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在将师兄的勾玉重新归还之后,狯岳像是总算忍受他到了极点,二话不说直接将我妻善逸从浴室中赶了出去,不管善逸是装乖还是卖惨都没用了。

我妻善逸瘪瘪嘴,靠着浴室的门坐下,聆听着里面的声响。

那些闪电状裂纹确实是他的血液留下的痕迹,大部分都已经被师兄转化,只剩下小部分上浮,留在了皮肤表面,反而像是与自己脸上的纹路如出一辙的裂痕。

听着里面沐浴的水声,我妻善逸的手指抽动了一瞬,思绪从那些伤痕中回笼,逐渐回忆起与师兄皮肤接触的触感。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直接上手了?

我妻善逸低头,看向自己曲起的指节。

就是这只手来着……

还有脸颊,他竟然直接将脸贴到了师兄腰腹处的皮肤上……

师兄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刚刚触及的时候有些凉,一直到自己将脸贴上去,将那层凉意驱散,师兄皮肤的柔软细腻才一点点蔓延到他的感官之中,先是柔软温热的触感,之后是隐隐的甜味,像是熟透了的桃子甜香……

善逸将那只触摸过师兄的手放在自己脸前,鼻尖轻轻抽动,残留的味道在鼻腔蔓延。

怎么师兄明明已经离开桃山两年多了,身上还是桃子味啊……

明明只是一点的味道残留,却将我妻善逸的脸颊熏得通红。

他用脸颊在那只手上蹭了蹭,随后将鼻子埋入手心之中。

耳边,来自浴室内的水声不停蔓延,师兄的动作在他脑海中一点点构建……

不管是气味、记忆还是声音,我妻善逸感觉身边都已经出现了浴室里水汽蒸腾的湿热。

啊我刚刚在干什么啊……

我妻善逸双腿曲起,脑袋一点点下沉,最后沉入了自己的臂弯里。

稻玉狯岳久违地给自己放水泡了个澡,他擦干自己身上的水渍,穿上我妻善逸的那件深蓝色浴衣,拉开了浴室的门。

“喂,该你了废物——”狯岳差点踢到在门口蹲着的一大坨。他赶忙收脚,“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师兄的声音,我妻善逸平直地升起,抱着自己怀里的浴衣,转身与师兄错身进入浴室之中,全程与狯岳没有眼神交流。

狯岳侧身让了让,有些不爽地走出了浴室——这小子!

刚刚他在换浴衣时就发现了,现在一对比果然——

善逸这废物,居然比他要高出十厘米?

他这一年吃激素了吗?

啧!

我妻善逸完全不敢和师兄对上视线。

不行,他必须用凉水冲刷掉自己身上的污浊气息!不然一看到师兄就脸红的话,那岂不是很不妙?

虽说现在的师兄解除了单方面的心声屏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传到师兄那里几成,师兄看上去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估计又是把他当做发情期的动物了QAQ

但是啊!我妻善逸!你不能这般没出息!!

今天小善逸的事就是给自己敲的警钟!

一旦自己因为沉迷于师兄的美色之中而懈怠了变强,师兄会不会也让自己回桃山重造??

不行!只有最强的男人才配永远待在师兄身边!!

好!冲完这个凉水澡,他依然是一心杀鬼变强的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举起木盆,将一大盆凉水仰面泼下!

很好!封心——锁爱!

我妻善逸满意地放下木盆,视线扫过旁边浴盆里的水,猛然顿住。

等等,这个,是刚刚师兄泡澡用的水吧。

我妻善逸偷感十足地左右张望,然后伸出右手,试探性地将手指探入了水中。

水温已经不是泡澡的最佳温度,微微有些发凉。

我妻善逸抬起手,盯着浸过水的手指。

这,也是凉水,对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师兄没有放掉——但是他也不能浪费水,对吧?

