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静（小猫儿被抓走）
之后曲鈺和老乞丐似乎达成了无声的共识，两人遇到后常常在一起走，找到那个吃的东西也会互相分享。
老许也知道了曲鈺住的地方，那是个好地方，但却不适合常住，那地方一般人买不起，肯定是有钱人的家。明显有住过的痕迹说明房子是有主人的，一旦主人回来发现自己的家被鸠占鹊巢难免会对曲鈺做出什么伤害。
老许多次劝阻曲鈺换个地方，但那是他找到的第一个家，他舍不得。
老许的住所是一个烂尾楼旁边的危房，之前计划拆除建新房，但后来资金链出了问题至今还没拆，虽然房子破破烂烂，但拿板子遮着也能有个住的地方，有很多流浪者乞丐住在这里。
老许这几天不小心感冒了，过年期间，很多饭店也都休息了，曲鈺他们这几天都没吃饱过，老许虽然是个乞丐，但怕死得很，觉得自己肯定扛不过去了，叫曲鈺过来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希望曲鈺能为自己找个好的容身之地，死后不至于被流浪狗吃掉，至少剩个全尸。
“小子，咳咳，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曲鈺拿着找到的半截干巴面包来给老许，希望他吃了能有些精神，但这面包也太硬了，乞丐都嫌硬，正跟面包较劲，恍的听到老许这么问，曲鈺难得有些伤感，“......不记得了。”
老许长叹短嘘的，颇有付不行了的样子说：“小子啊，咳，我怕是不行了，我死后你把被子拿回去吧，比你捡的那个强多了。”
曲鈺有些汗颜说：“你只是普通感冒，又没发烧。”
“咳咳咳，你还知道发烧呢？！”
“我是乞丐，不是傻子。”
老许有些尴尬的看向曲鈺道：“咳，我还没问过，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不？”
曲鈺沉默片刻：“曲鈺。”
“嚯，这名还挺有文化，说不定是哪家的少爷呢。”
曲鈺看着躺在地上畅想的老许，有些嫌弃的想是不是人老了都这样。
“给。”曲鈺递给老许他掰了半天掰开的面包，“快吃饭吧。”
老许用他那没剩几颗牙的嘴使劲咬，“这面包哪儿来的，能吃吗，邦邦硬。”
“民宿那边捡的，有就不错了。”
曲鈺见他还有力气和面包生气，便也不再担心，“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你那地儿快钻不进去了吧，要不就来这儿，这儿多好。还有不少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呢。”
曲鈺看着周围那群小孩儿叽叽喳喳的，早就嫌吵了，没理他便走了，老许看着曲鈺离开的背影心道自己当时的决定太正确了。要不是认识了曲鈺，自己肯定因为感冒饿了好几天了，老许心大，心里不记事，惆怅完便继续和面包决斗。
这几个月他长了不少，但好在瘦，还能钻进去，但他没打算离开，他知道他总会长到进不去时候，但也许他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曲鈺没在多想，钻进自己的房子里，他这几个月虽说吃的没多好，但毕竟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少还是高了些，房子对他来说有些小了，但也还放得下，这是他第一个家，他舍不得离开。使劲团吧了团吧自己便睡下了，明天还要去看老许。
......
滇南属于边境，来这边的大多是游客，很少有当地人，过年期间更是没什么人，游客也不来了，商贩也回老家过年了，街上空荡荡的，曲鈺去找老许的路上没见几个人。
今天没找到什么吃的，但过完年也许会好一些，他长了不少个，明年可以假装是成年人去打工，至少能挣个糊口的钱。
走到危房那边，曲鈺听到了一阵骚乱的声音，警惕的特性让他隐蔽了自己，没敢再动。
过了会儿他看到两辆车离开，车里似乎有很多人，怕被发现，曲鈺等车离开了一会儿才出去。
曲鈺进去看到东西被翻得乱糟糟的，虽然大家都是乞丐流浪汉，但自己的东西都会在自己的那片地方放好。曲鈺每次来这里都没有这么乱的时候。
曲鈺没来由的有些紧张道：“老许，你在吗？”
“老许？”
曲鈺看他的位置上没人，一边小声呼喊，一边找人。
“小子，小子，嘘嘘嘘，别喊了，这儿呢，喊魂呢！”老许从一旁的废弃机器里钻出来，“快过来！不知道他们走没走呢！”
曲鈺见老许没事松了口气，跑过去钻进去，发现里面有很多人，大多都是老人，昨天还有很多小孩儿，今天就剩下没几个。
“我刚刚看到两辆车离开了，谁会来这里？”
老许脸色难看，表情僵硬道：“没事儿，小子，这几天你都别来了，就在你那窝里窝着，别离开那片地方，等过几天我去找你。”
“为什么？”
曲鈺明显感觉到不对，他不知道自己先到到底几岁，但他肯定自己以前读过书，有一些字他是认识的，那车的车牌是外地，不是本地车，就算是本地的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本地人都知道这里聚集着乞丐和流浪汉。
除非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的。
现在整个滇南都没多少人，尤其是这片旅游景区，人更是少得可怜，回家的回家，再热爱旅游的人也不会选在过年的时候不和亲人团聚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游玩。
“他们把孩子带走了？”
老许知道曲鈺聪明，但大多数时候太聪明不好，“别管那么多了曲鈺，你现在赶紧回去！”
“你和我一起走，这里不安全。”说完曲鈺拽着老许就想往外走，但刚出去曲鈺就站住不动了。
“怎么......”
