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甜蜜蜜
临近期末考试，八班的学生们学得热火朝天，班级氛围宛若天庭，一个个的仙气飘飘，马上就要得道升仙了。
窗外有风吹过，外面那棵树上枯黄的枝叶互相碰撞，发出唰唰的响声。除此之外，教室中就只剩下纸笔摩擦的声音。
宋滔正在专心地寻思主观题，教室外突然传来了班主任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坏事，暴力执法没有被发现，学生会的杂事解决的差不多，班级也管理的很不错，可是直面班主任时不可避免会有一丝丝心慌。
班主任把宋滔叫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册《临水周刊》，面带微笑，将它交给了宋滔。
“出版社寄来的，你检查一下。还有稿费，之后把你爸的银行卡信息告诉我。”
宋滔眸光一沉：“我有银行卡。”
“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出版社那边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宋滔的账户上就多了一笔小钱。班主任和他交流了几句，告诉他如果有意向，之后可以朝着这方面发展，也算是未来可期。
周末的下午，宋滔独自己一人站在银行的ATM机前，看着上面显示的存款，嘴角微微勾起，又掏出几张红色票票存了进去。
那些钱的来源有点混乱，有些是宋滔这些年来攒的压岁钱，有些来路不明，可能是之前的某一天宋斌国大发慈悲让他拿去吃东西的。
他本身物欲不强，能省则省，只不过最近几个月情况错综复杂，导致他的花钱情况稍微有些大手大脚。
不过没关系，赚钱的机会还有很多，而且还有一年的时间。宋滔最终的目的是自己凑出上华北大学的三年学费，如果之后能拿到奖学金的话……兴许完成这个目标还能轻松一些。最坏最坏也要赚出来能维持生命体征的生活费，他不想花宋斌国的钱，以免到时候要还的太多。
宋滔留了一百块钱为急用做准备，刚刚离开银行，小灵通就哔哔响了起来，接到了陈妍的电话。
陈妍打电话让他去春风路的一处废弃厂房，说是自己的乐队基本上成型了，要宋滔过去试听。
宋滔蹙眉问她怎么一天到晚的闷声干大事，腿上动作不停，赶上了到春风路去的公交车。
要组乐队这件事是陈妍一个星期前的脑洞，她那段时间看了不少无病呻吟的文艺青年电影，觉得在青春期组建一个乐队真是酷得不得了，如果不去做，恐怕会留下一生的遗憾。
没想到这人的行动力也如此惊人。宋滔想，也只有陈妍的人脉能做到一个星期凑齐一支乐队了。
春风路上的那条街正处于修整阶段，陈旧的店铺被拆除，当地政府正准备为那条街做些商业化改造，连居民楼都被拆得差不多，光秃秃一片，此刻尽显荒凉。
陈妍说的那座废弃厂房宋滔有印象，屹立在春风路上的一座庞然大物，厂家早已搬走，如今人走茶凉，政府暂时没有投入资金改造，因此也没有被拆，不会有那种进去后脑袋被砸出窟窿的风险。
这里没有灯光，有些昏暗，好在还是白天，宋滔推开玻璃大门后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陈妍等人。
工厂的大厅被收拾出了一片空地，一旁摆着贝斯、吉他、甚至还有一台架子鼓！
“嗯？宋滔你来啦。”陈妍听到动静，转头看他：“等会儿再给你介绍成员。”
“这是哪来的？”宋滔走上前，一脸好奇，想摸摸架子鼓却又不敢。
“……借的，不过你可以摸摸，稍微轻点！”
“我从来没见过真的。”
宋滔这话说得不假，他没什么音乐天赋，对于音乐也只持欣赏态度，此时伸手抚上架子鼓的鼓架，触感冰冰凉凉。
陈妍以此介绍自己的成员：“那两个人都是我们学校的，飞飞、阿彩。”
毕竟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有些印象。宋滔点点头，十分有礼貌地不戳穿两人的真实姓名。反而是飞飞和阿彩，看到这位抓违纪狂魔包青天就浑身发抖。
最后，陈妍的目光流转一圈，视线落在角落的一名女孩身上。
女孩身材清瘦，长发及腰，有着一双温润的杏眼，长像柔和。她身穿淡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肩上有荷叶花边点缀，硬是为这张脸增添了一些叛逆。
她出声自我介绍：“我是许清芮，在四中上学。”
陈妍顿了一下，补充道：“她是晴夏乐器行老板的妹妹，是我去借鼓的那家店。”
宋滔点头如捣蒜，心想真是什么人都能让陈妍逮过来，默默地找了一处干净的角落坐下。
“你们要唱什么？是自己写的歌吗？”
阿彩有些羞涩：“是我写的。”
“王……不是，阿彩，你平时学习学得那么猛，上次考试把我都超了，居然还有空写歌？”