泡完这盆凉水,再封心锁爱好了。

我妻善逸默默地,抬起了自己的脚,跨进了浴盆的水中,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部埋在了水下。

等到善逸终于出来时,狯岳已经铺好了自己的被子,正在顺着灯光打量自己的日轮刀。

日轮刀依然锋利油润,上面的每一处刀纹都在散发着锐利的锋芒。

狯岳将自己保养所用的丁子油收好,将自己的日轮刀重新收回刀鞘里,放置在墙上的刀架上:“终于洗好了?”

“嗯。”我妻善逸的声音带着点鼻音。他从身后靠近,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师兄肩膀上,一股冷意顺着狯岳后背袭来。

狯岳皱了皱眉,比起这个接触的距离他更想问的是:“你没用热水洗澡?”

“我顺着师兄的水泡的澡。”善逸的鼻音好得很快,身上的冷意也在短短的时间消失,悄咪咪搂在狯岳腰上的手臂更是有些烫。

狯岳转身,皱着眉,用手背贴上了师弟的脑门。

“师兄,我不会生病的。”虽然这样说着,善逸依然乖乖地任由师兄触摸:“你忘了吗?我就连伤口都好得很快。”

狯岳不爽地盯着我妻善逸那双无所谓的眼睛,开口嘲讽:“哈,死不了就使劲作死。”

“师兄很担心我吗?”我妻善逸的眼睛一点点变亮。

“担心你还不如担心一头猪。”狯岳扭开头,“松开。”

“哦。”我妻善逸听话地撤开环在师兄腰间的手。

狯岳拉开自己的被子躺了进去,闭上双眼:“快点关灯睡觉。”

“啪嗒。”灯光被关掉,之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狯岳没去管。直到他的被子被拉开,被窝里挤进了一个人。

??

狯岳睁开眼。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却依然像猫瞳一样反着光。他转头,视线盯上那个正在往自己枕头上凑的脑袋:“喂,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善逸总算让自己的脑袋枕上了师兄的枕头。此刻他也转过头,与师兄的眼睛相对,像是听不懂师兄在生气什么,无辜又无害。

狯岳一把抓住向往自己腰上揽的手臂,手腕逐渐用力,将手臂扯开:“我最后再问一句,我妻善逸,你想干嘛?”

“睡觉呀师兄,”我妻善逸在夜里眼睛也忽闪忽闪,“我这一年可都是抱着师兄睡的,有什么问题么?”

他甚至抬手,将师兄的手腕拿开,再次展示了一遍姿势:“和师兄躺在一个枕头上,然后揽住师兄的腰,”他重新将手臂放在狯岳的腰腹处,轻轻用力,以一种半体贴半禁锢的姿势,将狯岳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好啦,你看,就像这样。”

狯岳仔细回想,自己在当猫时,确实经常被善逸这样圈着——但现在情况不对了啊??

狯岳再次扒拉下来腰上那条存在感很强的手臂,抓着善逸手臂的手往外跳着青筋:“我那时候是猫。现在变成人了你自己睡去。”

“但是师兄,我会做噩梦。”善逸看上去可怜极了,整个人朝着师兄的怀里缩去:“我害怕梦醒了找不到师兄。”

“况且,师兄,我们小时候也一起睡过吧?”

“怎么?你还十岁?你是睡觉还要抱的小孩吗?”狯岳真想直接给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踹出去。

“所以,师兄,不可以吗?”

狯岳最后盯了我妻善逸那双眼睛三秒。

嘁。

他松开了抓着师弟手臂的手。

他怎么总是在纵容这小废物?狯岳感受着在腰间收紧的手臂,无语的眼神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算了,就先让他得意两天。

狯岳心想,翻身背对师弟,皱着眉闭目睡觉。

可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很难有回头路。

尤其是另一个人还是个超级会顺杆爬的小混蛋。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一反常态的,我妻善逸已经起来了。

他从怀里递来一套衣服:“隐那边已经将新的队服送来了哦。”

狯岳伸手去拿,另一边的人却没有撒手。

他抬眼看去,我妻善逸讨好地冲着师兄一笑:“师兄需要我帮忙穿吗?”

