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救救我

一定会的,他进王府时没带上阿逸,担心茶糕凉了,特意叫阿逸先带茶糕回家给闻晔。

他们一定知道自己失踪了。

但轩王妃此番冒着风险绑他,相当于暴露自己,为什么轩王妃会帮太子,小轩王又知道吗?

还被人搂在怀里,闻遇忍着恶心,声音尽量平静:“轩王妃跟你一伙的?”

秦灏的气息似乎幽深几分,片刻,才听他缓缓说:“她是孤的姨母。”

“帮了你,她怎么办?”

秦灏幽幽吐出:“她永远也离不开轩王府,死也要死在那。”

闻遇冷笑,皇家果真无情,队友说弃就弃。

“小轩王呢,他也是你的人吗?”

秦灏:“他若是,你现在就能见到他。”

闻遇心里憋出一股郁气,皱眉:“轩王妃此番帮你,必然逃不开干系,你二人筹谋,小轩王却无辜受累,他会怎么样?”

秦灏默默瞧着他,微笑:“你还真喜欢阿玥,为他着想。”

这个语气就是无关的人吃无关的醋,还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

闻遇喉间哽一口气,想踹他一脚,气道:“他年幼没了父亲,母亲此番也要被你连累不知如何,他还是个孩子,你竟如此坑害他?!”

秦灏面色剧变:“生在皇家,谁有的选?”

闻遇冷笑:“以自己的处境坑害别人,说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虚伪!”

秦灏笑得愈发邪魅,声音忽而阴冷,盯着他:“是又怎样?”

“乱世之中,无能就是罪!”

“他出生那一刻享受万人之上的金银利禄,也意味着他必须接受一切血雨腥风!”

闻遇根本不想鸟他一眼,“疯子!”

“你真的不曾想过你的亲人会被你连累?”

秦璃眸光无比阴愣,像是刨开了冰原,底下浮现万丈幽冰,“孤全族早死了!母妃也死了!”

闻遇被嘶吼声吓了一跳,第一次见识到秦灏濒临癫狂

多年前裴氏灭族一事,闻遇只记得裴家犯了什么罪,几乎全族被老皇帝抄斩。

系统:宿主,这边调查显示,秦灏的母妃也是那次事中自缢身亡,随后,老皇帝便立秦灏为太子,亲自教导。

闻遇心里的郁气越积越多,脑子里一团乱麻,难不成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是父子二人反目的关键因素?

但关他什么事,如果太子不能上位,他还是要去找七皇子。

所以关键是让太子把他放了。

“你表妹呢,也在这吗?”

秦灏的脸色忽而阴沉,未置一词。

闻遇嘀咕:看样子他们表兄妹关系关系不是很好。

但也不一定。

夜里,闻遇被带进一家酒楼,又被下了软筋散,这回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裹上风衣绵软无力倒在秦灏怀里,叫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客官里面请!”

“公子的娘子可是身体不适?赶紧入房间休息吧,热水很快就送上去。”

闻遇心喊:我去!没认出逆党就算了,连性别都能认错!

系统:宿主身形比较小,看起来……挺像的。

闻遇:滚!

秦灏也身着遮住样貌的风衣,变声道:“有劳掌柜。”

秦灏把他放到床上,俯身捏了捏他白嫩的脸颊,笑说:“你先休息,孤还有事要处理,但不要出去,门外都是孤的人。”

闻遇把脸挪开,“到底要把我带去哪?”

秦灏心情似乎很不错,“下一处便到了。”

闻遇心下一咯噔,所以这是最后一站了吗?怎么还没有人来救他!

老皇帝怎么抓伙人都抓不到?!废物啊!

“等孤回来再用膳。”秦灏走了。

门合上,闻遇打量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忽而,脑中响起一道电子音,“叮——”

【任务惩罚启动】

【惩罚时间;24小时】

闻遇吓一大跳,浑身紧绷起来,却没力气动弹。

惩罚内容是什么?!

没有任何回音——

有病啊,偏偏我要逃的时候惩罚?!

系统,你是不是玩我?

人呢?!

又死哪去了?!

下一刻,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窜出来,恶劣地在他身体里烧起来,从骨到皮,渐渐烧得灼热。

闻遇在床上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脑子清醒一瞬间,仅仅一瞬,脑子渐渐被滔天的情欲淹没下去。

他死死攥紧拳头,咬紧牙关,狠骂:有病啊!怎么会有这种惩罚?!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鼻息却愈发灼热,手指毫不留情掐进手臂,一丝丝痛感钻出,抵抗滔天汹涌的燥热。

却是螳臂当车。

半个时辰后,秦灏回来,脱下披风挂好,发现被窝里的人没有动。

他缓缓走过去,“阿遇醒醒,该用膳了,用膳完再睡……”好不好?

