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突遇棕熊
越野车碾过黄沙，在新生的绿芽旁缓缓停稳，沙雾落定，车厢里还回荡着两人未散的轻笑。奈布松了攥着操控杆的手，指尖还带着些许紧张的微麻，侧头看时，正撞进杰克含笑的眼眸里，那目光温软，映着漫天晚霞，竟比枯木林外的落日还要灼人。
他慌忙转回头，假装去擦车窗上的沙痕，耳根却还留着未褪的热意，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一场险避，竟被这目光撩得心跳失序。杰克瞧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重，也不点破，只抬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沙粒，指尖擦过肩头的纱布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伤口又崩了吧？先处理下，再往风沙镇走。”
奈布“嗯”了一声，任由杰克从背包里翻出药膏和新纱布。两人挤在狭窄的驾驶座旁，杰克倾身替他拆开旧纱布，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奈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肩头的伤口被晚风拂过，带着微凉的疼，可杰克指尖的温度，却透过纱布，一点点渗进皮肤里，烫得他心尖发颤。
“别动。”杰克的声音低哑，却温柔，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在伤口上，动作细致。奈布垂眸，看着杰克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些许眉眼，黄昏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竟一时看怔了，仿佛无数个杰克出现在自己面前。
直到杰克替他缠好纱布，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奈布才猛然回神，讪讪地移开目光：“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杰克笑了笑，坐回副驾，随手将一瓶水递给他，“歇会儿再走，反正天黑前能到风沙镇。”
奈布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车外的景象。绿洲的绿意还在向外蔓延，枯黄的沙漠里，竟缀上了点点新绿，连空气里都飘着草木的清香。他靠在椅背上，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开口：“你之前来过这里，怎么没跟我说？”
杰克指尖摩挲着车窗沿，眼神深意：“进这个村时随机走到了这附近，发现这车还在，就藏了起来，本想留着应急。至于没说，不过是觉得时机没到。”
“那你知道系统的猫腻？”奈布追问，眼里满是探究。
杰克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这副本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圣物、绿洲、系统的假指令，连疤脸这群人，都像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奈布，“不过不管背后有什么，我都跟你一起查。”
奈布点了点头。他总觉得，遇见杰克是这生死游戏里最诡异的事。
歇了片刻，两人重新上路，这次换杰克开车。越野车在沙地上疾驰，卷起阵阵黄沙，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两人的发丝，奈布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竟生出岁月静好的错觉。
只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车行至一片缓坡前，夕阳已沉到山尖，漫天橘红染透黄沙，奈布忽然瞥见坡下路边立着一道模糊人影，正朝着车子的方向不停招手，身影在昏黄霞光里缩成一团，看着单薄又急切。
“前面有人招手，要不要停下来看看？”奈布抬手碰了碰杰克的胳膊，目光凝在那道人影上。
杰克抬眼扫过，眉头瞬间蹙起，脚下油门不自觉往下压了几分，声音沉得发紧：“别停，我感觉不对劲。”
黄昏的沙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的单独人影？更何况对方的动作僵硬，连抬头的幅度都透着古怪。
越野车速度陡然加快，朝着那道人影直冲而去，距离越近，奈布的脸色越沉哪里是什么人，竟是一头棕熊，头顶扣着一坨牛粪，前爪扒着沙堆故作招手的模样，蠢笨的姿态里藏着凶狠。
那棕熊见车子没有停下，竟像是认出了车身，猛地嘶吼一声，四肢蹬地朝着越野车扑来，巨大的熊掌拍向车门，带起一阵狂风。
