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个一个收拾,先从老的开始

“这人很大可能是冲你来的,你好好想想都有哪些敌人,我和夫君先回去了,过两日再来。”

李想觉得齐钧需要一些空间,带着周二西回客来酒楼牵了牛车,两人就早早回了家。

“夫君,那是你三弟周三南吧?”

李想还在想怎么对付周家,周家的宝贝疙瘩周三南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来运赌坊”

周二西见到周三南从赌坊出来也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是周家举全家之力供养的读书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李想跳下牛车,拉着周二西就进了赌坊大门。

“唉…等等,二位是要来玩两把的?”

刚踏进大门,两人就被伙计拦了下来,略带疑惑询问着。

李想扫了一眼里面,好几个赌桌围满了人,被拦下的他笑嘻嘻的,拿出一角碎银塞到伙计手里。

悄声问道:“小哥,刚刚出去那人手气如何?”

伙计颠了颠手里的碎银子,大概5钱左右,收进口袋。

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回道:“小哥儿,打听这个做什么?不过看在你懂事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李想做出一副很是谄媚的样子,洗耳恭听。

“这人啊,运气不错,前几日和陈家公子来过一次,这几日每天都会来小玩两把,赚个几十文就走。”

“听说这人还是高智学院的学子呢。”

伙计很是受用别人对他恭恭敬敬的样子。乐呵呵的把周三南是什么时候来,又是谁带的的,说得一清二楚。

原本要回家的李想中途遇见周三南的事,决定折回去找齐钧帮忙。

他和周二西住在村里,这个周三南又住在镇上,盯梢他的事只能拜托给齐钧,让他在适时的时间给周三南下个套。

至于村里周十八那个老东西,他回去再收拾他。

回去的路上李想发觉周二西好像情绪有些低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就静静的和他背靠背。

“周二西,我要对付周家,你会觉得难过吗?”牛车停在家门口,李想背后靠着周二西,突然问了一句。

周二西没有马上回答,下了牛车就把人从上面抱了下来,两人进了院子。

“阿想,从他们抛弃我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周家人。”

“我难过不是因为他们,而是难过我自己眼瞎,没有早点看清他们的本质,还连累了你,跟着受累。”

李想以为他还放不下,都在考虑是不是委婉一点出手,现在看来他也不用顾虑太多了。

辣椒很快就会供应不上,周十八要是没有辣椒可以交货,会做出什么事呢?

接下来的两日,一切如旧,李想和周二西夫夫该干嘛干嘛,这两天那8户人家天天摘了新鲜辣椒过来,加上村长家的,李想家的院子差点被新鲜辣椒包围。

第三日傍晚,小五给李想送了一封信。

齐钧告诉李想,周三南已经上了勾,欠了赌坊100两。火锅店今天也没有开张,幕后之人他查出来了,是齐阅博。

李想看着满院子的辣椒,就等着周十八会不会剑走偏锋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大门的门栓被撬开,一丝丝脚步声传进房间。

李想按住要起身的周二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几只老鼠而已,不打紧。”

次日天还没亮,李想急匆匆的跑去村长家,用力的敲门。

“村长叔,我家进贼了,辣椒被偷了好多,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和郝大夫交代啊?”

李想边哭边嚎,把惊慌失措演得淋漓尽致。

赵日头一听,这还得了?村里不止辣椒要靠郝大夫牵头,就是作坊里的土豆粉也要仰仗人家。

“大壮,去把全村的人都喊到村中集合。”

“想哥儿,我们先上你家瞧瞧。”

村长也是着急了,拉着李想就往后山脚下走,那速度一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李想带着村长刚进家门,周二西从里面拿了一个烟斗出来。

“村长叔,您看这个烟斗是不是我爹的?”

赵日头接过周二西手里的烟斗仔仔细细看过去,气得牙痒痒。

“这周家的,是想干嘛?偷东西偷到自家儿子头上了?他不知道辣椒丢了,你们不好交差吗?”

如今证物在手,村长连丢失的辣椒都没查看,带着李想和周二西气势汹汹的敲开了周家大门。

“村长,一大早的,你这是干什么?”

开门的是周老婆子,那个大嗓门比敲门声还大。

“周十八呢?我看周十八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你家老三也在镇上读书,你们平常欺压老二一家,是家事,我就不好插手了。”

“如今人家都自卖自身了,你们这一家子怎么还不放过二西一家呢?”

“你们把老二一家收的辣椒偷走了,让老二一家怎么和人家郝大夫交代?”

村长噼里啪啦的一顿训斥怒骂,但是院子里除了周婆子,就再没别人,别说周十八里,就是周一东都没有出现。

李想心想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周家父子连夜把辣椒送了出去。

“村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要是惹怒了郝大夫,别说辣椒以后没得种,就是土豆粉可能也保不住啊。”

李想哭的那叫一个惨,他就是要逼村长做出惩罚周家的决定。

这时候闻声而来的村民把周家团团围住,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妨碍他们凑热闹。

但是跟着种辣椒的八户人家是知道李想家收购的辣椒被偷了。

“大哥,村里从来都没有发生偷盗的事件,而且这事太大了,要是得罪了郝大夫,那我们辛苦大半年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不说,以后村里要是人人入户抢劫怎么算?”

赵雨后开了一个头,接着其他几户种辣椒的人也跟着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是啊。村长,这事一定要严惩。”

“对啊,不能轻易放过偷盗的人,不然下回偷到自己家怎么办?”

围观的人本来还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另外几户人就开始和身边的人说起来原因。

其实说起辣椒被偷,他们还有些心虚的,毕竟大多都瞒着村长种了两三棵,成熟了都还卖给了周家。

不过就在昨天开始村里除了村长指定种植的那几家,其他的各家各户的辣椒都枯萎了,也算死无对证了。

这时候自然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一起附和着,偷窃的人不能轻易放过。

赵日头被吵得头疼,让村民都闭嘴,他再次问道:“周婆子,我再问一遍,周十八和周一东呢?怎么还不让你家里的男人出来?”

周婆子刚开始还是有恃无恐,毕竟辣椒运走了,她家里也找不出辣椒来。

但是人太多,村长又一个劲的给她施压,她也是第一次遇见被全村人围攻的场面,在气势上被死死的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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