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远离你远离幸福，靠近你靠近痛苦
虫神似乎原谅了虫族，但又好似没有。
尽管那些幼崽没有再无故死亡，可新出生的幼崽却一年接着一年的减少，虫族的身体再强大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再加上领地内环境并没有如同人族那般温和适宜孩子的成长，这么多年来虫族的人口只减无增。
作为虫族现任的虫皇，卫泽那比针眼还要小的良心也曾经为刚出生的孩子担心过，所以他才把禾月栖托付给两个爬山迷路不小心越过边境的人类。
因为孩子没有任何虫族的特征，这对夫妻表现的无比亲和，他们当即答应了。
事实上这对夫妻是朝不保夕的月光族，他们注重及时行乐，初时对养育一个孩子还有些初为人父人母的新鲜感。
可时间长远，照顾一个孩子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以及金钱远远都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这也是卫泽没有想过的，他以为这个孩子会在人类的世界平安幸福的活着，可惜他轻易的甩脱这个责任时从未想过别人也会如他一般轻易抛弃，他所抛弃的人。
在一般孩子即将有记忆的时间，这对夫妻带着孩子到了人鱼混杂的三不管地带，他们打算在这里放生这个孩子。
因为这里足够混乱以及足够远，即便未来孩子长大想找他们都会因为还没有记忆而无法找到。
这对夫妻给了禾月栖希望却又如他的亲生父亲一样，选择抛弃了他。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禾月栖早已有了记忆，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但他选择了接受。
因为他得活着。
卫泽或许如今已经完全想不起他当初的那丝愧疚，时间磨平了一切，等他再想起这个孩子的存在竟然是因为他的身体日渐衰败。
虫神的诅咒又来找他了。
他盯着那紧闭的殿门，坐在离得最远的位置。
与大多数人对虫神敬仰的态度不同，他是惧怕中带着厌恶，他愤恨自己和那个人类的过往，也愤恨和那个人类有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屈辱的代表，是他怯懦的证明。
“死吧。”
“活着。”
肖晚行还未从迷糊中清醒，听到禾月栖的呢喃便条件反射的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摸着他微凉的脸，诱哄着说，“好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蛇形的竖瞳从直线微微眯起，禾月栖慢慢睁开了眼睛，黑夜与白天对他来说毫无区别。
所以他清楚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如今无法描述的亲密状态。
禾月栖愣在原地，难以言说的情绪充斥他的心底，他们的身体越近，当初的背叛就越发击穿他的心脏。
过去遭受到的痛苦太多了，细数起来，似乎每一件都足够痛彻心扉。
可不知为何，只这一次他就无法轻易的说服自己，过去吧。
他的心和身体都想靠近，可灵魂却在挣扎着诉说，你靠近了他，要是再遇到同样的事你又该如何？
更何况他们如今甚至不能算一个物种，横跨在他们之间的早已不是那份简单的情感。
他清楚的记起，肖晚行看到他时那抹无法掩藏的恐惧。
肖晚行害怕他的模样。
这才是对禾月栖来说最痛苦的事。
“你恢复了。”
肖晚行无比疲惫的窝在禾月栖的怀里，推了推死死压在腿上的大蛇尾，呓语了一句，“好重。”
他这样简单的触碰却像一道激流猛地传导进禾月栖的感知系统，那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蓬勃的恐怖欲念差点让禾月栖迷失了神智。
这究竟是怎么了，禾月栖无法控制自己去握住肖晚行放在蛇形尾部上的手。
一些破碎的画面随着手中握着的莹润指节一点点的在他脑中回放。
他强迫他握住了那里......
而且还用了他的脚......
