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海浪
谁也没有主动提起那枚蓝宝石的事情。
何佳浪好歹有劳动法在背后助力，休息日算得上是规律，但宋滔就不一样了，工作时间过于弹性，能不能休息全凭运气，但电影制作最耗时的一个周期已经开展，大部分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一整天下来见不到人影，偶尔作息完全颠倒，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又不知道上哪里鬼混去了。
这恋爱谈的真是毫无体验感。
何佳浪准备和宋滔较真一下这个问题，难得挑了一个两个人都在的时间。
何佳浪放下手机，盯着摊在自己腿上毫无人形的一条人。
“哥，我有话跟你说。”
“忙着呢。”宋滔抬起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他的嘴。
这对话像是要分手的台词。不过宋滔丝毫没有考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专心地操作手上的手柄。
屏幕上的角色在夜间探索，虽然步伐很小心，武器也握在手里，但一个没注意就被身边高速移动的怪物偷袭，伴随着一声嚎叫，手上的武器还没挥出去，便遗憾地死了。
宋滔无语地将手柄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反正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于是翻了个身，两条长腿挂在何佳浪身上，牵着他的手玩。
“我画的小乌龟上哪去了？”
“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是代谢掉了吧，不过你可以再画几只。”
一旦他主动贴上来，何佳浪便把想说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宋滔有些不满：“不要，谁有那闲工夫天天给你画乌龟，你就应该珍惜一点啊。”
又成他的错了是吧，何佳浪捏住了杵在旁边的大腿，松松垮垮的裤腿滑到了最下面，大腿肉从指缝中溢出。
宋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何佳浪抓住空档，又往下摸了两寸。
有一块地方好像手感不太一样，没有周围的其他部分光滑，何佳浪想将他的裤腿拽开，宋滔拿手死命护着。
宋滔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耍流氓！”
何佳浪看他的样子就是心里有鬼，不在意他如何扑腾，自顾自地将裤腿拉开。
上面多了个海浪的图案，淡蓝色的，样式偏卡通，周围的皮肤还隐隐有些泛红。
宋滔慌得满头大汗，最终在何佳浪单纯的眼神中缴械投降。
“……本来想恢复好再给你看的。”
何佳浪刚刚还没反应过来，经他这么一说后，眼里的激动如同泡泡一样爆开。
那双不安分的手托了下他的屁股，反正早就被看光，宋滔干脆不挣扎了，任由何佳浪随意玩弄。
“为什么是海浪？”何佳浪早已开心得眯起眼睛。
明知故问。
宋滔故意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好看行了吧，而且这是我的名字，你不要自作多情。”
“可是，这个位置除了我还有谁能看到？”
宋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纹身师吧，Annie好像也看了。”
“……”
“纯手工扎上去的哦，好贵。”
那双手又往里面伸了一点，宋滔盯着他：“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
何佳浪带着直戳戳的欲望：“好久没做了。”
“是你说的先牵手拥抱亲嘴儿啊！这还能反悔的？”
“而且都说了还没恢复好，要是磨破的话怎么办，真的很贵……”宋滔移开眼睛，何佳浪能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看来是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何佳浪趁势添了一把火，低头吻上那处纹身。
……
能随意折腾的日子毕竟还是少数。
进入了八月，《夏至》后期的剪辑到了白热化阶段，基本的脉络已经被整理清楚，核心的制作团队人数太少，每天都是那么几个人在拼命的工作。
宋滔实在良心不安，找了个理由给每个人包了一万块钱的奖金，又感觉自己的人个个是大小姐大少爷，好像不缺他这点三瓜俩枣，于是大手一挥，将奖金全都给了陈若琳。
于是收获了一名马首是瞻的死士。
其实给陈若琳发奖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宋滔收到了新加坡电影节的邀请函，如果带着自己的编剧过去，还能顺势弥补之前欠缺的宣传环节。
紧迫的时间让人无法思考那些有的没的，早上七点赶飞机，晚上就要出现在新加坡电影节的场馆中。
临走前，何佳浪抱着宋滔的腰不肯撒手，蹭了蹭他的腰窝，声音有些闷：“为什么不能带着我去，我英语很好。”
宋滔回头看他：“我们两个英语也不差，用不着你来当翻译。而且你要是去了，工作怎么办？”
“我雅思七点五，工作现在就辞。”
宋滔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对他说想辞职不用找这么多理由。
下午三点，落地樟宜机场，宋滔和陈若琳不是同一航班，约好在场馆附近提前预订的酒店中见面。
宋滔在酒店房间里自己收拾了一下发型，这次的服装有专人来送，是一套完全颠覆他风格的白色西装，内搭是普蓝色的衬衫，没有领结和领带，显得脖子上有点空空荡荡。
宋滔思索良久，将那条蓝宝石项链戴了出来。克重不大，但在宋滔手中却意外的有分量。
陈若琳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她也不是什么女明星，没有精细打扮的必要，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礼裙。
“我靠，真骚啊。”这是陈若琳看到宋滔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在你眼里我有过不骚的时候吗？”宋滔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领口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何佳浪。
