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想放假”深水加更

“好想放假”深水加更

下次我想要葡萄味的。

“干嘛去啊, 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回家吗?”

一局游戏结束,贺思琪趴在吊椅上回头看她对床的薛安甯,她注意薛安甯很久了, 只不过刚才在打游戏没功夫问。

今天周五, 满课回来后薛安甯在寝室里叮铃哐啷的就开始收拾东西,从阳台进进出出, 一会儿收衣服,一会儿装电脑,护肤品和课本都带上了, 全都装进行李箱里。

跟毛肖晴借的十八寸行李箱,她自己只有二十六的,太夸张。

薛安甯随手合上箱子:“没有啊, 我跟郁燃出去住两天。”

“?”

本来只有贺思琪在问, 她这话一说完, 寝室里其他两个人也默契地转头朝这边望来。

薛安甯清清嗓子, 用很平常的语气说话:“也不止是郁燃, 还有她那些玩音乐的朋友, 那个,我最近不是跟她走得近吗?她那些朋友都是玩音乐的,她们周末在一起做音乐就说带我过去跟着看看, 学习学习, 共同爱好嘛。”

薛安甯扯了个谎, 她热爱音乐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这么解释一下,贺思琪就觉得正常了:“我说呢, 难怪你这么积极。”

但……

“你带课本干嘛?”

“周一不是有测验吗?我看看书。”

贺思琪麻了, 觉得自己简直多此一问, 她木着张脸转回去抱着手机开始下局游戏。

收拾好,薛安甯跟室友们简单道别然后拖着箱子到东门和郁燃汇合,郁燃也带了一个小号的行李箱,奶白色很漂亮,瞧着就不便宜。

还是上次那家酒店,前台没换班,认出了她们。

“又是你们啊?”这位姐姐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样子,调侃她们,“这次还带了行李箱,诶,你们是附近大学里的学生吧?感情真好。”

郁燃默默递身份证,没接话。

薛安甯一边掏身份证一边很热情地跟人聊天,说是呢姐姐,我们就是附近大学的学生趁着周末出来玩玩,哎,姐姐你这镯子好看,多少钱买的?

balabla,像只叽叽喳喳的小夜莺。

等房间开好两人拖着箱子走进电梯,郁燃说话了,忍俊不禁:“你怎么跟什么人都能聊上?”

“啊,有吗?”薛安甯没觉得,“看心情吧,一种社交手段而已,对陌生人多笑两下也没有什么损失。”

她们家开小饭馆起家的,爸妈从小就这么教:见人三分笑,客人跑不掉。

其实在家的时候她也很少臭脸,大多数时候,是仅薛轩可见。

郁燃听着她的话:“所以第一见我笑得那么甜,也是一种社交手段吗?”

“不是。”

“是故意的,想让你对我留下个好印象。”

比如,很乖的学妹。

薛安甯转头看她,唇畔浮出浅浅的梨涡,又乖又甜,像是一颗味道清新的糖果

郁燃感觉自己被这个笑燎了一下,心跳变得鼓噪——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好似闻到了糖果香,青苹果味的。

两人一进房门就开始接吻,分不清楚是谁在主动,因为薛安甯贴上来的瞬间,郁燃手十分自然就抚上她细颈,勾起下巴接住这个吻,含住她的舌尖。

她们湿缠在一起,呼吸都在烧,心跳变得杂乱无章快得不像样子。

很快郁燃就亲自确认了,不是错觉,薛安甯确实吃了一颗青苹果味儿的糖果,嘴里还残留着甜香。

她们短暂分开,郁燃后脑轻轻贴在门背上,胸线起伏着将人戳穿:“你偷偷吃糖了。”

“对啊,”那又怎么样?薛安甯大大方方承认,鼻尖轻轻蹭过她湿润的唇,软语低声,“想给我的女朋友一个完美的接吻体验。你觉得怎么样,这个味道满意吗?不满意的话我下次再换一种味道。”

她买了一整罐混合口味的糖,有橙子、西瓜、草莓、荔枝。

这样的话她们每次接吻都像开盲盒,每次都不同,郁燃可以一直品尝,直到吃到自己喜欢的口味。

她们还会接吻,接很多次不同的吻——在星空下、在帐篷里,在楼梯间、在长椅上,可是脚下这片土地上的任何地方。

这是薛安甯所憧憬的,有关郁燃的粉红色泡泡。

郁燃揉弄她的耳垂:“五星好评。”她已经开始定制,“那下次我想要葡萄味的。”

“可以。”薛安甯答应得特别爽快。她轻轻蹭过郁燃的掌根,重新勾起下巴,说话声也越来越软,“那先支付一下费用,你再亲我一会儿。”

