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极乐天堂

Ooc致歉,本文章没有三观,更别说杰克了,杰克本来就不是现实人类,没有三观

梯道间的尸块还悬在半空微微晃动,那些四散的残肢竟不再往下滚,反倒顺着骨缝精准对接,凝出三具独立的人形苏婉、林清玄、剧院老板,三具身影立在梯阶中央,脸上都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嘴角裂得直抵耳后,眼窝空洞却透着诡异的光,衬得那抹笑渗人到了极致。

死寂的梯道里,苏婉率先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欢迎来到极乐天堂。”

林清玄和剧院老板的笑声跟着响起,嗬嗬的声响在狭窄梯道里回荡,苏婉抬手虚引,指尖指向梯道深处:“请跟随我。”

话音刚落,她身侧的林清玄和剧院老板竟凭空消失,原地只余下一缕淡淡的腥雾。两人回头望去,方才的梯道竟成了循环的漩涡,脚下的台阶层层叠叠往黑暗里坠,除了跟着苏婉走,再无半分退路。

夜来香侧头看向身侧的奈布,声音压得低:“先生你放心,把你的后背交给我。”

奈布垂眸沉默片刻,没应声,只是脚步往梯壁挪了挪,背紧紧贴着凉硬的锈壁往前走,这样左右余光能扫到周身,既不用完全依赖旁人,也能兼顾四方,两全其美。他并非不信夜来香,只是身处不详,多留一手总是没错。

苏婉走在前方,水袖轻扬,脚步飘得像没有重量,拐过数道梯弯后,竟引着两人到了一处嵌在墙内的阳台,阳台尽头立着一扇雕花木门,门隙里渗着暧昧又浑浊的气息。她抬手推开木门,一股浓烈的脂粉混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的景象让两人瞬间僵住。

门内是一处偌大的厅堂,烛火昏黄,照得满室暧昧,一群男女老少袒胸露背,互相纠缠着肆意放纵,淫靡的声响不绝于耳。几个身着戏服的女子被按在桌案、台阶上,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显然是被强行逼迫,眼角的泪混着脂粉糊了满脸,而那些施暴者却笑得肆无忌惮,这哪里是什么极乐天堂,分明是藏着龌龊的地狱。

这黑暗的真相赤裸裸摊在眼前,奈布别开脸,只觉辣眼睛又犯恶心,苏婉却回头朝两人招手,语气依旧轻飘飘。

也就在这时,两道黑影突然从门后绕出,立在奈布和夜来香身后,正是方才消失的林清玄和剧院老板,两人依旧裂着嘴笑,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两人的后背,手臂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威胁,逼他们往前走。

而厅堂里那些放纵的人,竟像是看不见他们四人一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喊叫声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刺得人耳膜发疼。

奈布攥紧指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夜来香则皱着眉头,目光在厅堂里左扫右看,眼神像在研究什么稀奇事,看得格外仔细。

奈布实在忍无可忍,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骂道:“一堆生肉有什么好看的?眼都不眨。”

夜来香侧头,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里带着点狡黠:“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有妙计啊。这不得好好学习学习,万一以后能用在某人身上呢?”

奈布瞥他一眼,语气凉凉:“呵,那个某人可真倒霉。”

夜来香笑笑不说话,指尖悄悄碰了碰奈布的后背示意戒备,又抬眼扫过前方引路的苏婉,眼神闪过冷戾。苏婉似是毫无察觉,轻摆水袖往前,引着两人穿过这片白花花的肉群,厅堂尽头竟藏着一道暗门,推开后是一条逼仄的甬道,走至尽头,眼前豁然破开一片昏黄光影,竟是一座古旧的剧场。

红绸幕布垂落两侧,台柱刻着斑驳的戏文纹路,台下整整齐齐摆着数排木椅,椅上竟已坐着不少身影,皆是男性,只是面容隐在光影的阴影里,模糊难辨,唯有一双双眼睛在暗处闪着幽光,透着诡异。苏婉转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渗人的笑,抬手朝台下虚引,声音轻飘飘的:“找个位置坐吧,好戏,马上开场。”

奈布心头瞬间浮起猜测,跟着夜来香走到角落的木椅坐下,背紧紧靠着冰凉的椅身,目光落在台上,没再多言。夜来香余光瞥他,指尖敲了敲椅臂,低声道:“先生瞧着这阵仗,怕是没那么简单,苏婉他们这是憋着什么坏?”