“找死！”杰克低骂一声，手腕猛打方向盘，越野车瞬间一个漂亮的漂移，堪堪避开棕熊的扑击，熊掌拍在空处，砸得黄沙四溅。
棕熊一击未中，彻底被激怒，粗重的喘息混着嘶吼，死死追着越野车不放。更要命的是，坡后的山林里，竟接连窜出十几头棕熊，黑压压的一片，嘶吼着朝车子围堵过来，转眼就将后方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开快一点！被追上咱俩就死这了！”奈布攥紧腰间短刃，盯着后视镜里越追越近的棕熊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些棕熊速度极快，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竟丝毫不显笨拙，熊掌几乎要擦到车尾。
杰克咬着牙踩死油门，越野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可速度却迟迟提不上来，他脸色一沉，沉声道：“糟糕，油不够了，油表已经亮红了！”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下，奈布扯了扯领口骂道：“我可不想死得这么卑微，栽在一群熊手里！”
杰克余光扫过后方扑来的棕熊，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开熊掌，另一只手探向后备箱，一把摸出一把喷子，反手扔给奈布：“拿出你的本事，咱俩能不能活，全靠你了！”
奈布稳稳接住喷子，指尖抚过冰冷的枪身，眼底燃起战意。他立刻推开车窗，半个身子探出去，不顾耳边的狂风与棕熊的嘶吼，抬手将喷子抵在窗沿，瞄准身后最靠前的那头棕熊。
“砰！”
一声巨响，枪火在黄昏里炸开，霰弹精准轰在棕熊的面门，那棕熊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摔在沙地上，被后面的棕熊群踩过，瞬间没了动静。
“打得好！”杰克喊了一声，借着棕熊群混乱的间隙猛打方向，越野车在沙地上蛇形穿梭，一次次避开扑来的熊掌。奈布半挂在车窗上，手臂因后坐力微微发麻，却丝毫没有停顿，快速换弹、瞄准、射击，动作干脆利落，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头棕熊中弹倒地，喷子的近距离杀伤力，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棕熊数量实在太多，倒下几头便有几头补上来，嘶吼声震得耳膜发疼，熊掌不断拍击着车身，越野车发出哐哐的巨响，车身多处凹陷，玻璃都被震出了裂纹。油表的指针不断往下掉，车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眼看就要被棕熊群围上。
“撑住！前面有片乱石坳，窄缝能挡它们！”奈布一枪轰退身侧的棕熊，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乱石堆大喊。杰克心领神会，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朝着乱石坳直冲而去，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堪堪擦着几头棕熊的身体冲进坳口的窄缝里。
棕熊群被挡在窄缝外，巨大的身躯挤不进来，只能嘶吼着扒拉着巨石，熊掌拍得石头碎屑飞溅，却始终奈何不了躲在里面的两人。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奈布缩回车内，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喷子的弹夹也空了。杰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了眼彻底归零的油表，又瞥了眼窄缝外猩红的熊眼，沉声道：“车彻底没油了，只能弃车。等天黑透了，棕熊视线差，我们再绕路走，往风沙镇的方向，应该还有十几里路。”
奈布点了点头，将喷子靠在腿边，抬手摸了摸贴身衣兜，那枚刻着扭曲红蔷的黑令牌还在。窗外的棕熊还在嘶吼，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褪去，夜色笼罩下来，乱石坳里一片昏暗，只有熊群的嘶吼与扒拉声，在寂静的沙漠里格外刺耳。
奈布侧头看向身旁的杰克，对方正借着微弱的星光擦拭短刃，侧脸的轮廓冷硬又利落。从守护圣物戳破系统阴谋，到一路闯过层层险境，他自认身手向来利落从不含糊，方才持枪击退棕熊的架势更是分毫未乱，心里本就憋着股畅快的底气，也更清楚，若没有杰克的并肩相步步兜底，绝不会这般顺遂，心底翻涌着真切的感激。
杰克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来，眼底的凝重尽数散去，唇角有着赞许的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眉骨：“刚刚枪法够劲，换弹瞄准一气呵成，连极限躲熊的时候都没慌神，不愧是你。要是换旁人，早被这群熊逼得乱了阵脚，根本撑不到进乱石坳。”