狯岳因久睡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他面无表情:“三、二、”

“好啦好啦我不打扰师兄——”我妻善逸松手,后撤两步,将他和狯岳之间的距离拉开,“师兄快点穿好衣服哦~我去买早饭!”

说完,飞快地离开了房间,完全没有昨天那就连洗澡也要与狯岳绑在一起的样子。

这废物,又想做什么?

狯岳皱着眉,一点点展开自己的新队服。

等到狯岳穿好出门,我妻善逸已经买好了早饭,乖巧地坐在桌前,一副等待多时的样子。

狯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你刚去买的早饭?”

善逸点头点头:“给师兄买了梅子陷的饭团。”

怎么这么快?

狯岳刚刚穿衣服加上洗漱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十分钟。

难不成……这小子开一之型去买早餐?

狯岳有些一言难尽。

他将日轮刀放在身旁,跪坐在软垫上,借过善逸从油纸包里拿出来的饭团,在将饭团放到嘴边之前停顿了一下,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善逸:“你不吃吗?”

我妻善逸将自己的手摆在双膝上,听到师兄的话也只是摇头:“我已经吃过了哦,师兄。这些是给你的。”

“……”狯岳再次盯了我妻善逸一会儿。这家伙……

善逸在师兄的视线之中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歪头。

“……”狯岳将饭团送到了自己嘴里,一下一下地咀嚼。

等着吧。他倒要看这废物到底要搞什么花招。

在他们吃完早饭后,小善逸也敲响了宅邸的大门。

狯岳从小善逸手中接过来自老师的羽织,重新穿到了自己队服之外,将日轮刀背在了自己身后。

他转身,一大一小两人都用高兴又怀念的眼神看向他。

“怎么,都已经准备好了?有时间在这里围观我换衣服。”

小善逸摇摇头,指向自己身后的包裹:“我已经准备好了哦师兄。”

倒是我妻善逸,有些苦恼地凑到狯岳身边,将一把梳子递到师兄的手中:“师兄,能不能帮我梳一下头发?”

他看上去困扰极了,将自己的发尾拉到狯岳眼前:“昨天泡澡的时候沾湿了一点,睡了一晚上,有些打结……”

善逸的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师兄肩膀上,将嘴巴凑近师兄耳边小声拜托:“可以吗,师兄?”

狯岳有些不适应耳边突然的气息。他缩了缩脖子,善逸也就将凑近的距离拉开,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收回,在狯岳看来时还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毛躁的头发:“我不想在别的队员面前丢我们鸣柱的脸……”

“你自己打理不好吗?”狯岳微微蹙眉,用手指穿过那些打结的头发,尝试向下捋顺。但捋到一半,狯岳就感受到了向下的阻力。发末那点确实缠得很紧。

善逸被他扯得脑袋微微下垂,向他那边凑近了一点。

只是哪怕被扯到头发,他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喊痛,只是用“我梳不好”的可怜眼神看向师兄。

啧。狯岳接过他手中的梳子:“要怎么梳?”

我妻善逸有些高兴地转身,将自己的发尾凑到师兄手边:“从下往上,一点点梳开就好……”

狯岳尝试着落梳,将梳齿插入那毛躁成一团的发尾之中,顺着力道往下。

力道有些大,随着被梳开的发丝,不少黄蓝发缠在梳子上被扯了下来。

我妻善逸的脑袋一瞬间向后倾倒,脑袋靠在了师兄的手臂上,随后再次被狯岳抵着后脑勺推了回来。

反复梳了好些回,直到善逸那点蓬乱的发尾总算被梳服帖,那柄木梳之上也缠了不少黄蓝色的头发。

狯岳用手指将那些头发从梳齿上捋了下来,随着木梳一起还给了善逸。善逸也没恼,小心接过:“谢谢师兄。”

小善逸着急地围着师兄团团转。

他看着两个人自然靠近的脑袋、互相触碰的肢体,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了一百集内容。

他只是离开了一个晚上,怎么狯岳师兄和善逸师兄之间的关系亲近了这么多??