郁燃没说话,她用目光描摹着面前这双微微张启的红唇,低头,轻轻含吮,温柔地碰了又碰,由浅入深完成这次心动的交换。

周末两天,除开出门吃饭她们没有去任何地方,大多数时候是睡觉、接吻,醒来说话又接吻。

房间里有桌子,当薛安甯和郁燃刚缠绵着接完一个吻,喘息尚未平复,她紧接着就从行李箱里拿出本教材开始温书。

这时候,饶是郁燃也忍不住歪倒在她肩膀上笑:“你是柳下惠吗,薛安甯?”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背得下单词啊?郁燃真的很佩服。

“哎呀,你走开别打扰我,我真得看书了,周一有小测。”薛安甯很严肃地把她推回床上,不让靠近,自己又坐回桌前戴好耳机,“你们这种音乐生懂什么。”

郁燃就像蜜罐里的糖,薛安甯自认为从来都不是自控力强的那一类人,她总是很轻易就被诱惑。

对于郁燃她是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第二周,第三周,接下来这两周她们也依然出来开房,307寝室的三个人很快就适应了薛安甯一到周末就要出去“进修”音乐造诣这件事,只当她在外边报了个学习班。

酒店前台也和薛安甯渐渐熟起来,她们加上微信,薛安甯嘴甜,偶尔还从口袋里摸出颗糖请人家吃,一来二去,前台姐姐也每次都额外给她们送水送零食。

第三周的时候,薛安甯在网上新买的小号行李箱到货了,也是奶白色,看上去没有郁燃的那么高级,但很可爱,薛安甯给它贴上了漂亮的卡通贴。

“下周不出来了,马上期末,我得去图书馆好好复习。”人在床头趴着,薛安甯勾着小腿一晃一晃用手机回班群消息,兀自跟屋子里的人说着话。

郁燃从厕所绕过来挨着床尾坐下,握住她轻晃的脚踝朝下拉,一种很无辜的口吻:“难道我耽误你学习了吗?”

明知故问。

薛安甯不惯着,从床上坐起来拉长语调:“是的,而且是很多——”

话没说完,郁燃往下一拽她的脚踝倾身凑近,将这张嘴里剩余的字音都吞进肚子里。方才水洗过冰冰凉凉的手心从脚踝一路游至大腿,细细摩挲着,薛安甯轻轻喘息,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双眸已经蓄满水意。

一吻结束,郁燃在她下唇处不用力地咬了咬,低声:“原来我有这么大能耐。”

“……”

薛安甯扑上去咬她脖子,然后变成亲,在郁燃细细的喘息中留下个淡淡的吻痕。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阵。

郁燃坐起来:“既然这样,那等你考完我们先不回去,出去玩一周到半个月,怎么样?”

郁燃决定退一小步。

因为薛安甯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她知道语言专业一到期末考试周压力都挺大的,黄遐过去没少在她面前崩溃发疯。

“可以呀。”这个提议薛安甯没意见,她翻个身枕在郁燃的腿上,玩她的手,“但你想去哪?你得提前和我说,我先抽空做个计划表先看看预算。”

薛安甯有自己的小金库,都是从小到大逢年过节存下来的压岁钱以及薛轩那里薅来的,还有部分是爱唱上打赏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接近五位数,其实很够。

但如果是出去旅游的话她还是得好好算算,毕竟和郁燃一起出门,吃住行都不能太差,那么预算也会随之变高。

说起这个。

郁燃又开始玩她耳朵,轻飘飘地开口:“不用你出,我有钱。”

我有钱。

瞧瞧,这语气,真的很像富婆在包养女大学生。薛安甯发现在钱这方面郁燃说话真有种很隐晦的嘚瑟和自信,就电视里的那种霸总味儿。

她闷在郁燃腿上笑,肩膀笑得发颤。

郁燃没明白,跟着她一起笑的同时也还在问,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有这么好笑吗。

不知道在笑什么,但两人待在一起时常就是一个人笑了,接着另一个人开始跟着笑。

情绪有魔力,会传染,这种传染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链接在一起,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最亲密的人。

倏尔,薛安甯抬起头来:“我笑你说话跟大款似的,小小年纪老气横秋的,”在这件事情上,她仍旧很坚定,“还是不行,你有钱那是你的钱,我们一起出去我的那部分得我自己出。”

这两周出来开房的钱都是郁燃在付,薛安甯不好意思再花她的。

郁燃没跟她争。指尖又从耳后滑到薛安甯的下巴肉,轻轻挠着,转开话题:“还有件事,晚上陆司听过生日,她让我叫上你一起去吃饭。”

“啊?”薛安甯按住她的手,叫出声,“这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准备礼物。要不……下午你陪我去外边逛逛看,但她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

薛安甯的社交原则第一条,是绝对不会空手出席这种场合。

郁燃知道她在想什么,托着下巴清淡淡开口:“没关系,我有准备,而且她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和我送一份就行。”

情侣出席在送礼这方面,确实超具性价比。

目前她和薛安甯的事情,也只有陆司听一个人知道,黄遐那边因为萧宁的关系郁燃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告诉,薛安甯对室友更是守口如瓶,于是到头来,知道最多的成了陆司听,也算是见证两人拉扯过程的陆司听。

“怎么样,还真是你的菜啊?”

