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给何佳浪一个家

宋滔自然是没有忘记给何佳浪的承诺,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临水不像上海,好一点的酒店本来就少得可怜,更别说是宠物友好酒店了。宋滔先将大海送到了陈妍的家里,正好那个地方还有个大院子,大海开心地忘记了自己的爹和妈。

它的爹妈也全然忘记了自己。

时代在发展,人们的思想也在变开放,想在酒店拍个拖居然都不用出去买套了,何佳浪在酒店的抽屉里摸到了一盒付费避孕套,比外面的价格贵了两倍,但谁也不想费工夫出去买了。

宋滔刚洗完澡出来,周边带着水汽,没有穿酒店的浴袍,薄肌窄腰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外,下身随意套了件比较宽松的长裤。

头一次走正儿八经的做爱流程,还有点不习惯。

可何佳浪呢,他甚至不回头看一眼,背对着宋滔摆弄自己的手机。宋滔生气了,过去从上方抽出他的手机,在看到上面搜索记录的一瞬间释怀了。

“何佳浪,你现搜啊?”

事实证明,何佳浪生来就是搞虐恋的料,被惹急的时候花样可多着呢,但一到这种严肃的场合就开始手忙脚乱。

宋滔看穿了他的窘迫,带着些情欲挑了下眉:“没关系,我说了随便你,就是不会对你生气,怎么做都随你。”

何佳浪的耳尖开始泛红,害羞地说:“那……我想看看你的纹身。”

“……哦。”

宋滔乖乖解开裤子,里面当然不是真空的,因为站立的原因双腿并着,只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那一处蓝色的纹身。

何佳浪将人拉到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他的嘴唇。宋滔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现在的姿势,何佳浪衣冠楚楚,他自己全身上下就一条内裤,黑色的布料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包裹得很紧,骑在他身上像个流氓,身下的良家大姑娘还在这里甜甜地笑。

“喂。”宋滔亲了一下他的下巴:“你几个意思,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裸奔?快脱。”

何佳浪抓住他的手,脑筋一转:“你帮我脱嘛。”

“……”宋滔直接扯开了他身上的前两粒纽扣,手腕又被何佳浪捏住,只见他天真地说:“用嘴帮我脱。”

“你不要得寸进尺。”

“可是你刚刚还说了随便我。”

“我不会生气又不代表我会答应。”

何佳浪稍微抬了下头,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胸口,甚至像某种哺乳动物一样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两下,黏黏糊糊地开口:“求你了嘛……哥哥。”

宋滔被他舔得受不了,更何况面前的这张脸帅得无以复加,鼻梁高挺、眉目舒展,而且他好像知道自己长得很帅,用这张脸为非作歹。

“哥哥。”

“行了!闭嘴!”

宋滔俯下身子,嘴唇接触到了何佳浪的衬衣扣子。他今天穿得那件细条纹衬衣质感很柔软,宋滔的舌头不是很灵活,连刺多的鱼都很少吃,用来解衣服就更是费劲,而且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这么用的。

用牙齿和舌头配合着发力,终于费劲地解下来一颗,纽扣周围的布料还被口水洇的很湿,颜色都深了一个度。

宋滔看得脸红,当场撂摊子不干了,反正也是何佳浪要求做的,他现在不想做了,性欲被瓦解得一干二净,难道何佳浪还能强奸他不成?