这话落进耳里，奈布心头那点底气瞬间漾开，鼻尖不自觉地微扬，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连眉眼都染了得意的雀跃，竟真有了些飘飘然的模样，指尖还下意识摩挲了下喷子的枪身，颇有些沾沾自喜。
他慌忙转回头，假装去擦车窗上的沙痕，耳根却还留着未褪的热意，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一场险避，竟被这目光撩得心跳失序。杰克瞧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重，也不点破，只抬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沙粒，指尖擦过肩头的纱布时，动作不自觉放轻：“伤口又崩了吧？先处理下，再往风沙镇走。”
奈布“嗯”了一声，任由杰克从背包里翻出药膏和新纱布。两人挤在狭窄的驾驶座旁，杰克倾身替他拆开旧纱布，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奈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肩头的伤口被晚风拂过，带着微凉的疼，可杰克指尖的温度，却透过纱布，一点点渗进皮肤里，烫得他心尖发颤。
“别动。”杰克的声音低哑，却温柔，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涂在伤口上，动作细致。奈布垂眸，看着杰克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些许眉眼，黄昏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竟一时看怔了，仿佛无数个杰克出现在自己面前。
直到杰克替他缠好纱布，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奈布才猛然回神，讪讪地移开目光：“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杰克笑了笑，坐回副驾，随手将一瓶水递给他，“歇会儿再走，反正天黑前能到风沙镇。”
奈布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车外的景象。绿洲的绿意还在向外蔓延，枯黄的沙漠里，竟缀上了点点新绿，连空气里都飘着草木的清香。他靠在椅背上，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开口：“你之前来过这里，怎么没跟我说？”
杰克指尖摩挲着车窗沿，眼神深意：“进这个村时随机走到了这附近，发现这车还在，就藏了起来，本想留着应急。至于没说，不过是觉得时机没到。”
“那你知道系统的猫腻？”奈布追问，眼里满是探究。
杰克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这副本绝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圣物、绿洲、系统的假指令，连疤脸这群人，都像是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奈布，“不过不管背后有什么，我都跟你一起查。”
奈布点了点头。他总觉得，遇见杰克是这生死游戏里最诡异的事。
歇了片刻，两人重新上路，这次换杰克开车。越野车在沙地上疾驰，卷起阵阵黄沙，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两人的发丝，奈布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竟生出岁月静好的错觉。
只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车行至一片缓坡前，夕阳已沉到山尖，漫天橘红染透黄沙，奈布忽然瞥见坡下路边立着一道模糊人影，正朝着车子的方向不停招手，身影在昏黄霞光里缩成一团，看着单薄又急切。
“前面有人招手，要不要停下来看看？”奈布抬手碰了碰杰克的胳膊，目光凝在那道人影上。
杰克抬眼扫过，眉头瞬间蹙起，脚下油门不自觉往下压了几分，声音沉得发紧：“别停，我感觉不对劲。”
黄昏的沙漠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的单独人影？更何况对方的动作僵硬，连抬头的幅度都透着古怪。
越野车速度陡然加快，朝着那道人影直冲而去，距离越近，奈布的脸色越沉哪里是什么人，竟是一头棕熊，头顶扣着一坨牛粪，前爪扒着沙堆故作招手的模样，蠢笨的姿态里藏着凶狠。
那棕熊见车子没有停下，竟像是认出了车身，猛地嘶吼一声，四肢蹬地朝着越野车扑来，巨大的熊掌拍向车门，带起一阵狂风。
“找死！”杰克低骂一声，手腕猛打方向盘，越野车瞬间一个漂亮的漂移，堪堪避开棕熊的扑击，熊掌拍在空处，砸得黄沙四溅。