老许跟出来，发现先前离开的车辆又回来了。一个小孩儿走在前面，领着一群人走向这边，后面那个寸头一眼就看到了曲鈺，“哈哈哈哈哈还真有，这货稀罕啊，长得俊，能赚不少。”
那走在前面的小孩儿连忙道：“大哥，我没骗人，真的有，我昨天听到了他叫曲鈺，他不知道怎么来的，你们抓走他也不会有人找他的。嘿嘿...嘿。”
“嗯，你小子不错。”寸头粗暴地按了按他的头。
老许认识那个小孩儿，是隔壁街的，第一次给曲鈺的面包就是从那边拿来的。这下真的麻烦了，傻子都知道是冲着曲鈺来的。
老许愣了一下，推着曲鈺往后走，“你快走，快走，不能被他们逮住，听到没曲鈺！！！快走！”
这是老许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即使昨天他知道了他的名字也没喊过，一直都是小子小子的喊，而曲鈺也习惯了被这么喊，很久没人喊过他的名字了，曲鈺有些懵。
“为什么要抓我？”
“诶呦你咋那么多问题，让你跑就赶紧跑！”
曲鈺见老许紧张的“我们一起。”
老许自然也想跑，但他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年轻人，最好是小孩儿，曲鈺这个样子其实都有些大了，但也能卖，他这种老头抓走也没人要，用不着跑。
但曲鈺总是觉得危险，必须要走，但要带上老许一起，曲鈺也不管老许叽里呱啦说什么，拉着就往后跑。
“他们要跑，快追！”
有人追上来了，曲鈺听到了声音，他现在很害怕，但他没办法丢下老许自己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丢下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曲鈺本就身体不好再加上长期流浪吃的也不够，一早起来就高强度运动，身体吃不消，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口腔里布满了血液的味道，有些腥。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喉咙像是有火在烧，口水咽不下去。
“小子小子，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老许岁数大了更跑不动，一老一小谁也没比谁强到哪儿去。
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听着越来越近，老许说：“小子你快跑吧，我没事，他们不抓老人，就逮你这种小孩儿，我留下没事儿。”
老许其实不想留下，他怕死，他怕死怕得很，他留下那些人肯定会逼他说出曲鈺的下落，不说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想曲鈺再被抓走。
从第一次见到曲鈺的时候他就猜测曲鈺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也有可能是被买走后逃跑的，总之曲鈺这种长相绝对不可能是残次品。
如果他被抓回去很有可能会被曾经认识他的人认出来，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他是怎么跑的，说不定会被杀鸡儆猴。
老许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为别人想那么多，以往他肯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或者大喊一声“他在这儿！”换口吃的，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为了救他而绞尽脑汁。
老许没注意曲鈺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想办法，“小子，曲鈺！你听我说。你绝对，绝对不能被带回去，知道吗！”
曲鈺苦笑，现在就算没人追他，他也走不了了。曲鈺咽了下口水，坐在地上，喉咙里传来仿佛撕裂的疼痛，“跑，跑不动了。”
“必须跑得动，不然你就完了，知道吗！”
那小孩儿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很快那些人就追上来了，“老头儿活腻歪了吧，关你什么事儿，还挺能跑，啊！”
那寸头有些生气，示意小弟们把他们抓起来，老许带着曲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推了把曲鈺说：“快跑，别回头！一直往前跑！”转身便冲了上去拦住了前来抓人的两人。
曲鈺咬了咬牙，一路往前跑，没敢回头，他听到了寸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和那个带路的小孩儿殷切的邀功。
两个小弟因为老许拉着他们的腿甩也甩不掉有些心烦，但顾忌不能死人的规矩没敢吓死手，没成想老许力气还挺大，一直拽着他们，眼看着曲鈺要跑没影了，寸头咬牙眼睛有些红，抄起路边的石头砸向老许的脑袋。
老许感觉“嗡”地一声，突然听不到声音了。
寸头有些急眼，一下，两下，用尽力气往下砸，老许感觉自己的这次真的要死了。
抬头看向远处曲鈺的背影，嘴里还一直念着：“快跑......”