不久之后，那边回了一张照片，是何佳浪和大海的合照，大海整张脸被挤到一边，他将脸贴在了大海的嘴筒子旁边，眼角下垂着，显得更委屈了。
真不知道到底谁是狗。宋滔将壁纸换成了这张照片。
新加坡国际电影节在晚上正式开幕，制作人员的入场时间比演员明星们要晚，场馆外早就聚集了一堆记者和摄影师，亚洲人居多，有部分白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对着下车的宋滔一通拍，闪光灯差点将宋滔的眼睛闪瞎，好在他见过大世面。
陈若琳怀疑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他们两个，只是看谁长得帅就拍谁。
够拿到电影节的邀请函，要归功于宋滔拍的
第一部纪录片。距离发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没想到还能蹭个入围。
进了场馆，宋滔和陈若琳就被硬生生地拆开，座位之间隔了一个过道和一个人，只能通过微信交流。
这时，何佳浪也发来了消息。
【哥哥，我来报备。】
紧跟着发来了一张图片，图片中的何佳浪在公司，拍了公司窗外的高楼大厦，落地玻璃能倒映出他的影子，还一不小心拍到了公司的猫咪打哈欠的样子。
宋滔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切到了陈若琳的聊天框。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回上海】
远处的陈若琳看了一眼手机，没搭理他。
颁奖仪式开始了，宋滔迟迟没有见到旁边的人，而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公布名单。
轮到最佳导演奖项时，宋滔才抬起头。
像他这种没什么大众知名度的导演本来就是凑数，能入围已经很不错了，可这次最佳导演的获得者，是宋滔最喜欢的导演Olivia。
一名年迈的白人女性从容地走上台，接过了颁奖人手中的奖杯，缓缓地开始陈述自己的获奖感言。
她是一名恐怖片导演，虽然内容没有那么重口，但却数次将影片核心聚焦于“人性”之上，不是为了讽刺什么，而是在真正歌颂人类的闪光之处。引起了不少恐怖片爱好者的共鸣，包括宋滔。
能够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感觉很不错，宋滔决定等下就去要个签名。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Olivia讲奖杯交给助理后，径直朝着宋滔的方向走来，摄像机一路追随着她。
诶？
宋滔这个时候才明白，怪不得旁边一直没有人，原来人家领奖去了！
他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摸摸这里碰碰那里，手机另一端的陈若琳已经开始发消息狂轰乱炸，宋滔吓得连忙开了静音。
主持人开始颁发其他的奖项，Olivia看了一眼宋滔，念出他工牌上的名字：“Wave？”
宋滔险些没能拿稳手机，微笑着点点头，极力遏制自己的慌乱，用英文开口：“我很喜欢您的作品……”
Olivia惊讶于他用英文跟自己沟通，自然而然地回答道：“我看过你的作品，你是纪录片导演，对吧？”
“目前正在尝试转型制作电影。”
什么叫看过自己的电影？？宋滔快要麻痹了。
Olivia笑了下：“你很敢于尝试，不过，我喜欢你的纪录片，如果不是名额有限，我愿意给你颁奖。”
什么！？
宋滔装作冷静，却将想说的话全都忘记了，片刻后试探地询问：“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吗，您是怎么记住我的。”
“这很简单。”Olivia始终看着舞台的方向：“我认为，你是为了制作电影而生的。”
……
“所以我才觉得，一千个人会对我有一千种评价。”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现在好感动，怎么办啊陈若琳。”
宋滔和陈若琳毫无形象地坐在场馆外的长椅上，宋滔向她展示了自己手机壳上黑色的签名。
电影节终于散场，陈若琳刚刚去卫生间换了件轻便的衣服，现在倚在靠背上休息，笑着说：“刚刚颁奖的时候，我在想，要是真的有属于我们的奖项就好了，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陈若琳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那是我的偶像！”
“她说的没错啊，宋导，我知道夸你的话你可能会飘，但我必须承认，所有人都百分之一百期待你的作品。”
“嘿嘿。”
宋滔确实飘了，半晌才想起来回答陈若琳的话：“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在三十五岁之前，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意思就是，你想拿奖？”
“嗯，因为我想被看到。”
八月的新加坡，场馆外十分燥热，宋滔脱掉了西装的外套，想到了一些更深层的事情。
他有些迟疑道：“如果不是当年高考考砸……我不会走上现在这条道路。我原本是很排斥大道理的，但现在不得不承认，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现在想想以前的那些糟心事，说不定是命运的安排呢。如果没有这样的推波助澜，我现在又应该在干什么啊。”
陈若琳从来没见过宋滔说这些话，明明是最能一针见血的人，现在确什么都说不出口，迟钝地低下头，陷入长久的思考。
宋滔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现在开始，加油好好干吧？”
（偷偷补充一下）提到的游戏是消光1，非常好玩😋
何佳浪好歹有劳动法在背后助力，休息日算得上是规律，但宋滔就不一样了，工作时间过于弹性，能不能休息全凭运气，但电影制作最耗时的一个周期已经开展，大部分时间忙得焦头烂额，一整天下来见不到人影，偶尔作息完全颠倒，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又不知道上哪里鬼混去了。
