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约会结束后的第三天，试用期到了第八周。
傅沉武数着日子，像数着一颗炸弹的倒计时。每天早上一醒，先看日历，画一个圈，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八周了，还有四周。四周后，试用期结束，钟秦会选他，还是终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表现好，每天表现好，每小时表现好，每分钟表现好。
早上，他做早餐。粥，包子，煎蛋。粥不稀了，包子馅多了，煎蛋不焦了。他进步了。他把早餐放在钟秦门口，轻轻放下，然后退到楼梯口，站着，看着。
钟秦打开门，看到早餐，拿起来，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眼神很温柔。
"……今天不错。"
"……明天会更好。"
钟秦笑了笑，两个酒窝浅浅的。他转身进屋，关上门。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看着门，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晚上，他接钟秦下班。远远站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钟秦走出宠物店，看到他，走过去。傅沉武跟在后面，距离保持得很好，不近不远，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走到小区门口，傅沉武停下来，把一份晚餐放在石凳上。然后退到树下，站着，看着。
钟秦走过去，拿起晚餐。打开，是红烧肉，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汤。都是他喜欢吃的。他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树下，很开心的样子。
"……今天咸了。"
"……那明天我少放盐。"
钟秦笑了笑。他转身走进小区，傅沉武站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试用期到了第八周，第九周，第十周。
第十周的最后一天，傅沉武站在钟秦楼下，没走。
他像往常一样，送钟秦到家门口，把晚餐放下，退到楼下。但今晚他没退到树下，他站在楼下，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钟秦在窗户边，看到他，愣了一下。他打开窗户，探出头，看着傅沉武。
"……你怎么还不走？"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紧张，是害怕，是强撑着的镇定。
"……钟秦，"
"我有话跟你说。"
钟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关上窗户，走下楼，走到傅沉武面前。
"……说吧。"
傅沉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试用期快到了。"
"还有两周。我……我想问你，能不能让我搬进去，和你住在一起？"
钟秦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大了，像两只烂桃子。
"……住在一起？"
"……嗯。"
"我保证不碰你。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越界。我只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早上看到你起床，晚上看到你睡觉。你难受的时候，我在。你开心的时候，我也在。我……"
他说不下去了。
"……我租了对面的房子，"
"但对面太远了。我想离你近点，再近点。我想住你隔壁，或者住你客厅，或者住你沙发。你不同意，我睡地板也行。我……"
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但被他逼了回去。
"……我只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试用期快到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选我。我想在试用期结束之前，多看你几眼。万一你不选我，我……"
钟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想起以前。以前傅沉武从不请求，从不卑微，从不说"能不能"。以前傅沉武说"滚"，说"别等我"，说"我又没让你挡"。
现在傅沉武在恳求他，在征求他的同意，像一条被扔掉的狗，在求一个家。
"……傅沉武，"
"你紧张吗？"
"……紧，紧张。"
"我怕你不答应。我怕试用期结束，你不要我。我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再找回来，不容易。再失去一次，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你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话，我也就没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很小的一声，像雨滴落在沙漠里。
钟秦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傅沉武，"
"你抬起头。"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红，像两只烂桃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答应你。"
"试用期继续。你搬进来，住沙发。不能碰我，不能越界。每天早上看到我起床，每天晚上看到我睡觉。我难受的时候，你在。我开心的时候，你也在。但试用期结束，我再决定。表现不好，随时终止。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看着他，拼命的点头。
他蹲下去，抱着钟秦的腿，把脸埋进钟秦的膝盖里。像一条被扔掉的狗，终于被捡回来了。
"……钟秦，"
"我……我……"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钟秦的膝盖上，洇湿了一大片。
钟秦拍了拍他的头，笑了起来。
"……别哭。"
"你个小傻瓜，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你还需要好好表现，我不想再出现之前被你伤害的情况发生了，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
"……记住了。"
"我记住了。我可以搬进来。试用期继续。三个月，一天不少。我表现的好，你就原谅我。我记住了。"
他说着，站起来，一把抱住钟秦。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但力道不重，怕弄疼钟秦。
钟秦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傅沉武的怀抱很湿，很烫，很让人安心。
"……傅沉武，"
"你松开点，别抱这么紧。我......我喘不过气了。"
傅沉武愣了一下，他赶紧松开手，心疼的看着钟秦。
"……对，对不起。"
"我不抱这么紧。我轻点。"
他说着，抱着钟秦的手松开了一些，有些愧疚的轻轻拍着钟秦的背。
钟秦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有开心，也有担忧。