棕熊一击未中，彻底被激怒，粗重的喘息混着嘶吼，死死追着越野车不放。更要命的是，坡后的山林里，竟接连窜出十几头棕熊，黑压压的一片，嘶吼着朝车子围堵过来，转眼就将后方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开快一点！被追上咱俩就死这了！”奈布攥紧腰间短刃，盯着后视镜里越追越近的棕熊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些棕熊速度极快，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竟丝毫不显笨拙，熊掌几乎要擦到车尾。
杰克咬着牙踩死油门，越野车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可速度却迟迟提不上来，他脸色一沉，沉声道：“糟糕，油不够了，油表已经亮红了！”
这话如一盆冷水浇下，奈布扯了扯领口骂道：“我可不想死得这么卑微，栽在一群熊手里！”
杰克余光扫过后方扑来的棕熊，猛地一打方向盘避开熊掌，另一只手探向后备箱，一把摸出一把喷子，反手扔给奈布：“拿出你的本事，咱俩能不能活，全靠你了！”
奈布稳稳接住喷子，指尖抚过冰冷的枪身，眼底燃起战意。他立刻推开车窗，半个身子探出去，不顾耳边的狂风与棕熊的嘶吼，抬手将喷子抵在窗沿，瞄准身后最靠前的那头棕熊。
“砰！”
一声巨响，枪火在黄昏里炸开，霰弹精准轰在棕熊的面门，那棕熊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踉跄着摔在沙地上，被后面的棕熊群踩过，瞬间没了动静。
“打得好！”杰克喊了一声，借着棕熊群混乱的间隙猛打方向，越野车在沙地上蛇形穿梭，一次次避开扑来的熊掌。奈布半挂在车窗上，手臂因后坐力微微发麻，却丝毫没有停顿，快速换弹、瞄准、射击，动作干脆利落，每一声枪响，都有一头棕熊中弹倒地，喷子的近距离杀伤力，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可棕熊数量实在太多，倒下几头便有几头补上来，嘶吼声震得耳膜发疼，熊掌不断拍击着车身，越野车发出哐哐的巨响，车身多处凹陷，玻璃都被震出了裂纹。油表的指针不断往下掉，车子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眼看就要被棕熊群围上。
“撑住！前面有片乱石坳，窄缝能挡它们！”奈布一枪轰退身侧的棕熊，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乱石堆大喊。杰克心领神会，猛打方向盘，越野车朝着乱石坳直冲而去，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堪堪擦着几头棕熊的身体冲进坳口的窄缝里。
棕熊群被挡在窄缝外，巨大的身躯挤不进来，只能嘶吼着扒拉着巨石，熊掌拍得石头碎屑飞溅，却始终奈何不了躲在里面的两人。
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奈布缩回车内，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手臂酸麻得抬不起来，喷子的弹夹也空了。杰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看了眼彻底归零的油表，又瞥了眼窄缝外猩红的熊眼，沉声道：“车彻底没油了，只能弃车。等天黑透了，棕熊视线差，我们再绕路走，往风沙镇的方向，应该还有十几里路。”
奈布点了点头，将喷子靠在腿边，抬手摸了摸贴身衣兜，那枚刻着扭曲红蔷的黑令牌还在。窗外的棕熊还在嘶吼，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褪去，夜色笼罩下来，乱石坳里一片昏暗，只有熊群的嘶吼与扒拉声，在寂静的沙漠里格外刺耳。
奈布侧头看向身旁的杰克，对方正借着微弱的星光擦拭短刃，侧脸的轮廓冷硬又利落。从守护圣物戳破系统阴谋，到一路闯过层层险境，他自认身手向来利落从不含糊，方才持枪击退棕熊的架势更是分毫未乱，心里本就憋着股畅快的底气，也更清楚，若没有杰克的并肩相步步兜底，绝不会这般顺遂，心底翻涌着真切的感激。
杰克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看来，眼底的凝重尽数散去，唇角有着赞许的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眉骨：“刚刚枪法够劲，换弹瞄准一气呵成，连极限躲熊的时候都没慌神，不愧是你。要是换旁人，早被这群熊逼得乱了阵脚，根本撑不到进乱石坳。”
这话落进耳里，奈布心头那点底气瞬间漾开，鼻尖不自觉地微扬，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连眉眼都染了得意的雀跃，竟真有了些飘飘然的模样，指尖还下意识摩挲了下喷子的枪身，颇有些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