……他好像还真能。

果然,何佳浪缠上来一边亲他一边撒娇,两人的体位倒了过来,现在轮到宋滔被压在下面了。

何佳浪抬起他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上,语气有些不确定:“我明天要去见我妈。”

“见呗。”

“你得鼓励一下我,万一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完好无损的我怎么办?哥哥……”

宋滔冷冰冰地说:“你这话好吓人,又不是把你拆了卖了,大不了我跟你一起去,她见了我就不生气了。”

“如果拆了卖了的话……”宋滔拍了拍他的脸颊:“我花大价钱也要买下这张脸。”

“……不要,你陪你妈妈就好。”

宋滔向后一仰,整个人陷进床褥,两条腿还搭在何佳浪身上,慵懒地开口:“快做吧小何,我好困。”

他居然还在犯困。何佳浪当然不会让做一半睡过去的这种事情发生,但如果对方是宋滔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发生。他裤子要脱不脱,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挂在胯骨上,宋滔越看越不顺眼,一个用力帮他扯了下来,内裤边缘抵着他身下的硬物。

何佳浪本来想借这次机会好好研究一下前戏之类的,没想到哥哥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要多狂野有多狂野,只能恭命不如从命了。

这种过于正常的体位当宋滔有些不习惯,他感觉到身下自己的那东西也硬了起来,敲敲何佳浪的肩膀:“喂,你帮我也弄两下……”

何佳浪直接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嘴唇,表情温和地做了个手势:“嘘。”

做过好几次之后,现在再进去的时候已经不会痛了,宋滔明白怎么自己获得快感,挺着腰往何佳浪那里蹭了两下,细腰却被抓住,狠狠地撞了上去。

“嘶……”密密麻麻地快感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宋滔觉得自己像个性隐患者,顿感不妙,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何佳浪被吸得手忙脚乱,细长的手指搁在宋滔的胸肌上,发狠将他的乳肉捏成了各种色情的形状,宋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玩自己的胸,有些迷迷糊糊地抬起身子往上送了送。

宋滔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生疼,真是没时间和何佳浪闹了,推他的力气也变大,却又不敢放过自己的嘴唇,眼里带着水光,瞪着何佳浪:“……”

何佳浪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再继续抽动,轻轻摸了下他的嘴唇,直到他终于将犬牙松开,嫣红的下嘴唇上留下了一圈更红的牙印。

何佳浪对着那处牙印吻了上去,将宋滔卡在喉间的闷哼堵了回去。

于是,宋滔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抽动了两下,精液全数射在了何佳浪的小腹上。何佳浪肤色太白了,甚至有些看不太清楚,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

他被何佳浪给操射了。

何佳浪算是满意了,叼着他的嘴唇也不松口,低低地笑了两声,换了个体位将人摁在床边后入。

宋滔被刚刚那一下子搞懵了,几乎是任他摆弄,两只手撑着床板感觉很累,但又不敢低头,因为一旦低头就会看见何佳浪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样子。

何佳浪抓着他的头发和他接吻,终于听到了宋滔今晚成功说出来的第一句人话:“慢、慢点……靠……”

“哪里慢点?”

“……你说呢。”宋滔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盯着他。

何佳浪将头埋在他颈间:“你不说出来的话我怎么知道,我不是傻子吗?你每天都骂我蠢。”

宋滔被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惊地瞪大了眼睛,感觉插在自己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两圈,急忙开口找补:“不蠢、不蠢行了吧!慢点……求你了……”

何佳浪撇撇嘴,将阳具整根抽出来,又狠狠凿进后穴:“不行,哥,你求我的次数可比骂我的次数少的多,我现在不相信了,除非你叫点好听的。”

“哈……嗯,我……傻逼……”宋滔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停下来,或者慢一点,大脑被性爱绞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想思考,甚至连压抑着淫叫这一点都忘了。

何佳浪托着他的屁股,将宋滔整个人翻了过来,更换体位的过程中龟头戳到了那个点,宋滔感觉到由内而外的一阵痉挛,浑身发抖,肚子都要被顶穿,还要面对面看着何佳浪那张脸。

宋滔双眼盛满了水气,迷迷蒙蒙,朝着何佳浪微微抬了下头。何佳浪知道他要跟自己说话,低下头听他说,下面交合的部分也因为他低头的缘故,一丝不留地全都挤了进去。宋滔抓挠着他的后背,贴在他耳边。

“……别顶了,好难受,好胀……”