晚上,酒吧门口照面陆司听一见到薛安甯就凑上前打趣,她笑得意味深长:“这盘菜好吃吗?合不合口味啊学妹。”

薛安甯卡在喉咙里的那句“生日快乐”没说出口,她转头看眼身边的郁燃,没说话,但眼眸似月牙弯弯笑意明媚:“学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

装傻呗,她最会了,她不接招。

陆司听索性顺着她说:“哦,听不太懂啊。那没关系的,你可以问问郁燃让她多教教你,毕竟她是学姐嘛……”每句话都话里有话,“学姐”两个字又被她咬出了别样的意味。

郁燃由着她们对话来回几次,等差不多时候,腕一抬,牵住薛安甯的手出面叫停:“陆司听,你别欺负她。”

“我哪有,”陆司听才不背这锅,她别起耳旁的长发眼神很嫌弃地看郁燃,“我就是和她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还护上了,真小气。”

郁燃唇角噙着笑,不说话也不否认。

薛安甯这时候站出来开口:“哎呀哎呀,我这还有话没说呢,祝你生日快乐陆学姐~~”

“今天穿得好漂亮啊,别说,这身裙子特别衬你,我和郁燃下车过来的时候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我还说门口有个大美女站着,个高人瘦身材又好,让她快看,结果她说那是陆司听。”一连串的夸奖说话,薛安甯也没忘记打个小补丁,“当然,不是说平时不漂亮的意思,平时也很漂亮,只是今天特别漂亮!”

话说到这,她顺口就问了:“是不是今晚有什么特殊的人要来啊?”

方才还被夸得笑靥如花的陆司听一听她这话,竟然突然含蓄起来,没那么张扬得意了:“行了,美女在你旁边站着呢,在这打趣我。嘴这么甜难怪郁燃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那什么,你们先进去坐着吧,B02卡座,我还得在门口等会儿,接个人。”

陆司听将这对刚热恋上的小情侣送走。

两人掀开门口厚厚的布帘往里去,郁燃忽然歪过头来悄声:“被你说中了。”

“真的啊?”薛安甯也没想到,她就那么随口一问。

郁燃打趣:“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她能脱单。”

这对于薛安甯来说不亚一个重-磅炸-弹,八卦和热闹什么的她最爱看了,而且她也很好奇,陆司听这种易燃易爆又清爽的性格,喜欢的人得是什么样。

酒吧里每张桌的桌灯上都印上了编号数字,薛安甯照着陆司听说的编号找,在靠里边的角落里找到B02——卡座斜对着弹唱舞台,视野好,距离也正合适,这会儿已经有两个人坐那了。

是薛安甯没见过的面孔,但郁燃都认识,她和人打过招呼然后拉着薛安甯坐下。

桌上有酒水小吃,果盘都已经摆好,一看就是先点过一轮单了。菜单就插在中央的透明灯牌里,薛安甯抽出来翻着,和郁燃说话:“这家酒吧好像和我之前去的有点不一样。”

“你之前去的哪?”

“缪斯,和班上同学一起去的。”薛安甯没说,其实就是给郁燃打电话那次。

郁燃跟她解释:“那个叫酒吧,咱们今晚来的这个顶多算民谣清吧,等稍微晚点歌手和吉他手上班了气氛会好一点。”

“那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没那么疯没那么吵,这里比较适合朋友之间小聚,或者下班过来听听歌手演唱放松一下。”

“你懂好多啊,郁燃。”薛安甯突然支起下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深色的乌瞳里映着细碎的光,声音软软的,“你看我像不像那种小迷妹?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bling——bling——的光在闪。”

薛安甯说“blingbling”的时候声音是条波浪线,她好像知道,自己这样很可爱。

至少就像陆司听说的那样,能把郁燃迷住,郁燃觉得可爱就行了。

层出不穷小手段从两人刚认识开始到如今已经确定关系,都从未停止过。

果然,郁燃凝着这样的薛安甯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中恰似含了池温柔的春水,说话嗓音也沙沙的:“这就叫懂得多了啊?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将手上刚从果盘里拎出来的半块西瓜喂到薛安甯的唇边,有人配合地咬了一口。

这一幕落入刚接到人正往回走的陆司听眼里,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揶揄着笑:“哎呀,我真是求求你们了,知道你们热恋,但那个眼神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这和当众做了有什么区别。”

陆司听说话从来不知道委婉怎么写,尤其,现在薛安甯已经摘掉“直女”标签。

薛安甯没太听明白,她跟着笑:“做了?做什么啊?”

