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哥哥,你弄疼我了

从酒店停车场,夏慕的脚一直没有沾地,直接被黎砚州抱进了套房的卧室里,

“老婆,你说过的……今晚我做什么都可以。”

夏慕虽然有些后悔这样说,但那时太过着急,生怕自己和黎砚州同居的关系暴露。

但现在黎砚州再次提出,夏慕只能羞涩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是。”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眉心,眼尾,鼻尖,脸颊,嘴唇……黎砚州似乎在用唇描摹着夏慕的五官,最后才缓慢添砥着他的唇社,细细品尝。

每次一接触黎砚州,夏慕就不知道时间究竟流逝有多快了,只知道每次到最后,自己的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

亲吻时,夏慕的外套一件件被褪去,房间里暖气很足,一点也没感觉到冷,只是卧室里的灯还亮着,让夏慕略微羞耻了些。

黎砚州握住了夏慕的手腕,眸色幽深,嗓音沙哑:

“用这个可以吗?”

夏慕根本没看见黎砚州拿了什么,只感觉眼前闪过一抹银白色的亮光,紧接着,自己的两个手腕都被扣在了床头,动弹不得。

那是什么?

触感太凉了,有些像金属。

夏慕微微皱眉,扭头往手腕上看,结果看到了一副亮银色的手铐,

“这个……?”

“老婆,你说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能反悔。”

黎砚州哑着嗓音又重复了一遍。

夏慕刚要拒绝的话只好又咽进了肚子里,只是心底有些忐忑,他完全不知道黎砚州要对自己做什么。

看到黎砚州俯身低头,夏慕既慌乱又害怕,飞快闭上了眼睛,结果在锁骨上感受到了些许湿润和温热。

酥酥麻麻的,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光,还夹杂着痒意……

以及夏慕手腕上手铐的清脆碰撞声,让他耳尖更红了。

夏慕微微颤抖,想要用手推开黎砚州的脑袋,可双手被禁锢在床头,根本没办法,只能被迫接受黎砚州带给自己的所有。

夏慕迷惘着一双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沉浸在高抄的余韵中,意识混乱间,仿佛听到黎砚州在自己耳边诱哄道:

“老婆,把腿……点。”

夏慕迷迷糊糊的照做,根本不知道黎砚州要做什么。

黎砚州半跪在床上,垂眸看着夏慕双腿件的光景,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黎砚州握着夏慕的脚腕,翻来覆去确认了好几次,可结果都是一样的。

没有。

夏慕身体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印记……

怎么可能?!

黎砚州双目通红的看着自己腰侧上夏慕的名字,灼热又焦躁,印记驱使着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想要靠近夏慕,再近些。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夏慕,明明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可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自己的名字?

命中注定的两个人,身体上不是会出现对方的名字吗?这一点黎砚州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夏慕身体上白白净净,一个字都没有,别说字,就连身上的小痣都没有几颗。

黎砚州不死心,掐着夏慕的腰把他翻了个面仔细查看。黎砚州突然加重的手劲让夏慕有些委屈,

“哥哥,你弄疼我了。”

“……抱歉。”

再一次的检查后,黎砚州彻底死心了。没有就是没有,夏慕身体上的每一处,甚至每一寸自己都看过了。

黎砚州沉默了,爷爷说过,家族里每个人身体上的名字印记,出现的位置都各不相同,但常见的是在锁骨,手臂,小腿上。

黎砚州的印记出现在腰侧人鱼线位置,已经很少见了,可夏慕竟然没有……

难道他们不是命中注定吗?

夏慕这个名字也会是上天开的玩笑吗?

黎砚州不得而知,难怪夏慕对于自己的触碰,没有名字印记的反应,难怪夏慕对自己没感觉,也难怪夏慕不爱自己。

原本还以为夏慕只是没有共感,现在看来,夏慕看待自己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自己也不是夏慕的例外。

黎砚州艰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可这样一来,对夏慕来说,自己的一丁点特殊也没了,甚至于还不如俞觅清。

黎砚州不甘心,看着身夏泪眼婆娑的夏慕,星雨被完全挑逗起来,发狠了似的压着他的腰身,握着就想要无油生抽,剧烈的疼痛让夏慕瞬间清醒,他含着眼泪惊恐的往后回头看:

“哥哥……”

“这样不行。”

夏慕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看过的第一个小电影,里面的人和自己现在的处境几乎是一模一样,他过程中滴落的血液让夏慕越来越恐慌,生怕自己也会像小电影中的人一样。

“不,不可以。”

夏慕这声让黎砚州回过神,停下后默默的把夏慕抱在了怀里,俞觅清那句话还在脑海中响起:

[就算你是黎总,也没有理由强迫夏慕做他不喜欢的任何事。]

“抱歉。”

黎砚州轻轻替夏慕打开了手铐,看到他手腕上娇嫩的皮肤已经红了一圈,黎砚州低头吻过。

夏慕突然感受到一滴热泪“啪嗒”一声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正纳闷的他看向黎砚州,

黎厌哭了?

夏慕吓了一跳,他抽回手,双手捧着黎砚州的脸颊,看到他眼睛发红的样子,嗓音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心:

“哥哥你怎么了?”

“不对啊,疼的是我,你哭什么?”

黎砚州紧紧的抱住了夏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抿了抿唇小声的说:

“我只是怕失去你。”

好不容易才看清楚了自己的心,结果自己根本不是夏慕的命中注定,黎砚州没有由来的一阵害怕,怕夏慕永远也不会爱上自己。

“失去什么?不是还没在一起吗?”

夏慕疑惑的说。说完心里就咯噔一下。

完了,刚刚黎厌还因为受刺激哭了,现在自己再说这种话,他岂不是会更难受?

可这话明明也是事实啊。夏慕有些纠结。

其实黎厌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可靠沉稳,现在突然在自己面前掉眼泪,该说不说,夏慕刚刚竟然感觉到一阵悸动,原来黎厌哭起来也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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