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怎么能推开他?

莫知白依旧没有动作,既没有释放更多信息素,也没有任何安抚的举动,只是在黑暗中,用那双沉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哥。

如果刚刚进来的是那个Omega,被刚刚那样用信息素去勾,现在两人怕不是已经滚到床上去了。

莫知白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光,他在惩罚,也理所应当惩罚。

惩罚眼前这个人来找Omega的行为。可滚烫的情绪之下,又藏着隐秘而贪婪的享受,享受着莫清野此刻只能依赖他、只能渴求他的模样。

黑暗里,莫知白的指尖终于动了,带着深夜里的微凉,轻轻抚上对面那人发烫的脸颊,触感细腻。

他摩挲着那处温热的皮肤,随即指尖缓缓移到唇瓣,轻轻一点。

像是安抚,又像是暗示,随即缓缓松开。

“什么意思?”莫清野声音更沉了,带着怒意。

可对方却没有开口。

莫清野眉心紧拧着。

体内的信息素早已乱成一团,不是易感期该有的温软起伏,而是发热期那种焦灼的、横冲直撞的躁动,腺体烫得像要烧起来,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没有心情在这里跟这个人猜哑谜,他现在需要信息素,可以缓解他疼痛和不安的信息素,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压根不像是在易感期,它更像是发热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此刻,他却没有心思去想。莫清野想抽身离开去拿手机,可刚后退半步,他听见身后的人发出一声轻叹。

下一秒,手腕就被猛地拽住,巨大的力道让他重心不稳,忽的重新跌了回去。

不等他反应,对方柔软的唇突然覆了上来,带着一丝清冷的气息。

莫清野瞳孔骤缩,Alpha的本能让他立刻想要反抗,可手臂已经抬起,却在嗅到空气里那多出来的、自己所渴求的信息素时,他的反抗动作停在了半空。

那股清冽信息素,像一道无形的钩子,精准勾住了他躁动的神经。

空气里原本微乎其微的信息素味道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安抚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那股气息和他的栀子花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没有排斥,没有隔阂,仿佛它们天生就该这样缠绕。

唇瓣被反复啃咬,带着少年的蛮横与急切。

莫清野被吻得有些窒息,呼吸乱成一团,可那股焦灼的躁动却在慢慢消散,心底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这阵信息素填了几分。这感觉却像久旱逢甘霖,让自己又活了过来。

黑暗中,莫知白抬手,指尖兴奋到颤抖。

他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的紧绷逐渐松弛,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在主动向自己的气息靠近、契合。

下一秒,莫清野被狠狠推跌在床上,床垫发出沉闷的闷响。

黑暗里,只剩下了唇齿交缠的细碎水响,黏腻又滚烫,在浓稠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

忽的,腰腹上多了一只手,莫清野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发力将人推开,喘息粗重,Alpha的戾气尽数炸开:“我只要信息素,别做多余的事!”

黑暗里的人顿了顿,莫清野本来以为他听懂了,可下一秒,又一个滚烫的吻狠狠落。

那道清冽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再次缠上来,不像之前那样的飘忽不定的信息素,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缠住了他。

莫清野呼吸一滞,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他找的那个Omega。

Omegea的信息素怎么会有侵略性?

莫清野周身栀子花信息素骤然暴涨,浓烈栀子花香突然炸开,带着Alpha最原始的攻击性与压迫感刺向对方。

这样浓度的信息素,Omega会瞬间没力气,普通Alpha也会本能的退避,就算是顶级Alpha,此刻也应该会被这股易感期暴走的气息震慑。

可身上的人,半点影响都没有。

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兴致,周身的信息素越发亢奋,那股信息素顺着他的皮肤往上爬,像是在刻意引诱他释放更多的信息素。

Beta?

不可能。

空气中分明有两股信息素在疯狂缠绕、交融,清晰地昭示着对方的身份。

不是Beta,不是Omega,不是普通Alpha……也不是顶级Alhpa。

莫清野瞳孔骤然一缩,心脏却猛地沉了下去。

Enigma。

是那个凌驾于所有第二性之上的,少之又少的Enigma。

“你是Enigma。”莫清野哑着声音开口。

不是疑问,是肯定,因为他察觉到身上的人顿了顿。

可下一秒,吻从唇间移开,精准地落在了颈侧敏感的腺体上。

微凉的舌尖轻轻一扫那一瞬间,莫清野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肌肉绷到了极致。

“唔……”莫清野被刺激着低口耑出声。

来不及反应,下一秒就被温热的唇瓣牢牢含住。

那力道不算凶狠,却带着点黏腻与侵略,瞬间让莫清野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血液几乎凝固。

标记。

这个念头像惊雷般在他脑海里炸开,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慌与暴怒。

这个词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莫清野的理智。

“滚开!”

他积攒了力气狠狠砸向对方,可手臂却软得没力气,像是被那股信息素彻底侵蚀了。

他哑着声音骂:“你要是敢标记我,我他妈弄死你——!”

话音未落,那股E-β-法呢烯的信息素却不减反增,死死裹着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莫知白没有停,只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那双手按在头顶,埋首在他颈侧。唇齿反复碾过、亲吻着那发烫的腺体,贪婪地汲取着那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怎么能推开他呢?

他这明明是在帮他啊。

空气里,两种信息素缠得越来越紧,交融成一种陌生又致命的味道。

莫清野整颗心都是悬着的,可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还是因为什么,身上的人只是叼着他的腺体啃口交没有标记,就像小狗叼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舍不得咬坏一样。

他本应该庆幸对方没有对自己进行标记,可那反复啃////口交动作,却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口那处因易感期空出的窟窿越来越大。

酸麻与空虚顺着脊椎往上窜,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裂。

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里越来越粗重,滚烫地交织在一起。

兴奋几乎冲垮所有理智,直到齿尖划过皮肤,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极致的、被信息素支配的战栗。

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胸腔里翻涌的狂喜与心疼,几乎要将他撑裂。

可是怎么办啊。

他还是生气。

生气这个人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去找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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