要不是环境太暗，或许肖晚行就会注意到禾月栖此刻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子，轻轻一掐都能冒出水。
不过或许亮肖晚行也发现不了，因为他现在困死了。
三天，分不清白天黑夜。
能看到的只有点缀在黑夜中的稀疏鳞光，还有禾月栖那双比星星都要耀眼的竖瞳，对方每当和自己道歉时露出的那副神情，真是无辜的要死。
要是那个道歉的原因不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帮我一下好不好？
那肖晚行或许会被他的无辜打动。
可惜了，肖晚行真是没想到，原来人体的极限远不止如此，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死，死了又活。
其中的意志早就陷入了沉沦，他依稀只记得自己似乎好饱，胃里像吃自助餐吃到撑一般，完全不知饥饿。
他似乎总是拒绝，可总是被禾月栖喂食。
他已经好撑了，可对方还是说人类，再吃一点，再吃深一点......
这一次他终于没再被吵醒了，肖晚行睡了一个相当满足的美梦。
这一觉醒来，肖晚行睁眼便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自己，若是细看似乎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心虚和别扭。
“你醒了，有哪里难受吗？”禾月栖故意冷着脸替人掖被子。
肖晚行摇摇头。
“真的吗？”
禾月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那样失去理智，把他透的连医师看了都直摇头，要不是碍着自己的身份，或许会直接骂死他。
本来人类的身体就不比虫族强悍，而他还变成了那副半兽半人的无理智怪物，禾月栖曾想过很多种肖晚行醒来会如何骂他。
然后惧怕、远离他。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种状态，甚至那样温柔的看着他。
即便心里想的再曲折，面上禾月栖还是一如以往的冷漠，听人说没事就打算起身离开，“等你休息好，我会派人把你送回人类的领地，肖晚行我们的恩怨就此终结。”
本来还处于欣赏禾月栖长发美貌的肖晚行，登时回神，因为禾月栖腿恢复了，他起身很快，肖晚行直接扑了空。
整个身体比生锈的合页还要难用，他的脑子里想着用胳膊稳住身体，可身体直接背叛了大脑，直接放弃了挣扎。
“完！”
一声惊叫，肖晚行睁开条件反射闭上的眼睛，他落进了温柔的怀抱里。
禾月栖满脸担忧来不及掩饰，仿佛昔日那个软绵绵的小栖又出现在了肖晚行的面前，“晚行，有没有受伤！”
尽管那些幼崽没有再无故死亡，可新出生的幼崽却一年接着一年的减少，虫族的身体再强大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再加上领地内环境并没有如同人族那般温和适宜孩子的成长，这么多年来虫族的人口只减无增。
作为虫族现任的虫皇，卫泽那比针眼还要小的良心也曾经为刚出生的孩子担心过，所以他才把禾月栖托付给两个爬山迷路不小心越过边境的人类。
因为孩子没有任何虫族的特征，这对夫妻表现的无比亲和，他们当即答应了。
事实上这对夫妻是朝不保夕的月光族，他们注重及时行乐，初时对养育一个孩子还有些初为人父人母的新鲜感。
可时间长远，照顾一个孩子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以及金钱远远都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这也是卫泽没有想过的，他以为这个孩子会在人类的世界平安幸福的活着，可惜他轻易的甩脱这个责任时从未想过别人也会如他一般轻易抛弃，他所抛弃的人。
在一般孩子即将有记忆的时间，这对夫妻带着孩子到了人鱼混杂的三不管地带，他们打算在这里放生这个孩子。
因为这里足够混乱以及足够远，即便未来孩子长大想找他们都会因为还没有记忆而无法找到。
这对夫妻给了禾月栖希望却又如他的亲生父亲一样，选择抛弃了他。
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禾月栖早已有了记忆，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但他选择了接受。
因为他得活着。
卫泽或许如今已经完全想不起他当初的那丝愧疚，时间磨平了一切，等他再想起这个孩子的存在竟然是因为他的身体日渐衰败。
虫神的诅咒又来找他了。
他盯着那紧闭的殿门，坐在离得最远的位置。
