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绝对解构，赢下训练赛
训练副本的入口在大厅的最深处，一扇黑色的门，门上没有标牌，只有一个倒计时：【距离第二届联赛开启：29天】
沈默言刷了积分，门开了。
门后是一片黑暗。
叶秋辞走进去，沈默言跟在后面。
黑暗散去，他们站在一座废弃的医院里。
走廊很长，两侧是病房的门，门上的玻璃窗蒙着灰尘。头顶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气味。
叶秋辞闻了闻，消毒水是新的，腐烂是旧的。这意味着这座医院还在运转，但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训练副本：瘟疫医院】
【等级：A】
【类型：对抗型模拟】
【规则：两队各三人，先找到“Patient Zero”并取得血液样本者获胜。】
【备注：本副本为模拟赛，死亡不会真实死亡，但会退出副本。】
叶秋辞看完规则，转头看沈默言。
“我们只有两个人。”
“够了。”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
沈默言说够了，那就是够了。
“另一队是谁？”
话音刚落，走廊另一端出现了三个人影。
两男一女。领头的男人很高，穿着深绿色的作战服，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他看见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默言？这么巧。”
沈默言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李镐。”
李镐——叶秋辞记得这个名字。个人战力排行榜第三，神殿的死对头，血棘公会的会长。
“你带的是那个新人？”李镐看向叶秋辞，眼神里有一种轻蔑，“秋辞？镜之城单人首通的那个？”
叶秋辞没说话。
李镐笑了：“沈默言，你堕落了。以前你一个人打三个，现在还要带个拖油瓶？”
沈默言没有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叶秋辞前面。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不是拖油瓶。”叶秋辞声音平静。
李镐挑眉。
叶秋辞从沈默言身后走出来，看着李镐。
“你会知道的。”
副本开始。
叶秋辞和沈默言沿着走廊往深处走。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一直开着，他在分析这座医院的底层结构，病房分布、楼梯位置、地下室的入口。
“Patient Zero在负三层。”
沈默言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叶秋辞突然停下来。
“等一下。”
他蹲下来，看着楼梯台阶上的血迹。很淡，但很新鲜，是拖拽的痕迹。
“有东西从下面上来了。”
沈默言把手放在短刀上。
楼梯下方的黑暗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人的，杂乱的、拖沓的，像是一群行动不便的人在缓慢地往上爬。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捕捉到了第一个轮廓。
人形，皮肤是灰白色的，眼睛空洞，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它们的身体已经死了，但还在动。
“感染者，至少二十只。”
沈默言拔出了短刀。
“你负责找路，我负责清。”
叶秋辞没有犹豫，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跑。
身后，沈默言的短刀划破了第一只感染者的喉咙。
黑色浓稠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叶秋辞没有回头。
他跑过一个又一个病房，【绝对解构】全开，寻找第二条通往负三层的路。
找到了。
走廊尽头，有一部货运电梯。
他冲过去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她的脸被烧伤了，皮肤焦黑，一只眼睛挂在眼眶外面，晃来晃去。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着黑色的血。
她看着叶秋辞。
叶秋辞也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欢迎——来到——瘟疫医院——”
叶秋辞没有等她说完，冲进电梯右手直接按在她头上。
通关【绝对解构】他“看”到她是这个副本的规则节点，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
叶秋辞没有捏碎她，而是改写了她的行为指令。
攻击目标从玩家改成了感染者。
那个护士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了电梯，冲向楼梯口那些正在往上爬的感染者。
手术刀在黑暗中闪烁。
叶秋辞按下负三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
他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着气，然后听到沈默言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
“你在哪？”
“电梯，去负三层。”
“我过去。”
“不用。你在上面拖住感染者，我下去拿样本。”
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
“确定。”
电梯门在负三层打开。
叶秋辞走出来，发现这里和上面完全不同。
上面是废弃的医院，这里是……实验室。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灯光明亮，空气冰冷。一排排桌子上摆满了试管和培养皿，墙壁上贴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玻璃舱。
玻璃舱里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东西，它的身体已经扭曲变形，四肢像蜘蛛一样伸展，头颅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大脑。但它的胸腔在起伏，血管在搏动。
叶秋辞走到玻璃舱前，看着那个东西。
【绝对解构】告诉他这就是Patient Zero，瘟疫的源头，这座医院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找到了血液样本的采集点。玻璃舱侧面有一个阀门，打开就能提取血液。
他伸手去拧阀门。
“别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秋辞没有回头，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一个人？”李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沈默言呢？”