陈妍眼见自己的挚友迟早要把贝斯和吉他的真实身份全抖出来，急忙上去阻拦：“宋滔！你给我坐下听歌！”
“……”
陈妍站在中间，踩着拍子，她身后的成员们随着拍子开始动作，宋滔这才注意到许清芮居然是鼓手。
那首曲子是粤语慢歌、旋律悠扬，宋滔虽然身为北方人，但作为一名文艺青年，看过不少粤语片子，能听出来陈妍唱出来的粤语多少有些蹩脚，好在那首歌旋律很不错，十分轻柔，又有着青少年独有的淡淡伤感。
唱到高潮部分，宋滔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跟着旋律轻轻抖腿，这多亏了许清芮的鼓，宋滔能看出来她绝非外行。
一曲毕，陈妍重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宋滔的表情惊喜：“真的很不错，尤其是鼓。”
“你能这么说我就开心了！我准备了好久，准备下次元旦晚会上台演出呢！”
“这种程度完全够了，不过咱们学校的元旦晚会，她能来吗？”宋滔看向许清芮。
“呃……我们会提前把她的鼓录下来。”
“我们清芮是乐队的精髓。”
“我也觉得。”宋滔一边回复，一边转头看着许清芮。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女生有些心不在焉，否则可以敲得更好。
大概是因为期末考试的事情吧，宋滔想。
天色渐暗，废弃厂房中残存的光线也渐渐消失，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有些危险，但一行人还没有尽兴，硬要拉着宋滔去唱歌，就连许清芮也表示赞同。
反正今天也没事情可做。宋滔干脆跟了上来。
不过一个多小时，宋滔的目光就被炫彩的光线给占据。县城KTV的审美大多一言难尽，红绿光线随心照射，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宋滔端坐在皮质沙发上，险些就要拿出作业本写题，往身后一掏，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出门一趟，除了电话和现金什么都没带。
另一边，陈妍、飞飞、阿彩三人聊得热火朝天，许清芮在点歌，宋滔掏出电话给弟弟发短信。
何佳浪的电话是前几天王欣新买的，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用。
【今天晚点回】
想了一下，他继续补充。
【宋斌国在家吗】
何佳浪还没回复，宋滔捧着电话等，这时，包厢中响起了许清芮的歌声。
宋滔抬眼，知道她唱的是《甜蜜蜜》。明明是一首情歌，在她的唱腔中却能体会出一丝莫名的惆怅感，还挺好听的。
其他的三个人也不聊了，沉浸在许清芮的歌声中。等她唱完后，四个人纷纷鼓掌。
陈妍鼓得最欢：“清芮，这主唱就该你来当嘛！”
许清芮被夸得脸微红：“我唱得没有你好。”
“你还会唱这么老的歌？”
“有人教我。”
陈妍并没有追问，开始和她讨论千禧年之前的老歌，何佳浪也在这时回复了。
【上午的时候不再】
【打错了，在】
【不对，是不在，我只是纠正错字】
【哥哥，早点回来】
宋滔心想这傻子怎么听不懂人话，明明刚刚都说了会晚点回去，他这最后一句话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玩得热热闹闹，甚至偷摸点了啤酒，其他人都有分寸，知道不能喝得太多被父母怀疑，所以只是小酌。
只有宋滔傻不愣登地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陈妍原本以为他是对自己的酒量有自信，但看着他渐渐变红的脸，才发觉好像闯了祸。
还好宋滔酒品好，胳膊肘在大腿上，手撑着脸，出声使唤陈妍：“水。”
飞飞急忙给宋滔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皱起了眉。
“糊弄谁呢赵宇哲，这分明就是酒。”
措不及防被点了大名并且确定自己倒的是凉白开的飞飞：……
陈妍站出来主持公道：“不用管他，发酒疯呢哈哈。”
飞飞怂了：“用不用给他爸妈打电话？”
“爸妈……呃，怕是给他弟弟打电话才有用，别担心。”
陈妍从宋滔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看到兄弟俩刚刚聊过天之后挑挑眉，准备给何佳浪发一条消息。
此时何佳浪也不在家，他正在小雪家边看电视边写作业。不过宋滔不用担心，因为小雪家里还有她的闺蜜，何佳浪只是起到一个端茶递水的作用。
【何佳浪，我是陈妍，你哥哥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呀？】
后面紧跟着一串地址。
何佳浪见状，披上了外套：“我回家了。”