他怕傅沉武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对他这么好，他怕傅沉武得到他后，又会像以前一样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自己，他不敢赌了，他赌不起了，他已经为了傅沉武丢了半条命了，他只能靠这种方式，牢牢的拴住傅沉武，让傅沉武知道，钟秦不是你傅沉武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傅沉武数着日子，像数着一颗炸弹的倒计时。每天早上一醒，先看日历，画一个圈，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八周了，还有四周。四周后，试用期结束，钟秦会选他，还是终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表现好，每天表现好，每小时表现好，每分钟表现好。
早上，他做早餐。粥，包子，煎蛋。粥不稀了，包子馅多了，煎蛋不焦了。他进步了。他把早餐放在钟秦门口，轻轻放下，然后退到楼梯口，站着，看着。
钟秦打开门，看到早餐，拿起来，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眼神很温柔。
"……今天不错。"
"……明天会更好。"
钟秦笑了笑，两个酒窝浅浅的。他转身进屋，关上门。傅沉武站在楼梯口，看着门，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晚上，他接钟秦下班。远远站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钟秦走出宠物店，看到他，走过去。傅沉武跟在后面，距离保持得很好，不近不远，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走到小区门口，傅沉武停下来，把一份晚餐放在石凳上。然后退到树下，站着，看着。
钟秦走过去，拿起晚餐。打开，是红烧肉，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汤。都是他喜欢吃的。他看了一眼傅沉武，傅沉武站在树下，很开心的样子。
"……今天咸了。"
"……那明天我少放盐。"
钟秦笑了笑。他转身走进小区，傅沉武站在树下，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试用期到了第八周，第九周，第十周。
第十周的最后一天，傅沉武站在钟秦楼下，没走。
他像往常一样，送钟秦到家门口，把晚餐放下，退到楼下。但今晚他没退到树下，他站在楼下，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
钟秦在窗户边，看到他，愣了一下。他打开窗户，探出头，看着傅沉武。
"……你怎么还不走？"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紧张，是害怕，是强撑着的镇定。
"……钟秦，"
"我有话跟你说。"
钟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关上窗户，走下楼，走到傅沉武面前。
"……说吧。"
傅沉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试用期快到了。"
"还有两周。我……我想问你，能不能让我搬进去，和你住在一起？"
钟秦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大了，像两只烂桃子。
"……住在一起？"
"……嗯。"
"我保证不碰你。你不同意，我绝对不越界。我只想每天都能看到你。早上看到你起床，晚上看到你睡觉。你难受的时候，我在。你开心的时候，我也在。我……"
他说不下去了。
"……我租了对面的房子，"
"但对面太远了。我想离你近点，再近点。我想住你隔壁，或者住你客厅，或者住你沙发。你不同意，我睡地板也行。我……"
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但被他逼了回去。
"……我只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试用期快到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选我。我想在试用期结束之前，多看你几眼。万一你不选我，我……"
钟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想起以前。以前傅沉武从不请求，从不卑微，从不说"能不能"。以前傅沉武说"滚"，说"别等我"，说"我又没让你挡"。
现在傅沉武在恳求他，在征求他的同意，像一条被扔掉的狗，在求一个家。
"……傅沉武，"
"你紧张吗？"
"……紧，紧张。"
"我怕你不答应。我怕试用期结束，你不要我。我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再找回来，不容易。再失去一次，我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把你找回来，找不回来的话，我也就没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很小的一声，像雨滴落在沙漠里。
钟秦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傅沉武，"
"你抬起头。"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红，像两只烂桃子。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答应你。"
"试用期继续。你搬进来，住沙发。不能碰我，不能越界。每天早上看到我起床，每天晚上看到我睡觉。我难受的时候，你在。我开心的时候，你也在。但试用期结束，我再决定。表现不好，随时终止。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看着他，拼命的点头。
他蹲下去，抱着钟秦的腿，把脸埋进钟秦的膝盖里。像一条被扔掉的狗，终于被捡回来了。
"……钟秦，"
"我……我……"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钟秦的膝盖上，洇湿了一大片。
钟秦拍了拍他的头，笑了起来。
"……别哭。"
"你个小傻瓜，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你还需要好好表现，我不想再出现之前被你伤害的情况发生了，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
"……记住了。"
"我记住了。我可以搬进来。试用期继续。三个月，一天不少。我表现的好，你就原谅我。我记住了。"
他说着，站起来，一把抱住钟秦。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但力道不重，怕弄疼钟秦。
钟秦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傅沉武的怀抱很湿，很烫，很让人安心。
"……傅沉武，"
"你松开点，别抱这么紧。我......我喘不过气了。"
傅沉武愣了一下，他赶紧松开手，心疼的看着钟秦。
"……对，对不起。"
"我不抱这么紧。我轻点。"
他说着，抱着钟秦的手松开了一些，有些愧疚的轻轻拍着钟秦的背。
钟秦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有开心，也有担忧。
他怕傅沉武只是一时兴起才会对他这么好，他怕傅沉武得到他后，又会像以前一样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对待自己，他不敢赌了，他赌不起了，他已经为了傅沉武丢了半条命了，他只能靠这种方式，牢牢的拴住傅沉武，让傅沉武知道，钟秦不是你傅沉武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