克斯挥了挥：“紧张什么呀，你总得踏出这一步，未来路还长着，给你玩猫，别整的大难临头似的，实在不行，偶像助你一把。”
“啊，不，不必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艾利克斯稍微结巴了。
崔茉莉：“多小的事，不麻烦，到时我帮你说两句话就行，不过...你应该更想去太空港吧，梦想是开飞船？”
先前还不耐烦十五岁的孩子孤单闯荡，现在尽职当个知心偶像安慰小粉丝。
李恩洛钻进车内，笑了下，有崔茉莉作陪，懒得拿药。
艾利克斯不敢看李恩洛，目光大部分集中在芝麻：“我就天马行空想一想，我学历低，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问的越多，年轻人越放不开，不如给她一点时间沉淀沉淀。
崔茉莉回过头，把手放在李恩洛大腿：“洛...”
“腿疼不疼？”
她们这一趟开车，加上中途停下休息，少说五天，李恩洛最担心的莫过于崔茉莉健康状况。
“目前不会，接下来说不准呢。”崔茉莉俏皮地冲她吐舌头。
粉嫩软软的，李恩洛不合时宜地想起相互的搅.弄的舌尖，汲取信息素。
她闷头不语，一脚油门踩住。
发动机轰隆隆，十来分钟行驶在公路。
密集的云逐渐挤出几滴水珠，啪嗒，掉在车前盖，芝麻第一次出门，窗外是它从未见过的风景，巨大陌生的世界。
崔茉莉：“洛，芝麻应激发抖了。”
李恩洛：“不用管，它会习惯的。”
依旧没多少同理心的回复，芝麻这些日子胖了些许，拢成团，缩在崔茉莉腿上。
“艾利克斯，后座猫包里面有冻干，帮我拿一下。”
艾利克斯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生怕李恩洛嫌她没魄力，将她半路撇下。
她也有个小心眼，李恩洛没给她平平安安送到工作地点，签订合同，她是不会把宝贵的偶像亲签交出去的。
哪怕偶像就在她正前方，顾盼生辉，美丽的不像凡人，极具生活化地问她要冻干。
艾利克斯匆忙翻出一包印着冻乾图案的包装袋，顺道帮忙撕开递过去。
“谢谢，”崔茉莉说，“有零食，随便吃，不用拘谨，洛买了好多好多。”
“哦，哦......”艾利克斯讷讷地答，心不在焉地拿出一颗果糖。
李恩洛瞥一眼后视镜，收回目光，“没学历没经验，只能干最基础的体力活，甲板工人，不像你现在，至少睡眠固定，吃了上顿不用操心下顿，港口的活主要是搬运，没你想象中的轻松。”
这句话只是铺垫，比起被家里人卖给火星换钱，不如自主掌握主动权。
但李恩洛在斟酌，是否告知一些潜规则，搬运是最浅显简单的，顶多累一点苦一点。
里头的江湖学问不是她一个孩子能够应付的了，拉帮结派，不过艾利克斯这人虽话少，但机灵，值得信任。
艾利克斯忙说：“没问题，那洛姐姐，具体是做哪些活计呢？”
“看分配，师傅会带你开拖车，电动平板车，叉车，看你等级，你最好是考点相关资格证，车辆，高级技工，专业维修，应该没有考大学难，你在手机里也可以查得到。”
“我可以当个工程师吗？”
笼统大略的概念，工程师可以直接接触太空飞船。
"可以，通过笔试和实操，刚开始你可以当工程师助手，混熟了，自学，偷学，你甚至可以为走私船改装。"
听到新鲜名词，艾利克斯除了小鸡式点头，没别的反应。
李恩洛对去太空港打工一事侃侃而谈，事无巨细，也不管年轻人能否在短短几天内消化庞大的知识网。
艾利克斯听得比上课还认真，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她有机会接触飞船，当一个工程师。
崔茉莉蓦然出声，打断：“小艾，你今天出发，和苒苒道别了吗？”
“没有。”艾利克斯低着头，很对不起何苒，她把珍藏的亲签全程托付，只让她保持联系。
“我刚和她发短信，说我要走了，等到了星市，我再给她电话。”
小孩子家家的，尽管崔茉莉大她不过三岁，思考方式天差地别，她用安抚的语气，柔声：“手机方便借一下？”
艾利克斯恭敬地交予，崔茉莉差点笑出来，心理素质比她想象中更弱。
她拨通一个几乎不会让她主动的电话。
响了许久，在她以为对方不在时。
“茉莉。”
崔茉莉隔着听筒，心情复杂，“姐，好久没听你声音了。”
在到过七次还是十次后, 实话，她数不清，脑海浮现模糊的概念。
崔茉莉背靠沙发, 却有种下一秒就要晕厥的预感。
偏生李恩洛在这事上抱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干劲。
快死了......