“不好说。”奈布声音压得极低,眉峰微蹙,“费尽心机引我们过来,还特意安排这场戏,多半是想借势做点什么,只是猜不透目的。”

“管她什么目的,兵来将挡便是。”夜来香轻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这出戏能唱到什么地步。”

两人低声交谈间,剧场里的丝竹声突然扬高,红绸幕布缓缓拉开,三名身着素雅戏服的年轻女子缓步走上台,眉眼清秀,身段窈窕,抬手投足间皆是戏曲的韵味,开场的唱段婉转悠扬,字正腔圆,竟是一出再正常不过的折子戏。奈布看着台上的表演,指尖轻轻抵在膝头,保持着戒备,心底的猜测却始终未散。

可这份短暂的平静,转瞬便被打破。台下突然响起一道粗鄙的喊声,震得丝竹声都顿了半拍:“唱什么唱,磨磨唧唧的!脱个衣服给哥们几个看看呗!”

“就是!别装模作样的,脱了给爷乐呵乐呵,银子有的是!”

“放不开还做什么戏子!赶紧的,别扫了爷的兴!”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地从台下那些模糊人影口中传出,越来越刺耳,台上的三名戏子脸色瞬间煞白,唱段戛然而止,握着水袖的手指攥得发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愤,转身便想快步走下台,却被两名守在台口、膀大腰圆的壮汉拦住,粗蛮地推搡着逼回了舞台中央。

剧院老板突然从台后冲了出来,拼尽全力挡在戏子身前,脸色涨红地嘶吼:“住手!你们不能这样!这是戏台,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可他一介文弱之人,哪里抵得过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不过片刻便被狠狠推倒在地,几双脚随即踩在了他的背上,剧院老板疼得闷哼出声,却还伸着手死死护着身后的戏子,不肯退让半分。苏婉也飘上了舞台,脸色冰冷地抬手阻拦,反被壮汉反手推在地上,摔得踉跄。林清玄紧随其后上前,动作看似急切阻拦,却总在关键时候慢半拍,刻意避开壮汉要害,不过片刻便被甩在地上,看似狼狈实则毫发无损。

直到几名壮汉伸手粗暴撕扯戏子的戏服,奈布终是看不惯,眉头猛地拧紧,缓缓闭上双眼,心底却清明,这终究是副本幻境,哪怕是真实过往改编,事到如今也无力回天,没必要为了这虚幻的景象伸张所谓的正义,徒落对方圈套。

而一旁的夜来香将台上的闹剧看得分明,没半分波澜,反倒觉得百无聊赖,靠在椅背上,还慢悠悠打了个哈欠,低声道:“这戏演得没半点新意,磨磨唧唧的,倒不如早点亮底牌。”

奈布闭着眼,听着台上的哭喊声、呵斥声交织,心头突然一动,凑到夜来香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趁现在场面混乱,我们能不能悄悄走?”

夜来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精光,立刻会意,低笑一声:“我领头,你跟紧。”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十足地缓缓蹲下身子,借着木椅的遮挡,贴着剧场的墙壁慢慢挪动,每走几步,便悄悄抬头扫一眼台上和台下的动静,生怕被察觉。

可刚挪到剧场中段,奈布鼻尖突然萦绕起一缕甜腻的香味,且越来越浓,那味道带着勾人的靡意,竟像是春药。他心头一紧,脚步顿住,低声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越来越浓了。”

夜来香闻言,抬手轻嗅了几下,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奈布,一脸疑惑:“先生,你闻错了吧?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千真万确。”奈布语气笃定,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可那香味早已丝丝缕缕钻了进去,吸了不少,只觉脑袋隐隐发沉,脚步也有些虚浮。夜来香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稳住他的身形,刚想开口询问,两人下意识抬头扫向四周

剧场里竟瞬间安静下来,台上的壮汉、戏子,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所有目光齐刷刷朝着他们两人望来,一双双眼眸在昏黄光影里透着诡异的幽光,方才的混乱和声响,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来香扶着奈布的手一顿,恰好与那些目光直直对视上,四目相对间,空气瞬间凝滞,透着难以言喻的尴尬。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