那个人……是不是在赶走他之后,给狯岳师兄下迷魂汤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还没把狯岳师兄从大善逸身边撬走,他们就变得更加亲密……之后岂不是更加困难了?

小善逸想要找到空隙插入两个人之间,然而每当他想要闯进去,总有一直手臂若有若无地阻挡着他的动作,气得他窝火。

总算等到了两人分开,小善逸慌忙赶上去:“师兄!我也想要你梳头!”

狯岳上下打量小善逸的装扮,随后点评:“你不用。你站在那里就够丢脸的。无所谓发型了。”

“行了。将刀收好。我们要走了。”狯岳没去管小善逸委屈的表情,对着面前这两个蠢得一模一样的师弟说。

“是、是。”

善逸熟练捞起小的那个,跟上师兄,两个人在清晨的城镇屋顶上疾行。

“噔噔噔。”狯岳上前叩响宅子的大门。

“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门内响起。

“啊呀,好久不见,狯岳、善逸!”锖兔拉开大门,惊喜地看向门外的两、啊不,三人。

看到熟人,狯岳的眉眼也放松下来:“锖兔。”

“你们来得真早呢。快请进。”锖兔错身,将三人迎了进来:“义勇正在指点隐安排训练场地,顺便尽可能多的腾出房间,安排给那些要前来参与训练的鬼杀队队员。”

我妻善逸将提着的小善逸放在地上。第一次经历这种交通方式的小善逸晕晕乎乎地倒地,正打算往外呕吐,被狯岳的声音制止:“别在别人家里吐。”

“听到了吗。”

师兄的语气很平淡却冷硬,小善逸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吐出来。

“这是我师弟。”善逸蹲下身,磅磅拍着小善逸的脑袋,对锖兔微笑道:“之后拜托锖兔带我们去受训队员们的住处,我们需要把他放在那里。”

“师弟吗?”锖兔若有所思,“等一下交给我吧。”

“好了!”他合掌,发出清脆的声音:“总之,先带你们去你们两位的房间!”

站在两个房间门口,锖兔还没有说话,就见到两人极其自然地挤到了一个房间里。

诶?

他眨眨眼,并没提醒里面的两人他们准备了两个房间。

算了,等下叫隐再给他们送一床被子吧。他心想。

他跟两人说了一声,随后看向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小善逸:“走吧,我带你去训练队员的住所。”

“好、好的。”虽然整天在师兄那里吵吵闹闹,但面对眼前这位明显和两位师兄都很熟,并且在水柱宅邸里行走自如的队士,小善逸还是有些腼腆。

看出小善逸的紧张,锖兔推着小善逸的肩膀,将他往房子的另一边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锖兔,目前正在帮助水柱大人处理有关队士训练的事宜。这几天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哦。”

“好。”跟着锖兔的脚步,小善逸还是忍不住发问:“那个,你和我两个师兄很熟吗?”

“嗯?问这个吗?”锖兔的声音有些轻快:“虽说不经常见面,但是也还算熟悉吧?”

“毕竟,狯岳和善逸可是在入队考核时救了我一命呢。”

小善逸的眼睛微微睁大。

“救命恩人,这样的关系。”锖兔转身,朝向旁边的窗户,喊了一声:“义勇!”

那边,本在和一群隐队员僵持的富冈义勇闻言极速转身,动作带着十足的急迫与总算要解脱的松快。

“怎么?沟通不顺利吗?”锖兔隔着一段距离和隐队员摆手,随后对用求助的视线朝他看来的富冈义勇轻笑着说:“暂时还不能去帮你哦——我要先带狯岳他们的师弟去住所。”

富冈义勇闻言,失望写在了暗下来的眼睛里。

“义勇!不要放弃!”锖兔撑着窗框,冲他加油:“你可以的!”