老许也知道了曲鈺住的地方，那是个好地方，但却不适合常住，那地方一般人买不起，肯定是有钱人的家。明显有住过的痕迹说明房子是有主人的，一旦主人回来发现自己的家被鸠占鹊巢难免会对曲鈺做出什么伤害。
老许多次劝阻曲鈺换个地方，但那是他找到的第一个家，他舍不得。
老许的住所是一个烂尾楼旁边的危房，之前计划拆除建新房，但后来资金链出了问题至今还没拆，虽然房子破破烂烂，但拿板子遮着也能有个住的地方，有很多流浪者乞丐住在这里。
老许这几天不小心感冒了，过年期间，很多饭店也都休息了，曲鈺他们这几天都没吃饱过，老许虽然是个乞丐，但怕死得很，觉得自己肯定扛不过去了，叫曲鈺过来有交代后事的意思，希望曲鈺能为自己找个好的容身之地，死后不至于被流浪狗吃掉，至少剩个全尸。
“小子，咳咳，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曲鈺拿着找到的半截干巴面包来给老许，希望他吃了能有些精神，但这面包也太硬了，乞丐都嫌硬，正跟面包较劲，恍的听到老许这么问，曲鈺难得有些伤感，“......不记得了。”
老许长叹短嘘的，颇有付不行了的样子说：“小子啊，咳，我怕是不行了，我死后你把被子拿回去吧，比你捡的那个强多了。”
曲鈺有些汗颜说：“你只是普通感冒，又没发烧。”
“咳咳咳，你还知道发烧呢？！”
“我是乞丐，不是傻子。”
老许有些尴尬的看向曲鈺道：“咳，我还没问过，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不？”
曲鈺沉默片刻：“曲鈺。”
“嚯，这名还挺有文化，说不定是哪家的少爷呢。”
曲鈺看着躺在地上畅想的老许，有些嫌弃的想是不是人老了都这样。
“给。”曲鈺递给老许他掰了半天掰开的面包，“快吃饭吧。”
老许用他那没剩几颗牙的嘴使劲咬，“这面包哪儿来的，能吃吗，邦邦硬。”
“民宿那边捡的，有就不错了。”
曲鈺见他还有力气和面包生气，便也不再担心，“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你那地儿快钻不进去了吧，要不就来这儿，这儿多好。还有不少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呢。”
曲鈺看着周围那群小孩儿叽叽喳喳的，早就嫌吵了，没理他便走了，老许看着曲鈺离开的背影心道自己当时的决定太正确了。要不是认识了曲鈺，自己肯定因为感冒饿了好几天了，老许心大，心里不记事，惆怅完便继续和面包决斗。
这几个月他长了不少，但好在瘦，还能钻进去，但他没打算离开，他知道他总会长到进不去时候，但也许他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曲鈺没在多想，钻进自己的房子里，他这几个月虽说吃的没多好，但毕竟是长身体的年纪，多少还是高了些，房子对他来说有些小了，但也还放得下，这是他第一个家，他舍不得离开。使劲团吧了团吧自己便睡下了，明天还要去看老许。
......
滇南属于边境，来这边的大多是游客，很少有当地人，过年期间更是没什么人，游客也不来了，商贩也回老家过年了，街上空荡荡的，曲鈺去找老许的路上没见几个人。
今天没找到什么吃的，但过完年也许会好一些，他长了不少个，明年可以假装是成年人去打工，至少能挣个糊口的钱。
走到危房那边，曲鈺听到了一阵骚乱的声音，警惕的特性让他隐蔽了自己，没敢再动。
过了会儿他看到两辆车离开，车里似乎有很多人，怕被发现，曲鈺等车离开了一会儿才出去。
曲鈺进去看到东西被翻得乱糟糟的，虽然大家都是乞丐流浪汉，但自己的东西都会在自己的那片地方放好。曲鈺每次来这里都没有这么乱的时候。
曲鈺没来由的有些紧张道：“老许，你在吗？”
“老许？”
曲鈺看他的位置上没人，一边小声呼喊，一边找人。
“小子，小子，嘘嘘嘘，别喊了，这儿呢，喊魂呢！”老许从一旁的废弃机器里钻出来，“快过来！不知道他们走没走呢！”
曲鈺见老许没事松了口气，跑过去钻进去，发现里面有很多人，大多都是老人，昨天还有很多小孩儿，今天就剩下没几个。
“我刚刚看到两辆车离开了，谁会来这里？”
老许脸色难看，表情僵硬道：“没事儿，小子，这几天你都别来了，就在你那窝里窝着，别离开那片地方，等过几天我去找你。”
“为什么？”
曲鈺明显感觉到不对，他不知道自己先到到底几岁，但他肯定自己以前读过书，有一些字他是认识的，那车的车牌是外地，不是本地车，就算是本地的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本地人都知道这里聚集着乞丐和流浪汉。
除非他们就是为此而来的。
现在整个滇南都没多少人，尤其是这片旅游景区，人更是少得可怜，回家的回家，再热爱旅游的人也不会选在过年的时候不和亲人团聚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游玩。
“他们把孩子带走了？”
老许知道曲鈺聪明，但大多数时候太聪明不好，“别管那么多了曲鈺，你现在赶紧回去！”
“你和我一起走，这里不安全。”说完曲鈺拽着老许就想往外走，但刚出去曲鈺就站住不动了。
“怎么......”
