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试用期结束
试用期结束的那天，是周日。
钟秦一早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像一张空白的纸。他的心里像有两只手在打架。一只手说"选他，他改了，他爱你，他治愈了，他自由了"。另一只手说"别选他，他以前伤你太深，他的话不可信，他会再伤害你"。
他不知道该听哪只手。
他翻身下床，走进客厅。傅沉武已经起来了，在厨房做早饭。他的背影很高，很壮，但瘦了，像一具行尸走肉。但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遍。他在煮粥，煎蛋，蒸包子。
钟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傅沉武转过身，看到他，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醒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早饭马上好。粥，煎蛋，包子。你爱吃的。"
钟秦没说话。他看着傅沉武的脸，胡子拉碴，眼睛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但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他的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紧张，是害怕，是强撑着的镇定。
"……傅沉武，"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今天试用期结束了。"
傅沉武的手指僵了一下。他放下勺子，看着钟秦。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不懂的谜，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三个月，一天不少。今天最后一天。你……你要做决定？"
"……嗯。"钟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三个月到了。我要做决定。选你，或者终止。"
傅沉武的脸白的像纸。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表现好吗？"
"……好。"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很好。每天做早饭，接下班，学做菜，打洗脚水，按摩后背，从不越界，从不强迫，从不干涉。你治愈了，你自由了，你反击了，你保护了。你……"
他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傅沉武的脸，胡子拉碴，眼睛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但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他的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渴望，是珍惜，是终于敢爱人的勇气。
"……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恭喜你，试用期通过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正式的男朋友了。"
傅沉武愣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的眼睛瞪大了，像两只烂桃子。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火柴擦了一下，越燃越旺，像两颗星。然后他的眼眶红了，像两只烂桃子。然后他的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颗一颗砸下来，很大的一声，像雨滴砸在石头上。
他冲过去，一把抱起钟秦。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但力道不重，像怕弄疼钟秦。然后他转了好几个圈，像一个大孩子在玩陀螺。
"……钟秦！"他喊，声音很大，像一把刀，划破了空气，"你选我了！你选我了！试用期通过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一颗一颗砸在钟秦的脸上，很小的一声，像雨滴落在沙漠里。
钟秦在他怀里，被撞得头晕，像一台过热的机器。但他笑了，两个酒窝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像一只终于敢露出肚皮的小动物。
"……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放我下来。我头晕。"
傅沉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停下来，把钟秦放下来，但手还抱着他，像抱着一颗炸弹，像抱着一颗糖。
"……好。"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放你下来。我不转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看着钟秦的脸，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他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但这团棉花是暖的，是甜的，是软的。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谢谢你选我。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我治愈了，我自由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我……"
"……别说了。"钟秦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试用期通过了，不代表我原谅你所有的事。你以前伤我很深，我需要时间慢慢消化。你表现好，我慢慢原谅你。你表现不好，我随时走。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记住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试用期通过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但你还没完全原谅我。你表现好，你慢慢原谅我。你表现不好，你随时走。我记住了。"
他说着，轻轻抱住钟秦，像抱着一颗炸弹，像抱着一颗糖，像抱着一辈子。
钟秦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轻，很匀，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但他的心跳也很快，像一台过热的机器，零件在咔咔响。
他知道，他选了。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但还没完全敞开。
但他知道，他在慢慢敞开。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像一颗星，在慢慢亮起。
这就够了。
钟秦一早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像一张空白的纸。他的心里像有两只手在打架。一只手说"选他，他改了，他爱你，他治愈了，他自由了"。另一只手说"别选他，他以前伤你太深，他的话不可信，他会再伤害你"。
他不知道该听哪只手。
他翻身下床，走进客厅。傅沉武已经起来了，在厨房做早饭。他的背影很高，很壮，但瘦了，像一具行尸走肉。但他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遍。他在煮粥，煎蛋，蒸包子。
钟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傅沉武转过身，看到他，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醒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早饭马上好。粥，煎蛋，包子。你爱吃的。"
钟秦没说话。他看着傅沉武的脸，胡子拉碴，眼睛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但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他的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紧张，是害怕，是强撑着的镇定。
"……傅沉武，"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今天试用期结束了。"
傅沉武的手指僵了一下。他放下勺子，看着钟秦。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不懂的谜，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我知道。"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三个月，一天不少。今天最后一天。你……你要做决定？"
"……嗯。"钟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三个月到了。我要做决定。选你，或者终止。"
傅沉武的脸白的像纸。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表现好吗？"
"……好。"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很好。每天做早饭，接下班，学做菜，打洗脚水，按摩后背，从不越界，从不强迫，从不干涉。你治愈了，你自由了，你反击了，你保护了。你……"
他说不下去了。他看着傅沉武的脸，胡子拉碴，眼睛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但眼神是亮的，像两颗星，很真，很亮。他的眼底有一层东西，像雾，像隔着什么。那是渴望，是珍惜，是终于敢爱人的勇气。
"……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恭喜你，试用期通过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正式的男朋友了。"
傅沉武愣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的眼睛瞪大了，像两只烂桃子。他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火柴擦了一下，越燃越旺，像两颗星。然后他的眼眶红了，像两只烂桃子。然后他的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颗一颗砸下来，很大的一声，像雨滴砸在石头上。
他冲过去，一把抱起钟秦。抱得很紧，像铁箍一样，但力道不重，像怕弄疼钟秦。然后他转了好几个圈，像一个大孩子在玩陀螺。
"……钟秦！"他喊，声音很大，像一把刀，划破了空气，"你选我了！你选我了！试用期通过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一颗一颗砸在钟秦的脸上，很小的一声，像雨滴落在沙漠里。
钟秦在他怀里，被撞得头晕，像一台过热的机器。但他笑了，两个酒窝深深的，眼睛弯成月牙，像一只终于敢露出肚皮的小动物。
"……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放我下来。我头晕。"
傅沉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停下来，把钟秦放下来，但手还抱着他，像抱着一颗炸弹，像抱着一颗糖。
"……好。"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放你下来。我不转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看着钟秦的脸，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他的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但这团棉花是暖的，是甜的，是软的。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谢谢你选我。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我治愈了，我自由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我……"
"……别说了。"钟秦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试用期通过了，不代表我原谅你所有的事。你以前伤我很深，我需要时间慢慢消化。你表现好，我慢慢原谅你。你表现不好，我随时走。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然后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记住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试用期通过了，我是你正式的男朋友了。但你还没完全原谅我。你表现好，你慢慢原谅我。你表现不好，你随时走。我记住了。"
他说着，轻轻抱住钟秦，像抱着一颗炸弹，像抱着一颗糖，像抱着一辈子。
钟秦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轻，很匀，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但他的心跳也很快，像一台过热的机器，零件在咔咔响。
他知道，他选了。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但还没完全敞开。
但他知道，他在慢慢敞开。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像一颗星，在慢慢亮起。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