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易感期?发热期?

‘咔哒’房门被轻轻推开,灯光骤然亮起,刺得床上的人下意识眯起眼。

莫知白立在门口,目光落在床榻间。他能嗅到空气里浮动的信息素,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缠了上来,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很浓。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暗光。再抬眼时,又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他扬起一抹温顺的笑:“哥,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了,要吃点东西吗?”

“不用,小白你出去吧。”莫清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信息素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皱紧眉,为什么他的信息素会想要去缠在莫知白身上,可心底那股空茫,却奇异地淡了一瞬。

莫知白轻轻点头,脚步刚要退开,莫清野又开口,声音沉得发闷。

“小白,哥易感期提前了,这几天就别随便进来。”

闻言,莫知白攥着门把的手一顿。但还是笑着点头:“好。”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股空落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甚,几乎要将他吞噬。

莫清野紧蹙着眉,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可药效如同石沉大海,不仅没能压制住易感期的症状,反而让他的身体更难受。

门外。

莫知白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门板前,他低头嗅着自己衣料上残留的、属于他哥的气息。

他轻声一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哥,你要是跟你的信息素一样喜欢我,就好了。”

莫清野本以为没了抑制剂的压制,顶多会难熬一些,可他却低估了顶级Alhpa这个属性。

顶级Alpha的易感期本就比普通Alpha更猛烈,再加上他对抑制剂完全免疫,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受刑。

等窗外的天再一次亮起来,可莫清野的房里却打不进一丝光亮。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弥漫着他失控的栀子花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莫清野蜷缩在乱成一团的床铺上,用自己信息素紧紧包裹着自己。

怎么会这么严重,而且还只是易感期的第二天。

易感期的症状愈演愈烈,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浑身肌肉酸痛得像是被车碾过,信息素不受控地冲撞着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更可怕的是,心底那片空洞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疯狂嘶吼,快要冲破理智。

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嘶吼,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莫清野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可依旧抵挡不住那深入骨髓的难受和。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甚至有些发热的迹象。

以前易感期,他也会暴躁,信息素也会在体内横冲直撞,就像找不到宣泄口。但那种疼是燥,不是热。

他从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

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从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流。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狂跳,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不对劲。

抑制剂失效是一回事,身体这种生理性的高热灼烧和疼痛,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会儿是查到的线索碎片,一会儿是那挥之不去的栀子花香,更多的却是医生那句被他遗忘在角落的话:“顶级Alpha的易感期无法用抑制剂压制,找一个契合度高的Omega渡过,会好过很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再也压不下去。

就这样,莫清野终于忍着不适熬到了深夜。

体内的信息素已经暴躁到了极致,心底的那点情绪几乎要把他吞噬,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燃烧。

在此期间,他没有听到屋外的一点动静,他不知道莫知白是不是出去了,但是他也没有精力去管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支抑制剂,空针管散落在床边的地毯上,跟地上的烟头堆在一起。

一整天,他一支接一支地注射抑制剂,从第一支,第二支…到不知道第几支,针头扎进皮肤的触感早已麻木,可体内的狂躁与空洞感却丝毫未减。

“操!”

莫清野猛地把手里针管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暴躁的情绪好像冲破了理智的枷锁,他一把摸过床头的手机,手机界面有几条信息,他没管,只是点进电话簿,找到了一个没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有些娇嗔又不耐烦的抱怨:“喂?谁啊?大半夜的打扰我睡美容觉!”

莫清野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压抑不住的戾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莫清野,我们之前在酒吧见过。”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噤声,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回应:“二…二当家?”

话音刚落,那人的语气立刻切换成讨好的娇嗔,甜得发腻:“二当家是有什么事吗?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莫清野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Omega,对吧?”

那边似乎愣了一下,像是透过电话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不对劲,短暂的迟疑后,回应瞬间变得雀跃又急切:“对对对!!二当家,我是Omega!!!”

……

莫清野出门了。

打开房间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周身翻涌的栀子花香与极致的烦躁让他懒得顾及周遭。

他只是裹紧风衣,凭着本能朝着门口走去。“咔哒”一声,房门轻响,隔绝了室内的沉闷。

客厅重归死寂。

而下一秒,莫知白的房门便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哥身上未散尽的栀子花香。

莫知白微微偏头,像是在细细嗅闻,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对恋人的低语:“哥真是不乖,本来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怎么这种时候还想着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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