“这么快啊，我妈妈还想留你吃饭呢。”
何佳浪看向她：“我哥哥好像喝多了，需要我去接。”
何佳浪匆匆地走，只留两个女孩站在门口目送。
窗外有风吹过，外面那棵树上枯黄的枝叶互相碰撞，发出唰唰的响声。除此之外，教室中就只剩下纸笔摩擦的声音。
宋滔正在专心地寻思主观题，教室外突然传来了班主任喊他名字的声音。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坏事，暴力执法没有被发现，学生会的杂事解决的差不多，班级也管理的很不错，可是直面班主任时不可避免会有一丝丝心慌。
班主任把宋滔叫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册《临水周刊》，面带微笑，将它交给了宋滔。
“出版社寄来的，你检查一下。还有稿费，之后把你爸的银行卡信息告诉我。”
宋滔眸光一沉：“我有银行卡。”
“也行，你自己看着办吧。”
出版社那边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宋滔的账户上就多了一笔小钱。班主任和他交流了几句，告诉他如果有意向，之后可以朝着这方面发展，也算是未来可期。
周末的下午，宋滔独自己一人站在银行的ATM机前，看着上面显示的存款，嘴角微微勾起，又掏出几张红色票票存了进去。
那些钱的来源有点混乱，有些是宋滔这些年来攒的压岁钱，有些来路不明，可能是之前的某一天宋斌国大发慈悲让他拿去吃东西的。
他本身物欲不强，能省则省，只不过最近几个月情况错综复杂，导致他的花钱情况稍微有些大手大脚。
不过没关系，赚钱的机会还有很多，而且还有一年的时间。宋滔最终的目的是自己凑出上华北大学的三年学费，如果之后能拿到奖学金的话……兴许完成这个目标还能轻松一些。最坏最坏也要赚出来能维持生命体征的生活费，他不想花宋斌国的钱，以免到时候要还的太多。
宋滔留了一百块钱为急用做准备，刚刚离开银行，小灵通就哔哔响了起来，接到了陈妍的电话。
陈妍打电话让他去春风路的一处废弃厂房，说是自己的乐队基本上成型了，要宋滔过去试听。
宋滔蹙眉问她怎么一天到晚的闷声干大事，腿上动作不停，赶上了到春风路去的公交车。
要组乐队这件事是陈妍一个星期前的脑洞，她那段时间看了不少无病呻吟的文艺青年电影，觉得在青春期组建一个乐队真是酷得不得了，如果不去做，恐怕会留下一生的遗憾。
没想到这人的行动力也如此惊人。宋滔想，也只有陈妍的人脉能做到一个星期凑齐一支乐队了。
春风路上的那条街正处于修整阶段，陈旧的店铺被拆除，当地政府正准备为那条街做些商业化改造，连居民楼都被拆得差不多，光秃秃一片，此刻尽显荒凉。
陈妍说的那座废弃厂房宋滔有印象，屹立在春风路上的一座庞然大物，厂家早已搬走，如今人走茶凉，政府暂时没有投入资金改造，因此也没有被拆，不会有那种进去后脑袋被砸出窟窿的风险。
这里没有灯光，有些昏暗，好在还是白天，宋滔推开玻璃大门后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陈妍等人。
工厂的大厅被收拾出了一片空地，一旁摆着贝斯、吉他、甚至还有一台架子鼓！
“嗯？宋滔你来啦。”陈妍听到动静，转头看他：“等会儿再给你介绍成员。”
“这是哪来的？”宋滔走上前，一脸好奇，想摸摸架子鼓却又不敢。
“……借的，不过你可以摸摸，稍微轻点！”
“我从来没见过真的。”
宋滔这话说得不假，他没什么音乐天赋，对于音乐也只持欣赏态度，此时伸手抚上架子鼓的鼓架，触感冰冰凉凉。
陈妍以此介绍自己的成员：“那两个人都是我们学校的，飞飞、阿彩。”
毕竟都是同一个学校的，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有些印象。宋滔点点头，十分有礼貌地不戳穿两人的真实姓名。反而是飞飞和阿彩，看到这位抓违纪狂魔包青天就浑身发抖。
最后，陈妍的目光流转一圈，视线落在角落的一名女孩身上。
女孩身材清瘦，长发及腰，有着一双温润的杏眼，长像柔和。她身穿淡蓝色的无袖连衣裙，肩上有荷叶花边点缀，硬是为这张脸增添了一些叛逆。
她出声自我介绍：“我是许清芮，在四中上学。”
陈妍顿了一下，补充道：“她是晴夏乐器行老板的妹妹，是我去借鼓的那家店。”
宋滔点头如捣蒜，心想真是什么人都能让陈妍逮过来，默默地找了一处干净的角落坐下。
“你们要唱什么？是自己写的歌吗？”
阿彩有些羞涩：“是我写的。”
“王……不是，阿彩，你平时学习学得那么猛，上次考试把我都超了，居然还有空写歌？”
陈妍眼见自己的挚友迟早要把贝斯和吉他的真实身份全抖出来，急忙上去阻拦：“宋滔！你给我坐下听歌！”
“……”
陈妍站在中间，踩着拍子，她身后的成员们随着拍子开始动作，宋滔这才注意到许清芮居然是鼓手。
