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二被“大师”补习了一下，但效果甚微……
顾蔺被服务员引到最里面的包厢。
推开门，江青渊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得倒是比以往随意，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落在顾蔺身上时，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专注。
顾蔺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真高兴，”江青渊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今天的你不是难过的看着我。”
顾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已经盛好茶水的杯子，没有手动：“我也不会每天垮着个脸，那样太难看了。”
江青渊看着他这副疏离冷淡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抱歉，”他说，声音比以往低了些，“之前我好像有点过分。”
顾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江青渊，嘴角扯了扯，却没有说话。
江青渊对上他的目光，似乎读懂了他眼底的怀疑。他垂下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推到顾蔺面前。
“照片我已经删了，”他说，“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顾蔺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那部手机相册里空空如也，最近删除里也空空如也。他不知道江青渊有没有备份，有没有其他手段。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江青渊。
这个人怎么一夕之间变化了这么多？
他也撞到脑子了？
江青渊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听说你老公出车祸失忆了，”他说，语气里带着遗憾，“听到这个消息，我挺难过的。”
“但是，”江青渊放下茶壶，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老公现在又是失忆，又是没了陆氏总裁的身份。他配不上你了，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下来：
“要不你跟他离婚，来跟我吧。”
顾蔺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江青渊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志在必得的光芒，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自己的身子。
顾蔺冷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得这么好。”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江青渊，“车祸是你干的？”
江青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呵，”他冷笑一声，“当然不是。我出手，他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顾蔺盯着他看了几秒，从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闪躲和心虚。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坚定：
“那你别打那算盘了。我是不会离婚的。”
江青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看着顾蔺，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不容置疑的决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躁。
怎么就不行？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失忆的陆温成？
江青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这边可是还有对于顾氏的投资的。”
顾蔺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他想起Daniel今天带来的那份意向书，想起GY集团优厚的条件，想起顾氏至少能缓过这口气的希望。
再加上现在江青渊说照片删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从今天的行为和态度来看，至少这个人不会再拿照片来威胁自己。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投资？笑话。
对于一个阴晴不定且馋他身子的定时炸弹，还不如赌一把那个刚认识的合作伙伴。Daniel的背景他查过，干净，专业，没有任何可疑的关联。
从之前到今天，他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每一次都悬得很，但最终结果，都还不错。
这一次，他也赌得起。
顾蔺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江青渊：
“投资的事情就不劳江总费心了。我司目前还是有能力处理的。”
随后顾蔺就起身离开。
江青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顾蔺，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拒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
威胁不管用了。
他还有什么？
搞垮他公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不行。前几天魏恕弘教自己的时候说，不能这样做。那样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可是那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办？
---
江青渊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
父亲做的是黑道生意，每天打打杀杀，没时间也没心情管他。他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见惯了算计、背叛、弱肉强食。他的玩具是枪和炸弹，他的课本是各种阴谋和手段。
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爱。
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对一个人好。
他唯一接触到的，不那么暴力的东西，是画笔。
小时候，家里的阿姨看他一个人太孤单，偷偷塞给他一盒蜡笔。他躲在房间里，在墙上、在地上、在随便什么纸上画。画花，画鸟。
那是他唯一能安静下来的时刻。
后来他长大了，那些画也渐渐变成了真正的作品。他把它们挂在不起眼的角落，偶尔看看那个以前的自己。
那天在慈善晚宴上，他看到顾蔺站在自己那幅画前。
那一刻，江青渊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这个人懂他。
所以他一眼就看中了顾蔺。
虽然以前的手段不对，虽然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但是没关系。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会得到。
不择手段也好，遍体鳞伤也罢，只要最后属于自己，就够了。
这一次也一样。
顾蔺，那就纠缠一辈子吧。
推开门，江青渊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今天穿得倒是比以往随意，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少了些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松弛。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落在顾蔺身上时，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专注。
顾蔺在他对面坐下，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真高兴，”江青渊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今天的你不是难过的看着我。”
顾蔺看着摆在自己面前已经盛好茶水的杯子，没有手动：“我也不会每天垮着个脸，那样太难看了。”
江青渊看着他这副疏离冷淡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抱歉，”他说，声音比以往低了些，“之前我好像有点过分。”
顾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抬眼看向江青渊，嘴角扯了扯，却没有说话。
江青渊对上他的目光，似乎读懂了他眼底的怀疑。他垂下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然后推到顾蔺面前。
“照片我已经删了，”他说，“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了。”
顾蔺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那部手机相册里空空如也，最近删除里也空空如也。他不知道江青渊有没有备份，有没有其他手段。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江青渊。
这个人怎么一夕之间变化了这么多？
他也撞到脑子了？
江青渊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听说你老公出车祸失忆了，”他说，语气里带着遗憾，“听到这个消息，我挺难过的。”
“但是，”江青渊放下茶壶，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老公现在又是失忆，又是没了陆氏总裁的身份。他配不上你了，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下来：
“要不你跟他离婚，来跟我吧。”
顾蔺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着江青渊那张认真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抹志在必得的光芒，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说到底，还不是想要自己的身子。
顾蔺冷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得这么好。”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江青渊，“车祸是你干的？”
江青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呵，”他冷笑一声，“当然不是。我出手，他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顾蔺盯着他看了几秒，从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闪躲和心虚。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坚定：
“那你别打那算盘了。我是不会离婚的。”
江青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看着顾蔺，看着那张清冷的脸上不容置疑的决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躁。
怎么就不行？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失忆的陆温成？
江青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这边可是还有对于顾氏的投资的。”
顾蔺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
他想起Daniel今天带来的那份意向书，想起GY集团优厚的条件，想起顾氏至少能缓过这口气的希望。
再加上现在江青渊说照片删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从今天的行为和态度来看，至少这个人不会再拿照片来威胁自己。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投资？笑话。
对于一个阴晴不定且馋他身子的定时炸弹，还不如赌一把那个刚认识的合作伙伴。Daniel的背景他查过，干净，专业，没有任何可疑的关联。
从之前到今天，他赌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每一次都悬得很，但最终结果，都还不错。
这一次，他也赌得起。
顾蔺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江青渊：
“投资的事情就不劳江总费心了。我司目前还是有能力处理的。”
随后顾蔺就起身离开。
江青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顾蔺，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拒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
威胁不管用了。
他还有什么？
搞垮他公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压下去了。不行。前几天魏恕弘教自己的时候说，不能这样做。那样只会把人推得更远。
可是那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办？
---
江青渊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他这些。
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
父亲做的是黑道生意，每天打打杀杀，没时间也没心情管他。他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见惯了算计、背叛、弱肉强食。他的玩具是枪和炸弹，他的课本是各种阴谋和手段。
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爱。
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对一个人好。
他唯一接触到的，不那么暴力的东西，是画笔。
小时候，家里的阿姨看他一个人太孤单，偷偷塞给他一盒蜡笔。他躲在房间里，在墙上、在地上、在随便什么纸上画。画花，画鸟。
那是他唯一能安静下来的时刻。
后来他长大了，那些画也渐渐变成了真正的作品。他把它们挂在不起眼的角落，偶尔看看那个以前的自己。
那天在慈善晚宴上，他看到顾蔺站在自己那幅画前。
那一刻，江青渊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这个人懂他。
所以他一眼就看中了顾蔺。
虽然以前的手段不对，虽然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但是没关系。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会得到。
不择手段也好，遍体鳞伤也罢，只要最后属于自己，就够了。
这一次也一样。
顾蔺，那就纠缠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