“在上面。”
“所以你是自己下来的？”李镐笑了，“勇气可嘉，但很愚蠢。”
叶秋辞慢慢转过身。
李镐站在实验室门口，短刀横在身前。他的两个队友不在——可能被沈默言拦在上面了。
“你知道联赛为什么要分个人赛、双人赛、团队赛吗？”李镐问。
叶秋辞没回答。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团队。有些人，只配一个人。”李镐看着叶秋辞，“你猜你属于哪一种？”
叶秋辞看着李镐，沉默了一秒，笑了。
“我属于……改写规则的那种。”
叶秋辞发动【绝对解构】解构这座实验室的规则。
实验室的规则是：只有采集血液样本才能获胜。
但如果“采集”的定义可以改写呢？
叶秋辞把手按在玻璃舱上。
“采集”改成了“接触”。
他触碰了玻璃舱。
【训练副本主线任务完成】
【神殿队获胜】
白光闪过。
李镐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白光已经吞没了一切。
叶秋辞睁开眼已经站在大厅了。
沈默言站在他旁边，衣服上有黑色的血迹。
“你赢了。”沈默言说。
叶秋辞点头。
“怎么赢的？”
“改写了‘采集’的定义。”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满意。
“不错。”
叶秋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又改写了一条规则。
他越来越熟练了。
“李镐呢？”
“出来了，脸色不太好。”
叶秋辞嘴角弯了一下。
“活该。”
沈默言看着他，嘴角似乎也动了一下。
“走了。”
“去哪？”
“吃饭。”
叶秋辞愣了一下。沈默言从来没有主动提过吃饭。在大厅里，食物可以用积分兑换，但沈默言似乎从来不吃。
“你还会饿？”叶秋辞问。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不会。”
“那为什么要吃饭？”
沈默言没有回答，转身走在前面。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忽然懂了。
不是他饿。
是他觉得叶秋辞该吃饭了。
叶秋辞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神经病。”
他快步跟了上去。
晚上，叶秋辞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宋时发来的消息。
【今天的训练副本，李镐在论坛上发帖了。】
后面跟了一个链接。
叶秋辞点开。
论坛标题：《沈默言带的新人作弊》
内容：他在训练副本里改写规则！这算哪门子通关？系统应该禁止这种行为！
评论区已经炸了。
“改写规则是他的技能，怎么算作弊？”
“李镐输不起就别打”
“秋辞厉害啊，连训练副本的规则都能改”
“这个新人真的只有6个副本？”
“6个副本就敢单挑李镐，牛逼”
叶秋辞关掉帖子，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李镐说的话：“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团队。有些人，只配一个人。”
他适合一个人吗？
他想了想。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适合一个人。在公司写代码的时候，一个人。进游戏的时候，一个人。通关副本的时候，一个人。
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隔壁房间的方向。
沈默言在那边。
他们刚刚一起吃了饭，虽然沈默言什么都没吃，只是看着他吃。
叶秋辞闭上眼睛。
也许他不是只适合一个人。
也许他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值得并肩的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
沈默言刷了积分，门开了。
门后是一片黑暗。
叶秋辞走进去，沈默言跟在后面。
黑暗散去，他们站在一座废弃的医院里。
走廊很长，两侧是病房的门，门上的玻璃窗蒙着灰尘。头顶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混合的气味。
叶秋辞闻了闻，消毒水是新的，腐烂是旧的。这意味着这座医院还在运转，但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打扫了。
【训练副本：瘟疫医院】
【等级：A】
【类型：对抗型模拟】
【规则：两队各三人，先找到“Patient Zero”并取得血液样本者获胜。】
【备注：本副本为模拟赛，死亡不会真实死亡，但会退出副本。】
叶秋辞看完规则，转头看沈默言。
“我们只有两个人。”
“够了。”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
沈默言说够了，那就是够了。
“另一队是谁？”
话音刚落，走廊另一端出现了三个人影。
两男一女。领头的男人很高，穿着深绿色的作战服，手里拿着一把短刀。他看见沈默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默言？这么巧。”
沈默言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李镐。”
李镐——叶秋辞记得这个名字。个人战力排行榜第三，神殿的死对头，血棘公会的会长。
“你带的是那个新人？”李镐看向叶秋辞，眼神里有一种轻蔑，“秋辞？镜之城单人首通的那个？”
叶秋辞没说话。
李镐笑了：“沈默言，你堕落了。以前你一个人打三个，现在还要带个拖油瓶？”
沈默言没有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叶秋辞前面。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不是拖油瓶。”叶秋辞声音平静。
李镐挑眉。
叶秋辞从沈默言身后走出来，看着李镐。
“你会知道的。”
副本开始。
叶秋辞和沈默言沿着走廊往深处走。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一直开着，他在分析这座医院的底层结构，病房分布、楼梯位置、地下室的入口。
“Patient Zero在负三层。”
沈默言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叶秋辞突然停下来。
“等一下。”
他蹲下来，看着楼梯台阶上的血迹。很淡，但很新鲜，是拖拽的痕迹。
“有东西从下面上来了。”
沈默言把手放在短刀上。
楼梯下方的黑暗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多人的，杂乱的、拖沓的，像是一群行动不便的人在缓慢地往上爬。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捕捉到了第一个轮廓。
人形，皮肤是灰白色的，眼睛空洞，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它们的身体已经死了，但还在动。
“感染者，至少二十只。”
沈默言拔出了短刀。
“你负责找路，我负责清。”