那首曲子是粤语慢歌、旋律悠扬，宋滔虽然身为北方人，但作为一名文艺青年，看过不少粤语片子，能听出来陈妍唱出来的粤语多少有些蹩脚，好在那首歌旋律很不错，十分轻柔，又有着青少年独有的淡淡伤感。
唱到高潮部分，宋滔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跟着旋律轻轻抖腿，这多亏了许清芮的鼓，宋滔能看出来她绝非外行。
一曲毕，陈妍重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宋滔的表情惊喜：“真的很不错，尤其是鼓。”
“你能这么说我就开心了！我准备了好久，准备下次元旦晚会上台演出呢！”
“这种程度完全够了，不过咱们学校的元旦晚会，她能来吗？”宋滔看向许清芮。
“呃……我们会提前把她的鼓录下来。”
“我们清芮是乐队的精髓。”
“我也觉得。”宋滔一边回复，一边转头看着许清芮。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女生有些心不在焉，否则可以敲得更好。
大概是因为期末考试的事情吧，宋滔想。
天色渐暗，废弃厂房中残存的光线也渐渐消失，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有些危险，但一行人还没有尽兴，硬要拉着宋滔去唱歌，就连许清芮也表示赞同。
反正今天也没事情可做。宋滔干脆跟了上来。
不过一个多小时，宋滔的目光就被炫彩的光线给占据。县城KTV的审美大多一言难尽，红绿光线随心照射，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宋滔端坐在皮质沙发上，险些就要拿出作业本写题，往身后一掏，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出门一趟，除了电话和现金什么都没带。
另一边，陈妍、飞飞、阿彩三人聊得热火朝天，许清芮在点歌，宋滔掏出电话给弟弟发短信。
何佳浪的电话是前几天王欣新买的，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用。
【今天晚点回】
想了一下，他继续补充。
【宋斌国在家吗】
何佳浪还没回复，宋滔捧着电话等，这时，包厢中响起了许清芮的歌声。
宋滔抬眼，知道她唱的是《甜蜜蜜》。明明是一首情歌，在她的唱腔中却能体会出一丝莫名的惆怅感，还挺好听的。
其他的三个人也不聊了，沉浸在许清芮的歌声中。等她唱完后，四个人纷纷鼓掌。
陈妍鼓得最欢：“清芮，这主唱就该你来当嘛！”
许清芮被夸得脸微红：“我唱得没有你好。”
“你还会唱这么老的歌？”
“有人教我。”
陈妍并没有追问，开始和她讨论千禧年之前的老歌，何佳浪也在这时回复了。
【上午的时候不再】
【打错了，在】
【不对，是不在，我只是纠正错字】
【哥哥，早点回来】
宋滔心想这傻子怎么听不懂人话，明明刚刚都说了会晚点回去，他这最后一句话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几个人玩得热热闹闹，甚至偷摸点了啤酒，其他人都有分寸，知道不能喝得太多被父母怀疑，所以只是小酌。
只有宋滔傻不愣登地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陈妍原本以为他是对自己的酒量有自信，但看着他渐渐变红的脸，才发觉好像闯了祸。
还好宋滔酒品好，胳膊肘在大腿上，手撑着脸，出声使唤陈妍：“水。”
飞飞急忙给宋滔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皱起了眉。
“糊弄谁呢赵宇哲，这分明就是酒。”
措不及防被点了大名并且确定自己倒的是凉白开的飞飞：……
陈妍站出来主持公道：“不用管他，发酒疯呢哈哈。”
飞飞怂了：“用不用给他爸妈打电话？”
“爸妈……呃，怕是给他弟弟打电话才有用，别担心。”
陈妍从宋滔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看到兄弟俩刚刚聊过天之后挑挑眉，准备给何佳浪发一条消息。
此时何佳浪也不在家，他正在小雪家边看电视边写作业。不过宋滔不用担心，因为小雪家里还有她的闺蜜，何佳浪只是起到一个端茶递水的作用。
【何佳浪，我是陈妍，你哥哥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呀？】
后面紧跟着一串地址。
何佳浪见状，披上了外套：“我回家了。”
“这么快啊，我妈妈还想留你吃饭呢。”
何佳浪看向她：“我哥哥好像喝多了，需要我去接。”
何佳浪匆匆地走，只留两个女孩站在门口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