随后,他招呼小善逸:“走吧。”

小善逸看着窗外两边都绝望的目光,小心指指:“不管他们么?其实只要和我说清楚方向,我一个人就能过去。”

“不用管哦。”锖兔最后朝富冈义勇摆摆手,头也不回朝前走:“义勇他该多和人交流一下的。本来说话就总奇奇怪怪的,总是依靠我的话,他会更加放弃和别人交流的。”

“所以那位义勇君是?”小善逸提问。

“是我师弟啦。”锖兔摸着小善逸的头发,有些骄傲地说:“是鬼杀队的水柱大人哦。”

水柱!就是和师兄他们一起训练的那个柱!

小善逸磕磕巴巴,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他,要求严格么?”

“还好吧?”锖兔回想自己师弟往日里的练习:“对自己狠严苛,也非常厉害。”

完蛋了。

小善逸一点点褪色。

对自己狠严苛,也很厉害——小善逸自觉将刚刚见过的那张脸替换成狯岳师兄的脸。

斯巴达*2。

锖兔没注意到小善逸的表情,转而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不过,既然是训练的话,要不要叫上炭治郎呢?”

“炭治郎?”小善逸听到又一个人即将落入地狱的声音。

“啊,炭治郎,是我的小师弟啦。”锖兔笑着:“他现在还在师父那里修行,接受师父的考核才能加入鬼杀队——不过,我觉得将他带到这里也不错呢。”

“请——”小善逸抓住锖兔的手臂,认真道:“务必将他带到这里。拜托了。”

这一场斯巴达宴会不能由他一个人独享!!炭治郎是吧!对不起了!我今天就要把你拉下水!!

“这样重要的训练机会,可不能错过!”小善逸激动地说。

“那我找时间回去一趟。”锖兔拉开眼前的帐子门:“诺,你住这里。”

“东西可以放在墙边的柜子里,”锖兔指明位置,“训练的队员要明后天才能赶来,所以今天暂时还没有安排训练。想要练习可以去刚刚的那片场地。”

“那么,我走了?”锖兔朝小善逸挥手。

“是,非常感谢。”

房门拉上的声音响起,房间之中只剩下了小善逸一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放下东西,脑袋里一直在想刚刚的锖兔。

哪怕不是柱,作为师兄,也可以让身为柱的师弟依靠啊。

他能不能也被师兄依靠呢?

小善逸的脑海之中,狯岳小人和善逸小人正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同时双手合十向自己恳求:“拜托了,帮帮我们吧,善逸!”

自己指指善逸小人,又指指门口,于是狯岳小人一个飞踹,将善逸小人踹飞,走到自己面前说要和自己一起杀鬼……

嘿嘿,嘿嘿,嘿嘿……

小善逸吸吸口水,拿起日轮刀,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轻快地跑去。

师兄!我来啦!!

锖兔重新回到正在被隐建造的训练场地时,正看到狯岳和善逸已经和富冈义勇汇合,三人凑在一起,而旁边的隐已经挥着工具开工了。

他笑着凑上去:“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富冈义勇有些高兴地点头,旁边的善逸吐槽道:“三句话的交流换了三个隐,两个隐都被说哭了,最后还是师兄代为解决的——富冈,你说话有些不顾人死活啊。”

富冈义勇扬起了一点点的唇角落下了。

“嗯,义勇他确实有些表述很奇怪,但他只是有些不会说话,没有坏心的啦。”锖兔凑上前:“话说,你们正打算做什么?”

“练习。”像是为了反驳我妻善逸刚刚的话,富冈义勇抢先开口:“趁队员还没来,我们先对练。”

说完,他期许的眼神瞧向锖兔。

锖兔无奈地朝他比了个拇指:“刚刚那句没问题。”

义勇满意转头。

我妻善逸默默黑线。

喂,这是什么哄孩子现场吗?

为了鼓励富冈义勇多说人话,锖兔你都在干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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