话音落地的同时,跟在陆司听身后进来的女孩子闷声笑了,声音不大,但大家都能听见。

郁燃坐在旁边轻咳一声,假装很忙的样子端起杯子喝水,没人发现的地方,半掩在发丝下的耳尖漫开淡淡一圈粉。

“……啊?”陆司听瞧郁燃这反应,又看看薛安甯,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下也有些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而感到不好意思,悄悄抿唇将话飞快带过去,“没什么,我乱说的。”

话落,她将自己身后的人拉到身旁:“那什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江影……这是我经常跟你说过的好朋友郁燃,旁边是她女朋友,薛安甯。”江影在的这会儿陆司听说话语速都变慢了,有种隐隐约约端着的感觉,她转过来对两人笑,“江影是西大的,距离这边有点远,所以来晚了。”

薛安甯看懂一点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想着,难怪郁燃说陆司听今晚可能脱单。

江影笑着和她们打招呼,很温婉的气质:“你们好。”

郁燃礼貌笑笑:“欢迎新朋友。”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薛安甯,唇边梨涡又开始若隐若现,热情地同人搭话:“你好啊江影姐姐,快过来坐,西大离我们这边可远了,你是怎么过来的啊?坐地铁吗,啊,打车啊,这个时间打车是不是特别堵?”

只要薛安甯想,就不会让话题掉在地上,张口就是姐姐。

她这也是帮着陆司听在照顾江影的感受,人家大老远从西大过来帮你过生日,也没个熟脸,光坐这杵着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融入,薛安甯愿意充当缓冲带。

这让郁燃忍俊不禁,她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视频的时候薛安甯也这样,对着摄像头假模假样就开始乖声叫姐姐。

怎么管谁都叫姐姐啊?

有一点不是滋味。

陆司听见她们已经聊上,便挨着郁燃坐下,感慨:“你老婆好自来熟啊。”

“跟你还挺搭的。”

一个话多,一个话少,一个拽得要死,一个又乖又甜。

郁燃不动声色挑挑眉梢,又端起水杯喝水。

陆司听话也多,不一会儿,在旁边继续嘀咕:“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们两个每周出去开房,我还以为你们早就那个了。”

“……”郁燃又是无言的沉默,耳朵也红了个彻底。

她晃晃玻璃杯中的水,转过头幽幽盯着她:“我喜欢纯爱,不可以吗?”

陆司听扶着小腹捂嘴笑:“可以可以,支持,非常支持。”谈恋爱嘛,两个人都开心就好,至于纯爱好还是更深入交流一点好,全凭双方喜好,陆司听挺尊重的。

没多久,她就从郁燃身边换到江影身旁坐下,薛安甯功成身退识趣地撤走,回到郁燃身边。

话说多了她有些渴,下意识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就往嘴边送。

郁燃提醒她:“那是我的杯子。”

“嗯?”薛安甯听见了,但只侧目微微瞥她一眼,动作没停,“没关系,都一样。”

郁燃轻轻眨眼,悄然勾唇。

嗯,是一样。

到九点以后,店里驻唱开始上班,一首接一首的民谣乐曲和着木吉他特有的乐器风格,情歌旋律响起的时候,特别有感觉。

薛安甯在卡座上靠着,不知多久,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歪在郁燃的肩膀上,她一边跟着轻轻哼歌,一边喝酒,时不时抬起杯子抿一口,微微醺醉,清醒又迷离。

郁燃垂眸,悄悄看她,呼吸也悄然变缓、变沉,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丝丝悸动。

台上歌手在唱歌,薛安甯在看歌手,她在看薛安甯,耳边传来断断续续跟调的哼唱: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的容颜”

一曲毕,从店里各个方向响起零零散散的掌声和喝彩,歌手中场休息下去喝水走动,薛安甯这才发现郁燃在盯着自己看,而且,看了很久。

于是她仰起脸,仍是这个姿势靠郁燃怀里,长睫一下一下忽闪着,眸子晃着水光。

最后,半张脸埋进郁燃颈窝里,热息弥漫,她用低低的气声问她:“你是不是想亲我?”

【作者有话说】

我们妹宝的天赋技能:going

不急,写完你的写她的,写完她的写你的[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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