秦灏的手探进被子里,抓住的是一只灼热的小臂,粘腻湿润。

他面色一变,猛地掀开被褥,却看见只穿着一件单衣,背对着自己,蜷缩着抱作一团的闻遇。

秦灏面色阴暗下去,他的手指一碰到闻遇,闻遇的骨肉就猛地颤抖。

秦灏大力箍住他的手臂,硬把他捞起来。

闻遇弓腰埋在胸口,青丝长发散乱沾着汗水黏住他的脸,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脖颈皮肤全是粉晕。

秦灏皱眉压声:“闻遇你怎么了?”语气带上焦急。

闻遇似乎想回答,可一张口就溢出难耐的抽气,秦灏心头猛地一颤。

又把闻遇的头发扒开,掐住闻遇的脸强势抬起来。

却见闻遇面色异常红晕,强忍耐着什么,眼圈红得缱绻可怜,下唇被死死咬住,已经咬破皮,唇瓣残血尤其殷红诱人。

秦灏稍微碰一下,他又猛地颤抖起来,看起来忍得极为痛苦,又楚楚可怜,让人非常想怜爱。

秦灏呼吸渐渐加重,一手扒开他的嘴,塞进一块布。

布立马被咬得死死的。

秦灏猛地起身,到门外,“齐深岳!”

副统领立马慌了:莫不是被发现了踪迹!

忙弓身急切:“殿下有何吩咐?”

秦灏阴冷的目光一道道削在他骨上:“你怎么敢动孤的人?”

齐深岳狠狠皱眉,我干什么了?

但太子殿下的气息愈发阴冷,他不由咽口唾沫,忽而想起来屋子里那位,着急忙慌解释:“殿下,我的人一直守在外面,什么也没做啊。”

“闻公子出了何事?”

见他一副担忧慌张的样子,不像作假,秦灏眸光锐利幽深,但除了齐深岳的人,还有谁能对闻遇下药,总不能是闻遇自己。

那更是不可能,闻遇身上的东西早被自己收起来,任他怎么想逃都不可能。

“解药!”

齐深岳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殿下,闻公子到底出了何事?”

秦灏眉间又是一皱。

不过片刻时间,闻遇却觉得煎熬无比漫长,他已经咬牙撑了很久,可这该死的热意退不下去,愈烧愈旺。

眼下外面什么情况根本没心思顾及,只感觉自己要难受死,浑身敏感得不行,下身酸痛,稍微一扯,那个难以言说的位置却开始发痒。

汹涌澎湃的难受夹击他前后,他简直痛不欲生。

狠骂系统几千遍。

还有狗男人,要不是秦璃,自己能变成这样吗,害得现在自己承受多一倍的痛苦。

闻遇的理智渐渐烧没,想到秦璃,那夜的触碰又浮上心头,好像真的有粗粝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安慰他,给予他冲天的快感。

忽而浑身一激灵,闻遇红着眼,咬牙骂自己混蛋。

都是老男人的错,害得他要受这种罪。

可是胡搅蛮缠的热意竟褪去一分,让他身心都得以喘息,仅仅片刻,也食髓知味。

热潮又如贪婪的猛兽,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闻遇蜷缩在床上,衣服早被他扯地不成样子,难耐的闷哼声溢出,好想、好想有人来碰碰他。

他的理智悄然断了线,把手往下……

门不知道什么被打开,忽而被子又被掀开,空气那点冷扫在他灼热的皮肤上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的手被人钳制住,硬生生拽起来。

好不容易的疏解被迫抽离,闻遇胸膛剧烈起伏,他双眼泛红瞪着阻止他的人。

在秦灏眼中却是柔软脆弱,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就是在诱惑他,求怜爱。

秦灏鼻息猛地加重,额角鼓起,扶他起身,递给他一杯水:“服下解药。”

闻遇脑中早没了理智,只是死死瞪着他,又要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真的好难受,刚得到一点点疏解,却被抽走,他怎能忍耐。

