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只能是大槐村出了问题

齐升鸣最后没办法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提审如姨娘的丫鬟,刚开始她还什么都不肯说用了刑才说出是齐阅博让她做的。

齐升鸣震怒,想杀了齐阅博的眼神太过直白,如姨娘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喊冤。

齐阅博的父亲也出来替他儿子辩驳,虽然齐阅博是个庶子,却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他怎么也要出来求个情。

齐升鸣可以惩罚一个小辈,却不能不给旁系当家人一个面子。

如姨娘这才有机会道出不为人知的龌龊事。

这时众人才知道,原来是齐阅博强要了那个丫鬟,还让她打了胎落下了病根。

丫鬟想让齐阅博纳了她,齐阅博不同意,所以她才怀恨在心,陷害齐阅博,想要毁了齐阅博

如姨娘说的那些丫鬟都认,但是换酒杯的事她一口咬定是齐阅博指使的。

齐钧也不信如此荒诞的说辞,一个丫鬟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换酒杯还说得过去,毕竟宴会人多眼杂。

但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院子?又是怎么避开别人把齐阅博从花园中扛到齐钧的院子?

整件事还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可是齐阅博一口咬定了不是他,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丫鬟也咬定了是受齐阅博指使最后以死明志。

如姨娘又一口咬定是这丫鬟要害他儿子,死都要拖他儿子陪他一起。

人活着没有证据,人死了更是辩驳不了。

最后齐阅博的父亲也出来,承认是自己没教育好儿子才会有惹出这般豁事,当着众人的面请家主罚齐阅博30大板以做惩戒。

最后这事就以丫鬟蓄意报复为结论,齐阅博虽然也是受害者,但是事情因他而起所以打了30大板,当做惩罚。

而齐钧在此事件中更是无辜,简直是受了无妄之灾。

此事过后,齐钧找到齐升鸣说是想经营酒楼。

齐升鸣那么聪明自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大家族里很多关系都是错综复杂。

他也需要平衡各方妖魔鬼怪,所以自那以后他对齐钧更是内疚心疼,基本他要什么给什么。

齐钧提出要经营酒楼,他就把他娘的陪嫁酒楼都拿出来给他挑选。

齐钧要的是远离京城,远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以选了清河镇,这个离京城最远的地方。

李想总算懂了为什么齐家家大业大,齐钧偏偏选了一个小镇待着。

同时他也听出了齐钧内心的拉扯,想彻底离开又舍不得那唯一的亲情,只能选一个看似很远实则很近的地方,毕竟齐升鸣每年都会回祖宅祭祖。

“想哥儿,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些,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倾诉是这样一种感觉。”

齐钧是第一次跟人诉说他的过往,他的经历,以前一直觉得不堪,羞于启齿,今天才发现原来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酒喝多了容易伤身,还是早点休息吧。”

故事听完,李想觉得齐钧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所以就没再问关于王胜的事。

李想喝了一杯桂花酒,又吹了风,跌跌撞撞的回了房间,还是周二西听见了动静及时开了门,他才扑倒在周二西怀里,不然直接就扑门板上了。

只是有些醉的李想一点也不安分,对上眼前的人,满是心血澎湃。

只想这样,那样,而且他不止想了,他还上手了。

从眉峰到鼻梁再到双唇,脖颈,喉结,胸膛,一露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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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腹他都没有停止那只正在作乱的手,接着往下没有一处被他遗漏。

李想上下其手玩了大半夜,周二西忍了大半夜。

打晕舍不得,在别人家又不好直接来。

最后还是玩的人玩累了,这才趴在他小腹睡着了。

只是李想呼出的气息,对准了…

原本就燥热难耐的周二西被热气一吹,差点失去理智。

第二天李想睡醒发现头有些疼,这才想起昨晚只是喝了一杯,想他堂堂现代好青年怎么会一杯倒呢?

后面他才发现原主根本就没沾过一滴酒,不一杯倒才怪。

接下来的两天刘信原考得都很顺利,王掌柜也和平常一样,仿佛齐阅博这个人从没出现过,也没人提起过。

李想从刘信原口中得知那天包间里除了齐阅博主仆,另外一人他在考场上见过,由此能断定齐阅博出现在福合县应该是和那个学子有关。

只是第三天考完刘信原告诉李想,那个学子最后一场考试缺席了。

县试结束,第二天就放了榜,刘信原不出意外的榜上有名,成为小槐村第一个考上童生的人。

杜夫子得知结果比当事人刘信原还要兴奋,因为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乡试,这次刘信原考中童生,明年就可以下场考秀才了。

如果刘信原这次不幸落榜,即使明年县试通过也赶不上乡试,那就要再等三年。而今年中童生到明年考秀才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可谓是刚刚好。

回去的路上杜夫子滔滔不绝的讲解着从童生到秀才,举人,举人,贡士的时间线,李想就知道了刘信原是逢考必过才会在几年后高中进士。

李想也从杜夫子的口中知道了这个时代的科考制度。

县试是每年都有的,乡试是三年一次,乡试的第二年就是会试,会试通过才能参加殿试。

总结下来就是乡试落榜要等三年,会试落榜要等四年。

小五驾车先去了清河镇,齐钧早起有些感冒,要先去仁和堂给郝大夫看看。

郝大夫先是给齐钧把脉开了药,又给李想也把了脉,别人都是一脸疑惑。

只有李想和周二西心知肚明,这是郝大夫要求的,必须要经常给他把脉一次。

“公子,想哥儿,你们可算回来了。”

钱掌柜得知他家公子回来了,第一时间跑到仁和堂,就怕慢了一步想哥儿就回去了。

郝大夫刚给李想把脉完,也开了一副方子让李想回家煎服。

陈老看着药方,对着李想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

李想扶额,他的身份好像又有一个人知道了,快速避开陈老的目光往钱掌柜那边看去。

“钱伯,别急,回酒楼再说。”李想话落,齐钧让小五送杜夫子和刘信原先回小槐村。

李想让两个孩子呆在仁和堂,自己和周二西,齐钧还有钱掌柜去了客来酒楼。

原来他们不在这几日,清河镇开了一家火锅店,汤底和他们的一样,有香辣锅和番茄锅。

火锅店一出,钱掌柜第一时间排查了店内的所有人,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可以排除是客来酒楼这边出的问题。

“不急,火锅店是昨天刚开的,晚上我和夫君去试一试,现在辣椒和番茄其他地方还没有,只可能是大槐村这边出的问题。”

李想不觉得出一间火锅店会影响什么,客来酒楼没问题,那锅底就不会泄露出去,只有辣椒和番茄只能做出类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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