叶秋辞没有犹豫，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跑。
身后，沈默言的短刀划破了第一只感染者的喉咙。
黑色浓稠的液体喷出来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叶秋辞没有回头。
他跑过一个又一个病房，【绝对解构】全开，寻找第二条通往负三层的路。
找到了。
走廊尽头，有一部货运电梯。
他冲过去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她的脸被烧伤了，皮肤焦黑，一只眼睛挂在眼眶外面，晃来晃去。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沾着黑色的血。
她看着叶秋辞。
叶秋辞也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欢迎——来到——瘟疫医院——”
叶秋辞没有等她说完，冲进电梯右手直接按在她头上。
通关【绝对解构】他“看”到她是这个副本的规则节点，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
叶秋辞没有捏碎她，而是改写了她的行为指令。
攻击目标从玩家改成了感染者。
那个护士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了电梯，冲向楼梯口那些正在往上爬的感染者。
手术刀在黑暗中闪烁。
叶秋辞按下负三层的按钮，电梯门关上。
他靠在电梯壁上大口喘着气，然后听到沈默言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
“你在哪？”
“电梯，去负三层。”
“我过去。”
“不用。你在上面拖住感染者，我下去拿样本。”
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
“确定。”
电梯门在负三层打开。
叶秋辞走出来，发现这里和上面完全不同。
上面是废弃的医院，这里是……实验室。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天花板。灯光明亮，空气冰冷。一排排桌子上摆满了试管和培养皿，墙壁上贴着各种图表和数据。
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玻璃舱。
玻璃舱里躺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是一个……东西，它的身体已经扭曲变形，四肢像蜘蛛一样伸展，头颅裂成两半，露出里面的大脑。但它的胸腔在起伏，血管在搏动。
叶秋辞走到玻璃舱前，看着那个东西。
【绝对解构】告诉他这就是Patient Zero，瘟疫的源头，这座医院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找到了血液样本的采集点。玻璃舱侧面有一个阀门，打开就能提取血液。
他伸手去拧阀门。
“别动。”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秋辞没有回头，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你一个人？”李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沈默言呢？”
“在上面。”
“所以你是自己下来的？”李镐笑了，“勇气可嘉，但很愚蠢。”
叶秋辞慢慢转过身。
李镐站在实验室门口，短刀横在身前。他的两个队友不在——可能被沈默言拦在上面了。
“你知道联赛为什么要分个人赛、双人赛、团队赛吗？”李镐问。
叶秋辞没回答。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团队。有些人，只配一个人。”李镐看着叶秋辞，“你猜你属于哪一种？”
叶秋辞看着李镐，沉默了一秒，笑了。
“我属于……改写规则的那种。”
叶秋辞发动【绝对解构】解构这座实验室的规则。
实验室的规则是：只有采集血液样本才能获胜。
但如果“采集”的定义可以改写呢？
叶秋辞把手按在玻璃舱上。
“采集”改成了“接触”。
他触碰了玻璃舱。
【训练副本主线任务完成】
【神殿队获胜】
白光闪过。
李镐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白光已经吞没了一切。
叶秋辞睁开眼已经站在大厅了。
沈默言站在他旁边，衣服上有黑色的血迹。
“你赢了。”沈默言说。
叶秋辞点头。
“怎么赢的？”
“改写了‘采集’的定义。”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满意。
“不错。”
叶秋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又改写了一条规则。
他越来越熟练了。
“李镐呢？”
“出来了，脸色不太好。”
叶秋辞嘴角弯了一下。
“活该。”
沈默言看着他，嘴角似乎也动了一下。
“走了。”
“去哪？”
“吃饭。”
叶秋辞愣了一下。沈默言从来没有主动提过吃饭。在大厅里，食物可以用积分兑换，但沈默言似乎从来不吃。
“你还会饿？”叶秋辞问。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不会。”
“那为什么要吃饭？”
沈默言没有回答，转身走在前面。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忽然懂了。
不是他饿。
是他觉得叶秋辞该吃饭了。
叶秋辞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神经病。”
他快步跟了上去。
晚上，叶秋辞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宋时发来的消息。
【今天的训练副本，李镐在论坛上发帖了。】
后面跟了一个链接。
叶秋辞点开。
论坛标题：《沈默言带的新人作弊》
内容：他在训练副本里改写规则！这算哪门子通关？系统应该禁止这种行为！
评论区已经炸了。
“改写规则是他的技能，怎么算作弊？”
“李镐输不起就别打”
“秋辞厉害啊，连训练副本的规则都能改”
“这个新人真的只有6个副本？”
“6个副本就敢单挑李镐，牛逼”
叶秋辞关掉帖子，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李镐说的话：“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团队。有些人，只配一个人。”
他适合一个人吗？
他想了想。
以前他以为自己只适合一个人。在公司写代码的时候，一个人。进游戏的时候，一个人。通关副本的时候，一个人。
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隔壁房间的方向。
沈默言在那边。
他们刚刚一起吃了饭，虽然沈默言什么都没吃，只是看着他吃。
叶秋辞闭上眼睛。
也许他不是只适合一个人。
也许他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值得并肩的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