秦灏手青筋暴起,眸中黑得不像话,如果闻遇还清醒,一定会知道现在要立马逃离。

但他浑身都烫得跟炭一样,下唇又被自己咬住,丰润柔嫩的唇瓣像是狠狠被蹂躏过。

一杯水被抵到唇瓣上,接触到一丝冰凉,他立马张开嘴,把冰凉全夺走。

可是刚入喉中,又被热潮冲地无影无踪,下身也愈发难受,根本没用,他要自己来。

要自己救自己。

见他没有一点好转,秦灏的眸色更深几分,手上力气加重攥着他的手臂,哑声威胁他:“不可以。”

闻遇好像被憋到一个角落里,左右都撞不开,他好热好难受,他被逼急了,只想救救自己。

“放、手……我要……要”

“我好难受……”声音被烧得嘶哑破碎。

可下一刻,男人的身体就倾压下来,闻遇倒在被褥里,双眼无神又可怜地望着虚空,脑子里全是一团糨糊。

可身上接触到秦灏冰凉的衣物,又忍不住索取,他早已忘了自己是谁,也辨不出这人是谁。

他猛地张开手臂抱住身上那人,攥住冰凉的衣物。

可没一会,唯一的冰凉也被他灼热体温焚烧殆尽,身上的躯体好似也烧起热,强势把入热度传给他。

闻遇狠皱眉,他已经接受不了任何热意,会被烧死的。

又推着手抵抗起来。

不料,自己的双手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箍住,闻遇急得张口仰着脖颈,却溢出痛苦的闷哼。

声音传入空气中,忽而一只大手抚上他的脸颊,摩挲流转到他的脖颈。

极为脆弱敏感的脖颈被按住,却像挑逗一样玩弄他,闻遇眼角溢出泪花,细碎的抽噎声溢出。

下一刻,什么石更热的东西抵上他的小腹,闻遇只在的灼热的浪潮里被一波波巨浪淹没,根本感觉不出。

此刻,“殿下!不好了!”

门外大声传来。

下一刻,压在身上的石头好似没了,闻遇喘了一口气,被放开的双手又急切着往下摸去。

不料,他的双手被什么东西飞快捆在一起,唇瓣不知何时溢出血,下一刻却嘴里却被塞进什么,唇瓣暂时被解救。

门外似乎传出不小动静,可闻遇什么也听不到似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喘息。

求求,来个人,救救他。

他真的要死了。

不知何时,外面的悄然寂静下来,静地怪异。

闻遇浑身还是狂暴不绝的热意,泪水从眼角滑落,他要死了,什么都可以,来救救他吧!

下一刻,门被打开,窜进一股冷风。

一道高大沉郁的人影踩着无边的阴暗,落到他身上。

闻遇的衣裳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头发散乱落在红晕的脖颈里,掉进起伏不平的胸膛中。

手被自己的发带缠起来,嘴里堵住一团布。

他被一道稳重的力气抱着坐起,满目通红噙着泪光对上那双压着狂风暴雨的丹凤眼。

不知为何,闻遇脑袋瞬间被砸得稀烂,眼前的秦璃太真实。他好似认出眼前这人,但分不清是幻觉还是别的。

他浑身痛苦的颤抖,泪水从眼眶滑落,狗狗眼泛着可怜水光默默看眼前这人。

嘴里的布被人拿出来,动作说不上的缓慢,慢到闻遇认定这一定是幻觉。

他又死死咬着下唇,可似乎再也汲取不到唇上痛意,他又猛地想挣开万恶束缚他的发带,可只是没理智的乱扯,把自己手腕狠狠攥红。

旁边的人似乎只是静静观望,冷的不像个活人。

闻遇早已忘记他的存在,被逼到悬崖上的人,进退不得,焦急万分找不到出口,泪水像开了闸涌出。

突然!他被狠狠扯进一个怀抱里,腰被死死按住,与眼前的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闻遇一口咬上唇边的脖颈,所有的痛意难耐都狠狠咬下去,不知为何,泪水也哗哗流到那脖颈里。

但这人一动不动,死死抱住他,硬是要把他生生嵌进血肉里,也不够。

闻遇心里一痛,松口,闷哼又似呢喃:“老东西……我好难受……”像濒死的小兽呜咽着乞求最后一丝生机。

忽而,头被狠狠按住,嘴还没合上便被强势侵入,疯狂暴雨猛地席卷进去,强势夺走他口中一切灼热,舌尖被狠狠绞缠,却一点点还要再深入。

闻遇仰着脸,眼角泪水悄然滑落,沿着晶莹的水痕埋进胸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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