这恋爱谈的真是毫无体验感。
何佳浪准备和宋滔较真一下这个问题，难得挑了一个两个人都在的时间。
何佳浪放下手机，盯着摊在自己腿上毫无人形的一条人。
“哥，我有话跟你说。”
“忙着呢。”宋滔抬起一只空闲的手，捂住他的嘴。
这对话像是要分手的台词。不过宋滔丝毫没有考虑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专心地操作手上的手柄。
屏幕上的角色在夜间探索，虽然步伐很小心，武器也握在手里，但一个没注意就被身边高速移动的怪物偷袭，伴随着一声嚎叫，手上的武器还没挥出去，便遗憾地死了。
宋滔无语地将手柄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反正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于是翻了个身，两条长腿挂在何佳浪身上，牵着他的手玩。
“我画的小乌龟上哪去了？”
“过了这么久了，应该是代谢掉了吧，不过你可以再画几只。”
一旦他主动贴上来，何佳浪便把想说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宋滔有些不满：“不要，谁有那闲工夫天天给你画乌龟，你就应该珍惜一点啊。”
又成他的错了是吧，何佳浪捏住了杵在旁边的大腿，松松垮垮的裤腿滑到了最下面，大腿肉从指缝中溢出。
宋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何佳浪抓住空档，又往下摸了两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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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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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慌得满头大汗，最终在何佳浪单纯的眼神中缴械投降。
“……本来想恢复好再给你看的。”
何佳浪刚刚还没反应过来，经他这么一说后，眼里的激动如同泡泡一样爆开。
那双不安分的手托了下他的屁股，反正早就被看光，宋滔干脆不挣扎了，任由何佳浪随意玩弄。
“为什么是海浪？”何佳浪早已开心得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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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故意不认真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好看行了吧，而且这是我的名字，你不要自作多情。”
“可是，这个位置除了我还有谁能看到？”
宋滔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纹身师吧，Annie好像也看了。”
“……”
“纯手工扎上去的哦，好贵。”
那双手又往里面伸了一点，宋滔盯着他：“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
何佳浪带着直戳戳的欲望：“好久没做了。”
“是你说的先牵手拥抱亲嘴儿啊！这还能反悔的？”
“而且都说了还没恢复好，要是磨破的话怎么办，真的很贵……”宋滔移开眼睛，何佳浪能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看来是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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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实在良心不安，找了个理由给每个人包了一万块钱的奖金，又感觉自己的人个个是大小姐大少爷，好像不缺他这点三瓜俩枣，于是大手一挥，将奖金全都给了陈若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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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回头看他：“我们两个英语也不差，用不着你来当翻译。而且你要是去了，工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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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对他说想辞职不用找这么多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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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在酒店房间里自己收拾了一下发型，这次的服装有专人来送，是一套完全颠覆他风格的白色西装，内搭是普蓝色的衬衫，没有领结和领带，显得脖子上有点空空荡荡。
宋滔思索良久，将那条蓝宝石项链戴了出来。克重不大，但在宋滔手中却意外的有分量。
陈若琳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她也不是什么女明星，没有精细打扮的必要，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礼裙。
“我靠，真骚啊。”这是陈若琳看到宋滔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在你眼里我有过不骚的时候吗？”宋滔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领口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何佳浪。