与大多数人对虫神敬仰的态度不同，他是惧怕中带着厌恶，他愤恨自己和那个人类的过往，也愤恨和那个人类有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屈辱的代表，是他怯懦的证明。
“死吧。”
“活着。”
肖晚行还未从迷糊中清醒，听到禾月栖的呢喃便条件反射的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摸着他微凉的脸，诱哄着说，“好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蛇形的竖瞳从直线微微眯起，禾月栖慢慢睁开了眼睛，黑夜与白天对他来说毫无区别。
所以他清楚的看到面前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如今无法描述的亲密状态。
禾月栖愣在原地，难以言说的情绪充斥他的心底，他们的身体越近，当初的背叛就越发击穿他的心脏。
过去遭受到的痛苦太多了，细数起来，似乎每一件都足够痛彻心扉。
可不知为何，只这一次他就无法轻易的说服自己，过去吧。
他的心和身体都想靠近，可灵魂却在挣扎着诉说，你靠近了他，要是再遇到同样的事你又该如何？
更何况他们如今甚至不能算一个物种，横跨在他们之间的早已不是那份简单的情感。
他清楚的记起，肖晚行看到他时那抹无法掩藏的恐惧。
肖晚行害怕他的模样。
这才是对禾月栖来说最痛苦的事。
“你恢复了。”
肖晚行无比疲惫的窝在禾月栖的怀里，推了推死死压在腿上的大蛇尾，呓语了一句，“好重。”
他这样简单的触碰却像一道激流猛地传导进禾月栖的感知系统，那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蓬勃的恐怖欲念差点让禾月栖迷失了神智。
这究竟是怎么了，禾月栖无法控制自己去握住肖晚行放在蛇形尾部上的手。
一些破碎的画面随着手中握着的莹润指节一点点的在他脑中回放。
他强迫他握住了那里......
而且还用了他的脚......
要不是环境太暗，或许肖晚行就会注意到禾月栖此刻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子，轻轻一掐都能冒出水。
不过或许亮肖晚行也发现不了，因为他现在困死了。
三天，分不清白天黑夜。
能看到的只有点缀在黑夜中的稀疏鳞光，还有禾月栖那双比星星都要耀眼的竖瞳，对方每当和自己道歉时露出的那副神情，真是无辜的要死。
要是那个道歉的原因不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帮我一下好不好？
那肖晚行或许会被他的无辜打动。
可惜了，肖晚行真是没想到，原来人体的极限远不止如此，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死，死了又活。
其中的意志早就陷入了沉沦，他依稀只记得自己似乎好饱，胃里像吃自助餐吃到撑一般，完全不知饥饿。
他似乎总是拒绝，可总是被禾月栖喂食。
他已经好撑了，可对方还是说人类，再吃一点，再吃深一点......
这一次他终于没再被吵醒了，肖晚行睡了一个相当满足的美梦。
这一觉醒来，肖晚行睁眼便看到一双美丽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自己，若是细看似乎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心虚和别扭。
“你醒了，有哪里难受吗？”禾月栖故意冷着脸替人掖被子。
肖晚行摇摇头。
“真的吗？”
禾月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那样失去理智，把他透的连医师看了都直摇头，要不是碍着自己的身份，或许会直接骂死他。
本来人类的身体就不比虫族强悍，而他还变成了那副半兽半人的无理智怪物，禾月栖曾想过很多种肖晚行醒来会如何骂他。
然后惧怕、远离他。
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种状态，甚至那样温柔的看着他。
即便心里想的再曲折，面上禾月栖还是一如以往的冷漠，听人说没事就打算起身离开，“等你休息好，我会派人把你送回人类的领地，肖晚行我们的恩怨就此终结。”
本来还处于欣赏禾月栖长发美貌的肖晚行，登时回神，因为禾月栖腿恢复了，他起身很快，肖晚行直接扑了空。
整个身体比生锈的合页还要难用，他的脑子里想着用胳膊稳住身体，可身体直接背叛了大脑，直接放弃了挣扎。
“完！”
一声惊叫，肖晚行睁开条件反射闭上的眼睛，他落进了温柔的怀抱里。
禾月栖满脸担忧来不及掩饰，仿佛昔日那个软绵绵的小栖又出现在了肖晚行的面前，“晚行，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