何佳浪本来已经心软了,准备停下,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宋滔紧贴着他的脸颊拱了拱,颤抖着说:“……哥哥。”

……

何佳浪终于明白了蹬鼻子上脸的下场——宋滔不搭理他了。

今天,他们两个注定要分道扬镳,一个人去见王欣,一个去见刘青穗。

何佳浪光正伟岸地说:“我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宋滔还是不搭理他,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收拾好东西起身时差点闪到腰,被何佳浪搂住揉了好半天。

其实宋滔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何佳浪做的太过分了,况且他本身就是能够享受性爱的类型。

……他昨晚叫出来了那种称呼,这像话吗?

何佳浪单方面腻歪过一会儿后,终于将人放走。宋滔按照刘青穗给的地址,一个人来到了她的家里。

来开门的是刘青穗本人,正如刘青穗所说,她并没有结婚。

刘青穗今天身穿一件淡雅的藏蓝色裙子,让人想起中学时期的女教师。她表情有些局促,勉强笑了一下:“宝宝,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

刘青穗房子的风格不同于她本人平日的张扬,宋滔知道她可能很有钱,但这间屋子完全可以用“破旧”来形容,一切的一切都是最基本的生活设施,极为朴素,就连餐具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铁饭碗,墙上挂着一副水墨字画。

刘青穗将自己的房子收拾成这样,绝对不是因为个人爱好。

宋滔想来想去,只得出一点结论。刘青穗和他的相似之处不仅在于外貌,母子俩一样念旧,一样将自己的日常置于最原始的状态,只维持生活所需,这样就可以利用现实的残破,对抗曾经遭遇过的不快。

刘青穗头一次显得局促,带着宋滔到处参观,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自己的书房。

她打开电灯,粉尘飘散在空气中,于是伸手挥了两下,将脚下的纸箱堆在一旁,腾出足以落脚的空间。

刘青穗抿了抿嘴:“我一破学理的,买的书都没什么文学价值,那时候都不知道什么黑瑟、加缪……你别介意。”

宋滔想纠正那是黑塞,又觉得好像有点太没情商了,急忙摇头:“我当然不介意,好多书我都没有看过呢。”

刘青穗原地兜着圈子,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从书桌底下抽出一箱书籍,上面的灰尘堆得更厚。

她随便拿出来一本,只见那书封皮上写着“幼儿园物理启蒙”,另一本是“小学生宇宙启蒙”。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继续抚养你,这些书兴许会用到。”

“我也没想到你对文科兴趣更大,这些书……大概率是用不到了,等过几天我捐给山区儿童吧。”

宋滔一瞬间觉得百感交集。

他必须承认自己曾怨恨过母亲。这么说也不对,顶多算是埋怨,如果当时刘青穗带着他走了,兴许他会过上截然不同的人生。

说不定,何佳浪王欣宋斌国他们,还有可能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三口呢。

命运将原本丝毫不该同路的两个人推向了同一条路,然后呢,然后这一切居然变成了命中注定。

刘青穗想将那两本书放回去,宋滔拦住了,从她手里接过了“小学生宇宙启蒙”。

“妈,这本书我拿回去吧,教狗、教我弟什么的……一定能用得上。”

刘青穗的表情隐隐约约发生了一些变化,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啊,你弟弟还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启蒙的话确实要从小学的知识学起……”

宋滔以前还想不通,不过现在明白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消耗自己的人生,去爱着自己的孩子。无论自己的孩子在天涯海角能不能看得到,好像这就是她偿还亏欠的方式。

而宋滔……他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但他可以肯定的事情只有一件,自己是在妈妈的爱中诞生的。

喜闻乐见的年上叫哥哥环节

绝望的要死了最近,四个室友有两个打呼噜每天晚上跟那个交响乐似的,忍无可忍到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住,结果楼上的夫妻不是骂孩子就是疯狂砰砰砰淫叫🥲这么抓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你们别法了我害怕#国产浪漫#胖哥李小鹿#原生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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