不久之后，那边回了一张照片，是何佳浪和大海的合照，大海整张脸被挤到一边，他将脸贴在了大海的嘴筒子旁边，眼角下垂着，显得更委屈了。
真不知道到底谁是狗。宋滔将壁纸换成了这张照片。
新加坡国际电影节在晚上正式开幕，制作人员的入场时间比演员明星们要晚，场馆外早就聚集了一堆记者和摄影师，亚洲人居多，有部分白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对着下车的宋滔一通拍，闪光灯差点将宋滔的眼睛闪瞎，好在他见过大世面。
陈若琳怀疑这些人根本不认识他们两个，只是看谁长得帅就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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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滔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切到了陈若琳的聊天框。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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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种没什么大众知名度的导演本来就是凑数，能入围已经很不错了，可这次最佳导演的获得者，是宋滔最喜欢的导演Olivia。
一名年迈的白人女性从容地走上台，接过了颁奖人手中的奖杯，缓缓地开始陈述自己的获奖感言。
她是一名恐怖片导演，虽然内容没有那么重口，但却数次将影片核心聚焦于“人性”之上，不是为了讽刺什么，而是在真正歌颂人类的闪光之处。引起了不少恐怖片爱好者的共鸣，包括宋滔。
能够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感觉很不错，宋滔决定等下就去要个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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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宋滔这个时候才明白，怪不得旁边一直没有人，原来人家领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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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开始颁发其他的奖项，Olivia看了一眼宋滔，念出他工牌上的名字：“Wave？”
宋滔险些没能拿稳手机，微笑着点点头，极力遏制自己的慌乱，用英文开口：“我很喜欢您的作品……”
Olivia惊讶于他用英文跟自己沟通，自然而然地回答道：“我看过你的作品，你是纪录片导演，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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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看过自己的电影？？宋滔快要麻痹了。
Olivia笑了下：“你很敢于尝试，不过，我喜欢你的纪录片，如果不是名额有限，我愿意给你颁奖。”
什么！？
宋滔装作冷静，却将想说的话全都忘记了，片刻后试探地询问：“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吗，您是怎么记住我的。”
“这很简单。”Olivia始终看着舞台的方向：“我认为，你是为了制作电影而生的。”
……
“所以我才觉得，一千个人会对我有一千种评价。”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现在好感动，怎么办啊陈若琳。”
宋滔和陈若琳毫无形象地坐在场馆外的长椅上，宋滔向她展示了自己手机壳上黑色的签名。
电影节终于散场，陈若琳刚刚去卫生间换了件轻便的衣服，现在倚在靠背上休息，笑着说：“刚刚颁奖的时候，我在想，要是真的有属于我们的奖项就好了，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陈若琳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那是我的偶像！”
“她说的没错啊，宋导，我知道夸你的话你可能会飘，但我必须承认，所有人都百分之一百期待你的作品。”
“嘿嘿。”
宋滔确实飘了，半晌才想起来回答陈若琳的话：“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在三十五岁之前，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意思就是，你想拿奖？”
“嗯，因为我想被看到。”
八月的新加坡，场馆外十分燥热，宋滔脱掉了西装的外套，想到了一些更深层的事情。
他有些迟疑道：“如果不是当年高考考砸……我不会走上现在这条道路。我原本是很排斥大道理的，但现在不得不承认，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现在想想以前的那些糟心事，说不定是命运的安排呢。如果没有这样的推波助澜，我现在又应该在干什么啊。”
陈若琳从来没见过宋滔说这些话，明明是最能一针见血的人，现在确什么都说不出口，迟钝地低下头，陷入长久的思考。
宋滔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现在开始，加油好好干吧？”
（偷偷补充一下）提到的游戏是消光1，非常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