崔茉莉连自己喉咙发出的音节具体意思也没搞懂，只能拼凑出几个字：“...不, 要...了”
李恩洛一手搂紧她，另只手的小臂，染上融化的糖霜。
热度曝在空气, 慢慢地变凉。
即便如此, 她没有停止，只是放缓动作, 李恩洛使用厚脸皮招式，“要，还是不要，断断续续的, 我听不清。”
可惜眼神不能杀人, 崔茉莉力气回笼半分，硬气地抗议，：“不要不要不要！”
李恩洛贴着她白里透红热乎乎的脸蛋, 啄吻, “好嘛，这么长时间, 你不饿也渴。”
“你还知道我是个人，不是机器。”崔茉莉瞥了眼她总算安分的手, 黏糊糊的微光。
怎会这么多......
又不是水龙头。
她立刻转开目光, 装作没看见。
李恩洛存心逗她, 抬起手, 移到唇边，作势当着她的面舔。
崔茉莉双手抓住她，“变态吗？洗手去。”
“可惜，我弄出来的，难道我没有品鉴资格？”
“......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舍不得女朋友动气的Alpha，喂她喝水，抱着她好声好气道歉，崔茉莉没精力陪她海聊，反正李恩洛说的什么，她左耳进右耳出。
崔茉莉没有如释负重感，被李恩洛在床上伺候太舒服，当真离不开了。
竟渴望李恩洛走进她内心深处。
李恩洛帮她穿上睡衣，面料材质不属于皱巴巴的类型。
“现在你和芝麻呆着可以吗？我去做饭。”
洗手做羹汤列在每天必做清单中。
腰酸背痛的，谁愿意回答无关紧要的东西，崔茉莉一个字都没说，美眸微转，有气无力滑她一眼。
“下次我尽量控制时间。”
李恩洛动动手臂，有些酸，休息一晚足矣。
风平浪静度过七天，出发的时间如约而至。
今天天色暗沉，乌云层叠团成一坨。
李恩洛看了眼手表，临近中午，过了定好的时间，艾利克斯电话迟迟不来。
崔茉莉悠哉吃着草莓蛋糕，反观李恩洛心思不在她身上，喂吃的也显得漫不经心。
“实在不放心，你打个电话。”
“她家人本来就不许她去星市，我打电话等于自投罗网。”
李恩洛太期待崔茉莉的亲签，据艾利克斯描述，那些杂志海报，最值钱的莫过于她出席一次活动戴过的一只粉色发夹。
那个时期的崔茉莉签的名字歪扭如同毛毛虫爬，后来的签名虽然章法笔画清瘦，但定型了，所以幼年时的出道签名已成绝版。
一副巴不得上杆子去星市，崔茉莉都怀疑星市是不是有她的老相好。
“我不急，你也挺不负责的，私自把人家孩子送去大城市，就不怕真出事，人家找你秋后算账。”
“没事，星法规定13岁就可以当自身安全的第一责任人，不怕。”李恩洛亲她一下，不够，又吃她嘴巴。
一吻下来，崔茉莉嘴里的芝士味荡然无存，只存清冽的信息素，以及李恩洛比牛皮糖还黏她。
“你对我也不负责任。”崔茉莉拍她的嘴，想询问两人以后的路，但未免矫情。
最初毕竟她言辞凿凿，不用负责的。
李恩洛：“我负责，负一万个责，为你去死也行。”
“你死了还怎么负责，”崔茉莉给她一个脑瓜崩，“不要说前后矛盾的话。”
李恩洛赔笑：“我错了，这事以后说，这样，等到十一点，还没来，我去她家。”
庆幸的是，艾利克斯在十点半多敲响她家房门。
李恩洛开门，台阶下站着满头大汗，脸红的像是可以煮熟生鸡蛋的艾利克斯，“洗把脸？”
“不用，速战速决，赶紧跑。”
艾利克斯颠了颠巨大的双肩包，逃难过来一样。
“东西呢？”李恩洛不疾不徐地问，和她截然相反。
“都在里面呢，洛姐，我就直说了吧，这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我妈她们去教堂了，等晚点回来发现我不在，她们就反应过来了，求你了，我也就这一次机会，她们已经联系火星登记处的人了。”
事已至此，李恩洛也抓紧时间，带上家里两只猫和必备用品。
崔茉莉前一秒还在抱着芝麻教它握左右爪，下一秒，高大的身影笼罩她，说了句走了，连人带猫一并塞进副驾。
艾利克斯早就在里头满心焦急：“嗨，茉茉。”
崔茉莉：“嗨。”
她举起芝麻的一只爪子，对艾利克斯挥了挥：“紧张什么呀，你总得踏出这一步，未来路还长着，给你玩猫，别整的大难临头似的，实在不行，偶像助你一把。”
“啊，不，不必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艾利克斯稍微结巴了。
崔茉莉：“多小的事，不麻烦，到时我帮你说两句话就行，不过...你应该更想去太空港吧，梦想是开飞船？”
先前还不耐烦十五岁的孩子孤单闯荡，现在尽职当个知心偶像安慰小粉丝。
李恩洛钻进车内，笑了下，有崔茉莉作陪，懒得拿药。
艾利克斯不敢看李恩洛，目光大部分集中在芝麻：“我就天马行空想一想，我学历低，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问的越多，年轻人越放不开，不如给她一点时间沉淀沉淀。
崔茉莉回过头，把手放在李恩洛大腿：“洛...”
