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炕头上的“酷刑”

“回家!赶紧回家!”

贺铮再也受不了这小子眼神里的钩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藏了两团火,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粗鲁地一拽许逾白的手,脚步迈得飞快,简直像是在逃命。

许逾白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却一点也不恼。

他看着前方那个高大宽阔的背影,看着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随着走路的动作而绷紧的肌肉线条,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铮哥,慢点……我跟不上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软绵绵地撒娇。

贺铮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凶神恶煞地瞪了许逾白一眼,但那只大手的力道却极其明显地松了几分。

“腿短就不知道走快点?!”

嘴上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诚实地放慢了,甚至有些刻意地等着身后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土院子。

推开门,屋里的空气有些闷热。

贺铮把镰刀往墙角一扔,拿起水瓢就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终于压下了那股子躁动。

“我去做饭。”

许逾白很自觉地往灶房走。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的身体好了一些,虽然还是虚,但做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

贺铮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大步走过去把人拦住。

“你那手刚好点,别又给老子折腾坏了!到时候还得老子伺候你!”

他把许逾白按在长条凳上坐下,自己卷起袖子进了灶房。

没过多久,灶房里就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音。

许逾白坐在屋里,听着那有些粗暴却极其有节奏的动静,心里莫名觉得踏实。

他环顾四周。

这间破旧的土屋,墙皮脱落,窗户漏风,甚至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可因为有了那个人,这里却变得像个家了。

晚饭很简单。

一盘炒青菜,几个杂粮窝窝头,还有那碗雷打不动的黑乎乎草药。

贺铮虽然嘴上嫌弃许逾白娇气,但在吃食上却从来没亏待过他。那个窝窝头明显比平时的要软一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

吃完饭,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贺铮收拾完碗筷,把院门锁好,又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才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回了屋。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许逾白已经躺在了炕上。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虽然有些大,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那截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贺铮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别开眼,不去看那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快步走到炕边,吹灭了灯。

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贺铮熟练地翻身上炕,躺在了外侧。

那件作为“楚河汉界”的旧衣服依然横在中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睡觉!”

他生硬地命令道,翻身背对着许逾白。

然而,今晚的许逾白却格外不安分。

“铮哥……”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试探。

“我有点冷。”

贺铮的身子僵了一下。

“冷就盖被子!别想再往老子身上蹭!”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可是……被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许逾白委屈巴巴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掀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只手极其极其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了过来。

那只手绕过了那件旧衣服,轻轻地搭在了贺铮的腰上。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许逾白!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他低吼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危险气息。

“不想。”

许逾白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想抱抱你。”

说着,他整个人都凑了过来。

那具柔软、微凉的身体,极其极其无赖地贴上了贺铮滚烫的后背。

他将脸埋在贺铮的背脊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铮哥,你好暖和。”

他在贺铮耳边呢喃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贺铮敏感的耳廓上。

贺铮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许逾白按在了身下。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贺铮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再撩拨老子一下试试?!”

许逾白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恐惧。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贺铮那张因为愤怒和欲望而涨红的粗糙脸庞。

“试试就试试。”

他挑衅般地说道,手腕突然猛地发力!

贺铮根本没防备这个病秧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加上他本来就怕压坏了许逾白,重心一偏,整个人直接往前栽了下去。

“砰”的一声。

贺铮宽阔的胸膛重重地砸在土炕上,还没等他撑起身子,许逾白已经借着他倒下的势头,极其敏捷地翻身而上,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了贺铮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压住!

“你他妈……”

贺铮大惊失色,刚要挣扎,许逾白却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两人的面庞瞬间拉近。

许逾白微微仰起头,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嘴唇,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凶悍和偏执,直接堵住了贺铮没骂完的脏话!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侵略的吻。

许逾白的动作和他的外表完全不符,他一手死死按住贺铮挣扎的肩膀,舌尖粗暴地撬开贺铮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地扫荡着里面的一切。

“唔——!”

贺铮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铁块。他堂堂上河村一霸,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炕上强吻!

他想把身上的人掀翻,可许逾白的另一只手却极其刁钻地探了下去,隔着粗布长裤,一把捏住了他那处早已胀痛不堪的命脉。

“别动,铮哥。”许逾白松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眼神幽暗到了极点,“会坏的。”

贺铮像是一头被捏住七寸的野兽,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只能屈辱地、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拿捏,喉咙里溢出压抑至极的闷哼。

良久,许逾白才放开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慌乱的糙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铮哥……你硬了。”

贺铮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狼狈到了极点,一把推开许逾白,转过身背对着他躺在一边,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闭嘴!睡觉!”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无法掩饰的恼羞成怒和三观崩塌的慌乱。

许逾白侧过身,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男人,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贺铮的背。

“晚安,铮哥。”

这一夜,土屋里再也没有了“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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