老许跟出来，发现先前离开的车辆又回来了。一个小孩儿走在前面，领着一群人走向这边，后面那个寸头一眼就看到了曲鈺，“哈哈哈哈哈还真有，这货稀罕啊，长得俊，能赚不少。”
那走在前面的小孩儿连忙道：“大哥，我没骗人，真的有，我昨天听到了他叫曲鈺，他不知道怎么来的，你们抓走他也不会有人找他的。嘿嘿...嘿。”
“嗯，你小子不错。”寸头粗暴地按了按他的头。
老许认识那个小孩儿，是隔壁街的，第一次给曲鈺的面包就是从那边拿来的。这下真的麻烦了，傻子都知道是冲着曲鈺来的。
老许愣了一下，推着曲鈺往后走，“你快走，快走，不能被他们逮住，听到没曲鈺！！！快走！”
这是老许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即使昨天他知道了他的名字也没喊过，一直都是小子小子的喊，而曲鈺也习惯了被这么喊，很久没人喊过他的名字了，曲鈺有些懵。
“为什么要抓我？”
“诶呦你咋那么多问题，让你跑就赶紧跑！”
曲鈺见老许紧张的“我们一起。”
老许自然也想跑，但他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年轻人，最好是小孩儿，曲鈺这个样子其实都有些大了，但也能卖，他这种老头抓走也没人要，用不着跑。
但曲鈺总是觉得危险，必须要走，但要带上老许一起，曲鈺也不管老许叽里呱啦说什么，拉着就往后跑。
“他们要跑，快追！”
有人追上来了，曲鈺听到了声音，他现在很害怕，但他没办法丢下老许自己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丢下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曲鈺本就身体不好再加上长期流浪吃的也不够，一早起来就高强度运动，身体吃不消，呼吸越来越急促，感觉口腔里布满了血液的味道，有些腥。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喉咙像是有火在烧，口水咽不下去。
“小子小子，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老许岁数大了更跑不动，一老一小谁也没比谁强到哪儿去。
身后追来的脚步声听着越来越近，老许说：“小子你快跑吧，我没事，他们不抓老人，就逮你这种小孩儿，我留下没事儿。”
老许其实不想留下，他怕死，他怕死怕得很，他留下那些人肯定会逼他说出曲鈺的下落，不说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想曲鈺再被抓走。
从第一次见到曲鈺的时候他就猜测曲鈺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也有可能是被买走后逃跑的，总之曲鈺这种长相绝对不可能是残次品。
如果他被抓回去很有可能会被曾经认识他的人认出来，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他是怎么跑的，说不定会被杀鸡儆猴。
老许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人怎么会为别人想那么多，以往他肯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或者大喊一声“他在这儿！”换口吃的，怎么可能还在这里为了救他而绞尽脑汁。
老许没注意曲鈺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想办法，“小子，曲鈺！你听我说。你绝对，绝对不能被带回去，知道吗！”
曲鈺苦笑，现在就算没人追他，他也走不了了。曲鈺咽了下口水，坐在地上，喉咙里传来仿佛撕裂的疼痛，“跑，跑不动了。”
“必须跑得动，不然你就完了，知道吗！”
那小孩儿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很快那些人就追上来了，“老头儿活腻歪了吧，关你什么事儿，还挺能跑，啊！”
那寸头有些生气，示意小弟们把他们抓起来，老许带着曲鈺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推了把曲鈺说：“快跑，别回头！一直往前跑！”转身便冲了上去拦住了前来抓人的两人。
曲鈺咬了咬牙，一路往前跑，没敢回头，他听到了寸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和那个带路的小孩儿殷切的邀功。
两个小弟因为老许拉着他们的腿甩也甩不掉有些心烦，但顾忌不能死人的规矩没敢吓死手，没成想老许力气还挺大，一直拽着他们，眼看着曲鈺要跑没影了，寸头咬牙眼睛有些红，抄起路边的石头砸向老许的脑袋。
老许感觉“嗡”地一声，突然听不到声音了。
寸头有些急眼，一下，两下，用尽力气往下砸，老许感觉自己的这次真的要死了。
抬头看向远处曲鈺的背影，嘴里还一直念着：“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