“腿疼不疼？”
她们这一趟开车，加上中途停下休息，少说五天，李恩洛最担心的莫过于崔茉莉健康状况。
“目前不会，接下来说不准呢。”崔茉莉俏皮地冲她吐舌头。
粉嫩软软的，李恩洛不合时宜地想起相互的搅.弄的舌尖，汲取信息素。
她闷头不语，一脚油门踩住。
发动机轰隆隆，十来分钟行驶在公路。
密集的云逐渐挤出几滴水珠，啪嗒，掉在车前盖，芝麻第一次出门，窗外是它从未见过的风景，巨大陌生的世界。
崔茉莉：“洛，芝麻应激发抖了。”
李恩洛：“不用管，它会习惯的。”
依旧没多少同理心的回复，芝麻这些日子胖了些许，拢成团，缩在崔茉莉腿上。
“艾利克斯，后座猫包里面有冻干，帮我拿一下。”
艾利克斯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生怕李恩洛嫌她没魄力，将她半路撇下。
她也有个小心眼，李恩洛没给她平平安安送到工作地点，签订合同，她是不会把宝贵的偶像亲签交出去的。
哪怕偶像就在她正前方，顾盼生辉，美丽的不像凡人，极具生活化地问她要冻干。
艾利克斯匆忙翻出一包印着冻乾图案的包装袋，顺道帮忙撕开递过去。
“谢谢，”崔茉莉说，“有零食，随便吃，不用拘谨，洛买了好多好多。”
“哦，哦......”艾利克斯讷讷地答，心不在焉地拿出一颗果糖。
李恩洛瞥一眼后视镜，收回目光，“没学历没经验，只能干最基础的体力活，甲板工人，不像你现在，至少睡眠固定，吃了上顿不用操心下顿，港口的活主要是搬运，没你想象中的轻松。”
这句话只是铺垫，比起被家里人卖给火星换钱，不如自主掌握主动权。
但李恩洛在斟酌，是否告知一些潜规则，搬运是最浅显简单的，顶多累一点苦一点。
里头的江湖学问不是她一个孩子能够应付的了，拉帮结派，不过艾利克斯这人虽话少，但机灵，值得信任。
艾利克斯忙说：“没问题，那洛姐姐，具体是做哪些活计呢？”
“看分配，师傅会带你开拖车，电动平板车，叉车，看你等级，你最好是考点相关资格证，车辆，高级技工，专业维修，应该没有考大学难，你在手机里也可以查得到。”
“我可以当个工程师吗？”
笼统大略的概念，工程师可以直接接触太空飞船。
"可以，通过笔试和实操，刚开始你可以当工程师助手，混熟了，自学，偷学，你甚至可以为走私船改装。"
听到新鲜名词，艾利克斯除了小鸡式点头，没别的反应。
李恩洛对去太空港打工一事侃侃而谈，事无巨细，也不管年轻人能否在短短几天内消化庞大的知识网。
艾利克斯听得比上课还认真，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她有机会接触飞船，当一个工程师。
崔茉莉蓦然出声，打断：“小艾，你今天出发，和苒苒道别了吗？”
“没有。”艾利克斯低着头，很对不起何苒，她把珍藏的亲签全程托付，只让她保持联系。
“我刚和她发短信，说我要走了，等到了星市，我再给她电话。”
小孩子家家的，尽管崔茉莉大她不过三岁，思考方式天差地别，她用安抚的语气，柔声：“手机方便借一下？”
艾利克斯恭敬地交予，崔茉莉差点笑出来，心理素质比她想象中更弱。
她拨通一个几乎不会让她主动的电话。
响了许久，在她以为对方不在时。
“茉莉。”
崔茉莉隔着听筒，心情复杂，“姐，好久没听你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