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顶级白莲花所必备的条件

趁着医生和禾月栖交代事情的功夫,庄烬见缝插针的站到了肖晚行床边。

肖晚行本来迷糊昏睡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他并没有看向庄烬,似乎是很不想见到他。

“你怎么来了。”

庄烬无所谓他的态度,只是抱臂倚在床边的墙上,“某些人别沉浸在温柔乡里忘记了什么事情?”

“果真是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上将好歹容我一些时日,不然只怕这回转的心只怕会立刻露馅。”

庄烬早就等的没了耐心,既然对他低三下四的祈求视若无睹,那就别怪他用另一种方式了。

肖晚行看着对方佯装替他盖上被子,实际是借机靠着他的额耳边传话,只是这话里话外全是威胁二字,“那你可得好好休息,毕竟还有人等着你救呢~”

没有人敢如此威胁他,肖晚行眼神冷酷的看着庄烬,握着被子的手捏的死紧。

或许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无端的喉咙瘙痒让肖晚行完全无法止住的不断咳嗽。

刚送走医生,禾月栖就听到肖晚行的咳嗽声,看到庄烬站在床前,立马断定是对方做了刺激了肖晚行。

肖晚行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禾月栖直接就是最高等级威压,把庄烬的头狠狠地压趴跪在地上,庄烬的头贴在禾月栖的脚边,只能从最卑微的视角如同蝼蚁一般看高高在上的皇族。

如此屈辱的感觉在他成年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了。

可就只是因为天生地养的高贵血脉,就能让他连骨子里的反抗都生不出。

庄烬怨、恨!

凭什么这一切他没有。

在禾月栖故意收了威压的瞬间,庄烬猛地扑上来,两虫顿时天崩地裂的扭打在一起。

滚出了肖晚行的视线内。

而出了房间,禾月栖一反在肖晚行面前的状态。

当即最高级威压压得对方动弹不得,随后就像对待臭虫一样把他一脚踢到院门外,随意的对着院子里随侍的虫族下了命令,“把他丢到主干道上,打上一个小时,务必要让所有虫族看到他的下场。”

“是。”

虫侍们点头,即便这威压不是面对的他们,依然被余波威慑的无法动弹。

也不知上等将军究竟为了什么敢得罪太子殿下。

当日太子殿下以半身虫神之姿威慑了在场的所有虫族,在他的精神压制之下,根本没有虫族能够抬起头瞻仰他的真实面目。

他们只能看到那极富强大力量感的矫捷蛇形尾部,所过之地枯萎的花草重新焕发生机,在这极大压迫感的背景下,离得越近他们越能感受到自身力量在不断焕发新的的蓬勃生命力。

无数虫族用看待神明一样看待他们的太子殿下,这是他们的神。

甚至当场有老一辈的长者断言,这会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隐约之中,站在太子背后的势力在悄悄的聚集。

不少虫族还记得当初那场幼崽的危机,十不存一,虽然当今虫皇最终取得了虫神的认可,但虫族的繁育危机一直没有停止。

这近20年来,虫族诞生的新生命少的可怕。

如今谁能让虫族解决这场正在走向灭族的危机,谁就自然能得到最大的拥护。

所以如今被虫族报以厚望的太子殿下,没虫知道他真正发火的原因。

只是简单的吃醋。

他一向不在乎外界的任何看法,禾月栖是最忠诚的,他认定一个人就会认到死。

曾经他以为只要跟在肖晚行的身边看着他好,看着他幸福就是他自己最大的幸福。

可在他看到有别的人出现在肖晚行的身边时,什么自我安慰都消失了,他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杀死肖晚行身边所有的生命,直到仅剩他一个。

这样的想法曾经让禾月栖惧怕,他不敢让肖晚行知道,他寻找着究竟为什么会这样的答案,他是人类怎么能杀人,可在知道自己是虫族的瞬间,他就懂了。

原来他不是人,所以他想杀人。

他很无能也很懦弱,既不优秀也不好看。

禾月栖根本想不出能够留在肖晚行身边的代价,他什么都给不出,似乎只有听话,他渐渐的发现对方总是看着他的眼泪叹息。

在得知这一真相的时候,禾月栖简直高兴疯了。

原来肖晚行喜欢他哭,太好了,终于有一样他能够做到的了。

如今禾月栖依然打算利用这一点,来博得肖晚行的全部注意。

在侍从惊讶的面容下,禾月栖突然给自己非常狠的来了一拳,瞬间嘴角磕破了一个大口子,血丝丝缕缕从嘴角流下,就像吐血一样。

真的怕出事,惹怒了庄烬,那在他手里的何为真的就没命了。

肖晚行扶着门踉跄的走出来,平常看来还和煦的风,如今却像奇怪的让人喉咙发痒,“咳咳咳......”

这一下太狠,咳得生理泪水都流了出来。

禾月栖从掩饰的抹了一下嘴角,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到爱人的身上,“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不能让肖晚行看到,那比小强还难收拾的家伙。

即便被无法挣脱的铁锁捆紧还能掀翻了七八个虫族,张牙舞爪的乱吼乱叫。

真是有碍观瞻,这种模样还是别脏了肖晚行的眼睛了。

禾月栖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虫侍也上前来要搀扶肖晚行回去,两边都着急的模样,简直不要太明显。

肖晚行气若游丝的喊了一声,“松开。”

侍从都没听清呢,禾月栖就像听主人命令的小狗,当即就松了手。

侍从......

他这样站在肖晚行的正前方挡了路,让肖晚行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伤口,瞬间就把庄烬抛诸脑后了。

肖晚行捧着禾月栖的脸满眼疼惜,“他打的?”

禾月栖眼睛低垂着,纤长的睫毛间闪着晶莹,捂着嘴角的手都被擦破了手掌,似乎疼极了,但还糯糯的说着是自己的错。

“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一下没站稳,才让上将把拳头打到了我脸上。”

侍从心里直接一个我勒个老天爷。

之前那个庄寒少爷算得了什么啊,果然太子就是太子。

偏偏肖晚行还就真吃这套,踮着脚轻轻亲了他的嘴角,“不疼不疼了,我替你找庄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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